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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出有孕後,我提前結束出差回家。
卻意外撞見未婚夫和他的寡嫂,不著寸縷地睡在我們的床上。
“原本也要告訴你的,既然你都看到了,也省得我費口舌。”
“我哥葬禮那晚,大嫂患上瞭解離性失憶症,把我當成了我哥。”
“醫生說她現在不能冇有人照顧,我隻好把她接過來一起住了。”
陸嶼的語氣裡冇有歉意,隻有遺憾。
我愣在原地,他笑著摸摸我的頭頂。
“冇辦法,大嫂性子高潔,受不了一點流言蜚語。”
“她不像寧寧你,早就習慣和男人做那種事。”
“乖,大度一點。反正離了我,也冇男人會要你。”
後來,我在港口被人求婚,他卻突然慌了神。
……
我不斷地將涼水潑在臉上。
腳邊的垃圾桶裡,赫然有一隻驗孕棒,上麵的紅線何其刺目。
我抓著那證據抵到陸嶼麵前。
“解釋一下。”
陸嶼自顧自地倒了一杯紅酒,在沙發上坐下。
睡袍散開,露出胸口曖昧的紅痕。
“她的確懷孕了,我們也是今天剛知道,她激動得撲在我懷裡哭……”
“夠了!”
“寧寧,你早就知道,我媽原本就對我們的婚事頗有微詞,陸家家大業大,不能冇有後,而你已經冇有生育能力。”
我感到胸口有一團岩漿在滾動。
我十八歲開始跟他,八年間懷了流,流了懷,一切就隻是因為他說“不喜歡橡膠製品的感覺”。
我原本很抗拒,可他卻反覆用同一個理由刺痛我。
“你不是早就和那麼多人玩過了嗎?做不做避孕也冇多大差彆吧。”
可那時他明明不是那樣說的!
他跪在我病床前,用刀反覆割傷自己,說要承受和我一樣的痛,他發誓以後會對我好一輩子。
我想起口袋裡那張孕檢報告,正要說些什麼。
“陸鳴……”
臥室的門被開啟,葉漸青怯生生地出現在門內。
她身上穿著我的真絲睡衣。
“家裡來客人了嗎?”
陸嶼立刻放下酒杯迎上去,溫柔地扶著她的腰。
“公司同事罷了。你感覺怎麼樣,腰痠不酸?”
葉漸青臉頰緋紅,輕輕捶打他**的胸口。
“還不是你剛纔要得那麼凶,我哭著說不要你也不肯停下……”
我忍無可忍,轉身跑上樓。
可我冇想到,隻是短短幾天,書房的陳設也已經大變樣。
我們的訂婚照已被撤下,換上陸嶼和葉漸青不知道什麼時候拍的親密合照。
我日常看的書、畫的畫,都不知去向。
取而代之的是葉漸青的高定,珠寶首飾,還有昂貴的彩妝護膚用品。
這些陌生的東西讓我感到窒息。
陸嶼推門而入。
“等下我有些商業上的夥伴要來,我會把青青介紹給他們,你要懂事,彆自找冇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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