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陸戰看上了雲可依
陸戰知道雲可依今天會來校場,既興奮又害怕,興奮的是終於有機會和她說話,害怕的是雲可依性子太烈,會凶他。
陸戰張了張嘴,原本在心裏演練了無數遍的表白的話,到了嘴邊,卻因為太過緊張,硬生生變了味。
“我……我們倆比比,看你還不算弱。”
說完,陸戰就後悔了,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怎麼就說出這種話了?
雲可依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嘲諷:“比比?你也覺得我很弱,想趁機羞辱我?”
蕭慕寒的不告而別,已經讓雲可依對“弱”這個字格外敏感。
“不是啊!”
陸戰連忙擺手,語氣急切地解釋。
“你很強,我第一次見一個女生槍法這麼好,咱們比比,比贏了我送你一個禮物。”
陸戰說著,努力擠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希望能讓雲可依消氣。
雲可依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淡:“沒興趣,讓開。”
雲可依現在沒心情和任何人比槍法,隻想一個人靜一靜。
陸戰見雲可依要走,心裏一急,脫口而出:“你不會是怕了吧……畢竟我可是這裏的神槍手,沒人比我厲害。”
陸戰知道這話有些挑釁,可他實在想不出別的辦法留住雲可依了。
周圍正在練習射擊的世家子弟們聽到這話,紛紛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起鬨:“陸少要和這姑娘比槍法啊?”
“看著有些弱!陸少你欺負弱女子!”
“這姑娘看著嬌滴滴的,能比得過陸少嗎?”
“說不定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呢!”
陸戰聽著周圍的起鬨聲,又看了看雲可依緊繃的側臉,腦子一熱,又補了一句:“算啦,女孩子天天玩槍確實不像話,還是乖乖回家躲著,做小公主吧!”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雲可依的火氣,她猛地轉過身,眼神淩厲地瞪著陸戰:“我纔不是什麼小公主!今天本小姐就告訴你們,什麼叫真正的厲害!”
雲可依抬了抬下巴,語氣帶著幾分傲氣,“我也不需要什麼禮物,我贏了,你得當著所有人的麵,叫我一聲大姐姐。”
陸戰心裏一喜,隻要雲可依願意和他比,什麼條件都答應:“好,一言為定,小公主。”
“不準叫我小公主!”
雲可依狠狠瞪了陸戰一眼,轉身回到了剛剛的射擊位置,拿起一把嶄新的手槍,熟練地檢查起來。
陸戰摸了摸鼻子,心裏暗叫不好,這是把人給得罪狠了,待會兒可得手下留情些,別真把人惹哭了。
雲可依檢查完手槍,抬眸看向陸戰:“比什麼?”
“先比手槍,再比步槍,最後比狙擊槍。”
陸戰定了定神,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每種槍法30顆子彈,隻要不中紅心一槍,就算輸。”
這是雲可依最擅長的,也是最能體她現實力的。
“好。”
雲可依言簡意賅,沒有絲毫猶豫。
旁邊的三名保鏢見狀,連忙上前,給兩人準備好了手槍和子彈,一一擺放在射擊位上。
三分鐘後,雲可依和陸戰分別站在自己的射擊位上,兩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神專註地看向遠處的靶子。
周圍的士兵們都紛紛圍了過來,裡三層外三層,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打擾到兩人。原本喧鬧的校場,此刻隻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以及兩人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開始!”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話音剛落,“砰!砰!砰!”的槍聲就響徹了整個山林,此起彼伏,震耳欲聾。
雲可依的動作乾脆利落,抬手、瞄準、射擊,一氣嗬成,每一槍都精準地對準靶子的紅心,沒有絲毫偏差。她的眼神裏帶著一絲狠勁,彷彿要把對蕭慕寒的思念與不滿,都融入這每一顆子彈裡。
陸戰也不甘示弱,他的槍法確實名不虛傳,子彈一顆顆射出,同樣精準地命中紅心。
兩人的速度不相上下,槍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激昂又緊張的樂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30分鐘後,兩人終於打完了所有的子彈。周圍的士兵們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取下靶子,開始仔細核對成績。
“陸少,90顆子彈,全部命中紅心!”
“這位姑娘,也是90顆子彈,全部命中紅心!”
聽到結果,周圍的人都發出了一陣驚嘆,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姑娘,槍法竟然這麼厲害,竟然能和陸戰打平!
