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抹掉青年緋紅眼尾的淚珠,低頭貼在他耳邊,粘膩纏綿,猶如毒蛇吐著蛇信,“哥哥,真想把你藏起來。”
溫酌眉眼間俱是茫然,唇瓣張了張,溫順得讓人移不開眼。
顧珩之被幾個突如其來的合作方纏住,皺眉頻頻看向這邊,卻脫不開身。
陸澤被經紀人拉去應付媒體,隻能紅著眼眶回頭望。
蘇晚接了個緊急電話,臨走前擔憂地看了溫酌一眼,卻被工作催著離開。
偌大的宴會廳,竟隻剩林嶼守在溫酌身邊。
“酌兒,你醉了……”
林嶼聲音低沉,帶著刻意的溫柔,“我帶你去樓上的休息室,好不好?”
他伸手想去扶溫酌的腰,指尖剛碰到布料,就被一道冷厲的聲音打斷。
“別動他。”
沈硯辭風塵僕僕地站在不遠處,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領帶鬆了半截,臉上還帶著趕路的疲憊,顯然是剛結束夜戲就趕過來。
他平時溫和的眼神此刻像淬了冰,死死盯著林嶼放在溫酌腰側的手,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林嶼動作一頓,緩緩抬頭看向沈硯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沒立刻收回手。
“沈導來得倒是巧,酌兒喝多了,我正想帶他去休息。”
“不用麻煩林老師。”
“我的人,我自己帶。”
沈硯辭快步走過來,一把將溫酌打橫抱起。
溫酌被突然的動作驚了一下,下意識摟住沈硯辭的脖子,腦袋靠在他肩頭,鼻尖蹭過對方的衣領,悶聲嘟囔,“硯辭……你來了。”
沈硯辭低頭看著懷裏人依賴的模樣,眼神瞬間柔和了幾分,卻在看向林嶼時,又冷了下來。
“林老師,溫酌是我的伴侶,以後還請保持距離。”
沈硯辭聲音不高,卻帶著警告,宣告自己的所有權。
林嶼站起身,看著沈硯辭懷裏的溫酌,眼底的偏執毫不掩飾。
他伸手想去幫溫酌把臉頰的髮絲別到耳後,動作輕柔,卻被沈硯辭猛地拍開手,力道大得讓他指尖發麻。
“林嶼,”沈硯辭的聲音冷得像冰,“別碰他。”
林嶼收回手,輕輕揉了揉被拍紅的指尖,毫不懼怕地迎上沈硯辭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聲音輕得隻有兩人能聽見。
“沈導,話別說得太滿,酌兒是我血脈相連的人,你現在能護著他,不代表以後也能,總有一天,他會回到我身邊……他遲早是我的。”
沈硯辭抱著溫酌的手臂緊了緊,眼神裡的冰冷幾乎要溢位來。
“那就試試看,隻要我在,你就別想碰他一根手指。”
溫酌靠在沈硯辭肩頭,迷迷糊糊地看著兩人交鋒的側臉,卻沒力氣思考,隻是蹭了蹭沈硯辭的頸窩,小聲說:“硯辭,我想回家……回老院。”
“好,我們回老院,”沈硯辭低頭,語氣瞬間溫柔下來,“給你煮醒酒湯,再吃點桂花糕,好不好?”
“嗯……”
沈硯辭不再看林嶼,抱著溫酌轉身就走,腳步又快又穩,生怕懷裏的人被磕碰到。
溫酌閉著眼,乖乖點頭,完全沒察覺身後林嶼那道幾乎要將人洞穿的目光。
林嶼站在原地,看著沈硯辭抱著溫酌消失在宴會廳門口,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宴會廳的燈光依舊明亮,卻照不進林嶼眼底的陰暗。
哥哥是他的,無論是血脈還是心意,他都必須搶回來……
沈硯辭抱著溫酌走出酒店大樓,夜風一吹,溫酌的睫毛輕顫,往他懷裏縮了縮,嘟囔著,“阿辭,冷……”
沈硯辭立刻把臂彎裡的西裝外套裹在溫酌身上,動作輕柔地調整姿勢,讓他靠得更舒服。
“馬上就到車上了,”他低頭看著懷裏人泛紅的耳垂,眼底的冰冷早已褪去,隻剩心疼,“以後不許喝這麼多酒了,難受嗎?”
溫酌搖搖頭,鼻尖蹭著沈硯辭的襯衫領口,悶聲說:“不難受,就是想……想老院的玉蘭樹。”
沈硯辭把溫酌放進車裏。
溫酌抬頭,睜著水潤的桃花眸,盯著沈硯辭看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阿辭,你剛纔好凶……”
沈硯辭握住他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語氣恢復溫和。
“隻對你溫和,別人不行。”
他讓司機發動車子,“帶你回老院,給你煮點醒酒湯。”
車子平穩行駛,沈硯辭讓司機開得慢些,自己則半抱著溫酌,幫他揉著太陽穴。
溫酌靠在他肩頭,漸漸睡熟,呼吸均勻,臉頰的潮紅還沒褪去。
沈硯辭低頭看著他的睡顏,指尖輕輕拂過他的眉骨。
剛纔在宴會廳看到林嶼盯著溫酌的眼神,他差點控製不住情緒,林嶼的話像根刺,紮在他心裏。
沈硯辭輕輕嘆了口氣。
他知道,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但同樣,他也不會放手……
老院門口,沈硯辭抱著溫酌下車,剛走到院門口,就看到石桌上放著一個保溫桶,旁邊壓著張紙條,是蘇晚的字跡。
“酌兒,醒酒湯放保溫桶裡了,記得熱了喝,別空腹睡。”
沈硯辭拿起保溫桶,輕輕推開院門,把溫酌放在臥室的床上,蓋好被子。
他去廚房熱醒酒湯時,手機響了,是顧珩之打來的。
“沈導,酌兒沒事吧?”
顧珩之的語氣帶著試探。
“多謝顧總關心,他很好。”
沈硯辭的聲音冷得像冰,“以後慶功宴,不必特意‘絆住’我,也別再打溫酌的主意。”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顧珩之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臉色沉了下去。
助理站在一旁,小聲說:“沈導好像察覺到是我們故意拖延他的時間了。”
“察覺到也沒關係,”顧珩之揉了揉眉心。
公寓裏,林嶼看著私家偵探發來的照片。
沈硯辭抱著溫酌走進老院,動作親密。
他攥緊手機,把照片摔在桌上,眼底的偏執幾乎要失控。
老院裏,沈硯辭端著熱好的醒酒湯走進臥室。
溫酌剛好醒過來,眼神還有些迷糊,看到沈硯辭,立刻伸手要抱。
“硯辭……”
沈硯辭走過去,把他扶起來,讓他靠在床頭,一勺一勺喂他喝醒酒湯。
“慢點喝,”他語氣溫柔,“蘇晚送了醒酒湯過來,她倒是比我心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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