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果然,嫉妒使人麵目全非。
他們大多穿著寬鬆的訓練服,手裏抱著槍,卻遲遲不肯走到射擊位,反而三三兩兩地聚在角落,目光若有似無地往雲可依的方向瞟。
有人假裝整理槍枝,眼角餘光卻牢牢鎖著她持槍的側影;有人低聲交談,話語間滿是讚歎:“不愧是贏了陸少的人,這槍法也太絕了吧?”
“何止槍法,你看她那身段,那氣質,簡直比雜誌上的明星還耀眼。”
“聽說她是蕭先生的私人醫生,醫術高明,竟然還槍術了得。”
竊竊私語順著風飄過來,雲可依卻恍若未聞,依舊專註地調整著呼吸和瞄準姿勢。
第二槍、第三槍……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命中靶心,彈孔密集地擠在一起,幾乎要將靶心打穿。
不遠處,三個穿著粉色訓練服的女孩看著這一幕,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為首的女孩名叫蘇西西,是宏德山莊學員裡出了名的“大姐大”,槍法在女生中算是佼佼者,往日裏也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
可自從雲可依來了之後,所有的目光都被她搶了去,連她們原本交好的幾個男生,如今也整天圍著雲可依的訊息打轉,這讓蘇西西心裏憋了一肚子火氣。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贏了陸少一次嗎?說不定還是陸少讓著她的。”
旁邊的女孩李萌咬牙切齒地說,眼神裡滿是嫉妒。
另一個女孩張倩也附和道:“就是,看她那高冷的樣子,好像誰都入不了她的眼似的,真讓人噁心。我們今天非得給她點顏色看看,讓她知道這宏德山莊是誰的地盤。”
蘇西西點點頭,攥緊了手裏的槍,帶著李萌和張倩一步步朝著雲可依走去。
高跟鞋踩在青磚上,發出“噔噔噔”的聲響,打破了校場的寧靜。
走到雲可依身後幾米遠的地方,蘇西西停下腳步,雙手抱胸,語氣帶著濃濃的挑釁。
“聽說你前幾天贏了陸少,很拽是不是?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就目中無人了?”
雲可依像是沒聽見一樣,依舊瞄準靶心,手指一動,又是一槍命中。
李萌見她不理不睬,火氣更盛,上前一步喊道:“喂!我們大姐大跟你說話呢,你聾了嗎?要不今天我們試試,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
雲可依緩緩放下槍,側過臉看了她們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沒有絲毫情緒,彷彿在看三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雲可依沒有說話,重新舉起槍,繼續練習。
這副無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蘇西西。她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搶雲可依手裏的槍,嘴裏嗬斥道:“你是哪裏來的野丫頭?報上名來!既然你這麼能打,敢不敢跟我比比?輸了的人,給我當眾道歉!”
雲可依手腕輕輕一翻,避開了她的手,依舊沒有開口。
“敬酒不吃吃罰酒!”
蘇西西臉色鐵青,對李萌和張倩使了個眼色,“給我拿下她!”
兩人立刻會意,一左一右朝著雲可依撲了過去,伸手就要抓她的胳膊。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雲可依身後的三名保鏢動了。
他們動作快如閃電,瞬間擋在雲可依身前,伸出手臂穩穩地攔住了李萌和張倩,力道之大,讓兩人根本無法再前進一步。
“啊!你們放開我!”
李萌掙紮著喊道,臉漲得通紅。
雲可依這才緩緩放下槍,轉過身,目光平靜地落在林薇薇三人身上,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
“我不認識你們,我們無冤無仇,沒有必要針鋒相對。這裏是練槍的地方,槍械無眼,小心走火,注意安全。”
說完,雲可依看了一眼身前的保鏢,淡淡道:“我們走吧,放了她們。”
保鏢們聞言,緩緩鬆開了手。李萌和張倩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惡狠狠地瞪著雲可依。
雲可依沒有再看她們一眼,將手中的槍仔細擦拭乾凈,放回了一旁的槍架上,動作從容不迫。隨後,她轉身朝著校場出口走去,三名保鏢緊隨其後。
校場管理員早就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此刻連忙跑了過來,對著蘇西西三人皺起眉頭:“蘇小姐,張小姐,李小姐,這裏是公共練槍區域,禁止鬧事!請你們立刻離開校場,否則我就要通知你們的家人了!”
