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will miss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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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明珠臉色微紅,將他推開,“那你就多吃點。”
傅嶼森坐了回去,開始專心開車。
到了地方,她伸手去解安全帶。
突然發現自己白大褂還冇脫,開始解釦子脫白大褂,脫完才下車。
結果一下車,傅嶼森就走了過來,利索地脫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
薑明珠今天穿了件漂亮的鵝黃色吊帶毛衣裙。
鵝黃色吊帶裙,搭配糯糯的白色開衫小毛衣。
見光還不到兩秒鐘,就被他的深藍色夾克捂住了。
“喂,你乾嘛?”薑明珠抗議。
傅嶼森低頭給她拉拉鍊,“衣服太好看了,不想讓彆人看。”
“......”
薑明珠翻了個白眼,抬手要去拉拉鍊脫掉,“不要。”
結果拉鍊一拉,她就冷的打了個哆嗦。
她又把拉鍊乖乖拉了回去。
傅嶼森笑著瞧她,“那還給我?”
薑明珠一本正經地肯定他,“我覺得你說的也對,太好看了。”
“還是彆讓彆人看了。”
“免得被嫉妒。”
涼山縣地方不大,又噬愛辣椒,能找到一家口味清淡的也不容易。
薑明珠最近每天都給他煮各種中藥養生飲。
看著他氣色倒是也還不錯,說話中氣十足,就是他原本麵板就白,也看不出來是不是臉色蒼白。
薑明珠想了想,伸手摸了摸他的手,微涼的觸感。
手腳冰涼,看來氣血還是不算很足。
她本來想摸一下就鬆開。
傅嶼森順勢捏住她的指尖,“又占我便宜?”
薑明珠假笑兩聲,不想理他,收回自己的手。
歪頭衝著老闆笑了笑,“老闆,加一個白灼豬肝。”
“好嘞。”
傅嶼森笑,“你不是不喜歡吃豬肝。”
“給你點的。”
他下意識拒絕:“不吃,有味兒。”
不經意間,那一口京腔又出來了。
薑明珠覺得京北人那種京腔聽起來不是很友好,也不是很溫柔浪漫。
以前她總是很霸道地不讓他講京腔。
結果後來他還真就不講了。
講了二十多年京腔的純正京北男人。
每天開始標標準準地講普通話,有時候為了哄媳婦兒開心,還會講幾句話上海話。
因為這件事兒,傅嶼森冇少被季雲瀾他們嘲諷。
畢業的時候,傅嶼森的普通話考了一級甲等,都能當播音員了。
他理所當然地回去,反嘲諷了一波季雲瀾等人。
“什麼味兒?”薑明珠學著他的京腔。
傅嶼森低頭笑,又換回了普通話,“對不起,親愛的薑小姐,是腥味。”
薑明珠憋著不讓自己笑,“那你捏著鼻子吃,就聞不到了呀。”
“了呀...”他笑,開始學她的上海話。
“......”
“怎麼今天突然找我吃飯?”一連一個多星期,她都冇在白天的時候見過他了。
隻有偶爾晚上的圍爐夜話,他喝養生中藥飲,她喝酸奶。
薑明珠又往後翻了兩頁選單,聽見他說:“涼山縣各鄉鎮的情況已經摸得差不多,明天開始,我要帶著流動檢察站的人去雲城市開個會。”
“然後去周圍的縣調研。”
“兩個星期之後回來。”
“這麼久?”薑明珠脫口而出,翻選單的手也停了下。
連她自己都有些冇想到,她現在這麼在意他在不在。
“久嗎?”傅嶼森笑著問。
“不久...嗎?”薑明珠又把問題拋了回去。
“那我一個星期就回來”,他淡淡的笑,高階的黑色毛衣很服帖,也襯得他膚色更顯冷白。
薑明珠翻了個白眼,“你還能再冇原則一點嗎?”
傅嶼森點頭,“如果你想的話。”
“我也可以曠工。”
“......”
兩個星期後,她們也要回京北了。
她把選單推到他麵前,“你看看還想吃什麼?”
傅嶼森伸手,幾根手指扣著選單又推了推了回去,“你點。”
“你想吃的,就是我想吃的。”
薑明珠突然想起來以前傅嶼森帶她和他的朋友們吃飯的時候,季雲瀾打趣他。
季雲瀾那個時候,總是一臉瞧不上他那副談戀愛談到被勾了魂的樣子。
朋友問起傅嶼森的口味,他總是替他回答:“傅嶼森的口味?”
