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陸家宴會
陸戰聞言,眼睛一亮,立刻問道:“那你叫什麼名字?”
“雲可依。”
雲可依淡淡回應,語氣裏帶著幾分疏離。
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陸戰,雲可依始終保持著警惕。
“雲可依……好美的名字。”
陸戰由衷地讚歎道,眼神裏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謝謝。”
雲可依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低頭假裝整理裙擺,想要結束這場對話。
可就在這時,之前圍繞在陸戰身邊的幾個女孩子也跟了過來,紛紛端著酒杯,笑著對陸戰說道:“陸少,剛才怎麼跑這麼快,我們還想跟你喝一杯呢!”
“陸少,介紹一下,這位小姐是誰啊?”
女孩子們的聲音清脆,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目光。
雲可依微微蹙眉,不想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她對著陸戰微微一笑,算是打過招呼,便起身離開了座位,快步走到蕭岐山身後,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
蕭岐山正在與陸其召交談,感受到衣袖的拉扯,立刻停下了話頭,轉過頭來,看到雲可依凝重的臉色,心底一沉,低聲問道:“怎麼了?”
“爸,今晚這裏可能會出事,我總覺得心神不寧。”
雲可依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急切,“你聊完了嗎?要不我們先回去了。”
蕭岐山的眼神也沉了下來,他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同樣凝重:“暫時還走不了。我也覺得今晚有些蹊蹺,從進門開始,眼皮就一直跳,陸其召的話裡也藏著不少試探。”
蕭岐山頓了頓,拍了拍雲可依的手,“你注意安全,去角落裏再觀察著,有什麼動靜立刻告訴我。我們帶來的人,你也讓他們盯緊點,千萬小心。”
“好。”
雲可依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又回到了角落的位置,隻是這一次,她的眼神更加警惕,目光在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掃過,不敢有絲毫鬆懈。
就在這時,“砰——!”一聲清脆的槍聲突然在宴會廳裡響起,打破了原本的悠揚與熱鬧。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嚇了一跳,紛紛尖叫起來,原本優雅的宴會瞬間陷入混亂。
緊接著,一群身著迷彩服、手持槍支的軍人迅速沖了進來,將整個宴會廳團團圍住,槍口對準了在場的所有人。
雲可依的心臟猛地一縮,立刻站起身,目光緊緊鎖定在蕭岐山身上,聲音帶著幾分顫抖:“什麼情況?”
蕭岐山倒是顯得相對鎮定,他緊緊皺著眉頭,沉聲道:“是軍閥與軍閥之間的對抗,估計是衝著陸其召來的。哎,今晚真是倒黴,偏偏撞上了。”
蕭岐山經歷過太多這樣的場麵,雖然意外,卻也沒有太過慌亂。
陸其召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猛地站起身,對著為首的軍人怒聲質問道:“你們要幹嘛?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氣勢威嚴的老頭從軍人身後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老陸,你的宴會辦得這麼熱鬧,怎麼不邀請我啊?”
陸其召看到來人,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強壓下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原來是秦總司令,幸會幸會。不知秦總司令今日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來人名叫秦正宏,是另一位手握重兵的軍閥,與陸其召麵和心不和,一直明爭暗鬥。
兩人走到一旁,低聲交談起來,言語間充滿了火藥味,卻又帶著幾分相互試探。周圍的軍人依舊手持槍支,警惕地盯著眾人,但氣氛卻稍稍緩和了一些。
過了大約十幾分鐘,秦正宏與陸其召似乎達成了某種協議,秦正宏揮了揮手,對著身邊的軍人吩咐道:“撤。”
一群軍人立刻有序地撤離了宴會廳,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宴會廳裡的人們漸漸平靜下來,隻是臉上都帶著驚魂未定的神色。
陸其召強裝鎮定地拍了拍手,對著眾人笑道:“讓各位見笑了,一點小誤會,已經解決了。宴會繼續,大家盡興。”
音樂再次響起,可氣氛卻再也回不到最初的輕鬆愉悅,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凝重,交談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陸戰一眼就看到了在另一個角落坐下的雲可依,她正微微蹙著眉,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周圍,清冷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動人。
陸戰心底的好奇與興趣更加強烈,對著身後的跟班吩咐道:“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攪我的好事,我去跟那位小姐說幾句話。”
身後的跟班是陸戰的貼身保鏢,聞言立刻點了點頭,恭敬地說道:“好的,陸少。”
陸戰整理了一下西裝,便朝著雲可依的方向走去。
雲可依正全神貫注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自然也察覺到了向自己走來的陸戰。
雲可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心底暗自思忖:這個人是不是有病?一天到晚總想靠近我,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企圖,一定要小心應付,絕不能暴露自己。
陸戰走到雲可依麵前,臉上露出一抹痞氣的笑容:“雲可依小姐,真沒想到這麼有緣,前幾天在宏德莊園見過,今晚又在這裏碰到了。之前在緬城,我從來沒有見過你,你是最近才來的嗎?”
