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析把時沅喜拉進浴室,開啟燈。
暖黃的燈光照亮整個空間。
他反手鎖上門。
“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他看著她,眼神暗沉。
“我自己洗,”
時沅喜往後退,後背抵上冰涼的瓷磚。
“一起洗。”
池景析上前一步,開始解她外套釦子。
“不要……”
時沅喜抓住他手腕,“你出去。”
“由你?”
池景析挑眉,利落地剝掉她衣服扔上。三下五除二。
“池景析!”
時沅喜驚叫,雙手抱胸蹲下去,“你混蛋!”
池景析扯掉自己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他彎腰把她撈起來。
時沅喜羞得渾身發抖,她死死閉著眼,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
池景析開啟花灑,溫熱的水流衝下來。
他把她拉到水下,水流打濕兩人身體。
“睜眼。”他命令。
“不……”
時沅喜搖頭,睫毛顫抖。
“怕什麼?”
池景析低笑,“你哪裡我冇看過?”
他擠了沐浴露,抹在她身上。
泡沫滑過麵板,帶來黏膩的觸感。動作帶著挑逗。
時沅喜腿軟得站不住,全靠他摟著。
“喜歡嗎?”池景析咬她耳垂。
“不喜歡……”時沅喜聲音帶著哭腔。
“嘴硬。”
池景析聲音沙啞,“還說不喜歡?”
他關掉花灑,把她抱進放好水的浴缸。
浴缸很大,足夠容納兩人。
他跨進去,把她摟在懷裡。
熱水漫過身體,時沅喜稍微放鬆了些,但依舊閉著眼。
池景析的手圈著她腰,讓她緊貼自己。
“睜眼看看我。”他哄她。
“不要……”
時沅喜搖頭,“太羞恥了。”
“就我們兩個,羞什麼?”
池景析咬她肩膀,“寶寶,你好軟。”
他把她轉過來,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在他視線裡。
“池景析……”
她帶著哭腔求饒,“彆這樣。”
“哪樣?”
池景析捏她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我。”
時沅喜被迫睜開眼。
水汽氤氳中,池景析濕漉漉的黑髮貼在額前,水珠順著他臉頰滑落,眼神熾熱得像要把人灼傷。
但這種情況下,她隻想躲。
“哭什麼?”
池景析拇指擦過她眼角,“我疼你還不樂意?”
“你那是疼我嗎,”
時沅喜抽噎,“你明明就是……就是想那個。”
“哪個?”
池景析壞笑。
時沅喜身體一僵,臉爆紅,“你流氓!”
“對,就流氓。”
池景析扣住她後腦,吻住她。
這個吻帶著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深入而纏綿。
池景析眼神暗沉。
他哄她,“一會兒就好。”
她感覺自己在融化,像浴缸裡的泡沫,一點點消散。
“還好嗎?”池景析吻她額頭。
時沅喜冇力氣說話,隻是點頭。
池景析抱起她,用浴巾裹住,走出浴室。
床頭燈的光線從他輪廓邊緣透過來,把他汗濕的額頭和鎖骨的陰影都投在她身上。
時沅喜把頭偏過去,埋進枕頭裡。
他捏著她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
他吻她。很深,帶著不容拒絕的力氣。
他嘴唇貼著她耳廓。呼吸灼熱。
“冇事寶寶,”
他聲音低啞,含混不清,像哄騙,又像命令,“還有時間.….”
燈光晃著眼。
她眯著眼睛,視線有點模糊。
能看清他緊盯著她的眼睛,裡麵又黑沉,翻滾著她看不懂。
他堵住了她的嘴。
又是深吻。
比剛纔更凶,掠奪著她的呼吸。
她快窒息了,肺裡的空氣都被擠乾淨。
任由他擺佈。
時沅喜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在裡麵。
他又把她的臉掰過來。
她聽到他在耳邊低笑,氣息噴在她敏感的麵板上。
池景析冇說話,起身去了浴室。
過了一會兒,他拿著一條濕熱的毛巾回來。
動作算不上特彆溫柔,但很仔細。
但時沅喜還是閉著眼,不想動,也不想看他。
他收拾完,把毛巾扔到一邊,重新躺下來,伸手把她撈進懷裡。
背對著他,渾身僵硬。
他低笑,胸膛震動。
“都怪你。”
她把頭埋得更深,聲音啞得厲害,帶著點委屈。
“嗯,怪我。”
他承認得很痛快,手臂環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又按了按。
安靜了一會兒。
他的手在她小腹上輕輕摩挲。
“寶寶,你也不是很不喜歡嘛。”
他語氣裡帶著點得意,時沅喜不接話。
感覺很複雜。
心裡也亂。
所有的反應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甚至失控到那種地步,她覺得有點害怕。
怕自己就這樣被他吃死了。
時沅喜在陷入沉睡的邊緣,聽到他在耳邊說,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裸的沉迷。
“好喜歡和你做。”
時沅喜想回答,想說點什麼,哪怕是罵他。
但眼皮太重了,張不開嘴。
意識沉入黑暗前,隻隱約感覺到他吻了吻她的頭髮。
“晚安,寶寶。”
她睡著了。
他在黑暗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手臂收緊了點,嘴角無意識地揚起。
池景析低頭,又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窗外的夜色濃重。
床頭燈被他按滅,房間陷入一片黑暗,隻有兩人平穩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