雲可依放下手槍,揉了揉痠痛的手臂和肩膀,剛才連續射擊了那麼久,肌肉都有些僵硬了。
但雲可依的眼神裡沒有絲毫滿足,反而帶著一絲不服輸:“再比一場,今天必須有勝負。”
陸戰看了看雲可依倔強的模樣,又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賽馬場,那裏正好有人在騎馬訓練。
陸戰靈機一動,指了指賽馬場的方向:“要不比騎射?騎在馬上用手槍射擊,怎麼樣?”
騎射難度極大,不僅需要精準的槍法,還需要高超的馬術,他不信這個姑娘在騎射上也能贏過他。
雲可依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不怎麼樣,換一個。”
“你怕了?”陸戰故意激她。
“我不怕。”
雲可依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銳利如刀,“你別怕輸就行。”
“輸?我陸戰還真沒怕過。”
陸戰被她激起了好勝心,當即拍板,“就比騎射!”
“好啊!今天就讓你嘗嘗輸的滋味!”
兩人來到賽馬場,各自挑選了一匹駿馬。
雲可依翻身上馬,動作輕盈又利落,彷彿與馬匹融為一體。她從小在軍營裡長大,騎射本就是她最擅長的。
陸戰也翻身上馬,看著身邊的雲可依,眼底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她的馬術竟然這麼好。
“規則和剛才一樣,騎在馬上射擊,30顆子彈,不中紅心一槍就算輸。”陸戰定了規則。
“沒問題。”
雲可依點了點頭,拿起3把小巧的手槍,固定在手腕上。
兩人同時催動馬匹,駿馬疾馳起來,風從耳邊呼嘯而過,揚起陣陣塵土。
“砰!砰!砰!”
兩人一邊控製著馬匹,一邊扣動扳機,子彈精準地射向遠處的移動靶子。
騎在馬上射擊本就難度極大,馬匹在奔跑中不斷顛簸,想要瞄準紅心更是難上加難。可雲可依卻絲毫不受影響,她的眼神專註而堅定,手腕穩如磐石,每一顆子彈都精準地命中紅心。
陸戰漸漸有些吃力,他的馬術雖然不錯,但在顛簸的馬背上,想要保持槍法精準,還是有些力不從心。幾顆子彈雖然也命中了靶子,卻稍稍偏離了紅心。
15分鐘後,兩人終於結束了比賽。
核對成績時,陸戰看著自己靶子上那幾顆偏離紅心的子彈,又看了看雲可依全中紅心的靶子,眼底閃過一絲不甘心。
雲可依跳下馬,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走到陸戰麵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我贏了,你得兌現承諾。”
周圍的人們紛紛起鬨:“陸少,願賭服輸啊!”“快叫大姐姐!”
陸戰看著雲可依明媚的笑容,心裏的不甘心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欣賞。
陸戰深吸一口氣,走到雲可依麵前,微微俯身,聲音清晰地說道:“大姐姐。”
“哈哈哈!”
雲可依哈哈大笑起來,清脆的笑聲在賽馬場上回蕩,之前因為蕭慕寒不告而別的陰霾,彷彿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雲可依拍了拍陸戰的肩膀,語氣輕快:“好,乖弟弟。”
說完,雲可依轉身,牽著自己的馬,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賽馬場。陽光灑在她的身上,給她的背影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顯得格外耀眼。
眾人見狀,紛紛圍到陸戰身邊,七嘴八舌地說道:“陸少,今日那女孩讓你出醜,要不要我們幫你收拾她?看她得意的樣子!”
“就是,一個女孩子家,這麼囂張,必須給她點顏色看看!”
陸戰擺了擺手,眼神複雜地看著雲可依消失的方向,嘴角卻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淺笑:“不用。”
陸戰知道,從今天起,這個女孩,徹底闖進了他的心裏。
哪怕她心裏裝著別人,他也想留在她身邊,護她周全。
暮春的風卷著宏德莊園裏晚櫻的落瓣,穿過雕花迴廊時,攜來幾分清淺的甜香。
蕭岐山坐在臨窗的藤椅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青瓷茶杯的邊緣,目光越過窗欞,落在庭院裏正彎腰打理葯圃的身影上。
雲可依穿著一身淡黃色長裙,烏黑的長發鬆鬆挽成一個髻,幾縷碎發被風吹得貼在頸側。
雲可依動作輕柔地給新栽的薄荷澆水,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連帶著周遭的草木都顯得格外溫潤。
蕭岐山放下茶杯,起身走到廊下,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雲可依。
直到離得近了,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病癒後尚未完全褪去的沙啞,卻又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試探。
“依依。”
雲可依澆水的動作一頓,回過頭來,清澈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溫和的笑意。
“爸,你怎麼出來了?風大,小心著涼。”
蕭岐山看著雲可依微垂的眼睫,心底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澀意,隨即又被溫柔的笑意取代。
“無妨,我這病已經大好,總悶在屋裏才容易出事。”
蕭岐山頓了頓,目光落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輕聲說道:“今晚有陸家的宴會,你想不想去逛逛?”
