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三章異世的蕭慕寒
男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中帶著一絲怒意和不耐煩:“姑娘,你可別胡說八道,壞了我的名聲!”
男人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小心我送你律師函!”
雲可依根本不在乎蕭慕寒說什麼,她緊緊地盯著蕭慕寒的眼睛,想要從他眼中看到一絲熟悉的痕跡。雲可依在蕭慕寒身邊坐下,緊緊地挨著他,彷彿這樣就能證明他就是蕭慕寒。
“哥哥,你別生氣,我知道你是在生我的氣,因為我偷偷跑了出來。”
雲可依拉著蕭慕寒的衣袖,語氣帶著一絲委屈,“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跑了,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男人用力甩開雲可依的手,眼神中充滿了嫌棄:“離我遠些!”
他對著身邊的助理吩咐道,“阿影,去打110,說有女子騷擾我。”
“好的,少爺,我現在立刻打電話報警。”
名叫阿影的助理點了點頭,拿出手機就要撥號。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門突然開啟,一名醫生推著手術床走了出來,對著走廊裡喊道:“蕭岐山的家屬在哪?手術很成功,病人暫時脫離危險了!”
男人聽到聲音,立刻站起身,快步朝著手術床跑了過去,臉上的不耐煩瞬間被擔憂取代:“醫生,我父親怎麼樣了?”
雲可依也跟著跑了過去,當她看到手術床上躺著的人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張臉,雖然蒼老了許多,卻依稀能看出年輕時的輪廓,赫然是她在玄武國的父親,雲老將軍雲國忠!
“阿爹!”
雲可依失聲喊道,淚水再次洶湧而出,“你怎麼了?阿爹,你還活著!太好了,你還活著!”
雲可依想要撲上去,卻被男人一把推開:“你又犯病了!”
男人的眼神中充滿了厭惡,對著阿影吩咐道,“阿影,把她拖走!看來她病得不輕,得好好治療。”
“是,少爺。”
阿影點了點頭,上前抓住雲可依的手臂,就要把她拖走。
“這位小姐,請您離開!”
雲可依拚命掙紮著,朝著手術床上的蕭岐山喊道:“阿爹!我是依依啊!你看看我!我是你的女兒雲可依!”
蕭岐山剛剛醒來,意識還很模糊,他聽到雲可依的聲音,緩緩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卻沒有任何反應,又緩緩閉上了眼睛。
“阿爹!”
雲可依絕望地喊道。
就在這時,幾個護士走了過來,看到雲可依情緒激動,連忙上前安撫:“姑娘,你冷靜一點,這裏是醫院,別影響其他病人。”
“我要找阿爹!他是我爹!”雲可依掙紮著說道。
“姑娘,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那是蕭總的父親,不是你的爹。”護士耐心地解釋道。
雲可依還想說什麼,卻被護士們強行帶走了。她回頭看著那個與蕭慕寒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看著手術床上的父親,心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為什麼?為什麼他不認識自己?為什麼父親也不記得自己了?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雲可依被護士帶回了病房,鎖在了裏麵。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雲可依靠在牆上,緩緩滑落在地。淚水無聲地滑落,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悲痛和迷茫。
雲可依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才能回到玄武國,回到那個有蕭慕寒的世界。她更不知道,那個與蕭慕寒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到底是誰?他和蕭慕寒之間,有沒有什麼聯絡?
夜色越來越深,病房裏隻剩下雲可依的哭泣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淒涼。
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層密不透風的網,將病房裏的每一寸空氣都裹得發悶。
第二天
單紅英提著一個簡單的布包,輕輕推開隔壁病房的門,陽光透過玻璃窗斜斜地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溫暖的光斑。
單紅英將布包放在床頭櫃上,轉身望向對麵病房,那裏住著雲可依——她從玄武國的刀光劍影裡拚死救下的姑娘。
走到雲可依的病房門口,單紅英敲了敲門,裏麵傳來一聲細弱的回應:“進來吧。”
推開門,隻見雲可依正靠在床頭,臉色依舊蒼白,一雙清澈的眼眸裏帶著幾分茫然與不安,像一隻迷失在陌生森林裏的小鹿。
“感覺怎麼樣?”
單紅英走到床邊,順手將窗簾拉開了些,讓更多的陽光照進來。
雲可依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單紅英身上,帶著一絲探究:“單姑娘,你……”
“我搬到隔壁了。”
單紅英打斷她的話,語氣溫和,“以後方便照顧你。”
雲可依愣住了,隨即眼中泛起一絲暖意,卻又很快被困惑取代:“你為何要如此待我?”
