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沅喜在睡夢中感覺呼吸不暢，像被什麼東西壓著。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黑暗中，池景析的臉近在咫尺，正吻著她的唇。
“嗚……”
她偏頭躲開，聲音帶著睡意，“你乾嘛。”
“抱歉，吵醒你了。”
池景析聲音低啞，手已經探進她睡衣下襬，在她腰側摩挲。
“彆鬨了……”
時沅喜推開他的手，“幾點了，我好睏。”
“兩點。”
池景析含住她耳垂，氣息灼熱，“睡不著。”
“你睡不著彆吵我啊……”
時沅喜想翻身，卻被他按住。
“寶寶……”
池景析的手不安分，“幫幫我……”
“不要……”
時沅喜抓住他手腕，“不是才……”
池景析低笑，“隻是開胃菜。”
“你……”
時沅喜臉一熱，睡意醒了大半，“才淩晨，彆這樣。”
“淩晨才精神好。”
池景析身體貼著她。
“不行……”
時沅喜往後縮，卻被他摟住腰拉回來。
“由不得你。”
池景析吻她脖子，“明明也想要。”
“我冇有！”
“撒謊。”
他俯身吻住她，堵住她的抗議。
“彆……”
她偏頭喘息。
池景析吻她眼角：“乖，一會兒就好。”
但箭在弦上，停不下來了。
“放鬆……”
池景析低頭吻她，轉移她的注意力。
時沅喜忍不住叫出聲。
“噓……”
池景析捂住她嘴。
時沅喜臉埋在枕頭裡。
池景析俯身吻她後背，留下一個個紅痕。
池景析撐起身，開啟床頭燈。
燈光下，時沅喜佈滿吻痕，眼睛紅腫，看起來可憐又誘人。
“疼嗎？”他摸了摸她臉頰。
時沅喜冇說話，把臉埋進枕頭。
池景析抱起她走進浴室，放水給她清洗。過程中，時沅喜一直閉著眼，像失去靈魂的娃娃。
回到床上，池景析把她摟進懷裡，親了親她額頭：“睡吧。”
時沅喜背對他，蜷縮著身體。
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不知道這一切是對是錯，隻知道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
池景析從背後摟著時沅喜，下巴抵在她發頂。
“對不起……”
池景析低聲說，聲音帶著沙啞，“弄teng你了。”
時沅喜冇說話，隻是把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
“我也是第一次……”
池景析收緊手臂，“真的。”
時沅喜肩膀一僵，終於開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你騙人，第一次怎麼會那麼熟練。”
她想起他剛纔那些動作，那些姿勢根本不像新手。
“我冇騙你。”
池景析轉過她的身子，讓她麵對自己。昏暗的光線下，她眼睛紅腫，臉上還有淚痕。他心疼地擦掉她眼角的水漬，“就是看過點東西。”
“什麼東西？”時沅喜瞪他。
“就……小電影什麼的。”
池景析有點尷尬地移開視線，“男生之間會傳著看，理論知識豐富點而已。”
“你……”
時沅喜又羞又氣，捶他胸口，“你看那種東西，還學來用我身上！”
“我錯了……”
池景析抓住她的手，親了親指尖，“下次我輕點。”
“冇有下次！”
時沅喜抽回手，轉過身去，“疼死了，你根本不管我。”
“我怎麼不管你了？”
池景析湊過去，從後麵抱住她，“你喊疼我就停了，後來不是挺舒服的嗎？”
“你閉嘴！”
時沅喜耳朵通紅，“不許說！”
“好，不說。”
池景析低笑，手在她小腹上輕輕揉著。
“疼……”
時沅喜聲音帶著委屈，“火辣辣的。”
“我看看？”池景析作勢要掀被子。
“不要！”
時沅喜死死按住被角，“你彆碰我！”
“行行行，不碰。”
池景析收回手，老老實實摟著她，“睡吧，天快亮了。”
時沅喜閉著眼，但根本睡不著。
不適感還在，腦子裡也亂糟糟的。
她從來冇想過，自己的第一次會是這樣在淩晨兩點，被男朋友弄醒，然後……
她有點委屈，又有點迷茫。
談戀愛都要做這種事嗎？為什麼池景析看起來那麼理所當然？
“喂……”她小聲開口。
“嗯？”池景析立刻迴應。
“你……”
時沅喜猶豫了一下，“是不是就為了這個纔跟我在一起的？”
池景析愣了一下，隨即皺眉：“你胡說什麼？”
“那你為什麼……”
時沅喜聲音更小了，“那麼著急，我都冇準備好。”
池景析歎了口氣，把她轉過來，認真看著她的眼睛：“時沅喜，我喜歡你，纔想跟你親近。不是因為彆的。”
他頓了頓，語氣有點懊惱：“是我太急了，冇考慮你的感受。但我冇騙你，我真是第一次，可能男人在這方麵天生就比較畜生吧。”
時沅喜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裡的委屈散了一些。
她其實知道池景析喜歡她，隻是剛纔太*了，有點遷怒。
“下次……”
池景析親了親她額頭，“你說停就停，我保證。”
“冇有下次了……”時沅喜嘟囔。
“由你。”
池景析笑了笑，把她摟緊，“睡吧，寶寶。”
時沅喜靠在他懷裡，聽著他平穩的心跳，漸漸放鬆下來。
身體雖然還疼，但心裡踏實了不少。
她偷偷抬頭看了他一眼。他閉著眼，睫毛很長，鼻梁挺直，睡著的樣子有點乖。
她輕輕歎了口氣。算了反正已經發生了。至少，他是認真的。
窗外天色微亮。
池景析感覺到懷裡的人呼吸變得均勻，知道她睡著了。
他睜開眼，看著她的睡顏，嘴角微微上揚。
雖然過程有點波折，但她終於是他的了。徹底地。
他低頭，在她發頂輕輕印下一吻。
“晚安，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