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二章玄武國鎮國大將軍雲鶴霄之墓
展廳內的燈光柔和卻帶著幾分清冷,映照著玻璃展櫃中一件件沉澱了千年的文物。
雲可依拉著蕭慕寒的手,腳步沉重地穿梭在歷代皇陵展區的延伸區域,目光急切地在每一塊指示牌、每一個展櫃上流連。
自從在主展廳看到自己與蕭慕寒的棺槨,心中那份對雲鶴霄的牽掛便愈發濃烈。
那個從小護著她、寵著她的哥哥,那個在玄武國戰場上所向披靡的鎮國大將軍,是她跨越千年都無法放下的執念。
兩人找了許久,繞過了數個陳列著妃嬪、宗室墓葬文物的展廳,終於在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看到了一塊醒目的指示牌——“玄武國鎮國大將軍雲鶴霄之墓”。
雲可依的心臟猛地一縮,腳步不由自主地加快,幾乎是踉蹌著沖向展廳中央。
那裏同樣矗立著一個玻璃隔間,裏麵停放著一具相對小巧些的石棺,石棺表麵的雕刻相對簡潔,隻有幾處象徵著武將身份的劍紋和獸紋,歷經千年侵蝕,有些紋路已經變得模糊。
石棺的蓋子半掩著,裏麵隱約可見一堆白骨,骨骼的排列並不規整,似乎受到過嚴重的破壞,有些骨節甚至呈現出扭曲的狀態,看得人心頭髮緊。
“哥哥……”
雲可依的聲音帶著顫抖,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她伸出手,指尖隔著冰冷的玻璃,輕輕撫過石棺的輪廓,彷彿想要觸碰那沉睡了千年的親人。
就在這時,智慧講解機械人緩緩移動到展廳內,電子合成音打破了這裏的沉寂。
“各位遊客,眼前這具棺槨的主人,是玄武國著名的鎮國大將軍雲鶴霄。
雲鶴霄是皇後雲可依的兄長,自幼習武,驍勇善戰,為玄武國鎮守西北邊疆多年,立下赫赫戰功。
公元388年,西北外敵大舉入侵,雲鶴霄率領將士出征抵抗,在最後一場戰役中,不幸陷入敵軍埋伏,萬箭穿心而死。
敵軍因痛恨他多年來的阻擊,在他死後,對其屍體進行了殘忍虐待,其狀慘不忍睹。
雲鶴霄享年35歲,終身未娶,一生都奉獻給了玄武國的邊防事業。”
“怎麼會這樣?”
雲可依猛地後退一步,臉色蒼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若非蕭慕寒及時扶住她的腰,她幾乎要癱倒在地。
“我怎麼不知道……哥哥他……他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雲可依的記憶停留在千年前,哥哥奉命出征西北,臨走前還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說等他平定了邊疆,就回來陪她賞桃花、放風箏。
雲可依記得蕭慕寒後來告訴她,哥哥在戰場上奮勇殺敵,最終壯烈犧牲,卻從未提及他死後還遭受瞭如此殘忍的對待,更未曾說過他終身未娶。
在雲可依的印象裡,哥哥風度翩翩,深受將士和百姓的愛戴,當年還有不少名門閨秀傾慕於他,她還曾偷偷為哥哥物色過合適的女子,怎麼會終身未娶呢?
“哥哥……他死得好慘……”
雲可依看著石棺內那堆淩亂的白骨,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洶湧而出,胸口傳來一陣陣窒息般的疼痛。
她不敢相信,那個曾經將她護在羽翼下、無所不能的哥哥,最終竟然是以這樣慘烈的方式離開人世。
蕭慕寒緊緊抱著雲可依,感受著她身體的劇烈顫抖,心中也是一陣抽痛。
當年雲鶴霄戰死的訊息傳來時,蕭慕寒正在朝堂處理政務,為了穩定軍心和民心,他隻能壓下心中的悲痛,對外隻宣稱雲鶴霄壯烈犧牲,卻隱瞞了他死後被虐待的真相,就連對雲可依,他也選擇了隱瞞——他知道她性子剛烈,若是得知真相,必定會不顧一切地為哥哥報仇,到時候隻會徒增危險。
而雲鶴霄終身未娶之事,他也是後來才知曉,想來是雲鶴霄心中有放不下的執念,或是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不願拖累他人。
“依兒,別激動,別傷了身子。”
蕭慕寒輕輕拍著雲可依的後背,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
“鶴霄兄若是泉下有知,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傷心。”
雲可依靠在蕭慕寒的懷裏,哭得撕心裂肺,多年來的思念與此刻的悲痛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周圍偶爾有零星的遊客經過,看到這一幕,都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但蕭慕寒隻是將雲可依護得更緊,隔絕了那些探究的視線。
過了許久,雲可依的哭聲漸漸小了下來,她抬起佈滿淚痕的臉,目光再次投向石棺旁的一個獨立展櫃。
展櫃裏擺放著一把銹跡斑斑的長劍,劍身狹長,劍柄上還殘留著些許雕刻的痕跡,雖然已經被歲月侵蝕得模糊不清,但依舊能看出它當年的鋒利與威嚴。
“那是……青龍劍。”
雲可依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哽咽。
這把劍是哥哥的佩劍,當年哥哥出征前,曾親手拔出劍,對她說這把青龍劍會護佑玄武國的疆土,護佑她平安順遂。她還記得,哥哥的劍舞得極好,每次演練時,劍光如練,氣勢如虹。
如今,劍還在,人卻早已化作一堆白骨,連屍骨都未能保全。
雲可依看著那把劍,心中的痛苦如同潮水般再次湧來,淚水又一次模糊了視線。
就在這時,一個輕柔的女聲在旁邊響起:“姑娘,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你,你還記得我嗎?”
