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玄風訣》初試身手------------------------------------------，終於看到了一條像樣的山路。路麵上有新鮮的車轍和馬蹄印，這讓他精神一振——有路就有人。，前方傳來喧鬨聲。林羽加快腳步，看到路邊的空地上，幾個彪形大漢正圍著一輛馬車。車旁站著一老一少，老者鬚髮皆白但腰桿筆直，少女約莫十五六歲，緊緊抓著一個包袱，臉色發白。“陳老鏢頭，把東西交出來，我們兄弟拿了就走，絕不為難你們。”為首的是個獨眼龍，扛著一把鬼頭刀，語氣戲謔。，沉聲道：“黑風寨的各位好漢，這趟鏢是送往青陽城的藥材，不值幾個錢。老朽這裡有些銀兩，諸位拿去喝酒，行個方便如何？”“藥材？”獨眼龍嗤笑，“陳老鏢頭，明人不說暗話。你車裡那株‘赤血蔘’，可是有人出了大價錢要的。你是自己交，還是等我們動手？”：“你們怎麼知道……”“少廢話！”獨眼龍一揮手，“弟兄們，上！”。老者從車底抽出一杆長槍，抖了個槍花，瞬間刺倒兩人。但他畢竟年事已高，動作稍顯遲緩，剩下幾人趁機攻向少女。“爺爺！”少女驚叫。，心跳如鼓。幫，還是不幫？他現在雖然練了三天《玄風訣》，但從未與人真正動過手。這些山賊個個凶神惡煞，手裡是真刀真槍……，一個山賊已經抓住了她的胳膊。，衝了出去。“住手！”，看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林羽穿著一身現代服裝——襯衫、西褲、皮鞋，在這個世界顯得不倫不類。“哪來的小子？”獨眼龍打量著他，突然笑了，“這身打扮，是哪個戲班跑出來的？”
山賊們鬨笑起來。林羽臉上一熱，但既然站出來了，就不能退。他深吸一口氣，按照《玄風訣》中的心法調整呼吸，那股暖流在經脈中流轉起來。
“放他們走。”林羽說，聲音比想象中鎮定。
獨眼龍笑容收斂：“小子，想英雄救美？那就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了。”他使了個眼色，兩個山賊一左一右撲向林羽。
林羽下意識地後退，但腳步卻自然而然地踏出了《玄風訣》中的步法。身體一旋，輕飄飄地避開左邊的刀鋒，右手順勢一推，正中那人胸口。
“砰”的一聲悶響，那山賊倒飛出去，撞在樹上，暈了過去。
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林羽自己。他看看自己的手，剛纔那一推根本冇有用力，完全是身體的本能反應。《玄風訣》的步法不僅讓他避開了攻擊，還藉助對方的衝勢進行了反擊。
“練家子？”獨眼龍眼神一凝，“一起上！”
剩下三人同時攻來。林羽心中還是有些慌亂，但身體已經動了起來。他如遊魚般在三人的刀光中穿梭，每一次都險之又險地避開，同時或推或帶，將對方的力道卸開、反還。
“這小子有古怪！”一個山賊喊道，“他的身法太滑溜了！”
獨眼龍看出門道，親自出手。鬼頭刀帶著呼嘯的風聲劈下，勢大力沉。林羽不敢硬接，腳下連點，身形急退。獨眼龍緊追不捨，刀勢如狂風暴雨。
林羽被逼得連連後退，漸漸亂了章法。他畢竟缺乏實戰經驗，麵對這樣凶狠的攻勢，心裡一急，呼吸就亂了。《玄風訣》的步法也滯澀起來。
“嗤啦——”刀鋒劃過他的衣袖，在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疼痛讓林羽清醒過來。他強迫自己冷靜，重新調整呼吸。獨眼龍的刀再次劈來，這一次，林羽冇有退。
他看清了刀的軌跡，側身，進步，左手架開獨眼龍持刀的手腕，右手成掌，輕輕按在對方胸口。
“砰！”
獨眼龍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痠軟，內息紊亂，竟提不起半分力氣。
“你……”獨眼龍驚駭地看著林羽，“這是什麼武功？”
林羽自己也有些發愣。《玄風訣》中卷的招式他隻看了幾眼，剛纔那一掌完全是情急之下的本能反應，冇想到威力這麼大。
“滾。”林羽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酷。
山賊們架起獨眼龍和昏迷的同伴，狼狽地逃走了。
林羽鬆了口氣，這才感到手臂火辣辣地疼。他低頭檢視傷口，還好隻是皮肉傷。
“多謝少俠救命之恩！”老者和少女走過來，躬身行禮。
“不敢當，舉手之勞。”林羽連忙扶起他們，想了想又補充道，“老丈，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最近的門派或者城鎮怎麼走？”
老者驚訝地看著他：“少俠不是本地人？此處是青陽山麓，往東三十裡就是青陽城。至於門派……”他頓了頓，“往前再走二十裡，就是清風派的山門。少俠這身武功，可是要去拜師？”
清風派？林羽心中一動。他現在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找個地方落腳是當務之急。如果能加入一個門派，既能瞭解更多情況，也能係統地學習武功——雖然他有了《玄風訣》，但閉門造車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多謝老丈指點。”林羽拱手。
老者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老朽陳遠山，是青陽城遠山鏢局的鏢頭。少俠日後若到青陽城，可憑此令牌到鏢局一敘，老朽定當重謝。”他又從馬車裡拿出一個小瓷瓶，“這是金瘡藥，少俠敷上，傷口好得快些。”
林羽冇有推辭，接過令牌和藥瓶，再次道謝。
目送馬車遠去後，林羽給自己敷了藥，朝著老者指的方向走去。太陽已經開始西斜，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手臂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林羽心裡卻有一團火在燃燒。那是第一次與人交手後的後怕，也是成功擊退敵人後的興奮，更是對自己未來道路的期待。
《玄風訣》的力量，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大。而這個世界，也比他想象的還要廣闊。
前方，清風派的山門在夕陽中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