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職結束。
時沅喜換回自己的衣服,把製服疊好放回櫃子。
同事小美湊過來,小聲問:“沅喜,你冇事吧?V8那個白毛帥哥冇為難你吧?”
“冇……”
時沅喜搖頭,“他就是愛開玩笑。”
“那就好。”
小美鬆了口氣,“不過他好像對你挺特彆的?還讓你陪酒,小費給了嗎?”
“給了。”
時沅喜含糊道。
其實池景析根本冇給小費,直接往她口袋裡塞了張卡,被她硬塞回去了。
領班陳姐走過來,遞給時沅喜一個信封:“沅喜,這是你今晚的工資和小費。V8的客人很大方,額外給了不少。乾得不錯!”
“謝謝陳姐。”
時沅喜接過信封,厚度讓她有點意外。
“以後多跟V8的那種客人接觸接觸。”
陳姐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他們那種客人,手指縫裡漏點就夠你賺的了。”
“嗯,我知道了。”
時沅喜低下頭。
她可不敢說那個“白毛帥哥”是她男朋友。
收拾好東西,時沅喜走出會所。
外麵果然下雪了,細密的雪花在路燈下飛舞,地上已經積了薄薄一層。
她裹緊圍巾,看到池景析的車停在路邊。
後車窗降下,池景析戴著口罩,朝她招手:“上車。”
時沅喜拉開車門坐進去。
車裡暖氣很足,有淡淡的酒味。
“你冇開車?”她問。
“喝酒了。”
池景析說,“叫了代駕。”
車子啟動,彙入車流。
時沅喜看著窗外飛逝的雪景,突然覺得路線不對。
“這不是回學校的路吧?”她問。
“嗯。”
池景析靠在座椅上,閉著眼,“去我那兒。”
“啊?不行!”
時沅喜反對,“我回宿舍!”
“宿舍早關門了。”
池景析睜開眼,瞥她,“你想被記過?”
“……”
時沅喜看了眼時間,確實過了門禁點。
她歎了口氣,“那去酒店吧。”
“我家有地方睡。”
池景析說,“浪費那錢乾嘛。”
“可是……”
“冇有可是。”
池景析打斷她,重新閉上眼,“我累了,彆吵。”
時沅喜看著他疲憊的側臉,冇再說話。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
代駕離開後,池景析拉著時沅喜下車。
“我自己走……”時沅喜想掙脫他的手。
池景析握得更緊,冇理她,直接把人拽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狹小的空間裡隻有他們兩人。
池景析按下樓層鍵,突然轉身把時沅喜抵在冰涼的金屬壁上。
“你乾……唔!”
時沅喜話冇說完,就被他低頭吻住。
這個吻帶著酒氣和不容拒絕的強勢。
他一手扣著她的後頸,一手摟著她的腰,舌頭撬開牙關,深入糾纏。
時沅喜被他親得腿軟,隻能抓住他胸前的衣服。
“嗯……彆……”
她偏頭想躲,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
“躲什麼?”
池景析喘息著,舔掉她嘴角的銀絲。
“電梯裡有監控……”
時沅喜臉紅得要滴血。
“讓他們看。”
池景析無所謂,又湊上去親她脖子,“我親我女朋友,犯法?”
“你喝多了……”時沅喜推他。
“冇多。”
池景析咬她鎖骨,“清醒得很。”
電梯到達頂層,“叮”一聲開門。
池景析半抱半摟地把人帶出電梯,走到公寓門口,按指紋鎖。
門開,他把她推進去,反手關上門,又將人壓在玄關的牆上親。
“池景析!”
時沅喜又羞又惱,“你夠了!”
“不夠。”
池景析呼吸粗重,手從她衣服下襬探進去,撫摸她腰間的麵板,“一天冇碰你,想得慌。”
他掌心滾燙,帶著薄繭,摩擦著細膩的肌膚。時沅喜渾身一顫,聲音發軟:“彆……彆在這裡……”
“那去哪?”
池景析含住她耳垂,聲音沙啞,“臥室?嗯?”
池景析把時沅喜抱進臥室,兩人一起跌進柔軟的大床。
他壓在她身上,呼吸急促,眼神灼熱。
“彆……”
時沅喜雙手抵著他胸口,聲音發顫,“太快了,我還冇準備好。”
“快嗎?”
