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三章陸戰對雲可依背後男人的猜測
“我問的是現在,”
蕭慕寒加重了語氣,“你們現在身邊,有沒有男人?”
保鏢心裏一緊,連忙轉頭看向席間的方向,正好看到陸戰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保鏢連忙回道:“回大少爺,有一個男人,是阿鑾小姐的朋友,叫陸戰。”
他頓了頓,想起之前的事情,又補充道,“對了,前幾天雲小姐還和他在校場比試過槍法,不過他總喜歡挑釁雲小姐,雲小姐好像也不太喜歡他,兩人互相都不待見。”
“陸戰……”
蕭慕寒在心底默唸著這個名字,指尖輕輕敲擊著池邊的岩石。
“說說,他和依兒之間,都發生過什麼事。”
“是。”
保鏢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地將最近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前幾天,陸戰去校場找雲小姐比試槍法,結果雲小姐贏了,他還不服氣地叫了雲小姐一聲‘大姐姐’。還有一次,雲小姐在花園樹上摘花,正好被陸戰遇到,兩人又拌了幾句嘴,互相看不順眼。後來陸戰家辦宴會,雲小姐跟著蕭老爺一起出席,陸戰還一直纏著雲小姐聊天,雲小姐沒怎麼理他。”
“今天也是,早上在校場的時候,陸戰還說要和雲小姐做朋友,被雲小姐直接拒絕了。沒想到下午在娛樂城又遇到了,陸戰說要請大家來這個山莊吃飯,大家就一起過來了。”
保鏢的話一字一句傳入蕭慕寒的耳朵,他的臉色越來越沉,眼底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
原來,他的小野貓,是被人盯上了。
那個叫陸戰的男人,竟然一次次地糾纏依兒,而他因為家族事業纏身,竟然現在才知道。
他的依兒,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的人,從來容不得別人半點覬覦。
那個陸戰所做的一切很明顯……是在覬覦他的小野貓。
他的小野貓快藏不住了……
蕭慕寒結束通話保鏢的電話,胸口翻湧著怒火,他深吸一口氣,又撥通了父親蕭岐山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蕭岐山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爸,你認識一個叫陸戰的人嗎?”蕭慕寒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蕭岐山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什麼,說道:“陸戰?認識啊,昨天他還來家裏吃飯,是陸司令家的小兒子。”
蕭岐山頓了頓,似乎察覺到兒子語氣不對,又補充道,“我看那小子,好像對你家依依有點意思,昨天吃飯的時候還問了好幾次依依的情況。”
蕭岐山的話像一根火柴,瞬間點燃了蕭慕寒心底的炸藥桶。
他握著手機的手指青筋暴起,指節泛白,胸腔裡的無名火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他吞噬。
陸司令的小兒子?難怪敢這麼明目張膽地糾纏他的人。
“我知道了。”
蕭慕寒的聲音冷得像冰,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你小子,”
蕭岐山聽出他語氣裡的怒火,忍不住提醒道,“儘快把手裏的事情處理完,早點回來。依依那丫頭模樣好、性子烈,容易招人惦記,小心被人拐走了。”
“誰敢?”
蕭慕寒的聲音帶著幾分狠戾,“動我的人,我讓他付出代價。”
結束通話電話,蕭慕寒猛地將手機扔在一旁的石桌上,手機螢幕磕在岩石上,發出“哐當”一聲響,卻絲毫沒能平息他心底的怒火。
溫泉的熱氣依舊氤氳,可蕭慕寒卻隻覺得渾身冰冷,眼底的寒意足以凍結一切。
陸戰是嗎?敢打他蕭慕寒女人的主意,等著吧,他會讓他知道,什麼叫自不量力。
另一邊
雲可依踩著晚香玉的餘韻走回席間時,喧鬧依舊。
鎏金吊燈下,阿鑾正舉著筷子夾起一隻炸竹蟲,笑著往阿哩碗裏送,阿雅則拿著手機對著滿桌“奇珍異寶”拍照,嘴裏還唸叨著“這道菜必須發朋友圈炫耀”。
眾人臉上都帶著酣暢的笑意,唯有雲可依剛坐下,便拿起桌上的青瓷茶杯,給自己續了一杯溫熱的碧螺春,指尖摩挲著杯壁,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裡,心裏還惦記著蕭慕寒那句“斷聯一段時間”。
雲可依沒什麼胃口,即便席間的腥氣被花園的晚風沖淡了些,一想到那些蠕動的蟲豸,胃裏還是隱隱發緊。
