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在門口攔著,蔣聞勖那個賤男人,一定還在房間的某個角落裡藏著。
他的目如泛著寒芒的劍,一寸寸掃過房間裡的佈局。
梁珒盯著顧今紓臉頰上並不明顯的一道紅痕,手了下。
被男人咬過的地方,像是剛剛癒合的傷口,糲的指腹輕輕一拭,如細的電流,瞬間竄遍全。
蟲子能咬出一個牙印來?
“這房子倒是寒酸。”
目沉了下來。
“別人的家,今紓怎麼進來了?”
梁珒的尾音帶著笑意,銳利的眼眸卻如猛,攫奪住所有的呼吸。
“就出來逛了逛。”
“我好奇就進來看看,誰知道風一吹,突然把門關上了。”
是被他嚇到的吧。
梁珒譏諷的揚了揚角,泰然自若的在床上坐下。
顧今紓心都要提起來了。
“老公,這到底是別人的房子,我們還是先離開吧。”
現在還沒做出決定呢。
“今紓,我倒是覺得這是一座被人棄的房子。”
“總不能……”梁珒笑得神莫測。
一句話,嚇得顧今紓的心都要跳了出來。
幽暗的視線定格在床頭的小櫃子上。
角下,恢復平直的冷戾。
待看清男人手裡的東西,顧今紓的魂都要飛走了。
等定睛一看,才發現那款式正是以前和蔣聞勖用慣了的。
下一秒,那盒東西被他丟在了腳邊。
“蠻蠻。”
冰涼的指尖遊走在的背脊上,隨著上移的作,緩緩握住顧今紓的後頸。
悉的稱呼,此刻卻將人折磨的厲害。
“這裡不會有人來的。”
梁珒說這話時,視線已經悄然落在眼前閉的浴室門上。
他不知分寸的妻子,是想丟下他,和他重修舊好嗎?
一個破房子有tm什麼好值得留的?
家裡的別墅住著不好嗎?
非得跑到這又小又臟又破的地方,是嫌以前吃的苦還不夠多嗎?
“今紓。”
“我,我覺得這裡好的。”
顧今紓裝的雲淡風輕,卻誠實的掙紮。
蔣聞勖還聽著呢。
應付起來實在困難。
梁珒不滿意這個答案。
他這個丈夫當得真的是好大度啊。
既然如此,他為名正言順的丈夫,在這裡做什麼都可以。
“小有小的趣味。”
拉長的尾音戛然而止。
“今紓。”
“否則,被人聽見了。”
顧今紓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反應。
被牢牢固定。
單薄床板吱呀吱呀響個不停,是這寂靜氛圍中的唯一噪音。
梁珒將手指抵在妻子間,做了一個“噓”的作,提醒剋製細碎的嗓音。
語氣溫,作卻一點也不知收斂。
在別人的房子裡,就敢明正大的做這種事,梁珒一點也不心虛。
妻子的如何呢?
他可憐的妻子,能承得了嗎?
可這麼小的空間,能擋的住什麼?
可那劇烈搖晃的床板、黏膩的吮吸聲、肢相的靜。
合不上的門,能窺見臥室的一兩分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