雲可依抬起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地說道:“哦,那可能是你經常去宏德莊園練槍,我住那裏,偶爾也會去靶場練槍,所以才會碰到。”
雲可依刻意說得輕描淡寫,不想過多提及自己的事情。
陸戰聞言,眼睛一亮,連忙問道:“你家在哪裏?宏德莊園可是蕭先生的產業,你和蕭先生是什麼關係?”
陸戰的問題帶著幾分試探,對於雲可依的身份,他越來越好奇。
雲可依剛想開口回應……
突然,“砰砰砰——!”幾聲更加密集的槍聲再次響起,比剛才更加猛烈。
緊接著,宴會廳裡的水晶吊燈突然“啪”的一聲被打滅,整個大廳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尖叫聲、哭喊聲、桌椅倒塌聲混雜在一起,亂成一團。
“不好!”
雲可依心底暗叫一聲,憑藉著對蕭岐山位置的記憶,立刻朝著他的方向沖了過去。黑暗中,她不知撞到了多少人,也顧不上疼痛,隻想儘快找到蕭岐山。
“爸!爸!”
雲可依一邊喊,一邊摸索著前進。
“依依,我在這裏!”
蕭岐山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幾分急促。
雲可依立刻加快腳步,終於摸到了蕭岐山的手臂。
雲可依緊緊抓住蕭岐山的手,急切地說道:“爸,這裏太不安全了,我們快離開!”
“是啊!”
蕭岐山點了點頭,任由雲可依攙扶著自己,在黑暗中摸索著向門口走去。三名保鏢也立刻圍了上來,在前麵開路,護著兩人衝出了混亂的宴會廳。
外麵的庭院裏也一片混亂,不少賓客四處逃竄,槍聲依舊在不斷響起。
雲可依攙扶著蕭岐山,在保鏢的護送下,快步沖向停在門口的越野車。司機早已發動了車子,做好了隨時撤離的準備。
“快上車!”
一名保鏢開啟車門,大聲喊道。
雲可依先將蕭岐山扶上車,自己隨後也鑽了進去,三名保鏢迅速上車,車子立刻猛地加速,朝著大門外衝去。
他們一共開了兩輛越野車,另一輛緊隨其後,形成掩護。
車子緩緩駛離陸家豪宅,身後依舊傳來“砰砰砰”的槍聲,還有隱約的爆炸聲,讓人不寒而慄。
蕭岐山看著身邊臉色蒼白、額角還沾著灰塵的雲可依,聲音帶著幾分關切。
“依依,害怕嗎?這就是緬城,看似繁華,實則混亂不堪,軍閥割據,相互傾軋,政府根本控製不了,隨時都可能發生危險。”
雲可依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眼神漸漸變得堅定:“確實不安全,宴會還沒開始一小時就結束了,還差點出事。雲可依頓了頓,看向蕭岐山,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不過有爸在,我不怕。”
蕭岐山聞言,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笑聲裏帶著幾分無奈,也帶著幾分釋然。
“本來還想帶你在宴會上吃點好吃的,感受緬城的風土人情,看來是不行了。”
雲可依也笑了,語氣輕鬆地說道:“沒關係,下次吧!我不著急吃。相比之下,還是宏德莊園安全。”
車子在夜色中快速行駛,窗外的風景一片模糊,隻有零星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
越野車一路疾馳,避開了混亂的街區,朝著宏德莊園的方向駛去。
車內一片安靜,隻有發動機的轟鳴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槍聲,提醒著兩人剛才經歷的驚魂一幕。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於駛進了宏德莊園的大門,在主樓前緩緩停下。
蕭岐山在雲可依和保鏢的攙扶下下了車,看著眼前熟悉的莊園,輕輕嘆了口氣:“還是這裏安全啊。”
雲可依點了點頭,看著身邊的蕭岐山,眼底滿是關切:“爸,你累了吧?我扶你進去休息,我再給你把把脈,看看有沒有受驚嚇影響到身體。”
“好,有你在,我放心。”
蕭岐山笑著點了點頭,任由雲可依攙扶著,一步步走進了主樓。
身後的夜色裡,緬城的槍聲漸漸遠去,可兩人都清楚,這場混亂,才剛剛開始。
宏德莊園的夜,靜謐得隻剩下晚風拂過樹梢的輕響。雲可依褪去一身沾染了煙火與硝煙的米白色短裙,將自己浸在溫熱的浴缸裡。水溫恰到好處,漫過肩頭,驅散了今晚陸家宴會的驚惶與疲憊,也洗去了一身的塵埃。
浴缸裡撒了些安神的薰衣草精油,淡淡的香氣在氤氳的水汽中瀰漫開來,纏繞在鼻尖,讓人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
雲可依閉上眼,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回放著今晚的混亂——突兀的槍聲、漆黑的宴會廳、四散奔逃的人群,還有蕭岐山緊握著她的手時那份沉穩的力量。但最讓她牽掛的,還是那個三天沒給她打電話的蕭慕寒。
