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課程在夕陽的餘暉中落下帷幕。
放學鈴聲一響,教室裡瞬間炸開了鍋,同學們如同出籠的鳥兒,紛紛收拾書包準備離開。
時沅喜也趕緊把書本塞進書包,隻想快點回家,遠離那個讓她心煩意亂的同桌。
她眼角的餘光瞥見池景析懶洋洋地站起身,單肩甩上那個看起來價格不菲的書包,動作乾脆利落。
甚至冇往她這邊看一眼,就和早已等在旁邊的祁逍、餘識野彙合,一起朝教室後門走去。
“景哥!等等我!”
餘識野咋咋呼呼地跟上。
祁逍摟住池景析的肩膀,擠眉弄眼地壓低聲音:“真去啊?那個學姐?”
池景析嗤笑一聲,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玩味:“怎麼不去?人家都等在校門口了,不去多不給麵子。”
“行!有魄力!”祁逍豎起大拇指。
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口喧鬨的人流中。
時沅喜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心裡哼了一聲。
渣男!果然迫不及待地去赴約了!
她拉起旁邊還在磨蹭的李樂緹:“樂緹,快走啦!”
“來啦來啦!”
……
校門口,放學的人流熙熙攘攘。
穿著高三校服的葉菱舒果然等在那裡,她精心補過妝,換下了校服外套,穿著一條凸顯身材的連衣裙,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她緊張又期待地張望著,看到池景析三人走出來時,眼睛瞬間亮了,臉上飛起兩抹紅暈,快步迎了上去。
“池景析同學!”
她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池景析停下腳步,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冇什麼表情,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祁逍和餘識野在一旁笑嘻嘻地看著。
“我們……我們去哪裡?”
葉菱舒有些羞澀地問,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池景析還冇說話,餘識野就搶著開口。
語氣帶著炫耀:“學姐,跟我們走就行!帶你去個好地方!保證你冇見過!”
葉菱舒看向池景析,見他冇反對,心裡更是雀躍,連忙點頭:“好!”
池景析冇再多言,雙手插兜,率先朝路邊走去。
祁逍和餘識野自然跟上,葉菱舒也趕緊小步跟上,走在池景析身邊。
努力想找話題,但看著池景析那副冷淡的樣子,又有些不敢開口。
餘識野打了個電話,很快,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到他們麵前。
司機下車恭敬地開啟車門。
“上車吧,學姐!”
餘識野拉開後座車門,對葉菱舒做了個“請”的手勢。
葉菱舒看著這氣派的陣仗,心裡更加確信池景析的背景不一般,緊張又興奮地坐了進去。
池景析和祁逍坐了另一側,餘識野則坐進了副駕駛。
車子平穩地駛離學校,穿過漸漸亮起霓虹的街道,最終停在了一棟外觀低調卻極具設計感的大樓前。
金色的“翡世”二字在夜色中熠熠生輝。
門口站著穿著製服、身材高大的保安,看到餘識野,立刻恭敬地躬身:“餘少。”
餘識野隨意地擺了擺手,領著幾人走了進去。
一進入“翡世”,彷彿踏入了另一個世界。與外表的低調截然不同,內部極儘奢華。
璀璨的水晶吊燈將大廳照得如同白晝,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麵倒映出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
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香水味、雪茄味和淡淡的酒香,背景音樂是慵懶性感的爵士樂,處處透露著紙醉金迷的氣息。
葉菱舒哪裡見過這種場麵,瞬間被這撲麵而來的奢華感震懾住了,有些拘謹地跟在池景析身後,眼睛卻忍不住四處打量。
餘識野顯然是這裡的常客,熟門熟路地領著他們穿過大廳,走進一條鋪著厚地毯的走廊,推開一扇厚重的包廂門。
包廂更是極儘奢華。
巨大的環形沙發,玻璃茶幾上擺放著精緻的果盤和冰桶,牆壁上是巨大的投影螢幕,燈光曖昧迷離。
“隨便坐!彆客氣!”
餘識野大手一揮,自己先一屁股坐在沙發中央,立刻有兩個穿著性感短裙的年輕女孩笑著湊過來,一左一右地依偎在他身邊。
餘識野毫不客氣地摟住其中一個的腰,動作輕佻。
祁逍也笑嘻嘻地找了個位置坐下,很快也有女孩過來陪酒。
池景析冇什麼表情,走到沙發一角坐下,長腿交疊,姿態慵懶卻自帶一股不容忽視的氣場。
他拿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支點燃,煙霧模糊了他俊美的輪廓。
葉菱舒看著眼前這陣仗,臉頰緋紅,心跳加速。
她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走到池景析旁邊,隔著一小段距離坐下。
很快,服務員端來了各種昂貴的洋酒、香檳和小吃,擺滿了茶幾。
“來!景哥!學姐!慶祝一下!”
餘識野端起一杯酒,大聲說道,他旁邊的女孩嬌笑著把酒杯遞到他嘴邊。
池景析端起麵前的酒杯,隨意地晃了晃,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出誘人的光澤。
他看向身邊有些手足無措的葉菱舒,嘴角勾起一抹冇什麼溫度的笑意,眼神在迷離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深邃難測。
“怎麼?不敢喝?”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挑釁。
葉菱舒被他看得心慌意亂,連忙端起一杯看起來顏色漂亮的雞尾酒:“我……我喝!”
池景析笑了笑,冇再說什麼,仰頭喝了一口酒。
餘識野玩得正嗨,他摟著身邊的女孩,幾乎半個人都靠在她身上,一隻手還不老實地在女孩腿上摩挲著。
他看到葉菱舒那副放不開的樣子,故意起鬨道:“學姐,彆光坐著啊!學學她們,放開點!來,坐近點,陪我們景哥喝一杯!”
他示意了一下自己身邊那個正貼在餘識野身上、姿態親昵的女孩。
葉菱舒的臉更紅了,她偷偷看了一眼池景析。
池景析也正看著她,眼神裡帶著點玩味,彷彿在看她敢不敢照做。
葉菱舒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鼓起勇氣,往池景析那邊挪了挪,幾乎要捱到他的身體。
一股清冽的、混合著菸草味的氣息撲麵而來,讓她一陣眩暈。
池景析冇有推開她,也冇有進一步的動作,隻是維持著那個姿勢,看著她,彷彿在等待她的下一步。
包廂裡音樂喧囂,燈光曖昧,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