蘇西西三人本就因為被雲可依無視而怒火中燒,此刻又被管理員訓斥,更是覺得顏麵盡失。
看著雲可依離去的背影,蘇西西眼底閃過一絲陰狠,咬牙道:“雲可依是吧?你給我等著!這筆賬,我記下了!”
李萌也附和道:“就是,不能就這麼放過她!可是她身後有三個保鏢跟著,我們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啊。”
張倩眼珠轉了轉,低聲道:“我有個主意。女生上廁所的時候,保鏢總不能跟著進去吧?我們可以在女廁所門口等著,等她進去了,我們就跟進去收拾她,到時候她孤立無援,還不是任由我們拿捏?”
蘇西西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好主意!就這麼辦!我們現在就去女廁所門口守著,我就不信她不上廁所!”
三人相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悄悄朝著校場旁的衛生間走去。
另一邊,雲可依走出校場,坐在旁邊的休息椅上,看著遠處的綠樹,輕輕蹙起了眉頭。
雲可依轉頭看向身邊的保鏢,語氣裏帶著一絲困惑:“保鏢大哥,你們說,她們為什麼要針對我啊?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們,也沒有得罪過她們,我做錯了什麼嗎?”
為首的保鏢姓趙,是個沉穩幹練的中年男人,他聞言微微躬身,恭敬地說:“雲小姐,您沒有做錯任何事。她們之所以針對您,恐怕是因為羨慕嫉妒恨。您的槍法出眾,氣質過人,難免會引起有些人的嫉妒,尤其是在這些年輕學員裡,難免會有爭強好勝之心。”
“羨慕嫉妒恨?”
雲可依輕輕重複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
“可是我又沒有妨礙她們,幹嘛要恨我呢?我有武功有內力,射擊準確也是理所當然的,她們要是羨慕,也可以自己去練啊。果然,嫉妒使人麵目全非。”
趙保鏢笑了笑,沒有接話。在他看來,雲小姐不僅優秀,性格也十分通透,倒是那些鬧事的女孩,顯得太過狹隘了。
休息了片刻,雲可依站起身,說:“走吧,我們去爸那裏看看。”
三名保鏢點點頭,跟在雲可依身後,朝著蕭岐山居住的別墅走去。
蕭岐山的別墅坐落在宏德山莊的深處,周圍種滿了名貴的花草樹木,環境清幽雅緻。
走進別墅大廳,就看到蕭岐山正獨自一人坐在窗邊的棋桌旁,手裏拿著一顆黑子,眉頭微蹙,似乎在思考著下一步棋。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他花白的頭髮上,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暈。棋盤上黑白棋子交錯,局勢已然過半。
雲可依輕輕走過去,笑著說:“爸,你怎麼一個人在下棋啊?沒人陪你嗎?”
蕭岐山抬起頭,看到是雲可依,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放下手裏的棋子,招手道:“依依來了?快坐。是啊,其他人要麼有事出去了,要麼就是嫌下棋枯燥,不願意陪我這個老頭,隻能自己跟自己下棋打發時間了。”
“您怎麼不叫我啊?”
雲可依挨著他坐下,拿起一顆白子把玩著,“我可以陪您下棋啊,隻是我的棋藝一般般,您可別笑話我。”
蕭岐山有些驚訝地看著她:“哦?你會下棋?我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
“略懂一二。”
雲可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蕭岐山眼珠一轉,促狹地說:“你不會說是慕寒教你的吧?那小子的棋藝可是出了名的好,就是性子太急,沒耐心教別人。”
雲可依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甜蜜:“是啊,就是他教我的。一開始我下得特別爛,他還總嫌我笨,說我連基本的棋理都搞不懂。”
想起蕭慕寒教她下棋時的樣子,蕭慕寒總是一邊皺眉嫌棄,一邊又耐心地給她講解每一步棋的走法,雲可依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蕭岐山看著浴雲可依明媚的笑容,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大廳裡充滿了溫馨的笑聲。
其實,雲可依穿越之前在古代就會下棋,而且棋藝精湛。
那時候,也是蕭慕寒手把手教她的。一開始她確實下得不好,常常被蕭慕寒吃得片甲不留。
後來,為了幫助蕭天佑籠絡朝臣,她知道下棋是個很好的交際手段,便開始苦練棋藝,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終於練就了一身好棋藝,甚至有時候還能贏蕭慕寒幾局。
剛剛想起這些過往,雲可依不由得有些走神,坐在那裏怔怔地看著棋盤,沒有說話。
蕭岐山見她突然沉默下來,疑惑地問道:“依依,你在想什麼呢?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嫌我這個老頭太囉嗦了?”