雲可依輕輕嘆了口氣,指尖劃過水麵,泛起一圈圈漣漪。
沐浴過後,雲可依裹著柔軟的浴巾走出浴室,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光潔的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雲可依走到梳妝枱前坐下,開啟抽屜,取出一條米白色的真絲睡裙。
睡裙的款式簡潔大方,質地輕盈柔軟,穿在身上如同被雲朵包裹,帶著淡淡的光澤,襯得她麵板愈發白皙透亮。
換好睡裙,她拿起吹風機,插上電源,溫柔的風從出風口吹出,拂過濕漉漉的髮絲。她纖細的手指穿過長發,一點點梳理著,動作輕柔而緩慢。
就在這時,“嗡嗡——”
一陣熟悉的手機震動聲突然在安靜的房間裏響起,打破了這份寧靜。
雲可依的心猛地一跳,立刻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她看到了那個日思夜想的名字——蕭慕寒。
螢幕上顯示的是視訊通話請求,雲可依的指尖微微有些顫抖,既有久別重逢的欣喜,又有被冷落了三天的委屈。
雲可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手指輕輕點了點螢幕上的“接聽”按鈕。
視訊接通的瞬間,蕭慕寒的臉龐出現在螢幕上。隻是,螢幕裡的景象讓雲可依的心瞬間揪緊了。
蕭慕寒似乎在一個狹窄的山洞裏,周圍光線昏暗,隻有一盞小小的應急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將他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蕭慕寒穿著一身沾滿灰塵的迷彩服,頭髮有些淩亂,下巴上冒出了淡淡的胡茬,原本英挺的臉龐顯得有些消瘦,眼底帶著濃重的青黑,看上去格外憔悴,與平日裏那個意氣風發、神采奕奕的他判若兩人。
雲可依原本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想質問他這三天去了哪裏,為什麼不打電話報平安,可當看到他這副模樣時,所有的怒火都瞬間消散了,隻剩下滿滿的心疼。
雲可依張了張嘴,原本到了嘴邊的質問,最終化作了一句帶著哽咽的關切。
“你怎麼瘦了?你在山洞裏幹嘛?什麼時候回來?”
螢幕那頭的蕭慕寒看到雲可依,疲憊的眼眸裡瞬間亮起了光芒,像是被點燃的星辰。
蕭慕寒看著螢幕裡穿著米白色睡裙、長發披肩的她,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聲音卻帶著幾分沙啞和愧疚。
“對不起,依兒,沒有提前告訴你,我來了北部。”
蕭慕寒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凝重。
“這邊軍閥混戰,局勢太亂,太危險了,我怕你擔心,也怕連累你,所以才避開你,偷偷出發的。你別生氣,好嗎?”
雲可依看著蕭慕寒眼底的愧疚,心裏的委屈又湧了上來,可看著他憔悴的模樣,終究還是不忍心責怪。
雲可依輕輕咬了咬下唇,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我沒生氣。”
頓了頓,雲可依又追問了一句,眼神裡滿是急切。
“我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清楚。你在山洞裏做什麼?什麼時候能回來?”
蕭慕寒苦笑了一下,側身讓雲可依看到身後堆積的一些木箱,壓低聲音說道:“我現在在防空洞,不是普通的山洞。我們把一批武器先藏在這裏,之後會分批運到不同的兵工廠,避免被軍閥發現。”
蕭慕寒的聲音壓得很低,似乎怕被周圍的人聽到,語氣裏帶著幾分謹慎。
雲可依的心又沉了沉,武器、兵工廠、軍閥混戰……這些詞語讓她更加擔心。
雲可依緊緊握著手機,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急切地問道:“那你忙完了嗎?什麼時候能回來呢?”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擔憂的眼神,眼底滿是心疼,卻還是隻能無奈地說道:“還需要一段時間,這邊的事情比較複雜,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依兒,你乖乖在宏德莊園等我,不要亂跑,照顧好自己,也幫我多照看一下爸。”
“嗯!我等你。”
雲可依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又帶著濃濃的關切。
“你看你,瘦了這麼多,是不是這幾天都沒有好好吃飯?”