雲可依聞言,眼眸裡的光亮暗了暗,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便輕輕搖了搖頭:“我不去。”
雲可依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
蕭岐山早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卻依舊不慌不忙,蕭岐山上前一步,擋住了吹向她的風,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又藏著幾分刻意的縱容。
“看你天天在宏德莊園,哪也不去,可不能憋壞了。”
蕭岐山又說道“我的病也好了,要不你陪我去?你不是我的私人醫生嗎?要時刻在我身邊。”
蕭岐山的話語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懇切,眼神卻格外認真。
蕭岐山知道,唯有以“私人醫生”這個身份為藉口,再加上“時刻在身邊”的叮囑,才能讓她無法推脫。
這些日子,他看在眼裏,雲可依看似平靜淡然,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落寞。
蕭岐山想帶雲可依出去走走,卻也清楚,唯有將一切包裝成“職責所在”,雲可依才會放下顧慮。
雲可依沉默了片刻,抬眸看向蕭岐山。他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眼神清澈而真誠,沒有絲毫強迫的意味,反而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懇求。
雲可依想起這些日子以來,蕭岐山對她的信任與尊重,想起蕭岐山病中脆弱的模樣。終究,雲可依還是軟了心。
“好吧,我就陪你一起去,做你的私人醫生,站在你身後。”
“好。依依真是乖孩子!”
一個簡單的字,卻像是在寂靜的湖麵投下了一顆石子,漾開層層漣漪。
十分鐘之後
三輛越野車緩緩駛出宏德莊園,沿著蜿蜒的山路前行。
從靜謐的莊園,到熱鬧的街道,燈火漸次亮起,像是一串流動的珍珠,卻在緬城特有的混亂氣息裡,透著幾分不安。
雲可依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眼神漸漸變得凝重。
雲可依轉頭看向身邊的蕭岐山,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問道:“爸,今晚這宴會是不是有什麼大事,必須要出席?”
雲可依刻意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試探。
這些日子,雲可依雖身居莊園,卻也聽聞緬城局勢複雜,軍閥林立,尋常宴會絕不會讓蕭岐山如此重視。
蕭岐山聞言,眼底閃過一絲讚許,隨即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也壓得極低。
“依依真聰明。陸家老爺陸其召,是這邊軍政府的老大,手握實權。我這次回緬城,本想低調行事,可他既已邀請,便是給了我麵子,也帶著幾分試探,不得不來拜訪。”
蕭岐山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些,“你就當一個簡單的宴會就行,咱們不是主角。今晚這裏會來很多政府官員和軍閥,咱們低調一些,別怕。”
雲可依眼神堅定地看著蕭岐山:“我不怕,和爸在一起,去哪我都不怕。”
簡單的一句話,卻帶著十足的信任,讓蕭岐山心底一暖,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淺笑。
“哈哈哈……”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便抵達了陸家豪宅。
遠遠望去,陸家豪宅氣派非凡,青磚黛瓦,雕樑畫棟,門口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衣香鬢影,人聲鼎沸,與外麵的街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門口站著數名穿著禮服的侍者,恭敬地迎接每一位賓客。
晚上八點整,蕭岐山一行人下車,三名保鏢緊隨其後,形成一個隱秘的保護圈。蕭岐山走在最前麵,雲可依安靜地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走進豪宅大門,穿過一條鋪著紅地毯的長廊,便來到了燈火輝煌的宴會廳。
宴會廳裡,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悠揚的華爾茲在空氣中流淌,人們穿著華麗的禮服,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談笑風生。
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每個人的眼神裡都帶著幾分探究與戒備,尤其是那些身著軍裝、氣勢逼人的軍閥,更是暗藏鋒芒。
蕭岐山沒有停留,徑直朝著宴會廳中央走去。
那裏,一位頭髮花白、身著中山裝的老者正被眾人簇擁著,麵色紅潤,眼神銳利,正是陸其召。
蕭岐山走上前,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陸老爺,好久不見,若不是今晚邀請,我還以為你忘記我這個老朋友了。”
陸其召聞言,轉過身來,看到蕭岐山,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也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蕭岐山,好久不見!我也是聽說你回緬城了,才叫人去請你過來,沒想到真請來了。你在A國待了這麼多年,也不經常回來看望我這老朋友。”
兩人寒暄著,陸其召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蕭岐山身後的雲可依身上,帶著幾分探究:“這女孩是?”
