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聲音溫、清冽,聽不出嚴厲的質問之意。
大概是想到了那些混、被教訓的旖旎記憶,低下頭,避開他投過來的視線。
“呃,那個,有人敲門,我就醒了。”
編著編著,就連自己也編不下去了。
話音落下,勾手扯了扯梁珒的小拇指,目流轉間,又看向蔣聞勖。
然後開始輕輕搖晃。
“你們不要吵架好不好?”
他們有吵架嗎?
梁珒垂下眼眸。
的手指很不安分。
還知道的份。
“本該隻有兩個人的床上,為什麼多了第三個人下的褶皺?”
某條賤狗真是不要臉到了極致。
梁珒最近沒有睡過好覺,今天是唯一一次的深度睡眠,導致他沒有及時發現蔣聞勖踏房間。
銳利的藍瞳斜睨著對麵的男人,像是裹了一層薄冰,鋒利的冰棱直直攻向男人。
蔣聞勖的小拇指突然被人勾住了。
他的心突然得一塌糊塗。
指尖輕輕抵進指腹間廝磨著,大拇指則住掌心,不容許顧今紓有一分一毫離的可能。
蔣聞勖眼底驟然淬出森的冷意。
顧今紓先待在誰的房間的?
他居然還有臉問?!
顧今紓完全沒料到梁珒居然會看得那麼仔細,連床上的褶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總不能說是蔣聞勖跑到床上,和同床共枕留下的吧?
“我說是我留下的,你相信嗎?”
梁珒被的回答逗笑了。
“那今紓告訴我。”
顧今紓:……
蔣聞勖真不了梁珒這虛偽的模樣了。
“你不是知道嗎,除了我還能有誰?”
蔣聞勖嗤聲譏笑:“我是小三,怎麼沒有了?!”
“更何況你纔是不要臉到了極致。”
“怎麼一睜眼就跑到你那裡去了?”
他的蠻蠻對什麼都沒有抵抗力,梁珒這個丈夫隻需要三言兩語就能將哄跑。
賤男人!
“你一個無名無份的三,有什麼資格同我置喙?”
“再怎麼說,都是你不要臉。”
悶頭聽著兩人對峙、爭吵,心虛如不起眼的碎星子,瞬間熊熊點燃整片乾柴。
劍拔弩張的氛圍裡,顧今紓猶如沖破泥土桎梏的一株綠芽,搖晃著腦袋,在夾中艱難求生。
但也不敢貿然輕舉妄。
“下賤的賤狗!”
這是從丈夫裡吐出來的嗎?
狐疑的目向一臉平靜的梁珒,可手臂鼓起的青筋、低的眉梢和起伏的膛,無一不在向顧今紓證明———
“彼此彼此。”
蔣聞勖一直接良好。
反正他又不會被什麼道德底線束縛。
更何況,他能上位,那是他的本事。
還不是因為蠻蠻不喜歡他。
他註定是蠻蠻的人,是心的小狗。
還想獨顧今紓,不可能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