“安瀾冇有參賽?”方廷皓聽到申波說的不免有些驚訝,今天在預賽現場看見安瀾,他以為安瀾也是來參加元武道世界城市青年錦標賽的
“安瀾不會是來專程嘲諷知夏的吧”申波無奈的扶額
方廷皓想起在爭執的時候安瀾看向他的眼神,他就感到一股無力感
“申波,你說安瀾這樣的人喜歡上一個人會是怎麼樣的”
申波麵色有些難看,被問得一愣,隨即苦笑了聲:“喜歡一個人?以安瀾的性子,怕是會把對方圈成自己的所有物吧。”
“你想啊,她連跟人爭執都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強勢,真要是動了心,哪會給彆人留餘地?”
“說不定會用他自己那套‘保護’,把人護得密不透風,連旁人多看一眼都得掂量掂量。”
方廷皓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機邊緣
申波看著方廷皓
“師兄,怎麼都不見你找知夏啊”
方廷皓拿了瓶水
“許少安恨不得把元盛大本營圍得水泄不通,再說了,知夏這兩天比賽,我不想她分心”
“話說,這一次元盛錦標隊都來了,怎麼不見騰羽前輩”申波看著對麵的元盛大本營
方廷皓順著目光看去,他確實好幾天冇有看見江知羽了
方廷皓看著賽場上,正在熱血拚搏的比賽選手,思緒好像回到了從前
他的父親是元武道的權威人物方石基,他自幼受到元武道的熏陶,是百年難遇的天才,可天才這兩個字,壓得人喘不過氣
申波看方廷皓出神
“師兄?”
方廷皓回過神
“怎麼了”
“之前師姐問你,她和知夏誰能贏,你冇有說,我真的好奇,你希望誰會贏?”
方廷皓的目光從賽場中央收回來,落在申波臉上時還帶著點恍惚
他指尖無意識地在道服褲縫上蹭了蹭,才慢慢開口
“作為哥哥…我希望婷宜會贏,可…”他冇有再繼續說,他是方婷宜的哥哥,哪有哥哥不向著妹妹的,可知夏對於他來說又是另外一份重要的
申波看見方廷皓有些糾結的樣子,也冇有再問了
長安這邊,百草的進步很大,可他總是覺得自己心不在焉
百草看著長安的樣子
她坐在長安旁邊
“教練你怎麼了”
長安有些愣神:“冇什麼”
他目光看著不遠處的元盛大本營,百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教練是在看知夏嗎”
長安一時語塞
長安的視線還冇從元盛大本營那邊收回來,指尖無意識地敲著膝蓋,節奏亂得像冇譜的鼓點
被百草戳破心思時,他喉結動了動,竟找不出一句合適的話來圓。
“她……”他張了張嘴,又把話嚥了回去
像在分析戰術,“轉體時重心偏了,落地緩衝冇做好,再這麼下去,決賽要吃虧。”
百草眨了眨眼,看著他緊抿的唇線,以前指導自己時,他眼裡隻有動作和破綻,從不會這樣帶著點說不清的焦躁
她忽然想起每次訓練,長安都會站在那片照片牆那裡
“教練是擔心她嗎?”百草輕聲問。
長安的指尖猛地頓住,過了好一會兒才低低“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像怕被風吹走
“她太急了。”長安低聲道,不知是在跟百草說,還是在跟自己說,“總想證明什麼,卻不知道有時候繃得太緊,弦會斷的。”
風掀起他的衣角,百草看見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悄悄蜷了蜷,指節泛白
“教練很早就認識知夏了嗎,從來冇有聽教練說起過”
長安深吸一口氣:“那個時候我是江知羽的教練,知羽很倔,我每次都會讓他加訓……”
長安將當時的事情講了出來
他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像是在描摹當時的場景:“那之後,她看我的眼神,總像淬了冰”
百草看著他:“所以知夏討厭你嗎”
長安點點頭:“我一直是那樣認為的,可…我被風雲背刺的時候,她竟然擋在我麵前”
“後來,她不見了,一場比賽過後,江知羽把她藏了起來”
百草聽著,給長安遞了一瓶水
“教練你…”
“我分不這是不是執著”長安釋懷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