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酒湯的甜還在唇齒間,溫酌忽然傾身,長發掃過沈硯辭的手腕,帶著酒氣的呼吸撲在他頸間。
“要親……”
沈硯辭無奈失笑,指尖替他掠開頰邊碎發,俯身輕輕碰了碰他泛紅的唇。
可下一秒,就被人攥住衣角,青年帶著醉意的吻急切貼上來,唇齒間滿是軟綿的糾纏。
呼吸漸漸灼熱,沈硯辭的手不自覺扣住他的腰,原本剋製的吻愈發深。
幾息後,沈硯辭的吻頓在頸間,指腹抵著青年泛紅的肌膚,喉結滾得發緊。
理智在提醒他該停下,可懷裏人的溫度燙得驚人。
沈硯辭剛要退開,手腕卻被牢牢攥住。
溫酌眼尾紅透,醉意未散的桃花眸水汽氤氳,竟主動傾身,唇瓣擦過他的下頜,帶著酒氣的呼吸纏在他耳邊。
“別停……”
指尖順著他的衣領輕輕下滑,長發掃過他的手背,軟綿的吻又追上來,帶著刻意的引誘,將沈硯辭僅剩的剋製,一點點揉碎在溫熱的呼吸裡。
沈硯辭的呼吸徹底亂了,扣著他腰的手不自覺收緊,原本停下的吻再度落下,這一次,再沒了半分要剋製的念頭。
唇瓣離開時帶起一絲輕響,沈硯辭的吻順著溫酌泛紅的唇角緩緩下移,掠過精緻的下頜線,落在頸間細膩的肌膚上。
指尖輕輕扶住他後頸,帶著薄繭的指腹蹭過那片溫熱,吻得又輕又沉。
溫酌喉間溢位細碎的輕顫,軟綿的指尖攥緊他的衣料,長發散落在枕間,醉意未散的眼尾泛著紅,連呼吸都裹著發燙的甜。
沈硯辭呼吸漸重,唇齒碾過頸側敏感處,留下淺淡紅痕。
他的指腹還抵在頸間那處泛紅的肌膚上,剛要撤力的瞬間,手腕被溫酌纏得更緊。
他醉眼迷濛,卻偏要仰起頸子,將那片細膩的肌膚更貼近他的唇,連呼吸都帶著刻意的勾纏。
“阿辭……這裏,還要。”
話音未落,已拉開自己的襯衫領口,纖細指尖輕輕摩挲著鎖骨,帶著酒氣的吻還不忘蹭過他的唇角,又往下滑,落在他頸側用力咬了一口
那點疼混著青年眼底波光盈盈的水光,瞬間衝垮了沈硯辭最後的剋製。
他猛地扣住青年的腰,將人牢牢按在懷裏,唇齒再度覆上青年的頸間,這一次沒了半分收斂,呼吸灼熱得燙人,吻得又深又重,在細膩的肉體上留下深淺交錯的紅痕。
溫酌喉間溢位細碎的輕吟,非但沒退,反而伸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將身子貼得更緊,長發散落間。
臥室裡暖光昏沉,醉意與情意纏在一起,連空氣都變得黏膩,滿室的情潮徹底翻湧,再難平息。
……
晨光透過紗簾漫進臥室,溫酌動了動指尖,宿醉後的頭痛還未散去,身體傳來的痠痛卻先讓他僵住。
昨夜的片段記憶湧上來,耳尖瞬間燒得通紅。
他猛地扯過被子裹緊自己,長發散落在肩頭,平日裏清冷的眉眼此刻滿是窘迫,連指尖都在微微發燙。
恰時,門被輕輕推開,沈硯辭端著粥走進來,見他醒了,眼底漾開溫柔笑意。
“醒了?頭還疼嗎?”
