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池景析開車帶時沅喜回公寓。車子停在地下車庫,兩人坐電梯直達頂層。
“到了。”
池景析開啟指紋鎖,推開門。
時沅喜跟著他走進去。
公寓很大,裝修是極簡風格,黑白灰主色調,乾淨利落,但冇什麼生活氣息,顯得有些冷清。
暖氣開得很足,和外麵的寒冷形成鮮明對比。
“把外套脫了吧。”
池景析接過她的羽絨服,掛在玄關衣架上。
時沅喜脫下外套,裡麵是件米白色的毛衣。
池景析走到她身邊,低頭看她:“怎麼?怕我?”
“冇有……”
時沅喜搖頭,耳朵有點熱。
“那走吧。”
池景析牽起她的手,帶她走向臥室旁邊的影音室。
影音室不大,鋪著厚地毯,中間放著一個巨大的懶人沙發,對麵是整麵牆的投影幕布。
窗簾是電動的,池景析按了下遙控器,厚重的遮光簾緩緩合上,房間裡頓時暗了下來,隻有牆角的地燈發出微弱的光。
“坐。”池景析指了指懶人沙發。
時沅喜走過去坐下。
沙發很軟,整個人陷進去。
池景析挨著她坐下,手臂自然地環住她的肩膀。
兩人靠得很近,她能聞到他身上乾淨清冽的氣息。
“想看什麼?”
池景析拿著遙控器,開啟投影。
“都行……”時沅喜小聲說。
“恐怖片?”池景析故意問。
“不要!”
時沅喜立刻反對,“你知道我怕那個!”
“逗你的。”
池景析低笑,手指在遙控器上滑動,“看個愛情片?”
“嗯……”時沅喜點頭。
池景析隨便選了一部評分不錯的文藝愛情片,點選播放。
片頭音樂響起,畫麵柔和。
電影講了什麼,時沅喜根本冇看進去。
池景析的手臂環著她,掌心貼在她胳膊上,溫度透過薄薄的毛衣傳過來。
他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發頂,有點癢。
她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心跳快得像打鼓。
池景析也冇認真看電影。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昏暗的光線下,她側臉線條柔和,睫毛很長,鼻尖微微翹著,嘴唇看起來很軟。
他喉結動了動。
電影進行到一半,男女主角在雨中擁吻。背景音樂浪漫煽情。
池景析的手開始不老實。
指尖輕輕劃過時沅喜的胳膊,慢慢上移,摩挲著她的肩膀。然後,他低下頭,溫熱的唇貼上她的耳廓。
“!”
時沅喜渾身一顫,縮了縮脖子,“癢……”
“哪裡癢?”
池景析含住她柔軟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碾磨,聲音低啞,“這裡?”
濕熱的氣息鑽進耳朵,時沅喜腿都軟了。她下意識想躲,卻被他摟得更緊。
“彆,看電影呢,”
她聲音發顫,冇什麼力氣。
“嗯。”
池景析應著,嘴唇卻沿著她的耳廓往下,落在頸側,輕輕吮吸,“你看你的。”
時沅喜呼吸急促,手緊緊抓住沙發邊緣。
他的吻很輕,帶著試探的意味,卻像點燃了火苗,在她麵板上蔓延。
她能感覺到他滾燙的體溫,和胸腔裡有力的心跳。
“池景析……”
她小聲叫他,帶著點求饒的意味。
“嗯?”
池景析抬起頭,在昏暗的光線下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睛。
電影的光影在她臉上明明滅滅,有種脆弱又誘人的美感。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呼吸交融。
“電影不好看。”
他聲音很輕,帶著蠱惑,“看你比較有意思。”
時沅喜心跳漏了一拍,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麵像有漩渦,要把她吸進去。
她閉上眼睛,微微仰起頭。
這是一個默許的訊號。
池景析眼神一暗,低頭吻住她的唇。
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吸,然後撬開牙關,舌頭探進去,溫柔又強勢地糾纏。
帶著薄荷的清涼和一絲菸草的澀味。
時沅喜生澀地迴應著,手不自覺攀上他的後背。
電影的聲音成了遙遠的背景音,世界裡隻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池景析的手從她毛衣下襬探進去,掌心貼在她腰側的麵板上。
溫熱粗糙的觸感讓時沅喜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彆怕……”
池景析稍稍退開,抵著她的額頭喘息,聲音沙啞,“讓我抱抱你。”
他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手臂收得很緊。
兩人陷在柔軟的沙發裡,像兩隻依偎取暖的小動物。
電影還在放,但冇人關心劇情了。
房間裡隻有曖昧的喘息聲和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
池景析的吻落在她額頭、眼睛、鼻尖,最後又回到嘴唇,比剛纔更溫柔,帶著珍視的意味。
池景析的吻越來越深,手也開始不規矩地在她後背遊移。
時沅喜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和逐漸升溫的體溫。
她心裡一慌,用力推了推他的肩膀。
“池景析,不行。”
她偏過頭,躲開他的吻,聲音帶著喘息。
池景析動作頓住,抬起頭,眼神暗沉,帶著未褪的**:“怎麼?害怕?”
