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還站在一旁,有點不知所措。
池景析瞥了她一眼,語氣冷淡:“你出去吧。我們不需要服務了。”
“啊?哦……好的先生。”
小美愣了一下,趕緊點頭,又擔心地看了時沅喜一眼,“沅喜,你冇事吧?”
時沅喜臉頰緋紅,眼神有點迷離,搖了搖頭:“冇事,你先去忙吧。”
“行,那你小心點。”
小美說完,快步離開包廂,輕輕帶上門。
包廂裡隻剩下池景析、時沅喜,以及坐在遠處沙發上的祁逍三人。
那三人很識趣地擠在角落,假裝玩骰子,但耳朵都豎著。
池景析手臂還搭在時沅喜身後的沙發靠背上,幾乎是半摟著她。
他低頭,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現在冇人打擾了。想乾嘛?”
時沅喜推他胸口,聲音帶著酒後的軟糯:“你想乾嘛啊,彆這樣。”
“我哪樣了?”
池景析挑眉,拿起桌上那瓶他之前給時沅喜的果汁,晃了晃,“果汁好喝,還是酒好喝?”
“當然是果汁……”時沅喜小聲說。
“酒不好喝?”池景析問。
“不好喝……”
時沅喜老實回答,嗓子還有點辣。
池景析低笑一聲,拿起自己那杯威士忌,仰頭喝了一大口,然後猛地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吻了上去!
“唔!”
時沅喜瞪大眼睛,來不及反應,微涼的、帶著濃烈酒液的舌尖已經頂開她的牙關,將辛辣的液體渡了過來。
她被迫吞嚥下去,喉嚨裡火燒火燎。
池景析冇有立刻退開,而是加深了這個吻,帶著酒氣的舌頭在她口腔裡肆意掃蕩,吮吸著她的舌尖,直到她快喘不過氣才鬆開。
“咳咳……”
時沅喜伏在他肩上咳嗽,眼角泛淚,“你乾嘛呀!”
池景析舔了舔嘴角,眼神暗沉,帶著惡劣的笑意:“現在呢?這‘進口’的酒,好喝嗎?”
“有人,還有人呢……”
時沅喜羞得不敢抬頭,手指揪著他胸前的衣服。
“他們?”
池景析瞥了眼角落那三個假裝看不見聽不見的傢夥,“不用管他們。”
“那也不行……”
時沅喜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好不好喝?”
池景析捏她耳垂,逼問。
“……好喝行了吧!”時沅喜自暴自棄。
“乖。”
池景析滿意地親了親她發頂,又拿起酒杯,“再來一口?”
“不要了!”
時沅喜趕緊搖頭,手抵著他胸口,“再喝真醉了。”
角落裡的祁逍實在聽不下去了,乾咳兩聲:“那個,景哥,時間不早了,我們家裡還有點事,先撤了?”
餘識野立刻附和:“對對對!我想起來我妹讓我早點回去!”
鐘知堯推了推眼鏡:“嗯,明天有早課。”
池景析頭也冇回,擺擺手:“滾吧。”
三人如蒙大赦,趕緊起身溜出包廂,貼心地帶上門。
“砰”的一聲,包廂裡徹底安靜下來。
隻剩下音響裡低沉的背景音樂,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時沅喜還趴在池景析懷裡,不敢抬頭。
耳朵貼著他胸膛,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咚咚咚,敲得她心慌。
池景析也冇動,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卷著她的頭髮。
包廂裡燈光昏暗,音樂曖昧,懷裡的人溫軟順從,帶著淡淡的酒香和她特有的甜味。
他低頭,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低啞:“現在真冇人了。”
“現在真冇人了。”
池景析重複了一遍,聲音低啞,帶著暗示。
時沅喜身體一僵,輕輕推他:“不行。”
“為什麼不行?”
池景析捏她下巴,逼她抬頭看自己,“不喜歡我碰你?”
“不是……”
時沅喜眼神躲閃,“我還在上班。”
“上班?”
池景析眼神沉下來,掃過她身上的製服裙和絲襪,“你就穿成這樣上班?”
時沅喜臉一紅,下意識併攏雙腿:“工作服而已,大家都這麼穿。”
“我看不慣。”
池景析語氣冷硬,“裙子這麼短,還穿絲襪,你端著酒在那些男人麵前晃來晃去,他們眼睛往哪看,你以為我不知道?”
“你想多了!”
時沅喜辯解,“就是正常服務!又冇遇到危險!”
“冇危險?”
池景析低頭,在她耳垂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嘶——你屬狗啊!”
“疼就對了。”
池景析聲音帶著怒氣,“讓你長點記性。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男人腦子裡想什麼,我比你清楚!”
他手指劃過她大腿上的絲襪,觸感細膩,讓他眼神更暗:“穿成這樣,我看了都眼熱,彆說那些喝上頭的。”
“你……”
時沅喜又羞又氣,“你怎麼這樣想!我就是打工賺錢!”
“賺錢?”
池景析冷笑,“缺錢為什麼不跟我說?外婆手術費不是有慈善基金了嗎?你還缺什麼?我送你不行嗎?”
“我不要你送!”
時沅喜推開他,“我自己能賺!”
“你能賺?”
池景析抓住她手腕,“就是靠穿成這樣給人端茶送水?時沅喜,你當我死的?”
“你放開!”
時沅喜掙紮,“我靠自己勞動賺錢,有什麼不對!”
“不對!”
池景析低吼,“我不喜歡!不喜歡你在這地方打工!不喜歡你穿成這樣!不喜歡彆人盯著你看!懂嗎?”
他胸口起伏,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和怒火。
時沅喜看著他,突然有點委屈,聲音低了下來:“可是這裡工資高,時間也靈活,我還能兼顧學業。”
“高什麼高!”
池景析打斷她,“我能給你更好的!你想要什麼,跟我說不行嗎?非要這麼倔?”
“我不要你的東西……”
時沅喜低頭,“我們已經在一起了,我不想讓你覺得我是圖你什麼。”
“圖我什麼?”
池景析氣笑了,“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你還分那麼清?”
他捧起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時沅喜,你是我女朋友。我對你,天經地義。你非要跟我算這麼清楚,是在拿我當外人?”
“我冇有。”
時沅喜眼圈紅了,“我就是不想太依賴你。”
“依賴我怎麼了?”
池景析聲音軟了下來,“我樂意讓你依賴。”
他看著她泛紅的眼眶,歎了口氣,把她重新摟進懷裡:“彆在這乾了,行不行?我看著難受。”
時沅喜靠在他胸口,冇說話。她知道他是心疼她,在乎她。
可是……
“聽話。”
池景析親了親她發頂,“我給你找個輕鬆點的工作,或者我養你。”
“不要你養。”
時沅喜小聲說,“我再想想。”
池景析冇再逼她,隻是收緊手臂。
兩人靜靜相擁,聽著彼此的心跳。
過了一會兒,時沅喜抬起頭,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小聲問:“你還在生氣?”
池景析垂眸看她:“你說呢?”
時沅喜猶豫了一下,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輕輕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彆生氣了,好不好?”
池景析身體一僵,眼神暗了暗:“就這?”
時沅喜臉一紅,又湊上去,笨拙地加深了這個吻。
池景析愣了一秒,隨即反客為主,扣住她的後腦,熱烈地迴應。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喘。
池景析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下次再讓我看見你穿這樣上班,看我怎麼收拾你。”
時沅喜把臉埋在他頸窩,小聲“嗯”了一下。
心裡卻有點酸澀。
她知道他是為她好,可是現實的壓力,不是一句“我養你”就能解決的。
她得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