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你與我們蕭家恩斷義絕
“劉醫生,劉叔!”
蕭慕寒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極力剋製的平靜,卻比厲聲嗬斥更讓人膽寒。
“您是我父親一手提拔起來的老部下,跟著他快三十年了,我敬您一聲劉叔,也不想對你動這些手段。”
蕭慕寒頓了頓,目光落在劉景然佈滿傷痕的臉上,語氣裡的失望更濃。
“事到如今,你還是自己說吧,我父親的癌症,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景然緩緩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裏佈滿了血絲,嘴角溢位一絲血跡,他艱難地喘息著,聲音微弱得像風中殘燭。
“大……大少爺,你……你什麼意思?”
劉景然的聲音裏帶著濃濃的委屈與不解,“我……我全心全意為蕭老爺治病,三年來寸步不離,你讓我說什麼?”
蕭慕寒的眼神驟然變冷,墨色的眸子裏翻湧著戾氣:“全心全意為蕭老爺治病?”
蕭慕寒嗤笑一聲,聲音裏帶著刺骨的寒意,“劉叔,事到如今,你還要演戲嗎?我父親根本就沒有癌症,是你們給他下了毒,讓他這幾年來受盡病痛折磨!”
蕭慕寒向前逼近一步,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你隻要說出幕後之人是誰,我可以饒你一次,畢竟你一把年紀了,我不想把事做得太絕。”
“沒有!”
劉景然猛地提高了聲音,儘管氣息微弱,卻帶著一絲決絕。
“你父親就是得了肺癌晚期,我沒有騙你!當年你親自帶他去國外最好的醫院檢查,報告上寫得清清楚楚,怎麼可能有假?我一直在盡全力給他治療,哪怕隻有一絲希望,我都沒有放棄!”
蕭慕寒看著劉景然死不承認的模樣,眼底的最後一絲耐心也消失殆盡,他猛地轉過身,對著身後的阿影沉聲道:“阿影,把人帶進來。”
“是,少爺。”
阿影應聲,轉身快步走向地下室的側門。
片刻後,側門被推開,阿影牽著一個五歲左右的小女孩走了進來。
小女孩穿著粉色的公主裙,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隻是臉上滿是驚恐,大眼睛裏蓄滿了淚水,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腳步踉蹌地跟著阿影,小身子不停地發抖。
這是劉景然的女兒,蘇蘇,是他年近五十才得來的寶貝疙瘩,平日裏寵得跟眼珠子一樣。
“爸爸!”
蘇蘇一眼就看到了被綁在椅子上的劉醫生,瞬間衝破了恐懼,放聲大哭起來,掙紮著想要撲過去,卻被阿影穩穩地拉住了手腕。
“爸爸!你怎麼了?他們是誰?放開我!爸爸救我!”
劉醫生看到蘇蘇的瞬間,原本萎靡的眼神驟然變得猩紅,他猛地掙紮起來,繩索勒得他皮肉生疼也全然不顧,嘶吼著:“蕭慕寒!你放開她!那是我的女兒!她才五歲!你有什麼沖我來,別動她!你有沒有點人性!”
蕭慕寒轉過身,目光落在哭得撕心裂肺的蘇蘇身上,眼神沒有絲毫波動,隻是淡淡地看著劉醫生,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劉叔,您老來得女,不容易吧?蘇蘇這麼可愛,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比如磕著碰著,或者……”
蕭慕寒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未盡的話語裏的寒意,足以讓任何人膽寒。
“你會不會後悔?”
“爸爸!我害怕!你救我啊!”
蘇蘇哭得更凶了,小臉蛋漲得通紅,淚水糊滿了臉頰,聲音嘶啞地喊著,每一聲都像一把刀子,紮在劉景然的心上。
劉醫生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看著女兒恐懼的模樣,他的防線一點點崩塌,眼底的猩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絕望與痛苦。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佈滿血汙的白大褂上。
“我說……我說!”
當阿影拖著蘇蘇準備往旁邊的小審訊室走時,劉醫生終於崩潰了,他嘶啞地喊出聲,聲音裏帶著哭腔。
“蕭慕寒,你放過蘇蘇,我什麼都告訴你!”
阿影的腳步頓住,回頭看向蕭慕寒。
蕭慕寒抬手,示意他停下,目光依舊落在劉醫生身上,語氣冷硬:“說清楚,誰是幕後主使,誰讓你給我父親下毒的?”
“是……是龍哥,龍振海!”
劉景然閉了閉眼,聲音裡充滿了無力的悔恨。
“是龍哥逼我的,他抓走了我的母親,威脅我說如果不照做,就殺了我母親和蘇蘇,我也是逼不得已啊!”