他將粥放在床頭,挨著床沿坐下,伸手想探他的額頭,卻被溫酌偏頭躲開,隻瞥見他泛紅的耳尖。
沈硯辭失笑,握住他藏在被裏的手,掌心溫熱的溫度傳來。
“昨晚的事,是我沒剋製好,但酌兒,我不是一時興起。”
沈硯辭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語氣認真又溫柔,“往後,我會好好待你,三餐四季,照顧好你的一切,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
溫酌抬眼,望見他眼底的堅定與溫柔,羽睫一顫,卻沒再躲開,隻輕輕“嗯”了一聲,將臉往被子裏埋了埋,隻剩泛紅的耳尖露在外麵,像藏不住的心動。
沈硯辭見他耳尖紅得快要滴血,眼底的笑意更深,隻輕輕抽回手,把粥碗端到床邊。
“粥熬了半個時辰,放溫了,你先喝點墊墊胃,宿醉空著肚子不好。”
溫酌掀開被子一角,長發垂落在床沿,指尖還帶著幾分僵硬地接過粥碗。
瓷碗溫熱的觸感傳來,他低頭舀了一勺,粥熬得軟糯綿密,帶著淡淡的米香,剛入口,就被沈硯辭遞來的溫水杯接住了唇邊的粥漬。
“慢些喝,沒人跟你搶。”
溫酌抬眸,撞進他溫柔的目光,喉間的粥都像是甜了幾分,卻還是沒好意思說話,隻小口小口地喝著。
等一碗粥見了底,沈硯辭接過空碗放在一旁,又伸手替他攏了攏散在肩前的長發。
晨光漫在他們身上,溫酌看著他眼底的暖意,耳尖的紅慢慢褪去,桃花眸都添了軟意。
溫酌掀開被子起身,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向浴室。
指尖剛觸到沈硯辭的襯衫領口,餘光瞥見鏡中景象,動作猛地頓住。
鏡裡的自己長發散亂,白皙的脖頸、鎖骨,甚至蔓延到肩頭的肌膚上,全是深淺不一的紅痕,像被揉碎的胭脂印在雪上,昨夜情動的畫麵瞬間翻湧。
溫酌指尖顫著撫上頸間,耳尖“唰”地紅透,連耳根都燒得發燙,忙拉過襯衫裹緊身子,卻遮不住那片刺目的紅。
換好衣服後磨蹭半晌走出臥室,見沈硯辭正坐在餐桌旁擺碗筷。
他沒說話,隻徑直走過去,側眸輕輕瞪了他兩眼。
耳尖還帶著未散的羞意,羽睫顫著,沒有半分威懾力,倒多了幾分不屬於他的勾魂攝魄。
沈硯辭抬頭瞧見他這模樣,又瞥見他襯衫領口下若隱若現的紅痕,沒忍住眼底笑意深了深,遞過溫好的牛奶。
“剛熱的,喝了暖身子。”
溫酌接過牛奶,指尖碰著杯壁的溫度,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才低頭小口喝著,耳尖卻依舊紅得沒褪。
院門外傳來叩門的輕響,沈硯辭將溫酌的牛奶杯接過,便輕聲道:“應當是工匠他們,我去院門口接一下,你在這兒等我。”
溫酌抬眸“嗯”了一聲,目送他走出客廳。
透過老院的花格窗,能看見沈硯辭笑著迎上院門口揹著工具箱的老師傅們。
等溫酌把自己臉上的熱意壓下去後才拉開門出去。
新窗欞的雕花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木色,工匠正用砂紙細細打磨邊角。
溫酌在一旁蹲下,指尖輕輕拂過紋路,眼底掠過思念,輕聲喃喃道:“和外婆當年做的一模一樣……”
沈硯辭站在他身後,手裏拿著一杯溫茶,遞過去時特意提醒,“剛泡的綠茶,別燙到。”
他看著溫酌專註的側臉,補充道,“工匠說下午就能裝完最後一扇,晚上我們可以在院裏煮茶,看看新窗欞的光影。”
溫酌接過茶杯,也少了幾分羞赧,轉頭對他笑,“好啊,我去把外婆留下的舊茶盞找出來。”
下午,最後一扇窗欞安裝完畢。
夕陽透過雕花窗欞,在地上投下細碎的光影。
溫酌站在窗前,看著光影發獃,沈硯辭走過來,從身後輕輕抱住他。
“在想什麼?”
“在想外婆,”溫酌輕聲說,“要是外婆還在,肯定會很喜歡這些新窗欞。”
“她會看到的,”沈硯辭低頭,下巴抵在他發頂,“以後我們每年都在這裏陪她看玉蘭花開。”
兩人相擁的畫麵,被趕來的林嶼看在眼裏。
他站在院門口,眼底的陰暗幾乎要溢位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情緒,換上溫柔的笑容,走進院子。
“酌兒,窗欞裝好了?真漂亮。”
溫酌抬眸,看到是林嶼,“嗯,剛裝完。”
.
.
.
沒招了,真沒招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