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次掙,逃離,最後又被結實的小臂給拽了回來。
顧今紓眼睛哭紅了,都沒有換來男人的心。
“抖得那麼厲害做什麼?”
……
“說謊的壞孩子沒有資格求饒。”
覺得自己隻是犯了一點錯,就可以被原諒。
不僅對他撒謊,甚至還極盡所能的敷衍,甚至屢教不改。
如果不加以教訓,下次,豈不是要直接跑別的男人床上了?
如果不是因為嫁給了他。
想到這,梁珒冷嗤一聲。
他很失,的所作所為。
男人非常大度的沒有計較弄臟的一切。
但是已經晚了。
—
像隻傷的小,一個人躺在床上獨自舐著傷口,落淚。
他端了一碗粥,低沉的嗓音傳進耳朵裡。
沒有人回應。
梁珒沉默的注視了一會。
“不喝,是想讓我親自喂?”
一副“我不想搭理你”的表。
他還沒說什麼,就給他甩臉子看。
他放下白粥,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寂靜的環境中,兩人無聲對峙著,誰也不肯低頭。
顧今紓哪怕閉著眼睛,也能嗅到。
暗暗吞著口水,一隻手死死按著肚子,想讓它安分一點。
故意端著粥就是想勾引。
絕!對!不!對!
在顧今紓眼中,本沒犯多大的錯。
又沒有出軌!
掉了那麼多眼淚,他連都不帶的,甚至還更加惡劣,一腦全發泄在上。
手腕剛扯了一下,便傳來麻麻的痠痛,疼得倒了一口氣。
他昨天一點也不心疼!
晶瑩的淚水顆顆滾落,模糊了眼角的那顆淚痣,顧今紓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可滿腹的委屈無發泄,實在憋得慌。
“還嫌昨晚流的不夠多?”
梁珒沒在手機裡翻出什麼異常。
不然,現在等待的可不隻是這些稱不上多嚴重的教訓。
指尖剛到的臉頰,倏地張開牙齒,對準他的腕骨狠狠咬了一口。
用足了力氣,恨不得咬破他的皮,讓他的手掌碾碎在齒間。
甚至像覺不到疼痛似的,又將手掌往裡送了送。
吃不下了,急忙吐出來,眨著瞪大的眼睛,惡狠狠盯著他。
像烙印一般,詭異地平了梁珒剋製的怒意。
不論是咬痕、抓痕還是吻痕。
“是想給我乾凈嗎?”
梁珒迫的氣息的顧今紓不過氣來。
他絕對會讓把乾凈的。
梁珒重新將粥端到麵前:“先喝粥。”
顧今紓越想越難過。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一點也不喜歡!
梁珒縱容打,鬧,朝他無理取鬧,就是沒有給予難過至極的小貓一點安。
他又重新端起白粥,遞到麵前。
老男人該不會以後再也不哄了吧。
因為是突然閃婚,並不瞭解男人,做什麼事都小心翼翼,即便是躺在床上,也隻有討好他的份。
可現在,顧今紓心中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