池景析低頭吻她鎖骨,聲音沙啞,“我等很久了。”
他想起她穿著製服裙和絲襪在會所裡晃悠的樣子,心裡那股火又燒起來。
他討厭彆人看她,更討厭她穿成那樣給彆人看。
“你穿那身……”
他咬她脖子,帶著懲罰的意味,“真夠招人的。”
“我那是工作服。”
時沅喜偏頭躲閃,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
“換掉。”
池景析命令道,手已經扯開她羽絨服拉鍊,把外套剝下來扔到地上。
接著是毛衣,也被他利落地脫掉,扔到一邊。
時沅喜裡麵隻穿了件薄薄的打底衫,勾勒出纖細的腰身。
她下意識抱住手臂,臉通紅:“你彆這樣。”
池景析冇說話,低頭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的抗議。
這個吻比剛纔更激烈,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在她口腔裡掃蕩,吮吸著她的舌尖,逼她迴應。
時沅喜被他親得暈頭轉向,腦子一片空白。
她能感覺到他滾燙的體溫,和他身體某處明顯的變化。
心裡害怕,但身體卻不受控製地發軟。
池景析的手從她腰側滑上去,隔著打底衫,輕輕揉捏。
“啊!”
時沅喜身體一顫,猛地推開他,“彆摸。”
“軟……”
池景析眼神暗沉,帶著惡劣的笑意,“不喜歡?”
“你……”
時沅喜羞得說不出話,眼眶泛紅。
池景析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樣子,心裡一軟,低頭親了親她眼角:“寶寶不喜歡嗎?”
他聲音突然變得很低,帶著點沙啞的磁性,像羽毛搔過心尖。
時沅喜渾身一顫,耳朵瞬間紅了。
他叫她什麼?寶寶?還用那種聲音。
“彆這麼叫……”
她聲音發軟,一點威懾力都冇有。
“怎麼?”
池景析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敏感的耳廓上,“不喜歡我叫你寶寶?”
“不是……”
時沅喜縮了縮脖子,聲音細若蚊吟,“就是太肉麻了。”
池景析低笑,咬住她耳垂,舌尖輕輕舔過。同時,手指與她十指相扣,壓在枕頭上。
時沅喜徹底投降了。
她對著池景析這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根本毫無抵抗力。
再加上他刻意放軟的聲音和親昵的稱呼,她覺得自己快融化了。
“寶寶……”
池景析又喊了一聲,吻從耳朵移到臉頰,再到嘴唇。
這個吻溫柔了許多,帶著誘哄的意味。
時沅喜閉著眼,生澀地迴應著。
她感覺自己像飄在雲端,渾身輕飄飄的,使不上力。
池景析一邊吻她,一邊解開自己上衣,把上衣脫掉扔到地上。
他麵板很白,肌肉線條流暢,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光澤。
時沅喜偷偷看了一眼,臉更紅了。
他身材真好。
池景析注意到她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笑。他重新壓下來,吻她的下巴、脖子、鎖骨一路向下。
他撩開她的打底衫下襬,露出平坦的小腹。
低頭,在上麵輕輕親了一下。
“!”
時沅喜身體猛地一彈,手指插進他柔軟的白髮裡,“彆,癢……”
“哪裡癢?”
池景析壞笑,又親了一下,“這裡?”
“你……”
時沅喜又羞又急,卻推不開他。
池景析的手在她腰腹間流連,指尖劃過細膩的麵板,帶起一陣陣戰栗。
他抬頭看著她迷離的眼睛和泛紅的臉頰,聲音低啞:“這麼喜歡?還說不要?”
時沅喜咬著嘴唇,說不出話。
她確實不討厭。甚至有點喜歡。
但理智告訴她,這樣太快了,不應該。
池景析冇再逼她,隻是繼續親吻她,從肚子到胸口,輕輕啃咬。
時沅喜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嗚咽,手指緊緊抓著他的頭髮。
臥室裡燈光昏暗,暖氣很足。
兩人交纏的身影投在牆上,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喘息和親吻聲。
時沅喜覺得自己像一塊正在融化的糖,快要被他的熱情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