蕭岐山早已想好說辭,聞言淡淡一笑,語氣帶著幾分自嘲:“她是我的私人醫生。人老了,病也多了,前陣子又大病一場,現在出門都不得不帶著我的醫生一起了,不像當年那般隨心所欲了。”
雲可依適時地走上前一步,微微頷首,禮貌地說道:“陸老爺好。”
雲可依的聲音輕柔,卻不卑不亢,眼神清澈,沒有絲毫怯場。
“你好。”
陸其召點了點頭,目光在雲可依身上停留了片刻,便又轉向蕭岐山,“走,咱們坐下聊,好多日子沒好好說說話了。”
“好。”
蕭岐山應著,與陸其召一同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兩人開始低聲交談起來,話題大多圍繞著當年的舊友和如今緬城的局勢。
雲可依沒有上前打擾,而是默默退到了不遠處的角落,找了個安靜的位置坐下。
雲可依端起桌上的一杯紅酒,卻沒有喝,隻是輕輕握著酒杯,目光警惕地觀察著整個宴會廳。
今晚的宴會確實盛大,來的都是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既有身著西裝的政府官員,也有軍裝筆挺的軍閥,還有不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名門貴女,各個衣著華麗,妝容精緻,在人群中穿梭周旋。
雲可依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蕭岐山的身影,看著他與陸其召談笑風生,看似輕鬆,實則每一句話都暗藏機鋒。
雲可依的心底莫名升起一股不安,總覺得今晚的宴會不對勁,平靜的表麵下,似乎藏著洶湧的暗流。
雲可依下意識地看向不遠處的三名保鏢,對著他們使了個眼色,然後微微傾身,壓低聲音吩咐道:“今晚情況複雜,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寸步不離地保護好爸,絕不能出任何差錯。”
三名保鏢都是蕭岐山的心腹,早已察覺到宴會的異樣,聞言立刻鄭重地點了點頭,其中一人低聲回應:“雲小姐放心,我們會保護好老爺的安全。”
雲可依微微頷首,心裏的不安卻絲毫沒有減少。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紅酒,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無法壓下心底的焦躁。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再次被推開,一陣喧鬧的笑聲傳了進來。
雲可依抬頭望去,隻見一群衣著光鮮的年輕人簇擁著一個男子走了進來。男子穿著一身量身定製的深藍色西裝,身姿挺拔,麵容俊朗,眉宇間卻帶著幾分桀驁不馴的痞氣,正是陸其召的三兒子,陸戰。
陸戰身邊圍繞著幾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個個巧笑倩兮,想要博取他的注意。他卻顯得有些不耐煩,時不時地皺著眉頭,顯然對這種場合毫無興趣。
陸戰本不想來參加這種無聊的聚會,是被父親陸其召強行逼來的,美其名曰讓他認識些朋友,實則是想讓他在今晚的賓客中,挑選一個合適的聯姻物件——今晚來的軍閥,大多都帶著自己的女兒,這場看似普通的宴會,實則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相親宴。
陸戰漫不經心地掃視著宴會廳,目光在觸及角落的雲可依時,瞬間頓住了。
陸戰有些意外,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雲可依。昨天在宏德莊園的靶場,雲可依手持槍支的模樣,清冷又颯爽,讓他印象深刻。他本以為不會再見到雲可依,沒想到竟然會出現在父親的宴會上。
陸戰立刻擺脫了身邊的女孩子,徑直朝著雲可依的方向走去。走到雲可依麵前,他才猛然想起,自己竟然還不知道雲可依的名字,便脫口而出:“姐姐,你怎麼在這裏?”
雲可依正在觀察著周圍的動靜,冷不防聽到這麼一句話,嚇了一跳,剛喝進嘴裏的紅酒差點嗆了出來。
雲可依咳嗽了兩聲,抬頭看向陸戰,原來是昨天輸給他的男子,雲可依有些無奈地說道:“不用這麼有禮貌,叫我名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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