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今紓命令梁珒清理乾乾凈凈,確保沒有留下一痕跡後,才任由丈夫抱離開了浴室。
回臥室的路上,梁珒主提起了梁媽。
上次妻子被蔣聞勖那個賤男人哄著拐到國外後,梁珒就給家裡的傭人放了一個長假。
畢竟,管教不聽話的妻子這種事,隻能關上門自己教訓。
忽然想起不請自來的蔣聞勖,仰起腦袋。
梁媽在梁家乾了很多年,對也很好,如果梁媽知道私底下是這樣一個花心,又背叛婚姻的人,會不會覺得是個壞人?
“梁媽有分寸,不會往外胡說。”
“而且梁媽在梁家工作了很多年,也是時候該退休了。”
除了梁媽以外的人,更不放心了。
“那我還是讓蔣聞勖回他那兒住吧。”
蔣聞勖那邊,總得費些功夫,才能讓他心甘願的離開梁家。
“姐姐”的男人可不好哄啊。
彷彿催著梁媽回來的人,不是他一樣。
“估計現在正收拾東西,從老家趕路呢。”
但話外之意卻在告訴妻子,梁媽馬上回來這件事已定局。
“好吧好吧。”
雖然上這麼說,可顧今紓還是一臉苦惱的表。
撒,他會願意嗎?
梁珒和妻子這邊其樂融融。
和助理通完電話,代理了一些公司事務後,男人疲倦的了眉心,眼下有一小片影。
蔣銘之去世後留了一些爛攤子,再加上梁珒的故意針對,他最近這段時間有點忙,才縱容著梁珒肆無忌憚的霸占他的蠻蠻。
嗬。
蔣聞勖閉上眼。
輕輕開啟。
戒指外圈設計一圈圈纏繞的藤,鑲滿碎鉆,更添奢華貴氣。
蛇設計的外圈,似蛇完全纏繞包裹,窒息一般的誓言,不可背棄,不可分離。
這是專屬於他們的婚戒。
指腹輕輕劃過那串刻痕,像是一道永恒的誓言,一刀一比鐫刻在他的心臟上。
可是他很清楚。
他隻是無名無分的第三者。
心裡又開始拈酸吃醋起來。
敲響了門。
“蠻蠻,你來找我了。”
他迫不及待地將人拉進房間裡,重重關上門,隔絕掉外麵的窺探。
瘦長的指節徑直撐開細小的指,再占據顧今紓手掌的同時,與十指扣。
“蠻蠻。”
一不小心,便會摔得碎骨。
“聞勖哥哥。”
話音落下,蔣聞勖的影罕見地僵了片刻。
極迫的黑影,將人籠罩在自己懷裡,平靜的注視著。
太犀利了。
擺弄著手指,習慣的沖他撒。
嘖。
以為他是傻子嗎?
蔣聞勖的心冷得像塊冰一樣,直接無視了顧今紓的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