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千年迴響,棺槨情深!
雲可依接過杯子,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才稍微覺得有了點暖意。她小口抿了一口,甜潤的汁水滑過喉嚨,卻沒能驅散身體裏的寒意。
蕭岐山在對麵的沙發上坐下,目光始終焦著在雲可依身上,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依依,你這哪裏是小感冒?嘴唇都沒顏色了,眼睛也沒精神。不行,我得讓老宅的家庭醫生過來看看,仔細檢查一下才放心。”說著,他就要去拿桌上的手機。
“不用,爸,真的不用。”
雲可依連忙伸手按住他的手腕,聲音裏帶著幾分急切,卻因為力氣不足,顯得有些虛弱。
“您忘了,我也是醫生,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就是普通的病毒性發燒,已經吃了退燒藥,燒也退得差不多了,就是身子還有點虛,歇一歇就好。麻煩家庭醫生特意跑一趟,太興師動眾了。”
蕭慕寒也在一旁幫腔,指尖輕輕摩挲著雲可依微涼的手背,眼神裡的擔憂絲毫未減。
“爸,我早上已經跟她的主治醫生通過電話,問了用藥的情況,醫生說先觀察兩天,要是晚上還沒好轉,再去醫院做全麵檢查也不遲。她現在確實需要安靜休養,別讓外人來打擾了。”
蕭慕寒知道雲可依的性子,向來要強,不喜歡麻煩別人,更何況是興師動眾地請家庭醫生過來。
蕭岐山看著雲可依堅持的眼神,又看了看蕭慕寒篤定的模樣,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放下了手機。
“那行,就聽你們的。但你要是有哪裏不舒服,一定要及時說,不能硬扛,知道嗎?”
“我知道了,謝謝爸。”
雲可依輕輕點頭,感激地看了蕭岐山一眼。
蕭岐山看著雲可依蒼白的小臉,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的嚴肅漸漸散去,多了幾分溫和。
“對了,我今天過來,除了看你,還有一件事——給你兌現禮物。”
雲可依有些期待的說道“禮物?好期待!”
蕭岐山抬手朝門口示意了一下,等候在門外的徐伯立刻捧著一個精緻的白色禮盒走了進來。
禮盒長約一米,寬約半米,外麪包裹著一層啞光的雪梨紙,繫著藏藍色的絲帶,看起來格外雅緻。徐伯將禮盒輕輕放在雲可依麵前的茶幾上,動作輕緩,彷彿裏麵裝著稀世珍寶。
蕭岐山的語氣帶著幾分期待,“開啟看看,喜不喜歡?”
雲可依愣了一下,隨即眼底泛起一絲好奇。
“好!”
雲可依抬手解開絲帶,輕輕掀開禮盒的蓋子。
一瞬間,柔和的光線落在禮盒內部,一尊古樸雅緻的古琴靜靜躺在絲絨襯布上。
琴身由整塊老杉木製成,泛著溫潤的暗紅色光澤,琴頭雕刻著纏枝蓮紋,琴尾繫著一縷淡青色的流蘇,琴絃是深褐色的,透著歲月沉澱的質感。琴身刻著三個小篆——“撫仙琴”。
“撫仙琴?”
雲可依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瞬間停滯,她難以置信地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琴身的紋路,觸感溫潤而熟悉,就像……就像她在古代那把伴隨了她多年的琴。
雲可依猛地抬頭看向蕭岐山,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爸,你……你去哪弄來的?這個琴很珍貴……”
蕭岐山看著雲可依激動的模樣,眼底泛起一絲笑意:“喜歡嗎?”
“喜歡!太喜歡了!”