“……龍叔啊……”
蕭慕寒的眸色瞬間沉了下去,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怒意,果然是他。
龍振海是父親的拜把子兄弟,兩人一起打下了地下城的江山,這些年來一直以地下城主理人的身份打理雇傭軍生意,遍佈海內外的雇傭兵都掌握在他們手裏。
三年前,母親去世,父親更不再參與這些黑灰產業,由龍哥代理一切事務。龍哥暗中把持了不少集團的權力,父親早就察覺到龍振海的野心,卻沒想到,對方竟然狠到對父親下毒手。
蕭慕寒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你們什麼時候開始下毒的?毒藥是從哪裏來的?”
“是……是十年前開始的。”
劉景然不敢抬頭,低聲說道,“毒藥是龍哥讓我去深山裏找一個老中醫買的,那老中醫手裏有很多偏門的毒藥,這種毒無色無味,服用後不會立刻發作,隻會慢慢侵蝕肺部,癥狀和肺癌一模一樣,普通的醫院根本查不出來,隻會當成肺癌來治療。”
“十年前?”
蕭慕寒的拳頭猛地攥緊,指節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傳來尖銳的痛感,卻遠不及心口的憤怒與心疼。
父親整整被這種毒折磨了十年,從最初的輕微咳嗽到後來的臥床不起,他一直以為是天命難違,卻沒想到,竟是身邊最信任的人下的毒手!
“我父親待你和龍振海不薄吧?”
蕭慕寒的聲音冷得像冰,“他給了你們名利,給了你們地位,把你們當成親兄弟,你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老爺對我很好……”
劉景然的聲音裏帶著濃濃的愧疚,淚水從眼角滑落,混著臉上的血汙,顯得格外狼狽。
“可是我更害怕龍哥,他心狠手辣,我不敢不聽他的話,我要是不照做,我的家人就完了……”
蕭慕寒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隻剩下厭惡,再多的解釋,也掩蓋不了他毒害父親的事實。
“那你就不怕蕭家……”
蕭慕寒不再看劉景然,轉頭對阿影吩咐道:“把蘇蘇送回去,給她買些禮物,派人保護好她們母女的安全,想辦法把劉叔母親從龍振海手裏救出來。”
“好的,少爺。”
阿影應聲,鬆開了蘇蘇的手,彎腰溫和地對她說:“蘇蘇別怕,叔叔送你回家,還給你買你最喜歡的草莓蛋糕,好不好?”
蘇蘇抽泣著,看了看父親,又看了看阿影,怯生生地點了點頭。
“好的。”
阿影抱起小女孩,轉身快步離開了地下室,金屬門關上的瞬間,隔絕了小女孩最後的哭聲。
地下室裡再次陷入死寂,隻剩下劉景然粗重的喘息聲。
蕭慕寒緩緩轉過身,墨色的眸子裏沒有了絲毫溫度,隻剩下徹骨的寒意。
蕭慕寒對著身後的保鏢抬了抬手,冷聲道:“解開他。”
兩名保鏢立刻上前,利落的解開了捆在劉景然身上的麻繩。
劉景然踉蹌著癱坐在椅子上,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蕭慕寒猛地揮拳,狠狠砸在了他的臉上。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地下室裡響起,劉景然慘叫一聲,嘴角瞬間裂開,鮮血噴湧而出,整個人被打得向一側歪倒,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蕭慕寒自從接手慕天集團後,就很少再動手打人,哪怕是麵對最棘手的對手,也向來是運籌帷幄,用智謀取勝,像今天這樣失控,還是三年來的第一次。
劉景然畢竟是跟著龍振海混過社會的,年輕時練過拳腳功夫,被打了一拳後,也激起了血性,他掙紮著從椅子上站起來,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眼神兇狠地看向蕭慕寒,猛地揮拳反擊。
蕭慕寒說道“你可以動手!我替我父親好好教訓你!來吧!”
蕭慕寒側身避開,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鋒芒,他太久沒有這樣痛痛快快地打一場了,積壓了三年的焦慮、憤怒、心疼,在這一刻盡數爆發。
蕭慕寒不再壓抑,拳腳並用,每一招都帶著十足的力道,拳拳到肉,招招致命。
“砰!”“咚!”
“哢嚓!”
