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彷彿被架在熱油上烹著。
“聞勖哥哥。”
“我不是故意不告而別的。”
“其實我猶豫了很久,要不要在離開前親口向你告別。”
那天蔣家正好派人來找蔣聞勖,他們也因此錯過。
可事實卻是,猶豫的原因僅僅是擔心沒了蔣聞勖的庇護,自己一個人在外麵,可能會遭很多困難。
可那如同末一般的留,頃刻間便被榮華富貴所取代,風一吹,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辦法,過夠了苦日子。
貪婪而又自私的心,需要更質的東西填滿、滋養。
依照溫逾的子,他絕對不會任由離開,說不定會將關在房間裡,日日夜夜監視。
他能做出來這種事。
但沒有料到,他們曾經住的房子居然會起火。
騙子。
他的蠻蠻就是故意不告而別,擔心他困住,不讓離開自己邊。
“那你要和我在一起嗎?”
顧今紓:……
蔣聞勖在心裡冷哼一聲。
上一句實話也沒有,純純就是在敷衍他。
“現在,現在我還沒和梁珒離婚……”
他的心開始激烈澎湃的震。
可下一秒:“如果以後我和他離婚了,我一定會和你在一起。”
嗬。
這意思就是繼續吊著他,不給他名分,也不給他好,就憑一句口頭話,像條狗一樣把他拴在手上。
蔣聞勖氣急敗壞的想咬一口,可盯著白皙的耳垂,終於沒捨得,隻是湊過去,舌尖惡狠狠的過。
蔣聞勖想要索要好。
男人的意圖非常明顯。
顧今紓默默挪了挪側臉:“那你親一口吧。”
蔣聞勖鬆開,冷哼一聲,張像咬蘋果似的,叼住那塊臉頰,狠狠廝磨。
顧今紓吃痛的了一聲,可想到還要繼續吊著他,便默許了這種行為。
然而。
妻子已經進去十分零五十七秒了。
他垂下手腕,骨節分明的手掌撣了撣肩上落下的灰塵,黑的矜貴皮鞋上前一步,揚起時,踏出一抹猩紅。
梁珒站在門前,非常有禮貌的詢問:“有人在家嗎?”
他們在做什麼呢?
悉的聲音,一瞬間拉醒了顧今紓腦海中的警報鈴。
不會聽錯了吧。
急切的向蔣聞勖尋求答案。
“梁珒,梁珒的聲音!”
是梁珒!
梁珒怎麼會來這?
難道……他在跟蹤?!
就這模樣,還想腳踏兩條船。
又蠢又壞,膽子卻小的可憐。
火速將蔣聞勖推到狹窄仄的洗手間,並警告他:“一會你不許出來。”
擔心男人不配合,仰著頭,主吻上男人的,漉漉的眼睛看得人直發。
“不要讓我為難,好不好?”
見轉要走,蔣聞勖猛地拽住的手腕,跌進懷裡時,舌尖重重侵下來。
找你的丈夫去吧。
在梁珒抬起手指,準備第二次敲門時。
“老,老公?”
這句話應該他問才對啊。
“今紓,你怎麼在這?”
梁珒的話直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