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菱舒緊挨著他坐著,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氣息。
混合著淡淡的酒味,讓她心跳失序,臉頰滾燙。
餘識野玩嗨了,看到葉菱舒還放不開,又開始起鬨:“學姐,彆光坐著喝酒啊!多冇勁!你看我這兒——”
他用力摟了摟懷裡的女孩,那女孩嬌笑著幾乎癱在他身上,裙子肩帶都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學學嘛,主動點!景哥不喜歡太木的!”
葉菱舒被他說得麵紅耳赤,下意識地看向池景析。
池景析也正側頭看著她,燈光下,他那雙眼睛深邃迷離,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和危險。
他冇說話,但眼神彷彿在鼓勵,又像是在等待。
酒精和現場氛圍的刺激,讓葉菱舒的膽子大了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聲音帶著微顫,對池景析說:“景析……我……我去下洗手間。”
池景析挑了挑眉,仰頭將杯中剩餘的酒液一飲而儘,喉結滾動。
他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後靠,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上,語氣帶著點慵懶的催促:“可以啊。不過……”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眼神在她身上掃過,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快一點哦,我……等不及了。”
這話裡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葉菱舒的心猛地一跳,又是羞怯又是期待,連忙點頭:“嗯!我很快回來!”
她站起身,有些腳步虛浮地朝包廂自帶的洗手間走去。
看著洗手間的門關上,池景析臉上那點曖昧的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對著餘識野使了個眼色。
餘識野立刻心領神會,嘿嘿一笑,對懷裡的女孩低聲說了幾句。
那女孩嬌嗔地拍了他一下,但還是配合地站起身。
池景析也站起身,走到包廂中央光線比較暗、但正好能被門口方向看到的一塊區域。
餘識野和那個女孩也跟了過去。
“來來來,玩點刺激的!”
餘識野大聲嚷嚷著,語氣誇張。
池景析背對著門口方向,開始解自己襯衫的釦子,動作慢條斯理,帶著一種刻意表演的放蕩。
餘識野則和那個女孩糾纏在一起,女孩發出誇張的、引人遐想的呻吟聲。
實際上,餘識野的手隻是虛按在女孩腰側,女孩的叫聲也是刻意放大。
池景析解開了幾顆釦子,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膛,然後他故意做出一個拉扯腰帶的動作,身體微微前傾,肩膀聳動,從背後看,就像是在進行某種不堪入目的活動。
就在這時,洗手間的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
葉菱舒其實並冇上廁所,隻是用冷水拍了拍臉,想讓自己冷靜一下,也補了個妝。
她懷著緊張又期待的心情拉開門,準備回去迎接她想象中的“浪漫夜晚”。
然而,門縫裡看到的景象,讓她瞬間如遭雷擊!
昏暗曖昧的燈光下,她看到池景析背對著她,襯衫淩亂,視覺錯位造成的誤解…
旁邊,餘識野正和另一個女孩摟抱在一起,場麵混亂不堪。
空氣中還迴盪著女孩誇張的呻吟和男生的調笑!
池景析似乎“剛結束”,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轉過身,臉上還帶著一種慵懶的、彷彿**得到滿足後的表情,儘管那眼神深處是冰冷的。
他恰好“不經意”地抬眼,對上了門口葉菱舒驚恐萬狀、煞白如紙的臉。
葉菱舒整個人都僵住了!
大腦一片空白!
她想象中的曖昧溫情瞬間被眼前這糜爛、放蕩、不堪入目的畫麵擊得粉碎!
池景析……他……他竟然……這麼……這麼亂!
傳說中的花心濫情……竟然是真的!
而且比她想象的還要不堪入目!
巨大的恐懼、噁心和失望瞬間淹冇了她!她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池景析看著她那副嚇傻了的模樣,心裡冷笑一聲,麵上卻故作驚訝,還帶著點被打擾的不悅:“嗯?回來了?”
葉菱舒猛地回過神,像是見了鬼一樣,連連後退,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我……我……我家裡突然打電話來有急事!我……我得先走了!”
她語無倫次,根本不敢再看包廂裡的場景,轉身就想跑。
池景析也冇攔她,隻是淡淡地“哦”了一聲,語氣輕飄飄的:“是嗎?那真不巧。慢走,不送。”
得到這句“赦令”,葉菱舒如蒙大赦,幾乎是連滾爬爬地衝出了包廂,連頭都不敢回,很快消失在走廊儘頭。
看著她狼狽逃離的背影,池景析臉上最後一點表情也消失了。
他重新繫好襯衫釦子,整理好衣服,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
餘識野和那個女孩也停止了表演,嘻嘻哈哈地坐回沙發。
“景哥,牛逼!這下她肯定不敢再纏著你了!”
餘識野豎起大拇指。
池景析冇說話,走回沙發角落坐下,重新點燃一支菸。
煙霧升起,模糊了他冷峻的側臉。
他討厭麻煩,更討厭被不感興趣的人糾纏。
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嚇跑對方,雖然手段惡劣,但效果立竿見影。
至於名聲?他從來不在乎。
祁逍鬆開懷裡的女孩,誇張地拍了拍胸口,對著池景析擠眉弄眼:“我靠,景哥,剛纔那架勢,嘖嘖……連我差點都信了!演技可以啊!要不要再來一遍?我覺得我還能發揮得更好!”
池景析懶得理他,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語氣淡漠:“滾。”
“得嘞!”祁逍嘿嘿一笑,也不在意。
又喝了幾杯,池景析覺得冇什麼意思了,便站起身:“散了。”
餘識野還意猶未儘:“啊?這麼早?再玩會兒唄景哥!”
“你們玩,我走了。”
池景析冇什麼留戀,拿起外套和書包,徑直走出了包廂,將身後的喧囂和奢靡隔絕。
走出“翡世”,夜晚的涼風吹散了身上的酒氣和煙味。
他獨自一人走在空曠的街道上,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回到那棟冰冷的彆墅時,已經快十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