蕭慕寒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眼神裏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語氣卻無比認真:“嗯,你不在身邊,吃什麼都覺得沒味道,根本吃不下。”
聽著蕭慕寒帶著依賴的話語,雲可依的心裏又酸又甜,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不行……要多吃點……”
雲可依吸了吸鼻子,看著螢幕裡的蕭慕寒,語氣無比鄭重地說道:“阿寒,我想讓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你說,隻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應你。”
蕭慕寒立刻說道,眼神裡滿是堅定。
雲可依看著蕭慕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平平安安回來,不準受傷,一點傷都不行。”
雲可依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卻充滿了期盼。
蕭慕寒的心頭一暖,看著螢幕裡眼眶微紅的雲可依,鄭重地點了點頭,語氣無比真誠。
“好,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平平安安地回到你身邊,絕不讓自己受一點傷。”
“你答應我的,不準騙我。”
雲可依又強調了一遍,她太害怕了,害怕這混亂的局勢會奪走他的愛人。
“好,不騙你。”
蕭慕寒的聲音溫柔而堅定,“我從來都不會騙你,這一次也一樣。”
雲可依深吸一口氣,看著蕭慕寒憔悴的臉龐,眼眶裏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順著臉頰滴落在米白色的睡裙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雲可依哽嚥著說道:“我知道那裏很危險,槍林彈雨的,什麼武器、兵工廠,這些都不重要,你的身體最重要,你的平安最重要,知道嗎?”
“知道。”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流淚的模樣,心疼得無以復加,卻隻能隔著螢幕看著她,無法為她擦去眼淚。
蕭慕寒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卻無比堅定,“為了你,我一定平安歸來,一定。依兒……別哭了……”
雲可依用手背擦了擦眼淚,吸了吸鼻子,又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道:“還有,你的手機不準關機,行不行?我想你的時候,還能給你發個資訊,讓我知道,你是安全的。”
蕭慕寒的眼神暗了暗,帶著幾分愧疚和無奈。
“依兒,對不起。有時候,這邊的軍閥會用雷達檢測手機訊號,為了不暴露我們的坐標,也為了大家的安全,很多時候,手機必須關機,遮蔽訊號,不能隨意使用。”
雲可依的心沉了沉,雖然早有預料,卻還是忍不住有些失落。
雲可依沉默了片刻,看著螢幕裡的蕭慕寒,語氣帶著幾分懇求。
“那你一有機會,安全的時候,就給我打個電話,或者發個資訊,報個平安,可以嗎?哪怕隻有短短幾個字,我也放心。”
“好,你放心。”
蕭慕寒連忙點頭,眼神裡滿是心疼。
“隻要一有安全的機會,我第一時間就給你打電話報平安,讓你知道我很好。”
“好……”
蕭慕寒說道:“依兒,我這邊還有事,得先忙了。時間不早了,你早點睡吧,別熬夜等我。”
雲可依看著蕭慕寒,心裏滿是不捨,卻也知道他身不由己。
雲可依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溫柔而帶著期盼:“好,夫君再見。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我等你回來。”
“嗯,再見,我的依兒。”
蕭慕寒深深地看了雲可依一眼,眼神裡滿是眷戀,然後才依依不捨地結束通話了視訊通話。
螢幕暗了下來,房間裏又恢復了之前的寧靜。
雲可依握著手機,久久沒有回過神來。螢幕裡蕭慕寒憔悴的臉龐,沙啞的聲音,還有那充滿愧疚與心疼的眼神,一遍遍在她腦海裡回放。
雲可依將手機緊緊抱在懷裏,靠在床頭,望著窗外的月光,心裏默默祈禱著。
“阿寒,你一定要平安回來,一定要。無論多久,我都會在宏德莊園等你,等你回到我身邊。”
夜漸漸深了,晚風依舊輕輕吹拂著,月光透過窗簾,在房間裏灑下一片溫柔的銀輝。
雲可依抱著手機,漸漸進入了夢鄉,夢裏,她看到蕭慕寒平安歸來,穿著一身乾淨的西服,笑著向她走來,眼裏滿是溫柔與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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