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今紓以前也替他挑選過領帶。
梁珒當時握著領帶沒說話,隻是親手給自己戴上。
他們新婚纔不久。
渾然不覺,係領帶也是男人對一種另類的調教。
他挽著的手,一起出席了一場宴會。
席間,所有人的目都聚集在奪得梁太太份的上,阿諛奉承、艷羨嫉妒、嘲諷不懈,絡繹不絕的目更加讓堅定了一件事———
後來,刷到網上有關梁珒參加宴會的報道,才知道親自給他戴得那條領帶,有多麼的違和。
不相匹配的兩人因為的步步謀算,是湊到了一起。
或者說,是故意不想選。
轉回了臥室,將自己買的那條便宜領帶展示給男人看。
“老公,我真的覺得這條超級適合你。”
“哦,是嗎?”
“這可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領帶,是我對你的。”
顧今紓拉著男人的手,有恃無恐的撒著,完全忘記前不久的,是怎麼在男人的丁頁弄下,哭得梨花帶雨的。
指腹挲間,提出自己的條件:“那請夫人給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
梁珒是一個喜歡等價換的利益主義者。
顧今紓沒有料到男人不接的話茬。
笑容僵在臉上,這結果顯然出乎的意料。
但一想到這幾天如案板上的魚,被他折騰地翻來覆去,就咽不下那口氣。
但梁珒的量太高,將近一米九,哪怕踮腳,還是差了一點距離。
凸起的結,幅度很輕的滾了一下。
不死心。
但用力過了頭的結果,就是撞在了男人的鼻梁上。
顧今紓了發麻的,有些泄氣。
他為什麼要長那麼高?!
可他現在完全沒有遷就的意思。
嘆氣的咕噥聲,好像小兔子抱著絨絨的耳朵,無奈又有些窘迫。
梁珒瞇起眼睛,忽然生出一種想要狠狠咬下去的沖。
或許,會小聲懇求他別咬,又或者張牙舞爪的訓斥他不許咬。
淡薄的勾勒出笑意,穩重的男人伏低腰,給顧今紓預留了可以吻上去的距離。
顧今紓滿懷期待:“可以戴了嗎?”
薄殘留著的香氣,梁珒用指腹重重碾了下,像是一被點燃的火線,銳利的眉眼瞬間低。
舌被吸納、攪。
—
司機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幕,猶豫的提醒了一句。
這條領帶實在太違和了,不僅僅是因為它的款式,從麵料和質上,完全不襯先生的氣質。
這條領帶甚至低階到,不配進先生的視線裡。
司機:……
不過先生這是在炫耀嗎?
即便再怎麼用力平,領帶還是不可避免的留有一些褶皺。
梁珒輕笑,放下了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