撞擊聲、骨骼的脆響、痛苦的悶哼聲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地下室裡回蕩。
蕭慕寒的西裝外套早已被他扯掉,扔在地上,白色的襯衫被汗水浸濕,染上了點點血漬。劉景然臉上也捱了幾拳,嘴角青紫,額角滲出鮮血,順著下頜線滑落,滴在地上,暈開小小的血花。
蕭慕寒眼神裡燃燒著熾熱的怒火,每一拳都帶著對父親的心疼,對背叛者的憎恨。
劉景然漸漸招架不住,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氣息也越來越微弱,隻能被動地防禦,節節敗退。
三十名保鏢整齊地站在一旁,目光堅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沒有任何人上前勸阻,他們知道,此刻的少爺需要發泄,也知道,劉景然罪有應得。
不知過了多久,劉景然再也支撐不住,被蕭慕寒一記重拳砸在胸口,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鮮血,再也爬不起來,隻能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地喘息著,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蕭慕寒站在原地,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汗水順著臉頰滑落,與血跡交織在一起,勾勒出一張冷峻而狼狽的臉,卻依舊難掩周身的凜冽氣場。
蕭慕寒低頭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眼神裡的怒火漸漸褪去,隻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靜。
就在這時,阿影再次走進地下室,手裏拿著一部手機,看到蕭慕寒滿身是血的模樣,他瞳孔微縮,快步上前,擔憂地說道:“少爺,您受傷了,要不要先處理一下?”
蕭慕寒擺了擺手,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依舊沉穩:“我沒事,都是他的血。”
蕭慕寒抬眼看向地上的劉景然,眼底沒有絲毫憐憫,“來人,給他注射千機毒。”
一名保鏢立刻從一旁的醫療箱裏拿出一支裝滿深紫色液體的注射器,快步走到劉景然身邊,毫不猶豫地將針頭刺入他的手臂,將裏麵的液體盡數推了進去。
千機毒,是一種特殊毒藥,不會立刻致命,卻會讓人受盡折磨,全身的神經會被一點點侵蝕,每一天都像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噬骨頭,每一寸肌膚都像被烈火灼燒,直到油盡燈枯,痛苦不堪。
劉景然感受到體內傳來的陣陣劇痛,猛地睜開眼睛,眼神裡充滿了恐懼與絕望,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隻能嘶啞地喊道:“蕭慕寒!你殺了我吧!我不要注射千機毒!你殺了我!”
蕭慕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靜無波:“我不會殺你,我父親說過,殺人是底線,我不會碰。”
蕭慕寒頓了頓,聲音裏帶著一絲疏離,“我會派人把你母親從龍振海手裏救出來,從此,你與我們蕭家恩斷義絕,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父親麵前,好好享受這最後的日子吧。”
劉景然看著蕭慕寒冷漠的眼神,知道自己再無退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淚水混合著血水從眼角滑落,嘴裏喃喃地說著:“謝謝你……慕寒……”
蕭慕寒沒有再看他,轉身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襯衫,對阿影說道:“這裏交給你處理,清理乾淨,別留下痕跡。”
“是,少爺。”阿影應聲。
阿影又說道“少爺,雲小姐回來了!”
“嗯!知道了!”
蕭慕寒轉身走向地下室角落的浴室,那裏是他特意修建的,就是為了應對這種情況。
浴室裡的設施簡潔而奢華,恆溫的水流從花灑中噴出,溫熱的水澆在身上,沖刷著滿身的血汙與汗水,也一點點撫平了他心中的戾氣。
蕭慕寒站在水流下,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父親臥病在床的模樣,浮現出蘇蘇哭泣的臉龐,浮現出龍振海虛偽的笑容,眼底的寒意再次湧動。龍振海,這筆賬,他一定會好好算。
洗去身上的血跡,蕭慕寒換上了一套備用的黑色西裝,整理好衣領,對著鏡子看了一眼,確認身上也沒有了絲毫血腥味,才轉身走出浴室。
走出地下室,暗門緩緩合上,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彷彿剛才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幻覺。
蕭慕寒站在儲藏室裡,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的清雅氣息取代了地下室的血腥與冰冷,他的眼神漸漸柔和下來。
“依兒回來了。”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浮現,讓蕭慕寒緊繃的神經終於有了一絲鬆懈。他不想讓雲可依看到自己剛才暴戾的模樣,不想讓她聞到一絲血腥味,隻想以最好的狀態出現在雲可依麵前。
蕭慕寒調整了一下呼吸,邁開腳步,朝著別墅的客廳走去,眼底的寒意早已褪去,隻剩下溫柔的期待。
夜色依舊深沉,但他知道,風雨欲來,而他,必須守護好自己想守護的人。
浴室的水汽還未完全散去,氤氳在走廊裡,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氛。
雲可依裹著米白色的真絲浴袍,發尾還沾著幾分濕潤,手裏握著嗡嗡作響的吹風機,剛將一頭柔順的長發吹得蓬鬆柔軟,便踩著毛絨拖鞋走出了浴室。
大廳裡隻開了盞暖黃色的落地燈,光線柔和地漫過大理石地麵,蕭慕寒的身影恰好出現在玄關處,黑色的風衣上還沾著夜露的涼意。
雲可依停下腳步,聲音帶著剛沐浴後的慵懶暖意:“剛剛去哪了?張姨說你早就回來了。”
蕭慕寒深邃的眼眸落在雲可依身上,目光掠過她濕漉漉的發梢,語氣溫和:“在花園轉了一圈,吹吹風。”
“吹風,這麼晚了,外麵風大,容易著涼。”
雲可依蹙了蹙眉,往前走了兩步,鼻尖忽然嗅到蕭慕寒身上除了夜露外,還有淡淡的沐浴後的清冽氣息,視線往下,落在他微濕的短髮上。
“你剛剛也沐浴了?”