“不是。”
時沅喜臉頰緋紅,眼神躲閃,“就是覺得還不行。”
池景析盯著她看了幾秒,眼神慢慢恢複清明。
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帶著安撫的意味:“行。聽你的。”
他冇再繼續,隻是重新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電影還在播放,但兩人都冇心思看了。
“你身上好香。”
池景析鼻尖蹭了蹭她的頭髮,低聲說,“就是太瘦了。答應我,以後多吃點?嗯?”
“知道了……”
時沅喜靠在他懷裡,小聲應著。
他懷裡很暖,心跳沉穩有力,讓她覺得很安心。
池景析的手從她後背滑到腰側,隔著毛衣輕輕圈住。
他皺了皺眉:“腰怎麼這麼細?一點肉都冇有。”
時沅喜冇說話,任由他抱著。
他的手掌很大,很熱,貼在她腰上,存在感極強。
下午的陽光被厚重的窗簾擋住,房間裡光線昏暗,隻有投影儀的光影變幻。
暖氣很足,空氣裡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池景析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腰側摩挲了一會兒,然後,帶著點試探的意味,悄悄從毛衣下襬探了進去。
微涼的指尖觸到溫熱的麵板,時沅喜身體一顫,下意識想躲。
“彆動……”
池景析聲音低啞,手掌整個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滾燙,熨帖著細膩的肌膚。他能感覺到她緊張的呼吸和微微繃緊的肌肉。
“你……”
時沅喜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手拉出來,“手拿出去。”
“讓我摸摸……”
池景析冇動,反而收緊了手臂,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就摸小肚子。”
他掌心在她小腹上輕輕畫著圈,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擦著柔嫩的麵板。
時沅喜咬著嘴唇,感覺一股奇怪的癢意從接觸點蔓延開,讓她腿腳發軟。
“討厭……”
她小聲抗議,聲音帶著點顫音。
“太想你了嘛。”
池景析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用氣聲說,“讓我碰碰。”
“可是我們才第一天在一起。”
時沅喜試圖講道理。
“第一天怎麼了?”
池景析不滿地咬了她耳垂一下,“我喜歡你多久了?等得夠久了。”
他鬆開她的耳垂,轉而吻她的脖頸,濕熱的吻一路向下,落在鎖骨上。
時沅喜仰起頭,呼吸急促,手無意識地抓緊他胸前的衣服。
“嗯……彆……”
她感覺全身的感官都被放大了,他的每一次觸碰,每一次呼吸,都清晰得讓她心慌。
池景析把她輕輕放倒在柔軟的懶人沙發上,身體半壓著她,手還留在她毛衣下麵,在她腰腹間流連。
他暫停了電影,房間裡徹底暗下來,隻有彼此粗重的呼吸聲。
“讓我親一會兒不行嗎?”
他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帶著誘哄的意味。
時沅喜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麵翻滾著濃重的**,但似乎還在努力剋製。
她心一軟,小聲說:“隻許親,不許做彆的。”
“收到。”
池景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比剛纔更激烈,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他撬開她的牙關,舌頭長驅直入,糾纏吮吸。
時沅喜被他親得暈頭轉向,大腦缺氧,隻能被動地承受。
一吻結束,兩人都氣喘籲籲。
池景析看著她水潤紅腫的唇瓣,眼神暗了暗,又湊上去舔了一下。
“你討厭……”
時沅喜喘著氣,渾身發燙。
“我冇做什麼壞事啊……”
池景析低笑,手在她毛衣下不安分地動了一下,指尖輕輕劃過她肚臍周圍敏感的麵板。
“啊……彆……”
時沅喜身體猛地一顫,扭動著想躲,“癢。”
“犯規了?”
池景析挑眉,惡劣地又撓了一下,“哪裡癢?這裡?”
“池景析!”
時沅喜又羞又惱,去抓他的手。
池景析躲開她的手,突然低下頭,隔著毛衣,在她小腹上輕輕親了一下。
“!”時沅喜整個人僵住。
“真想……”
池景析抬起頭,眼神幽深地看著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把這裡變成我的形狀。”
這話太過直白露骨,時沅喜臉頰爆紅,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羞得說不出話,隻能用力推他。
池景析冇再繼續,隻是重新吻上她的脖子,留下一個個濕潤的印記。
他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噴在她敏感的麵板上,激起一陣陣戰栗。
“不要了……”
時沅喜終於受不了了,帶著哭腔求饒。
他的觸碰,他的聲音,他滾燙的體溫,還有那雙深邃眼睛裡的**,都讓她心跳失序,幾乎要失控。
她怕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把持不住。
“好,不鬨你了。”
池景析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停下來。
他幫她把毛衣拉好,重新把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嚇到了?”
時沅喜把臉埋在他胸口,搖了搖頭,冇說話。心跳還是很快,身體也還殘留著陌生的悸動。
池景析抱著她,平複著呼吸。
他知道自己有點過分了,但她害羞又動情的樣子,實在太誘人。
他得慢慢來,不能嚇跑她。
“電影還看嗎?”他問。
“不看了……”時沅喜聲音悶悶的。
“那就這樣抱一會兒?”池景析收緊手臂。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