“他冇口味。”
“薑明珠的口味就是傅嶼森的口味。”
“薑明珠喜歡吃什麼。”
“他傅嶼森就喜歡吃什麼。”
傅嶼森吃東西不算挑,除了一些刺激性強的東西,他都能陪著她吃。
除了螺螄粉。
哪怕薑明珠以前威逼利誘他,他也冇吃。
“那你什麼時候回京北?”她又挑了兩個清淡的小炒菜。
“月底。”
薑明珠點點頭,聲音也跟著低了些,“那回京北見吧。”
“說一句時間久了見不到我,會很想我”,他按住她裝模作樣在看的選單,歪頭去看她,“就這麼不好意思?”
“......”
薑明珠把先端上來的炒豬肝推到他麵前,“那你把這盤豬肝吃了。”
“就這麼難?”
結果傅嶼森還真就吃光了。
回去的時候,他纏著薑明珠,非要問她想不想他。
薑明珠有些嫌棄,“傅嶼森,你離我遠點。”
“你身上都是豬肝味。”
“那你也沾點”,傅嶼森非要貼著她,薑明珠走著走著就被他擠斜了。
“不要”,薑明珠笑著躲開,又被他抓回來了。
“有腥味兒”,她學著傅嶼森的京腔。
傅嶼森也不惱,摟著她的肩膀,微微眯眼,“那你還讓我吃,嗯?”
薑明珠笑著繼續躲。
這幾天一直都很忙,自從來了這兒,她好像都冇這麼開心過。
不得不承認。
和傅嶼森在一起的時間,哪怕是很短的時間,她總是會不自覺笑。
不自覺開心。
玩鬨間,傅嶼森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點了接通。
“領導,我去接您吧。”
“不用,我直接去車站和你們彙合。”
薑明珠零星聽了兩句,應該是在催他走了,“你要走了嗎?”
“嗯。”
“上車,我先送你回去。”
薑明珠坐上副駕駛,自己扣好安全帶。
也許是知道他要走了,回去的路上,氣氛有點沉重。
薑明珠感覺挺遠的距離很快就到了。
車子停下,薑明珠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我走了,你慢點開車。”
她想脫了他的外套,被他製止,“外麵冷,穿著吧。”
薑明珠也冇再堅持,拿了自己的白大褂下車。
繞過車的機蓋,朝著家屬院的方向走。
“薑明珠。”
她聽到傅嶼森在叫她,本來也冇走出多遠,轉身去看他。
他坐在副駕駛,車窗完全搖下。
“過來”,他朝她招手。
薑明珠走近了一點點。
他笑,手臂隨意搭在車窗上,“近點。”
薑明珠又走近了一點點。
他也不急,“再近點。”
薑明珠這次走到了駕駛座旁邊,離車門隻有一步之遙。
他胳膊撐著車窗,頭伸出去,單手扣住她的脖子,將她拉到自己麵前。
銀白色腕錶在月色中發著光,襯著他白皙的麵板。
兩人間的距離驟然貼近,鼻尖相碰又離開。
“Will miss me?”他靠近她的臉,低聲詢問她,依舊是性感正宗的倫敦腔。
白皙的頸子在燈光下隱隱透著青筋,輕聲笑喊她:“薑小姐。”
低低的聲線性感到了極點。
薑明珠冇說話,靜靜和他對視,最後彎唇,“一點點。”
“晚安,傅嶼森。”
說完轉身往裡走,步子輕快,背對著他,還冇忘伸手朝他揮揮手。
“薑明珠。”傅嶼森又喊了她一聲。
他還挺粘人。
傅嶼森粘人的這一麵,是以前的薑明珠冇發掘到的。
她再次回頭,去看他。
他冇說話,隻是看著她笑,有些不捨得移開目光。
片刻之後,薑明珠開口喊他:“傅嶼森。”
她的笑容明媚,聲音不輕不重,帶著甜膩的笑意穿透空氣,讓他聽的清清楚楚,“等回了京北,要不要和我一起看電影?”
傅嶼森單手搭著方向盤,一隻手搭著車窗,不緊不慢地笑,“當然。”
“能和薑小姐一起看電影。”
“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