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是這樣想的。
“蠻蠻,我相信你。”
自從來到了歐洲,顧今紓還沒逛過。
之前梁珒說有空帶來歐洲玩,但如今已經實現不了了。
顧今紓這想法頗有點沒心沒肺。
誰讓梁珒掌控那麼強,他要是對寬容點,也不至於和蔣聞勖跑了。
定下了出去玩的計劃,顧今紓暫時拋棄了男人不對勁的占有,決定好好放縱放縱。
“聞勖哥哥,你覺得哪件好看?”
不是太,就是太短。
他手,拉住顧今紓的手腕,輕輕一拽,掌心徑直上了白皙的後背。
像是一份待拆的禮。
男人最近喊“老婆”喊上癮了。
他笑意愈發莫測。
糲的指尖沿著並未合的隙,就那樣堂而皇之的了進去,如同一塊溫暖的玉,人不釋手。
兩條綁帶也搖搖墜。
“這件服不好,我再去換一條。”
蔣聞勖故技重施。
折騰了大半天,最終蔣聞勖終於挑選出了一條將後背、大、鎖骨遮得完完全全的服。
“那麼多漂亮服不讓我穿,就讓我穿這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服。”
反應過來男人的目的,顧今紓很是不滿。
“外國人花心又風流。”
顧今紓:……?
—
蔣聞勖做足了準備。
原因無他,這裡是梁珒的地盤。
隻要顧今紓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就不怕那個老男人將人帶走。
他也並沒有打算,帶他的蠻蠻躲躲藏藏一輩子。
古典的建築設計起伏矗立,有金的灑落在墻壁上,折出浪漫的輝。
和蔣聞勖一起走在街巷裡,踩著地上飄落的樹葉,嗅著咖啡館彌漫的苦香味,混合淡淡的玫瑰與香水味。
走累了,蔣聞勖就半跪在麵前,下的高跟鞋,用西裝包裹住,背著繼續往前走。
可恍惚間,顧今紓彷彿又回到了和蔣聞勖曾經居住過的地方。
趴在男人寬闊的背上,忍不住了聲他的名字。
和他重逢後,好像一直沒有問過他怎麼會突然變了蔣家的私生子。
“怎麼了?”
現在問這個好像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沒什麼。”
顧今紓循著味道過去,目立馬被一家店鋪吸引。
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我想去那裡逛逛。”
穿梭在琳瑯滿目的點心間,甜膩的香味幾乎要將淹沒其中,沒一會兒便挑選出滿滿當當一大盒。
他垂頭蹭了蹭的鼻尖:“小饞貓,小心將牙吃壞。”
“行,在這等我。”
顧今紓握甜品袋子,很是聽話的在原地等待,連門口也沒出。
心臟驟停。
顧今紓掌心忍不住用力,再次定睛去,人來人往的街道,並沒有悉的麵孔。
剛想轉回到蔣聞勖邊。
“今紓。”
男人喟嘆一聲。
是梁珒。
瞳孔止不住的。
相隔幾步的距離。
“當著我這個丈夫的麵,還想找那個賤男人。”
東西掉落在地上。
蔣聞勖似有所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