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逃的妻子被丈夫親手抓了回來。
又溫吞的和睡人似的,瓷白的臉蛋膩得像雪地裡的一捧雪,涼津津的,沒什麼溫度。
他現在沒有那個時間去解決蔣聞勖那個賤男人。
指尖挑開服的紐扣。
梁珒並不擔心顧今紓會醒。
他不想聽見,哪怕隻是一個字的謊言。
他給錢、地位、名利、優渥的生活,但卻沒心沒肺得和另一個男人私逃。
隻知道金幣的提款機嗎?
神驟然激烈。
一向鎮定冷靜的男人,此刻竟也覺嘗到了發暈、抖的滋味。
他應該弄死蔣聞勖,再將掐死。
可本不聽大腦的指令,抖的指尖下賤又貪婪的,猶如癥般,瘋狂舐的。
這種腳踏實地、實的滿足詭異的平了男人心中的暴戾。
可實際上,藏在斯文皮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的生出尖銳的冰棱,刺破出一個又一個空的窟窿。
他平日不釋手的馥鬱,如一個壞掉的甜膩荔枝,表麵鮮如初,可裡卻已經腐敗糜爛,沾染上了賤男人惡心的氣味。
拿起桌上的帕子,沾了水,開始不急不緩地拭。
他要洗乾凈。
試圖抵抗。
就像風雨中不停搖擺抖的漂亮花,哪能抵狂風驟雨的施呢?
但這一切的主導者並沒有停手的意思。
直至顧今紓全上下被剝得像顆隻有果的荔枝,掉了所有令他不滿的氣息。
灰藍的眼瞳冰冷的,如沒有任何生命氣息的冰原,凍結了所有的緒。
用自己的氣息驅散、重新占據的。
顧今紓醒來時,腰痠背痛。
肚子也得慌,瘋狂向主人抗議。
記得。
哢。
赤腳踩在地上,目及周圍奢華富麗的裝扮後,迅速將目標對準了閉的玻璃窗。
外麵的世界天晴明,像金似的,大片大片的鋪灑下來,如同一幅徐徐展開的畫卷。
那些是嚴陣以待的保鏢。
“今紓。”
梁珒不知何時出現的,手裡端了碗香氣撲鼻的粥,依舊是西裝革履,隻是眼睛多了幾分惻惻的冷。
脊背抵著臺的邊緣,呼吸都屏住了。
梁珒的語氣異常平和溫。
那麼高的距離,低頭多看一眼就會落淚,更別說掉下去了。
顧今紓當然不敢。
隻是對於梁珒,依舊警惕畏懼。
“過來吃飯。”
像是詫異丈夫抓到這個出軌的妻子,居然不痛不的說了聲沒關係似的。
還是聽話的走了過去。
顧今紓踩著小碎步,亦步亦趨的跟在男人後。
他去了洗手間,也跟著。
背對男人的姿勢讓顧今紓如芒在背,但慫地像個團起來的球,隻知道順從。
男人再次發號施令,將那碗粥推到了麵前。
咽間,驅散了腸轆轆的疲憊。
低著頭,狼吞虎嚥的喝著粥,眼淚卻一顆顆砸在裡麵。
“哭什麼?”
溫的作落在顧今紓眼中更可怕了。
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