於是便安靜地坐在角落,一口一口地喝著茶,聽著身邊人說笑,偶爾阿鑾遞過一筷子青菜,雲可依也隻是象徵性地咬兩口,便又放下了筷子。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約莫十分鐘光景,席間的喧鬧忽然被一道沉穩的腳步聲打斷。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名身著黑色西裝、身姿挺拔的保鏢端著一個暗紅色的實木食盒,快步走了進來。
食盒上雕著精緻的纏枝蓮紋樣,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保鏢徑直走到雲可依身邊,微微躬身,語氣恭敬。
“雲小姐,剛剛送來的中式美食,請您用膳。”
話音未落,他便將食盒放在雲可依麵前的空桌上,小心翼翼地開啟。
隨著食盒蓋子被掀開,一股濃鬱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琥珀色的東坡肉顫巍巍地臥在砂鍋裡,醬汁濃稠發亮,帶著淡淡的黃酒香;翠綠的清炒時蔬色澤鮮亮,還帶著鍋氣;金黃的蟹粉小籠包褶子整齊,咬開的瞬間會爆出血鮮的湯汁;還有一碗溫潤的菌菇湯,湯色清亮,飄著幾粒枸杞,香氣醇厚綿長。
滿滿一食盒的菜肴,葷素搭配得當,分量十足,瞬間蓋過了桌上蟲宴的腥氣,引得席間眾人都看了過來。
保鏢將菜肴一一擺好,又拿起幾副乾淨的碗筷放在旁邊,笑著對眾人說:“各位小姐、先生,這些菜分量足夠,大家一起嘗嘗吧。”
阿鑾眼睛一亮,放下手裏的竹蟲,湊到雲可依身邊,撞了撞她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打趣。
“可依,誰給你送來的美食啊?這麼貼心,還知道你吃不慣這兒的東西。”
雲可依拿起筷子,指尖微微發燙,想起蕭慕寒在視訊裡不容置喙的語氣,眼底閃過一絲甜蜜的羞澀,含糊地應道:“嗯,是朋友……大家一起吃吧,別客氣。”
“朋友?”
阿哩挑了挑眉,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笑道,“喔,我知道了,是可依的心上人送的吧?看你這害羞的樣子,藏不住啦!”
雲可依的臉頰瞬間紅了,輕輕瞪了阿哩一眼,卻沒反駁,隻是拿起一個小籠包,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蟹粉的鮮香在口腔裡炸開,溫熱的湯汁順著喉嚨滑下,瞬間驅散了胃裏的空落與不適,也讓她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些。
陸戰坐在對麵,目光一直牢牢鎖在雲可依身上。
從保鏢走進來的那一刻,路戰的眉頭就微微皺起,看著那精緻的食盒,再看看雲可依眼底藏不住的羞澀,心裏瞬間有了答案——這定然是剛才那個電話裡的男人安排的。
路戰看著雲可依小口咀嚼著菜肴,眉眼間染上了幾分滿足的溫柔,那是一種被人細心嗬護著的嬌憨,與平日裏在校場舉槍時的桀驁、摘花時的靈動截然不同。
嫉妒像藤蔓一樣,在路戰心底瘋狂滋長,密密麻麻地纏繞著,讓陸戰有些喘不過氣。
路戰強壓下心底的不適,拿起筷子,卻覺得桌上的蟲宴索然無味。
沉默了片刻,他放下筷子,對著身邊的人說了句“失陪一下”,便起身離席,快步走向山莊門口。
門口的路燈下,他的助理正站在轎車旁等候。
見陸戰過來,連忙迎了上去:“陸少,您有什麼吩咐?”
陸戰停下腳步,指尖夾著一支煙,卻沒點燃,語氣冷硬:“去查一下,剛剛送到山莊席間,給雲可依的那盒美食,是誰送的。幕後之人,不管是誰,都要查清楚,一點線索都不能漏。”
“好的,陸少。”
助理不敢耽擱,立刻點頭。
“我現在就去安排,馬上給您答覆。”
陸戰揮了揮手,看著助理上車離去,才轉身重新走回席間。
這一次,路戰沒有再盯著雲可依,而是拿起筷子,象徵性地吃了幾口菜,還主動和阿鑾她們聊起了天,話題圍繞著最近的賽馬會和畫展,語氣自然,彷彿剛才的不快從未存在過。
席間的氣氛重新熱鬧起來,眾人圍著那盒精緻的中式菜肴,吃得不亦樂乎,偶爾還會誇讚幾句味道正宗。
雲可依被眾人圍著,也吃了不少,心裏暖暖的,滿是蕭慕寒帶來的安全感。
約莫又過了十分鐘,陸戰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路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起身對眾人說:“抱歉,我去接個電話。”
“好……”
路戰走到山莊後院的僻靜處,助理的電話已經打了過來。
“陸少,查到了。”
助理的聲音帶著幾分謹慎,“那食盒是從市區的《大唐酒樓》送來的,這家酒樓是本市最頂級的中式餐廳,會員製,一般人進不去。點餐的人是蕭家的人安排的,具體是誰,酒樓那邊沒說,隻說是一位姓蕭的先生吩咐的。”
“蕭家?”