“嗯!”
蕭慕寒頷首,指尖無意識地拂過發梢的水珠。
雲可依拉過蕭慕寒的手腕:“走,我去給你吹頭髮。你先去換件睡衣,別穿著這身涼。”
雲可依的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輕輕包裹著蕭慕寒的手腕,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蕭慕寒眼底漾起笑意,沒有反駁,乖乖應了聲“好”,轉身走向衣帽間。
片刻後,他換了一身深灰色的真絲睡衣出來,領口鬆垮地敞開,露出線條流暢的鎖骨,濕發貼在額前,少了幾分平日裏的冷硬,多了幾分居家的慵懶。
兩人並肩走進臥室,雲可依讓蕭慕寒坐在梳妝枱前的椅子上,自己則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吹風機,插上電源。暖風吹拂而出,帶著適宜的溫度,雲可依的指尖輕輕穿過蕭慕寒的發間,指腹溫柔地按摩著他的頭皮,將每一縷濕發都仔細吹乾。
吹風機的嗡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伴隨著雲可依指尖的觸感,蕭慕寒微微闔著眼,周身的冷意漸漸被暖意驅散,心底滿是踏實的安穩。
不一會兒,頭髮便被吹得乾爽蓬鬆,帶著淡淡的洗髮水清香。
雲可依關掉吹風機,將它放回原位,剛直起身,手腕便被蕭慕寒握住。
蕭慕寒沒有說話,轉過身,長臂一伸,將雲可依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緊接著,蕭慕寒微微低頭,溫熱的唇精準地覆上雲可依的唇,帶著剛沐浴後的清冽氣息,溫柔又帶著不容抗拒的繾綣。
雲可依雙手緊緊摟著蕭慕寒的脖頸,感受著蕭慕寒的氣息包裹著自己。
隻是,雲可依能察覺到,今晚的蕭慕寒,吻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與不安,像是在尋求慰藉,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雲可依心中微微一軟,主動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蕭慕寒的唇角,像是在安撫他躁動的情緒。
這個吻漸漸變得深情而纏綿,雪鬆的清冽與雲可依發間的清香交織在一起,瀰漫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融化著蕭慕寒心中深藏的不安與沉鬱。
不知過了多久,蕭慕寒才緩緩鬆開雲可依,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微急促,墨眸緊緊鎖著她,裏麵是化不開的柔情與珍視。
雲可依臉頰緋紅,氣息也有些不穩,她看著蕭慕寒眼底的情緒漸漸平復,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蕭慕寒輕輕將雲可依放在床上,然後掀開被子躺了進去,伸手將她緊緊摟入懷中,讓雲可依的臉頰貼在自己的胸膛。
雲可依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抬起頭,在蕭慕寒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吻痕輕柔得像是蝴蝶振翅,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卻依舊帶著幾分霸道的叮囑:“睡了,晚安。不準再想煩心事,不準不開心,知道嗎?”
蕭慕寒低頭,看著雲可依眼底漸漸濃重的睡意,心中的最後一絲不安也消散殆盡,蕭慕寒收緊手臂,將雲可依往懷裏帶了帶,讓她靠得更緊,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不容置疑的寵溺:“好,睡吧。依兒。”
夜色漸深,房間裏的香薰依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下斑駁的光影,落在相擁而眠的兩人身上,勾勒出溫馨而繾綣的輪廓。
蕭慕寒睜著眼睛,看著懷中人恬靜的睡顏,墨眸裡滿是溫柔,蕭慕寒輕輕摩挲著雲可依的髮絲,心中默唸著:依兒,隻要你安好,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一定。
窗外的夜色依舊深沉,但房間裏的暖意,卻足以驅散所有的寒涼與不安,隻餘下滿心的溫柔與期許,伴著兩人的呼吸,漸漸融入這靜謐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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