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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過多久,衛燃的司機來接我出院。
車子卻並非駛向我印象中的衛宅。
“我們去哪裡?”
後視鏡裡,司機似乎隱隱有笑。
“衛先生說先對蒲小姐保密,到了那裡您自然知道。”
我在車上百無聊賴,忍不住又點開手機。
網路上仍然被陸嶼的婚姻大事刷屏,可風眼中心的新聞人物,此刻在婚禮現場卻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
忽然,有媒體高喊:
“本市豪門衛氏的公子要在港口求婚了!新娘……疑似是陸先生的前女友蒲寧!”
什麼?
我驚愕。
前座傳來司機惋惜的歎氣。
“真可惜,衛先生的保密工作白做了。”
隻見直播畫麵中的媒體立刻全部被這條新的炸裂新聞吸引,潮水一般離開陸嶼的婚宴,向港口,也就是我們此刻正驅車前往的地方湧來。
我看到陸嶼如同被一道雷劈了一般,震驚得臉色發白。
下一刻,他不顧葉漸青的阻攔,跳上記者的車,大力拍著駕駛座催促開車。
“快開車!去港口!去港口!”
此時,我們的車子也已經在港口停下。
我走下車,遠遠地看到一艘佈置一新的十萬噸級豪華遊輪泊在碼頭。
“彆擔心,那些狗仔就算進來了也無法登船,這裡是衛氏的私人海域。”
我向遊輪走去。
趕來的記者將我團團圍住,幾乎寸步難行。
“蒲小姐。請問您是何時與衛氏的小公子牽手成功的?”
“此刻離此地不遠的某星級酒店,你的前男友陸嶼正在和彆的女人訂婚,對此你作何感想?”
“網傳當年你的暗黑往事是真的嗎?你想和廣大網友說些什麼嗎?”
我正不知所措,人群忽然向兩邊分開。
久未謀麵的青年一襲白西服,從遊輪上走下來,向我伸出手。
臉上還是與當年並無二致的少年意氣。
“姐姐,好久不見。”
多麼湊巧,陸嶼也在此時拍馬趕到。
可隔著裡三層外三層的人潮,他根本無法靠近我一步。
隻能眼看著我走向另一個男人。
“蒲寧!寧寧!!”
我充耳不聞,就在他的呼喊聲中,在媒體閃爍不斷的長槍短炮中。
將我的手放到衛燃的手中,隨他一道步上舷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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