雲可依愣了一下,緩緩抬起頭,循聲望去。
隻見一個女子站在不遠處,約莫二十八歲左右,穿著一身米白色的博物館工作服,梳著簡單的馬尾,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眼神中滿是驚喜。
雲可依皺了皺眉,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女子,腦海中快速搜尋著相關的記憶,卻沒有任何印象。
雲可依搖了搖頭,聲音依舊帶著沙啞:“我不記得了,你是誰?”
蕭慕寒立刻警惕起來,將雲可依往自己身後拉了拉,擋在她身前,目光銳利地看向女子,語氣帶著幾分疏離與戒備。
“你是誰?她不認識你。”
蕭慕寒深知他們的身份特殊,在這個陌生的時代,任何不期而遇都可能潛藏著危險,他必須保護好雲可依。
女子見狀,連忙擺了擺手,笑著解釋道:“先生,你別誤會,我沒有惡意。”
女子將目光重新投向雲可依,語氣帶著一絲期待:“姑娘,你還記得兩個月前,在慕天集團樓下的停車場,你路見不平,出手教訓了幾個騷擾我的壞人,還把他們送去派出所的事情嗎?”
“慕天集團樓下的停車場……”
雲可依喃喃自語,腦海中突然閃過一段記憶。
大概兩個月前,她去找蕭慕寒,在慕天集團樓下的停車場,確實遇到過幾個地痞流氓騷擾一位年輕女子,她看不慣,便出手教訓了那些人,還陪著女子一起報了警。
想到這裏,雲可依眼前一亮,看著女子說道:“你是那晚我救的姐姐,對吧?”
“對對對!”
女子連忙點頭,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小姑娘,你終於記起來了!我叫張月離,那天真是太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張月離感慨地說道:“後來我還特意去慕天集團樓下找過你,想好好謝謝你,還想請你吃頓飯,可是找了好幾次都沒找到,沒想到竟然會在我工作的地方遇到你,真是太巧了!”
張月離的目光在雲可依和蕭慕寒身上來回打量了一番,又想起了今天上午剛開展的玄武國皇帝和皇後的畫像,忍不住笑著說道:“哎!說來也奇怪,你們倆長得和我們博物館新展出的玄武國皇帝、皇後的畫像簡直太像了!尤其是姑娘你,眉眼間的神韻,和皇後畫像上的人幾乎一模一樣,先生你的輪廓和氣質,也和皇帝畫像上的人頗為相似。不仔細看還真以為是畫像上的人活過來了呢,真是太像了!”
蕭慕寒心中一凜,眼神瞬間變得幽深。他沒想到,他們與千年前的自己竟然如此相似,連陌生人都能一眼看出來。若是被有心之人察覺,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蕭慕寒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從口袋裏掏出口罩戴上,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語氣帶著幾分冷淡。
“你想多了,隻是巧合而已。我們還有事,先告辭了。”
說完,蕭慕寒拉著雲可依的手,轉身就要離開。
“姐姐,下次再聊!”
雲可依回頭對張月離笑了笑,雖然心中還有些不捨,但也知道蕭慕寒的顧慮,便順從地跟著他往外走。
“好!下次有機會一定請你吃飯!”