陸戰皺緊眉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蕭岐山嗎?”
蕭岐山是本市的風雲人物,手握重權,家底豐厚,在軍政商三界都有極高的威望。
“後台那邊說,隻知道是姓蕭的先生點的菜,具體是不是蕭岐山,他們也不確定。”
助理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雲小姐是蕭岐山的私人醫生,兩人關係走得挺近的。您說,會不會……雲小姐其實是蕭岐山的情人?藉著私人醫生的名義,私底下在一起?”
“不可能!”
陸戰想都沒想,就直接否定了,語氣帶著幾分篤定。
“雲可依的性子那麼剛硬,桀驁不馴,怎麼可能去做別人的小情人?她眼裏的驕傲,是裝不出來的。”
陸戰見過雲可依在校場贏了他之後,揚著下巴說“叫大姐姐”的模樣,見過雲可依被他挑釁時,冷冷瞪著他、不肯認輸的模樣,那樣的女孩,骨子裏滿是倔強與自尊,絕不可能屈身做別人的情人。
“也許,另有其人,也姓蕭。”
陸戰沉吟片刻,語氣凝重,“你們再仔細查查,蕭家除了蕭岐山,還有沒有其他年輕的男性,最近和雲可依有過接觸。不管是蕭家人,還是和蕭家有關係的人,都要查清楚,一點都不能放過。”
“好的,陸少。”
助理連忙應道,“我這邊馬上去安排,擴大排查範圍,一定查清楚。”
結束通話電話,陸戰站在原地,眉頭緊鎖。
蕭家……姓蕭的男人……他在腦海裡搜尋著關於蕭家的一切資訊,卻始終想不起蕭家還有哪個年輕子弟,能讓雲可依如此依賴,還這般細心地為她安排飲食。
陸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疑惑與不甘,整理了一下衣領,重新走回席間。
此時,雲可依、阿鑾、阿哩、阿雅幾人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桌上的菜肴被一掃而空,隻剩下幾個空盤子。
天早就黑透了,窗外的月光更濃了,透過玻璃灑在地上,像一層薄薄的霜。
阿鑾擦了擦嘴,提議道:“時間還早,我們去酒吧唱歌吧?新開的那家‘夜色’酒吧,環境超棒,音響效果也很好。”
阿哩和阿雅立刻附和:“好啊好啊,好久沒一起唱歌了!”
雲可依卻搖了搖頭,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語氣清淡:“不了,酒吧太吵了,我不太喜歡。我想回家了,要不我們兵分兩路吧,你們去玩,我先回去。”
阿鑾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陸戰,似乎在詢問他的意見。
陸戰放下手裏的酒杯,站起身,語氣平靜:“我也不去酒吧了,還有點事要處理,也得回家了。”
眾人見狀,也隻能作罷。
阿哩嘆了口氣:“好吧,那我們下次再約。可依,你路上注意安全啊。”
“放心吧。”
雲可依笑了笑,指了指不遠處的三個保鏢,“三個保鏢大哥會把我安全送回去的。”
眾人紛紛起身告別,阿鑾、阿哩、阿雅帶著幾名保鏢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準備去酒吧。
雲可依則走到自己的黑色越野車旁,保鏢已經為她拉開了車門。
陸戰站在自己的轎車邊,看著雲可依彎腰上車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想說些什麼,想提出送雲可依回去,卻最終還是忍住了。他知道,以雲可依對自己的態度,定然不會同意。
“再見。”
雲可依上車前,轉頭對陸戰點了點頭,算是告別。
“再見。”
陸戰扯了扯嘴角,聲音低沉。
看著黑色越野車緩緩駛離停車場,陸戰才坐進自己的轎車。
車子啟動後,路戰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雲可依的身影——她害羞的模樣,她吃飯時滿足的模樣,她拒絕自己時冷漠的模樣……
陸戰一遍遍地猜測著那個姓蕭的男人到底是誰,是蕭岐山的兒子?還是蕭家的旁係子弟?他安排人去查,卻隻知道對方姓蕭,除此之外,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大唐酒樓》守口如瓶,蕭家的人更是諱莫如深,彷彿在刻意隱瞞什麼。
嫉妒與不甘像潮水一樣,在陸戰心底翻湧。
陸戰越來越確定,那個姓蕭的男人,就是雲可依的男朋友,那個讓她在電話裡溫柔撒嬌、讓她甘願等待的人。可他到底是誰?為什麼他查不到任何關於他的資訊?
