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誇獎,讓顧今紓恨不得立馬將臉埋進地裡。
可他纔是罪魁禍首,是他將變這副模樣的。
纖細的小懸在半空,輕輕搖晃著。
泄憤的咬了一口男人,覺著越來越繃的,終究是承不住,嗚咽出了聲。
低聲警告:“小聲點。”
顧今紓想說不會的。
可迫於此刻的況,實在張不了口。
自然會被丈夫吃的一乾二凈,渾上下隻沾染他的氣息。
顧今紓被梁珒抱起時,還沒完全緩過來骨子裡麻的勁兒,模模糊糊的看向他。
“送你回屋。”
“要不……不回去了吧。”
腳尖調轉方向,他重新將人抱回到床上,上仍舊在質問。
雖然蔣聞勖早就知道。
“而且是你勾引的我,不關我的事。”
顧今紓深諳蔣聞勖的脾。
吃飽饜足,倒是把一切責任都推到他上了。
他的妻子就是如此理直氣壯,有千萬個理由為自己推。
他最近已經好久沒有睡過一個好夢了。
蛇,有兩條不一樣細的蛇,
好似陷在了泥沼裡,慌無措的眼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兩條蛇越來越近。
黑鱗片的澤結構,即便在昏暗中,也能看出它的絢爛彩。
壯的蛇尖拍打了兩下地麵,立馬纏繞上了那截細白的腕子。
越過膝蓋,鉆進的擺,在遊走了一圈後,最後盤亙在心口。
另一條淺的蛇不甘示弱,爬上了另一隻腳踝。
覺不到疼痛。
隻是後來的那條蛇在蜿蜒向上時,一個勁咬。
壯蛇絞合力非常強。
想要發聲。
心口被的蛇信聲占據。
而兩雙不一樣的蛇瞳,似是打量,又似乎在彼此敵視對方。
顧今紓被纏得不過氣來。
很快,兩條蛇似乎做出了決定。
至於淺的雄蛇,而緩慢的霸占了心口的位置。
一切都變得頭暈目眩起來。
……
顧今紓在睡夢中皺起眉頭,憑借的本能反應,左右各推了推。
兩側好像各堆了一座山,肆無忌憚的占據著空間。
顧今紓盯著潔白的天花板,先扭頭看了右側。
眼睛是出問題了嗎?
至於左邊。
顧今紓覺得自己的記憶應該沒有出錯。
可現在,蔣聞勖為什麼躺在邊?!
顧今紓遲疑的瞪大眼睛。
淩晨六點。
結果不言而喻。
蔣聞勖沒有傻傻等著。
會哭會鬧、會爭會搶,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漆黑的眼瞳盯著床上相擁的兩人好一會,才輕的分開他們,霸道的將顧今紓摟進了自己懷裡。
如果可能,他甚至想將梁珒踹在地上。
他不能吵醒他的蠻蠻。
但沒關係,不來,他就主來找。
……
蔣聞勖睜開眼的那一刻,薄上翹。
顧今紓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同時膽戰心驚的扭頭看向後的梁珒。
“你快走,別被梁珒發現。”
“蠻蠻是怕那老男人醒了,我會捱打?”
說完,蔣聞勖立馬埋頭將箍在自己懷裡,控訴。
“留我一個人在房間裡等你。”
從蔣聞勖的視角,他所做的合合理。
單獨一個人,可以應付。
要吃苦頭的。
所以,趁梁珒未蘇醒,現在勸蔣聞勖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今天我一定去找你。”
說著踮起腳尖,在男人臉上親了親,以示安。
顧今紓僵片刻,緩緩揚起小腦袋。
“今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