雲可依用力點頭,眼眶瞬間就紅了,淚水不受控製地在眼眶裏打轉。
“我還會彈的,以前我……天天彈奏,這是我最愛的一把琴。”
“喜歡就好。”
蕭岐山的語氣帶著幾分欣慰,“我記得你上次跟我聊天時說過,你以前有一把撫仙琴,是你很重要的人送的,你最喜歡它,天天彈奏。前段時間我無意間看到一場海外拍賣會的名錄,裏麵竟然有這把琴,就讓人拍了下來,算是給你的驚喜。”
“爸,你對我太好啦!”
雲可依再也忍不住,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這把撫仙琴,在古代是哥哥雲鶴霄送她的禮物。在攝政王府,無數個日夜,她都是在琴音中度過的。穿越到現代這麼久,她以為再也見不到它了,沒想到竟然能以這樣的方式重逢。
蕭慕寒連忙伸手,用指腹輕輕擦去雲可依臉上的淚水,語氣帶著幾分寵溺,又有幾分無奈:“不準哭!再哭眼睛就腫了。”
“我就是太開心了……”
雲可依吸了吸鼻子,哽嚥著說,“沒想到這把琴還能回到我身邊,就像……就像哥哥還在我身邊一樣。”
蕭岐山看著雲可依淚流滿麵的模樣,心裏也泛起一絲暖意。
“既然喜歡,不如給我們彈奏一曲?讓我們也聽聽這撫仙琴的音色。”
“嗯嗯!好!”
雲可依用力點頭,擦乾眼淚,小心翼翼地將撫仙琴從禮盒裏抱出來,放在桌上。
雲可依輕輕整理了一下額前的碎發,調整了一下坐姿,指尖輕輕落在琴絃上。起初,她還有些生疏,指尖微微顫抖,但當第一個音符響起時,所有的陌生感都消失了。
琴聲悠揚,如高山流水,似清風拂柳,緩緩流淌在客廳的每一個角落。時而輕快靈動,像春日裏嬉戲的溪流;時而低沉婉轉,像深夜裏無聲的思念。
雲可依的指尖在琴絃上翻飛,眼神漸漸變得悠遠而深邃,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古代。
雲可依想起在攝政王府的桃花樹下,她抱著撫仙琴彈奏,蕭慕寒就坐在不遠處的石凳上,眼神溫柔地看著她,陽光透過桃花瓣落在蕭慕寒身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想起哥哥雲鶴霄拿著新做的琴撥片,笑著對她說“依依,這是我特意為你做的,用的是千年紫檀木”;想起那些平靜而溫暖的日子,有親人在側,有愛人相伴,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穿越這麼久,雲可依從最初的惶恐不安,到後來的逐漸適應,再到如今擁有了新的生活,蕭慕寒依舊在她身邊,從冷麵攝政王變成了寵她入骨的慕天集團總裁;
蕭岐山也待她如親生女兒,沒有豪門的苛責與偏見;
隻是哥哥雲鶴霄,她不知道雲鶴霄在古代過得怎麼樣,是不是還做著他的溫潤公子,經營著他的皇商生意,有沒有想起過這個穿越到異世的妹妹。
琴音漸漸落下,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空氣中,客廳裡依舊安靜,彷彿所有人都還沉浸在那悠揚的旋律中。
“好!彈得太好了!”
蕭岐山率先反應過來,用力鼓起掌來,臉上滿是讚歎。
“依依,你真是深藏不露,沒想到古琴彈得這麼好。慕寒,你真是撿到寶了。”
蕭慕寒伸手,將雲可依攬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語氣裡滿是驕傲。
“那當然,依兒一直都是我的寶貝。”
雲可依靠在蕭慕寒的懷裏,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心裏滿是安穩。
雲可依抬手,輕輕撫摸著撫仙琴的琴身,眼底帶著淡淡的笑意。
蕭岐山看了看時間,站起身說:“好了,不打擾你休息了,我該走了。依依,你好好養身體,有什麼需要就跟慕寒說,或者直接給我打電話。”
“好的,爸,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雲可依也站起身,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
“喜歡就好。”
蕭岐山點點頭,又叮囑了蕭慕寒幾句,才轉身朝門口走去。
蕭慕寒和雲可依一起送他到前院的停車處。
黑色的商務車緩緩駛離,消失在湖心小路的盡頭。
雲可依望著車子離去的方向,沉默了片刻,轉頭對身邊的蕭慕寒說:“阿寒,我想去一個地方,你陪我去,好嗎?”
