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欽是個辦實事的人。
手下將一遝厚厚的資料遞給主座上的人:“老大,我們調查了當天所有出酒吧的人,沒有發現異常。”
邵欽掀起狐貍眼,毫無表的看了他一眼,手下立馬閉,安靜的後退了幾步。
老大和那個姓顧的小妞究竟什麼關係?
難道老大喜歡這種?!
顧今紓不可能撒謊。
究竟是什麼人知道顧今紓的份?
腦海飛快閃過一個名字。
如果梁珒知道顧今紓的份,又怎麼可能容忍這樣一個騙子繼續待在他邊。
和一年前那個灰撲撲的,截然不同。
腦海中浮現顧今紓那張算不上多驚艷的麵容。
一個滿口謊言、自私自利、庸俗又愚蠢的人,居然也會得梁珒那種人的喜歡嗎?
也不奇怪。
就像一的菟花,在隨意變化的環境裡,改變自己的形,攀附在別人上,變別人喜歡的模樣。
尤其是像他那種掌控規則的人,或許,對他而言是一場不足掛齒的遊戲罷了。
話歸正題。
直覺告訴邵欽,顧今紓一定還對他瞞了些什麼。
另一邊。
袖口半攏至小臂,一道醜陋而又猙獰的疤痕沒進襯衫,在手臂的凸顯下,格外目驚心。
他用手帕重重拭著手中的金屬麵,安靜的聽著屬下的匯報。
“此人常年混跡在西區,有不小的勢力,經常做些見不得的事。”
“一年前正是他抹去了所有的份過往,那位才功嫁進了梁家。”
齒緩慢的重復男人的名字。
他森然地冷笑一聲,皮鞋徑直碾過地上的麵,替自己倒了一杯酒。
“據我們調查的訊息,梁珒和他的夫人非常恩,大大小小的宴會都會帶著他妻子一起出席。”
“雖然梁太太的份一直都有詬病,但礙於梁家的地位,沒有人敢當麵嚼舌子。”
“之後死纏爛打,才讓梁先生正眼瞧見了,就了一段佳話。”
真是見誰誰。
不過佳話……
一個滿口謊言的騙子,裡能有半句實話就不錯了,恐怕連所謂的,都是看在梁珒的地位和錢財上。
從來就隻自己。
還收下對他妻子聲音好聽的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