“沒有沒有。”
雲可依回過神來,連忙擺手,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爸,我剛剛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有點走神了。我陪您下兩把吧,正好讓您指點指點我。”
“好啊,來吧!”
蕭岐山興緻勃勃地重新拿起黑子。
“你先下。”
雲可依點點頭,拿起一顆白子,輕輕落在棋盤上。
兩人就這樣對坐下來,一邊下棋,一邊閑聊。
陽光緩緩移動,透過窗戶在棋盤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廳裡隻剩下棋子落在棋盤上的“嗒嗒”聲和兩人偶爾的交談聲。
雲可依知道蕭岐山許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便故意讓著他,每一步棋都下得小心翼翼,偶爾還會“不小心”走出幾步臭棋。蕭岐山越下越有興緻,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燦爛。
最後,當蕭岐山落下最後一顆黑子,吃掉雲可依一大片白子時,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怎麼樣?還是我厲害吧?你這棋藝,確實還要再練練。”
雲可依笑著站起身,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遞給蕭岐山。
“是是是,還是爸厲害。喝口茶歇歇,我們一會兒再繼續下。”
蕭岐山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臉上滿是得意:“慕寒那小子,什麼都教你,下棋也教你,年輕人一般都覺得很枯燥,你學著就不覺得無聊嗎?”
“不無聊啊。”
雲可依坐在他身邊,眼神溫柔地說,“阿寒讓我學這些,也是為了我好。而且,隻要是他教我的東西,我都願意學,一點都不覺得枯燥。”
蕭岐山看著她眼底的情意,忍不住打趣道:“你啊,真是太聽他的話了。他讓你往東,你就不往西;他讓你打狗,你就不罵雞。”
雲可依臉頰微紅,卻還是認真地點點頭:“當然了,聽夫君的話,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蕭岐山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起來,雲可依也跟著笑了,笑聲在大廳裡久久回蕩。
接下來的幾局棋,雲可依偶爾贏一兩局,大多時候還是讓蕭岐山贏了。蕭岐山越下越精神,絲毫沒有倦意,臉上的皺紋都舒展了不少。
就在兩人準備再下一局的時候,別墅的傭人匆匆走了進來,恭敬地對蕭岐山說:“老爺,陸戰陸少爺求見,說是有急事找您。”
蕭岐山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斂,有些不耐煩地皺起眉頭:“陸戰?他怎麼又來了?這個時候找我,能有什麼急事?”
雲可依見狀,連忙站起身說:“爸,既然您有客人,那我們下次再繼續下棋吧。我先出去轉轉,不打攪你們談事情了。”
“好,你去吧。”
蕭岐山點點頭,對著傭人說,“讓他進來吧。”
雲可依拿起桌上的外套,輕輕走出了大廳。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陸戰正快步走進來,兩人擦肩而過。
陸戰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雲可依的背影,眼神複雜,隨即又收回目光,走進了大廳。
“蕭伯父,您近來身體可好?”
陸戰走到蕭岐山麵前,恭敬地躬身行禮。
蕭岐山指了指對麵的椅子,淡淡道:“坐吧。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
陸戰坐下後,臉上露出一絲焦急的神色。
“蕭伯父,我今天來,是有一事相求。我父親他生病了,在醫院裏住了好幾天,做了各種檢查,卻始終查不出是什麼病因,病情也不見好轉。我知道您的私人醫生醫術高明,所以想請您的私人醫生過去給我父親看看,能不能查出病因。”
“陸司令生病了?”
蕭岐山皺起眉頭,語氣裏帶著一絲擔憂,“嚴重嗎?怎麼不早說?”
“不算特別嚴重,就是一直精神不振,吃不下飯,也睡不著覺。”
陸戰連忙說,“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來麻煩您的。不知道您的私人醫生是否有空過去看看?”
“當然可以。”
蕭岐山點點頭,隨即對著門口喊道,“趙保鏢!”
正在門口待命的趙保鏢立刻走了進來:“老爺,您有什麼吩咐?”
“去把雲小姐請進來,我有事跟她說。”蕭岐山吩咐道。
“是。”
趙保鏢應了一聲,立刻轉身跑了出去。
不到五分鐘,趙保鏢就帶著雲可依重新回到了大廳。
雲可依看到陸戰也在,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看向蕭岐山:“蕭先生,您找我?”