蕭慕寒低頭看向雲可依,眼底帶著幾分疑惑:“去哪裏?”
雲可依的眼神帶著幾分複雜,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去歷史博物館。我記得……歷史博物館裏有出土我們死後的棺槨。”
蕭慕寒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驟然收縮,難以置信地看著雲可依。
“你……怎麼突然想去那裏?”
那是他們前世的終點,也是他最不願觸碰的過往,他怕雲可依看到那些冰冷的文物,會想起前世的痛苦。
“怎麼,你不想去?”
雲可依抬眼看著蕭慕寒,眼神裏帶著一絲試探。
蕭慕寒沉默了片刻,伸手輕輕握住雲可依的手,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
“去……我帶你去。隻是,去了你別害怕就行。”
“我膽子很大,不怕。”
雲可依笑了笑,眼底的陰霾散去了幾分,“我隻是想看看,前世的我們,最後留下了什麼。”
“好,走,我們現在就去。”
蕭慕寒不再猶豫,牽著雲可依的手朝車庫走去。
黑色的麒麟冥夜緩緩駛出湖心別墅,車身線條流暢,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這是蕭慕寒的專屬座駕,內飾奢華而低調,空氣中瀰漫著他身上特有的雪鬆氣息。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公路上,雲可依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輕聲說:“我想去看看,哥哥的結局。”
蕭慕寒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側頭看向雲可依:“哥哥?”
“雲鶴霄。”
雲可依的聲音帶著幾分懷念,還有一絲擔憂。
“不知道他……最後怎麼樣了。”
蕭慕寒沉默了片刻,伸手輕輕拍了拍雲可依的手背,語氣溫柔而肯定。
“鶴霄兄啊,一定會有好的結局。他那麼聰明,又那麼會做生意,前世一定過得順風順水,或許還成了一代皇商,名留青史呢。”
雲可依點點頭,心裏稍微安定了一些。她望著窗外,陽光透過車窗落在雲可依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暖意。
雲可依不知道,歷史博物館裏等待著她的,除了前世的痕跡,還有什麼意想不到的驚喜或遺憾。
但她知道,隻要蕭慕寒在她身邊,無論是什麼,她都有勇氣去麵對。
歷史博物館
暮色四合之際,一輛線條淩厲如暗夜獵豹的黑色轎車劃破A市的車流,穩穩駛入市歷史博物館的地下停車場。
車身泛著冷冽的啞光黑,車頭鑲嵌的銀色徽記在燈光下流轉著神秘光澤——正是蕭慕寒的專屬座駕“麒麟冥夜”。
引擎聲緩緩平息,如同巨獸蟄伏,打破了停車場的靜謐。
副駕駛座的車門被推開,雲可依率先下車,指尖拎著一頂黑色鴨舌帽和一隻同款口罩,轉身繞到駕駛座旁。
雲可依穿著簡約的白色連衣裙,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眉眼間帶著幾分急切與期待。
雲可依剛推開車門,高大的身影便籠罩在一片陰影裡,蕭慕寒身著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肩寬腰窄,周身自帶的矜貴與疏離感,即便在昏暗的停車場也難以掩蓋。
“別動,快戴上,別被人認出來。”
雲可依將鴨舌帽輕輕扣在蕭慕寒頭上,帽簷壓得略低,遮住了他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隨後,雲可依又細心地為他戴上口罩,隻露出線條流暢的下頜線和一截白皙的脖頸。指尖不經意間劃過他的麵板,帶著微涼的觸感,讓蕭慕寒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走吧!下車。”
雲可依拍了拍蕭慕寒的手臂,語氣輕快。
蕭慕寒眸底漾起一絲寵溺的笑意,聲音透過口罩傳來,低沉而清晰:“好。”
兩人手牽手走出停車場,步入博物館前的廣場。
此時正值旅遊旺季,廣場上人頭攢動,燈光璀璨,博物館的主體建築如同一位沉默的巨人,矗立在夜色中,飛簷翹角間透著濃鬱的歷史厚重感。
走到售票處,長長的隊伍已經排起了長龍,遊客們三三兩兩低聲交談,空氣中瀰漫著興奮與期待。
“人真多啊。”
雲可依微微蹙眉,卻還是握緊了蕭慕寒的手。
“沒關係,慢慢等就好。”
蕭慕寒側頭看她,帽簷下的目光溫柔得能溺出水來。
“不急,陪你多久都願意。”
“嗯嗯!”
