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蔣聞勖無於衷。
之前隻要撒撒,蔣聞勖本就抵抗不了的懇求,什麼都會答應。
難道是覺得誠意不夠?
“聞勖哥哥。”
但顯然這招沒有用了。
很快,顧今紓敗下陣來,裝也不裝了,直接撕開乖巧的假麵,沖他發脾氣。
“你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
好似他做了什麼罪不可恕的事,要等待懲罰。
“蠻蠻,你是又要趕我走嗎?”
他又蠢又壞的蠻蠻每次都用撒,讓他答應的懇求,一點也不知道變通。
驟然被破心思,顧今紓眨了兩下眼睛,綿綿的像踩在浮萍上一樣,難以維持穩定。
或許是知道自己沒底氣,顧今紓解釋起理由來,聲音都開始發虛了。
“之前放了個長假,現在馬上就回來了。”
這點私事,顧今紓不想讓除了他們以外的人知道。
嗬。
早不回來,晚不回來。
那小心眼的賤男人安得什麼心?!
“你可以對說,我是你的朋友,在這借住幾天,不會起疑心的。”
梁媽遲早會懷疑的。
這讓梁媽怎麼相信?
像梁珒那種占有、掌控強的男人,怎麼可能隨隨便便任由一個男人,堂而皇之的住進他們的家?
“那就讓別墅裡的人都知道。”
蔣聞勖惡劣地掐住顧今紓的腮幫,長指在白皙的皮上下,留下兩道深深的痕。
“你是不是覺得我見不得人?”
顧今紓在心底小聲腹誹,並不敢表現出來,畢竟也有錯。
“聞勖哥哥。”
不能做人的應該是他。
是他,不知廉恥地上趕著給當小三。
蔣聞勖想,他真是下賤到了極致。
指腹更加惡劣的住顧今紓的鼻子。
“那就讓他們都知道好了。”
此話一出,顧今紓渾都僵住了。
但他認真的表不似作假。
“不行。”
“嗯,好哥哥?”
蔣聞勖腕骨的疤又開始作痛了。
是啊。
從始至終,都是他一廂願的上去。
他現在怕是一個隨時可以被丟棄的玩,搖首乞憐都得不到的垂憐。
他比梁珒更早遇見,有一段永遠無法抹除的回憶。
不是。
嗬。
“你想睡我時,招招手,我就來了。”
“我到底是你的人,還是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
在到加快的呼吸聲後,徑直堵住了的。
男人收起利息來,完全不客氣。
人被他抱在懷裡,扣著肩膀,掐著腰,張開占據、攫奪所有的呼吸與息。
顧今紓腦袋又不控製得發懵了。
接起吻來,一個個的,都能把吻暈。
見人躺在懷裡,隻知道抓著他的領帶,不知道說什麼的暈乎乎模樣,蔣聞勖笑得更加愉悅了。
“小廢。”
纔不廢呢。
有什麼套在了的指上。
“蠻蠻,看一看它。”
顧今紓抬眼。
奢華、矜貴。
說來也巧,為了防止沾到水,顧今紓昨天特地將和梁珒的戒指,摘了下來。
“以後和見麵時,戴上我們的戒指。”
顧今紓著那枚戒指發呆了很久。
在蔣聞勖將手到麵前時,同樣在上麵落下一個輕的吻。
“聞勖哥哥。”聲音鄭重、認真。
蔣聞勖心臟湧起一塵埃落定的雀躍。
現在他不是隨隨便便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