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今紓是一個喜歡審時度勢的人,通俗點講,就是看人臉。
而且本來就不是什麼高大尚、多優秀的人。
沒有人規定,必須要長為一棵參天大樹,深深紮的泥土,去沖破桎梏的土壤,向上接納。
沒有人可以打攪。
但生活不允許這樣。
上天要和作對,讓自己長了一棵樹。
梁珒的出現,讓這棵乾枯的樹,摒棄舊枝,煥發出新生的活力。
顧今紓的惡劣比以往更甚。
如果他不再縱容的壞脾氣、撒潑甩賴和恃寵而驕,就沒有造次的資本了。
沒有錢。
更沒有他的。
隻能天天翹首以盼,看他的眼行事。
像是已經預料到了結果。
鹹鹹的眼淚豆大一般顆顆砸進碗裡。
一碗白粥下肚,腸轆轆的胃,總算有了些溫度,不再燒得慌。
顧今紓:……
越來越多的恐慌籠罩在顧今紓頭上。
梁珒不會趕走吧?
不再是梁太太了嗎?
掀開被子,著急的拿起自己的手機,開啟銀行存款記錄。
要是梁珒真的不了也沒關係。
小氣的想,他的一點也不值錢。
小心眼的控製狂!
不知不覺,顧今紓累暈了過去。
梁珒一出門就看見了一臉擔憂的梁媽。
可礙於男人擋在門前,又不不願的收了回來。
梁珒將碗遞過去:“沒什麼大礙。”
以及房間的靜鬧到了天亮的況看,夫人怕是吃了不苦,直到現在都沒下床。
可實在心疼夫人,忍不住替抱了點不平。
“您不在家,一個人晚上害怕的不敢睡,經常把燈開到半夜。”
梁媽句句肺腑,話裡話外都在說顧今紓有多想他。
嗬。
結婚才一年,家裡的傭人都向著。
那他回家看到的,被摟在懷裡的玩偶是什麼東西?
想他也隻是上說說而已。
雖然什麼話也沒說,但心裡咯噔一聲,還是被男人周的氣勢給怵到。
夫人做了什麼,惹先生那麼生氣?
不過先生真的是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夫人年齡小,就不能多諒諒嗎?
—
他坐在明凈的書房裡,垂下眸,細碎的平鋪在他手掌的紋路,投出五指的廓。
腕骨的牙印紅腫的有些厲害,咬的太過用力,已經模糊掉了那顆黑痣,與冷白的形鮮明的對比。
指腹挲著戒指的外圈,一圈又一圈的轉著。
對比顧今紓白皙細膩的指節,似乎婚姻的誓言,隻束縛了他一人。
從新婚開始的疏離淡漠,到現在的肆無忌憚。
在他的再三縱容下,妻子滋生出了更加無法無天的脾,就像是一個溺壞了的孩子。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若是他再這麼無底線的,不管教。
這是梁珒絕對不能容忍的。
顧今紓足足躺了一下午。
冰冷的臥室隻有一個人,沒有令依賴、眷的冷冽氣息。
心臟涼颼颼的,像破了個大,呼嘯著灌著冷風。
微微一,如扯筋一樣,疼得倒了一口涼氣。
沒辦法,已經習慣梁珒對的好,接不了,哪怕隻是一丁點的落差。
開啟水龍頭,想要泡泡澡,緩解的疲憊。
梁珒是狗!
雖然某人也以同樣的手段咬了回去,但男人的構造和人的,還是不一樣。
是的。
腹也是的。
繚繞的霧氣遮住了玲瓏有致的材。
時間久了,被熱氣蒸的昏昏睡。
手上的表已經換了別的款式,細窄的指標在影間規律轉。
男人的眸暗沉幾許,長睫在眼底投出淡淡的影,略顯鬱。
妻子是在故意和他置氣嗎。
轉而走向臥室,去尋找顧今紓。📖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