排隊的時間比預想中更長,將近一個小時後,兩人才終於拿到門票,隨著人流走進博物館。
館內光線柔和,冷氣適中,耳邊傳來遊客們壓低的交談聲和偶爾響起的講解器聲音。巨大的展櫃裏陳列著各式各樣的文物,從青銅器到陶瓷器,從書畫到玉器,每一件都沉澱著千年的歲月。
雲可依的眼睛亮晶晶的,拉著蕭慕寒的手快步往前走,語氣難掩激動。
“我看過新聞,前段時間這裏出土了玄武國皇帝的棺槨,我們去看看!”
雲可依對玄武國有著特殊的執念,那是她和蕭慕寒跨越千年的羈絆所在。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繞過一個個展區,腳下的大理石地麵光滑如鏡,映出兩人相攜的身影。沿途的文物再精美,雲可依也隻是匆匆一瞥,滿心都是那個沉睡了千年的棺槨。
終於,在“歷代皇陵展區”的入口處,指示牌清晰地指向了最深處的特殊展廳。
那裏已經圍了不少遊客,大家都踮著腳尖,好奇地向裡張望。雲可依加快腳步,拉著蕭慕寒穿過人群,心臟不受控製地怦怦直跳,指尖微微泛白。
就在距離展廳入口還有幾步之遙時,蕭慕寒突然停下腳步,伸出寬大的手掌,輕輕矇住了雲可依的眼睛。掌心的溫度帶著熟悉的暖意,隔絕了前方的視線。
“依兒,別看了,你會害怕。”
蕭慕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心疼。
雲可依的身體頓了頓,隨即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幾分執拗。
“我不怕。”
雲可依抬手覆在蕭慕寒的手背上,指尖輕輕摩挲著。
“我想知道我們的結局,我不怕,大不了就是一堆白骨而已。”
雲可依的語氣堅定,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勇氣。
蕭慕寒沉默了片刻,掌心能感受到雲可依眼瞼的輕微顫動,那是她內心的期待與忐忑。
蕭慕寒知道,有些事,雲可依終究要親自麵對。
“好吧,我陪你去看。”
蕭慕寒緩緩移開手掌,指尖劃過雲可依的臉頰,帶著珍視與溫柔。
重新恢復視線,雲可依深吸一口氣,拉著蕭慕寒的手,一步步走進展廳。
展廳中央,一個巨大的玻璃隔間矗立著,裏麵停放著一具古樸的石棺,石棺表麵雕刻著繁複的龍鳳圖案,雖然歷經千年風雨,依舊能看出當年的精美與恢弘。
石棺的蓋子已經被開啟,裏麵靜靜躺著兩具屍體,屍體儲存得異常完好,彷彿隻是陷入了沉睡。
男子身著明黃色的龍袍,龍紋栩栩如生,腰間繫著玉帶,麵容剛毅,即便閉著眼,也能感受到那份君臨天下的威嚴。
女子則穿著大紅色的鳳袍,鳳冠霞帔,眉眼溫婉,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那正是千年前的蕭慕寒和雲可依。
雲可依的呼吸瞬間停滯了,眼眶猛地一熱,淚水險些奪眶而出。
雲可依拉著蕭慕寒的手,指尖用力到泛白,目光緊緊鎖在石棺內的兩人身上,久久無法移開。
就在這時,展廳內的智慧講解機械人緩緩移動過來,發出溫和的電子合成音,向周圍的遊客介紹著。
“各位遊客,眼前這具棺槨出土於今年年初,墓主人是玄武國的皇帝蕭慕寒與皇後雲可依。據史料記載,蕭慕寒是歷史上著名的暴君,在位期間橫徵暴斂,濫殺賢臣,百姓苦不堪言。他死於公元422年,享年68歲。皇後雲可依於同年去世,享年63歲。相傳,皇後去世七天後,皇帝悲痛欲絕,殉情而亡。”
“不對!”