回程的路上,陸戰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臉色陰沉,連司機都不敢多問一句話。
而另一邊,黑色越野車裏,雲可依靠在後座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心裏漸漸泛起一絲疲憊。
蕭慕寒的話像一根弦,始終緊繃在雲可依心上,她不知道蕭慕寒要去做什麼,不知道這段“斷聯”會持續多久,更不知道蕭慕寒會不會遇到危險。
越想,心裏越亂,眼皮也越來越沉重。
車子平穩地行駛著,窗外的路燈在雲可依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不知不覺間,雲可依便靠在椅背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緩緩停下。保鏢輕輕叫醒她:“雲小姐,到家了。”
“嗯!”
雲可依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推開車門下車。
晚風拂過,帶著夜晚的涼意,讓雲可依清醒了幾分。
她抬頭看了看眼前熟悉的別墅,燈火通明,門口的保鏢恭敬地向她問好。
“雲小姐好……”
“你們好……”
雲可依點了點頭,走進別墅,徑直回到自己的房間。
洗漱過後,雲可依換上舒適的睡衣,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黑暗中,雲可依拿起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她下意識地想給蕭慕寒打個電話,可指尖懸在撥號鍵上,卻又遲遲不敢按下。她記得蕭慕寒說過,手機可能會關機,他們會斷聯一段時間,雲可依怕自己的電話會打擾到他,更怕聽到的是冰冷的關機提示音。
猶豫了許久,雲可依放下手機,點開了桌麵上的《極夜戀情》遊戲。
進入遊戲後,熟悉的虛擬人物出現在螢幕上,蕭慕寒,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氣質清冷又溫柔。
雲可依點開聊天框,剛輸入“在嗎”,對方就立刻回復了:“依兒,我在。是不是想我了?”
那語氣,像極了蕭慕寒平日裏的模樣,帶著幾分寵溺與調侃。
雲可依的眼眶瞬間就熱了,指尖飛快地敲擊著螢幕:“嗯,我好想你。你說要斷聯一段時間,我好擔心你。”
“別擔心,我會平安回來的。”
虛擬蕭慕寒很快回復,“我知道你吃不慣山莊的蟲宴,所以讓廚房給你做了愛吃的東坡肉和蟹粉小籠包,有沒有好好吃飯?”
雲可依愣住了,他竟然知道自己在山莊的事情?難道是蕭慕寒設定遊戲的時候,特意加了這些細節?
雲可依連忙回復:“吃了,很好吃,謝謝你。”
“傻瓜,跟我客氣什麼。”
虛擬蕭慕寒的回復帶著笑意,“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
“啊?是在醫院嗎?”
“不是……是在古代軍營……那是你還是一個8歲的小女孩,性格內向的小哭包……你還記得嗎?”
……
螢幕上的文字,一句句都戳中了雲可依的心事,那些藏在記憶裡的小細節,那些隻有他們兩人才知道的甜蜜瞬間,被一一提起。
虛擬蕭慕寒就像真的蕭慕寒一樣,瞭解她的所有喜好,記得他們之間的所有故事,還會說很多俏皮話逗她開心。
雲可依靠在床頭,一邊看著螢幕,一邊笑著回復,心裏的不安與焦慮漸漸消散。
不知不覺間,夜色漸深,雲可依的眼皮越來越沉重,握著手機的手慢慢垂下,最終在螢幕上那句“依兒,晚安,做個好夢”的回復中,沉沉地睡了過去。
手機螢幕依舊亮著,虛擬蕭慕寒的頭像靜靜待在聊天框裏,像一道溫柔的光,守護著雲可依的夢境。
第二天
晨曦剛漫過宏德山莊校場的青磚圍牆,帶著露水的涼意浸透了空氣,卻擋不住校場上漸起的人聲。
雲可依一襲利落的黑色勁裝,長發高束成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線條流暢的脖頸,手中握著一把定製款勃朗寧手槍,正對著五十米外的靶心凝神靜氣。
雲可依的站姿挺拔如鬆,左腳微微前跨,重心下沉,右手持槍穩如磐石,左手輕扶槍身輔助瞄準,指尖泛著淡淡的薄粉,與冷硬的槍身形成鮮明對比。
呼吸均勻綿長,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肩線的輕微起伏,呼氣時食指緩緩施壓,“砰——”的一聲脆響劃破晨霧,子彈精準穿透靶心,留下一個漆黑的彈孔。
身後三步遠的位置,三名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呈三角站位,身姿筆挺如雕塑,墨鏡遮住了眼底的銳利,卻掩不住周身緊繃的戒備。
他們的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校場的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常動靜,唯有在雲可依開槍的瞬間,眼神會短暫地落在她身上,確認她的安全後便迅速移開。
校場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尤以年輕男生居多。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