張月離笑著揮手告別,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心中依舊覺得不可思議,這兩人長得也太像畫像上的人了。
走出那個展廳,雲可依才輕輕掙了掙蕭慕寒的手,說道:“阿寒,她就是我上次在停車場救的那個姐姐,人很好的,不是壞人。那些壞人後來還被我們送去派出所了,警察也說會嚴肅處理。”
蕭慕寒停下腳步,轉過身,認真地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
“依兒,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這個時代和我們以前的時代不一樣,人心複雜,我們不知道誰是真心,誰是假意。”
蕭慕寒輕輕撫摸著雲可依的頭髮,語氣柔和了許多,“以後不要輕易和陌生人深交,也不要輕易暴露我們的身份,壞人太多了,我怕你受到傷害。”
蕭慕寒經歷過太多的爾虞我詐、明槍暗箭,無論是千年前的宮廷爭鬥,還是如今商場上的波詭雲譎,都讓他明白,謹慎行事才能保護好自己和身邊的人。
雲可依看著蕭慕寒眼中的擔憂,心中一暖,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以後會注意的。”
雲可依能理解蕭慕寒的顧慮,也知道他是為了她好。
蕭慕寒見她聽話,心中稍稍放下心來,問道:“還要逛其他地方嗎?”
雲可依搖了搖頭,此刻她心中滿是對哥哥的悲痛,已經沒有了繼續逛下去的心情。而且經過剛才的事情,她也有些疲憊了。
“不了,我們回去吧。”
“好。”
蕭慕寒握緊她的手,兩人並肩向博物館出口走去。
走出博物館,夜晚的涼風吹拂在臉上,帶著一絲清爽,卻未能完全吹散雲可依心中的陰霾。
雲可依抬頭看向夜空,月亮被烏雲遮住,隻剩下幾顆稀疏的星星,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哥哥的慘死、歷史的誤解、陌生時代的疏離感,像一根根細針,輕輕刺痛著她的心。
但當她感受到手中蕭慕寒溫暖而有力的觸感時,心中又湧起一股暖流。
還好,她還有他。
蕭慕寒似乎感受到了雲可依的低落,停下腳步,將她擁入懷中,輕聲安慰:“別想太多了,回去好好休息。你兄長的事情,我們以後再想辦法查明真相,或許歷史並非我們看到的那樣。”
雲可依靠在他的懷裏,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鼻音:“嗯。”
雲可依知道,無論前路如何,隻要有蕭慕寒在身邊,她就有勇氣麵對一切。
千年前,他們攜手麵對風雨;千年後,他們依舊能並肩同行,守護彼此,也守護那些深埋在歲月中的真相與思念。
蕭慕寒擁著雲可依,緩緩走向停在不遠處的麒麟冥夜。
黑色的轎車在夜色中靜靜等候,如同一個忠誠的守護者,即將載著他們駛向溫暖的家。
第二天……
慕天集團總部大樓矗立在城市CBD的核心地帶,玻璃幕牆在正午陽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澤,如同蕭慕寒此刻臉上的神情。頂層會議室裡,中央空調將溫度恆定在舒適的24℃,卻壓不住空氣中瀰漫的緊張氣息。
長條會議桌兩端,蕭慕寒坐在主位,黑色手工西裝襯得他肩寬腰窄,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鋼筆,指節分明。
他麵前的全息投影屏上,正展示著下個月即將推出的全息遊戲《許你鮮衣怒馬》的最新方案,三維建模的人物角色和場景地圖栩栩如生。
“運營部先彙報預熱階段的資料預估。”
蕭慕寒的聲音低沉平穩,不帶一絲波瀾,卻讓對麵的運營總監下意識挺直了背脊。
“蕭總,我們計劃聯合三大直播平台進行主播內測,同時在社交平台發起#我的九州人設#話題挑戰,預計覆蓋使用者量超五千萬,轉化率保守估計在12%左右。”
運營總監推了推眼鏡,語速飛快地彙報著,眼神時不時瞟向蕭慕寒,生怕哪裏出了紕漏。
蕭慕寒微微頷首,鋼筆在桌麵上輕輕敲了敲。
“預算分配不合理,主播資源向頭部傾斜,同時增加線下快閃店的互動體驗,讓使用者直觀感受全息操作的優勢。”
“技術部,核心引擎的穩定性測試結果如何?”
蕭慕寒轉向另一側的技術總監,目光銳利如鷹。
“回蕭總,經過三輪壓力測試,同時線上百萬使用者的情況下,係統延遲控製在50毫秒以內,不過部分高難度動作的物理引擎還需要微調,確保流暢度。”
技術總監調出測試資料包表,全息屏上的曲線圖清晰明瞭。
蕭慕寒盯著報表看了片刻,眉頭微蹙:“三天內解決,我要看到零bug的最終測試版。”
“明白!”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裏,市場部、策劃部、財務部依次彙報,蕭慕寒時而打斷提問,時而給出精準指示,每一個決策都直擊要害,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會議室裡的高層們大氣不敢出,早已習慣了這位年輕總裁的雷厲風行,也深知他對工作的極致要求。
當最後一個部門彙報完畢,蕭慕寒合上膝上型電腦。
“散會,各部門按調整後的方案執行,週五之前提交進度報告。”
“是,蕭總!”