雲可依猛地開口,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激動與憤怒,打破了展廳的寧靜。
雲可依下意識地向前邁了一步,指著石棺,大聲反駁:“皇上不是暴君!你們胡說!”
周圍的遊客紛紛被雲可依的聲音吸引,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她,臉上帶著驚訝和疑惑。
“他是個好皇帝!”
雲可依的聲音微微顫抖,卻依舊堅定。
“他勤政愛民,為了守護玄武國的疆土,四處征戰,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傷!他殺的都是貪官汙吏,是禍國殃民的奸佞之徒!你們這是在扭曲歷史,汙衊他!”
雲可依的情緒越來越激動,眼眶泛紅,胸口劇烈起伏著。
在雲可依的記憶裡,蕭慕寒是那個為了百姓能安居樂業,熬夜批閱奏摺到天明的君主;是那個為了守護家國,親自帶兵出征,浴血奮戰的將軍;是那個對她溫柔繾綣,許下生生世世諾言的愛人。他怎麼可能是史料記載的暴君?
“這姑娘是不是瘋了?”
“就是啊,歷史都有記載的,怎麼能隨便否認呢?”
“估計是小說看多了,把自己代入進去了吧。”
周圍的遊客竊竊私語起來,語氣中帶著不解和嘲諷,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雲可依身上。
雲可依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拉住。
蕭慕寒將雲可依拉到自己身邊,掌心的溫度安撫著她躁動的心。
蕭慕寒摘下口罩,露出那張俊美絕倫的臉龐,不顧周圍遊客驚訝的目光,輕輕拍了拍雲可依的後背,低聲說:“依兒,那些都不重要,別生氣了。”
蕭慕寒的聲音溫柔而有力量,“你不是想來看看雲鶴霄嗎?我們找找這裏有沒有關於他的文物或者記載。”
雲鶴霄,是雲可依最敬重的哥哥,也是雲可依心中一直放不下的牽掛。
聽到這個名字,雲可依的情緒稍稍平復了一些,但眼底依舊帶著委屈和不甘。
“可是他們為什麼要這麼說你?他們根本不知道真相,憑什麼汙衊你?”
蕭慕寒伸出手臂,將雲可依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輕聲安慰。
“傻瓜,千年的時光,歷史的真相早就被掩埋了。別人怎麼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知道彼此是什麼樣的人就夠了。”
蕭慕寒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寵溺,“咱們不討論這個了,好嗎?”
感受著蕭慕寒懷抱的溫暖和熟悉的氣息,雲可依心中的委屈漸漸消散。
雲可依靠在蕭慕寒的胸膛上,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鼻音:“嗯,好。”
蕭慕寒鬆開雲可依,牽起她的手,陪她重新走到玻璃隔間前。
雲可依的目光再次落在石棺內的兩具屍體上,龍袍與鳳袍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兩人依偎在一起,即便歷經千年,依舊保持著親密的姿態。
“還好,我們生同衾,死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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