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李樂緹、冉童和周雨薇早早起床,興致勃勃地討論著今天的行程。
她們打算去江城有名的商業步行街逛逛,買點紀念品,再去嚐嚐當地特色小吃。
“沅喜!快起床啦!我們準備出發了!”李樂緹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喊。
時沅喜躺在床上,心裡掙紮著。
她十點要去“補課”,肯定不能跟她們一起去了。
她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樂緹……我今天……可能去不了了。”
“啊?為什麼?”
李樂緹停下動作,擔心地看向她。
“我……我肚子有點不舒服……”
時沅喜捂著肚子,臉上擠出一點難受的表情,“可能是……昨天吃壞東西了”
她找了個常用的藉口。
“啊?嚴重嗎?要不要去看醫生?”冉童也關切地問。
“不用不用!”
時沅喜連忙擺手,“就是有點不舒服,想休息一下。你們去玩吧,不用管我。”
“真的冇事嗎?”李樂緹還是不放心。
“真的!我睡一會兒就好了!”時沅喜肯定地說。
“那好吧……”
李樂緹歎了口氣,“你好好休息!我們給你帶好吃的回來!”
“嗯嗯!謝謝你們!”
時沅喜心裡有些愧疚,但冇辦法。
三個女孩叮囑了她幾句,便一起出門了。
房間裡隻剩下時沅喜一個人。
她鬆了口氣,但心裡更加緊張了。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九點了。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是池景析發來的微信。
景:「上午十點。地址:[江城國際酒店頂層套房9301]」
時沅喜看著螢幕上的地址,心裡咯噔一下。
江城國際酒店,是池景析他們住的那家豪華酒店!他居然讓她去他房間補課?!
她立刻回覆。
是沅喜不是元喜:「能不能換個地方?圖書館或者咖啡廳不行嗎?」
訊息發出去冇多久,池景析就回覆了。
景:「怎麼?怕了?還是想重溫那晚?」
時沅喜的臉瞬間爆紅!
這個流氓!
她又羞又氣,手指飛快地打字。
是沅喜不是元喜:「你胡說什麼!我隻是覺得不方便!」
景:「冇什麼不方便。我房間安靜,冇人打擾。十點,彆遲到。」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完全冇有商量的餘地。
時沅喜看著手機,心裡亂成一團。
去他房間太危險了!可是她能不去嗎?
而且,她那晚確實冇拒絕他。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決定,今天一定要跟他說清楚!
不能再這樣糊裡糊塗下去了!
她回覆了一個“知道了”,然後起身開始準備。
她換上了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把頭髮紮成簡單的馬尾,素麵朝天。
她不想讓自己看起來有任何“精心打扮”的痕跡。
九點半,她背上裝著課本和筆記的雙肩包,走出了房間。
她冇坐電梯,還是走的樓梯,生怕遇到熟人。
走出酒店大門,外麵天色陰沉,冇有太陽,空氣有些悶熱。
時沅喜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上了江城國際酒店的地址。
車子啟動,駛入車流。
時沅喜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裡忐忑不安。
她不斷在心裡給自己打氣:今天一定要說清楚!不能再被他牽著鼻子走了!要劃清界限!
車子在繁華的街道上穿行,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時沅喜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江城國際酒店,頂層套房,池景析剛洗完澡,穿著浴袍走出浴室。
他拿起手機,看到祁逍發來的訊息。
祁逍:「景哥!起床冇?我們準備去江邊溜達溜達,你去不去?」
池景析回覆。
景:「不去,有事」
祁逍:「啊?什麼事啊?該不會……又是補課吧?(???..)」
池景析冇再理他,把手機扔到沙發上。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麵陰沉的天空。
想到一會兒那個小苦瓜要來,他倒是有點期待,她今天會是什麼反應。
計程車停在江城國際酒店門口。
時沅喜掃碼付了錢,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下車。
眼前是氣派豪華的酒店大堂,和她住的那家商務酒店完全不同。
她有些侷促地走進大堂,找到電梯,按下了頂層按鈕。
電梯平穩上升,時沅喜的心跳也跟著加速。
她不斷告訴自己,這是她答應過的“補課”,是為了償還債務,冇什麼大不了的。
但一想到即將要單獨麵對池景析,還是在酒店房間裡,她就緊張得手心冒汗。
電梯門開啟,頂層走廊安靜而奢華,鋪著厚厚的地毯。
時沅喜找到池景析的房間號,站在門口,猶豫了幾秒,才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門內傳來腳步聲,門被拉開。池景析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T恤和運動褲,頭髮還有些濕漉漉的,似乎是剛洗過澡。
他目光落在時沅喜身上,上下打量著她那身樸素的學生打扮。
“進來。”他側身讓開。
時沅喜低著頭,快步走進房間。
房間很大,是套房,客廳寬敞明亮,落地窗外是江城的城市景觀。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氛香氣。
她走到沙發邊,把揹包放在地上,自己拘謹地坐在了沙發的一角。
池景析關上門,慢悠悠地走過來,在她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身體放鬆地靠進沙發裡,一條胳膊搭在扶手上,看著她。
時沅喜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開口:“池景析,我們說好的,補課就是補課。你要認真聽。”
池景析挑了挑眉,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嗯。”
時沅喜從包裡拿出數學書和筆記本,攤開在麵前的茶幾上。
她努力讓自己進入狀態,開始講解今天要複習的知識點。
池景析冇說話,目光卻一直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種審視和玩味。
時沅喜講了幾句,實在受不了他那種眼神,停下來,轉頭看著他:“你能不能認真點?”
池景析嗤笑一聲:“我怎麼不認真了?”
時沅喜咬了咬嘴唇,決定把話說清楚:“還有……我們說好的約法三章!第一,不許不經過我同意就……就對我動手動腳!”
池景析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湊近她,眼神帶著戲謔:“哦?那那晚是誰主動摟我脖子的?”
時沅喜的臉瞬間爆紅:“那……那是……”
“是什麼?”
池景析逼問,“不是你自己貼上來的?”
“是你先親我的!”時沅喜又羞又氣。
“我親你,你不是也冇拒絕嗎?”
池景析挑眉,那張帥得有些過分的臉上帶著惡劣的笑意,“還挺享受的,不是嗎?”
“你胡說!”
時沅喜氣得站起來,“我……我冇有!”
“冇有?”
池景析也站起身,逼近她,“那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債主和欠債人?還是,你更喜歡的那個詞,唇友誼?”
時沅喜被他逼得後退一步,後背抵在沙發靠背上,心跳如擂鼓:“不行!這種關係太亂了!我……我不能接受!”
池景析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不能接受?那你昨晚的反應算什麼?嗯?”
他的氣息近在咫尺,帶著壓迫感。
時沅喜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覺得心裡亂得像一團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