蕭岐山看著雲可依說:“依依,陸司令生病了,查不出病因,情況有些特殊。你的醫術比我的私人醫生還要高明,我想讓你跟陸少一起過去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雲可依聞言,立刻點點頭:“好的,蕭先生。我這就去準備一下,立刻出發。”
雲可依知道陸司令是蕭岐山的老相識,而且為人正直,既然他生病了,自己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麻煩你了,雲小姐。”
陸戰連忙站起身,對著雲可依感激地說。
“不用客氣。”
雲可依淡淡地點點頭,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十分鐘後
雲可依換了一身素雅的連衣裙,揹著一個裝著銀針和一些常用藥材的藥箱,從樓上走了下來。
雲可依對著蕭岐山說了一聲“蕭先生,我們走了”,便和陸戰一起,在三名保鏢的護送下,離開了宏德莊園,朝著醫院的方向駛去。
蕭岐山站在門口,看著車子漸漸遠去,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而另一邊,蘇西西、李萌和張倩在女廁所門口守了半天,也沒等到雲可依。就在她們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突然看到雲可依跟著陸戰和三名保鏢上了車,離開了宏德莊園。
“怎麼回事?她怎麼走了?”
李萌急了,跺腳道,“我們這不是白等了嗎?”
蘇西西臉色陰沉,咬著牙說:“走了又怎麼樣?她又不是不回來了,明天繼續,我就不信等不到她!等她回來,看我怎麼收拾她!”
張倩點點頭,眼神裡滿是陰狠:“沒錯!明天一定要讓她吃不了兜著走,讓她知道我們的厲害!”
她們罵罵咧咧的計劃著什麼,絲毫沒有意識到,她們的所作所為,將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後果。
黑色的轎車平穩地行駛在通往市區的柏油路上,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路燈的光暈在車身兩側拉出長長的光影,車內卻一片安靜,隻有空調出風口微弱的風聲。
陸戰坐在後排右側,身體綳得筆直,雙手緊張地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蜷縮。
陸戰側頭看著窗外,眼神卻有些渙散,根本沒心思欣賞沿途的夜景。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是香水的濃烈,而是雲可依身上自帶的、混雜著草木與葯香的氣息,清冽又乾淨,像山間清晨的微風,輕輕拂過他的心頭。
這是他第一次和雲可依靠得這麼近。近到能看清她垂在身側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透著淡淡的粉色;近到能瞥見她高束的馬尾下,細膩白皙的脖頸線條;近到隻要他稍微側過身,就能看清她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的淺淺陰影。
陸戰的心跳不受控製地加快,“咚咚咚”的聲音在寂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他甚至擔心會被身邊的人聽到。
陸戰張了張嘴,想找些話題打破這份尷尬,可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問她的醫術是怎麼學的?怕顯得太刻意;問她在宏德山莊的生活?又覺得有些唐突;想提上次校場射擊輸給她的事,又怕勾起雲可依不好的回憶。
糾結了半天,陸戰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隻是將頭轉得更偏了些,目光死死地盯著窗外飛逝的霓虹,假裝專註地看著風景,耳根卻悄悄泛起了紅暈。
雲可依坐在左側,靠在椅背上,微微閉著眼睛,似乎在閉目養神,又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雲可依能感覺到身邊人的侷促,也能察覺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若有似無的目光,隻是她並未點破,依舊保持著平靜的姿態。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打破了車內的寧靜。
雲可依睜開眼睛,拿起放在腿上的手機,螢幕亮起,是蕭岐山發來的短訊。
【依依,到醫院後好好給陸司令檢查,務必盡全力醫治,有什麼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
雲可依看著短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回復了一個OK的手勢,隨後將手機放回原處,重新閉上了眼睛。
陸戰聽到手機鈴聲,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趁機轉過頭,偷偷看了雲可依一眼,見她又閉上了眼睛,心裏的緊張感稍稍緩解了一些,卻又多了幾分失落。
車子行駛了大約一個小時,終於抵達了市區的中心醫院。
司機穩穩地將車停在住院部大樓前,恭敬地回過頭說:“陸少,雲小姐,醫院到了。”
“好。”
陸戰率先站起身,推開車門,動作下意識地放慢了些,等雲可依下車後,才快步走到她身邊。
“雲小姐,這邊請,我父親在VIP病房。”
雲可依點點頭,跟在陸戰身後,三名保鏢則從後備箱裏取出一個巨大的醫藥箱。那醫藥箱是特製的,通體黑色,材質堅硬,上麵鑲嵌著銀色的金屬卡扣,看起來沉重又專業,兩名保鏢合力才將它抬了下來,跟在兩人身後走進了住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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