眾人起身,恭敬地退出會議室。
蕭慕寒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川流不息的城市。
指尖劃過玻璃上的冰涼,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雲可依的笑臉,那個總能給人驚喜的女人,此刻不知道在做什麼。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阿影快步走了進來。
阿影一身黑色休閑裝,身形挺拔,臉上帶著幾分急切。
“少爺,張導那邊傳來訊息,拍戲遇到了點麻煩。”
蕭慕寒轉過身,眼神微沉。
“什麼麻煩?是天佑那小子惹事了?”
在蕭慕寒看來,自家那個一心想進娛樂圈的弟弟,最容易在劇組闖出禍來。
阿影連忙搖頭:“不是二少爺的問題。張導說,《許你鮮衣怒馬》已經拍完了大部分戲份,但還有幾場關鍵戲卡殼了,想請您幫忙找個人。”
“找人?”
蕭慕寒挑眉,語氣帶著幾分不解。
“找人這種事,讓警察去辦就好,何必來問我?”
“少爺,這部劇是根據我們即將推出的《許你鮮衣怒馬》改編的,”
阿影解釋道,“劇中女主角有很多酷炫的飛躍、跳躍、格鬥動作,都是遊戲裏的經典場景復刻。
張導打聽了,這些動作當初是用動捕技術採集的,他想找當初的動捕演員來做替身,完成這幾場大戲。”
蕭慕寒的眼神頓了頓,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雲可依當初在動捕工作室裡的模樣。
一身黑色緊身動捕服,身姿矯健,那些高難度動作做得乾淨利落,甚至帶著幾分旁人沒有的颯爽。
“那些高難度動作,是依兒做的。”
蕭慕寒的語氣柔和了些許。
“我得先問問她願不願意。”
“真的嗎?”
阿影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那太好了!希望雲小姐能願意,這部戲是二少爺的出道作品,對他來說至關重要。而且張導也說了,憑藉遊戲的熱度和劇情質量,這部戲一定能大賣。”
蕭慕寒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你該不會是收了張導的好處吧?”
“少爺,您可別冤枉我!”
阿影立刻表忠心。
“我一直站在您這邊。再說了,這部戲對張導、對二少爺,對您和慕天集團都意義重大,遊戲和劇集聯動,能實現雙贏,我們自然都希望它能大賣。”
蕭慕寒沒有再多說,拿出手機撥通了雲可依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那邊傳來雲可依清脆悅耳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阿寒,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有事嗎?”
“你在哪?”
蕭慕寒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和剛纔在會議室裡的嚴肅判若兩人。
“我在紅英家裏做客呢,”
雲可依說道,“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找我?”
“確實需要你幫個忙。”蕭慕寒說道。
“你跟我還客氣什麼?直接說就行。”
雲可依的語氣帶著幾分熟稔的隨意。
“還記得上次讓你做的那些飛躍、後空翻、格鬥的武打動作嗎?”
蕭慕寒問道,“現在有個劇組急需,想請你去救個場,再做一次。”
“沒問題啊。”
雲可依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你把地址發給我,我讓保鏢開車送我過去。”
“好,我一會兒就發你。”
蕭慕寒叮囑道。
“知道啦,一會兒見。”
掛了電話,蕭慕寒看向阿影:“我下午還有個跨國會議,劇組那邊你去照看一下依兒,務必保證她的安全,不能讓她受一點欺負。”
“放心吧少爺,包在我身上!”
阿影立刻應道,“我這就過去等雲小姐。”
另一邊,紅英家的客廳裡,裝修得溫馨雅緻。
雲可依站起身,對著紅英和她的母親歉意地笑了笑:“紅英,伯母,實在不好意思,我臨時有點事要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們。”
紅英的母親連忙說道:“沒事沒事,你忙你的,不用特意客氣。”
紅英握著雲可依送的名牌包包,臉上滿是歡喜。
“可依,謝謝你送的禮物,我和媽媽都特別喜歡,讓你破費了。”
“這是我去B國出差時親自挑選的,你們喜歡就好。”
雲可依笑了笑,“那我先走了,再見。”
說完,雲可依跟著一直守在門口的保鏢離開了紅英家。
上車後,雲可依拿出手機,很快就收到了蕭慕寒發來的地址。
她把手機遞給保鏢:“我們去這個地方。”
“好的,雲小姐。”
保鏢恭敬地應道,發動車子朝著影視城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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