單紅英坐在床沿,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聲音裏帶著幾分複雜。
“可依,有些事,我必須告訴你。我並非是你那個時代的人,我來自二十二世紀,一次意外穿越到了玄武國。”
雲可依的眼睛倏地睜大,滿是難以置信。
“在那裏,我遇見了你。”
單紅英的思緒飄回了那個烽火連天的午後,蕭慕寒的長劍帶著凜冽的寒氣,直指雲可依的眉心。
病房裏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雲可依怔怔地看著單紅英,記憶深處的碎片漸漸拚湊起來——那個突然出現,身手不凡,言行舉止怪異卻一次次護她周全的女子。
雲可依的嘴唇微微顫抖,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你……你真的是我師傅?”
單紅英心中一軟,卻還是搖了搖頭:“在玄武國,我確實教過你醫術和魅術,算你的師傅。但在這裏,不是了。這裏沒有王爺,沒有江湖,隻有一個全新的世界。”
為了讓雲可依相信,單紅英第二天特意帶來了幾本厚重的考古書籍,封麵上赫然寫著《玄武國史考》《古都遺跡探秘》。她將書遞給雲可依,指著裏麵的文字和圖片。
“你看,這是關於玄武國的記載,在這個世界裏,它已經是幾千年前的歷史了。我們現在所處的,是一個科技發達的新時代,沒有刀光劍影,隻有和平與安寧。”
雲可依捧著書本,指尖劃過那些陌生的文字和圖片,眼神愈發迷茫。
過了許久,雲可依才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昨晚,我看到了蕭慕寒和父親……”
單紅英的心猛地一緊:“你在哪裏看到的?”
“就在醫院的走廊裡。”
雲可依的眼眶泛紅,“可他們……他們已經不認識我了。”
單紅英鬆了口氣,隨即柔聲安慰:“可依,別難過。也許隻是長得像而已,並不是你要找的人。這個世界這麼大,有相似的容貌並不奇怪。”
“不,我認得他們的眼神!”
雲可依的情緒有些激動,抓住單紅英的手。
“師傅,我想回去!我要怎麼才能回去?我出來這麼久,王爺一定會著急的!”
單紅英看著雲可依急切的模樣,心中泛起一陣苦澀。
她輕輕拍了拍雲可依的手背,語氣無奈:“可依,我還沒有找到送你回去的法子。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了徐博士,他是這方麵的專家,正在幫我們尋找線索。”
“我不想待在這裏,我想出去!”
雲可依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絕望,她環顧著這陌生的病房,隻覺得無比壓抑。
單紅英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好,明天我來接你出院。回家療養也可以,我們家有家庭醫生,能更好地照顧你。”
“我在這裏沒有家。”
雲可依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濃濃的失落。
單紅英心中一暖,握住雲可依的手,眼神堅定:“去我家,以後那裏就是你的家,我會照顧你的。”
雲可依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一絲希冀,她緊緊盯著單紅英:“你答應我,陪我去找蕭慕寒,對吧?”
單紅英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心中暗自嘆息:這裏怎麼可能會有蕭慕寒?她說昨晚遇到了,想來也是思念成魔造成的胡思亂想。但看著雲可依期盼的眼神,單紅英終究還是點了點頭:“是,你給我點時間,我安排人去找。”
“嗯……那太好了……”
雲可依聽到這話,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久違的笑容,像雨後初晴的陽光,溫暖而明媚。
單紅英看著雲可依的笑容,心中卻泛起一絲擔憂,她不知道這樣的承諾能否兌現,也不知道雲可依何時才能接受這個陌生的世界。
窗外的陽光依舊溫暖,卻照不進單紅英心中的那一絲陰霾,她隻希望徐博士能儘快找到回去的方法,或者,讓雲可依能早日放下過去,在這個新時代裡,好好活下去。
翌日……
出院的日子來得比雲可依預想中要快。清晨的陽光透過醫院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暈開一片暖金色,消毒水的味道似乎也淡了些。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單紅英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身形挺拔、神情肅穆的保鏢,一身黑色西裝,氣場沉穩,與這古色古香的武俠記憶格格不入。
“可依,收拾好了嗎?我們回家。”
單紅英的聲音依舊溫和,目光落在雲可依身上,帶著幾分關切。
雲可依點了點頭,她沒什麼可收拾的,除了單紅英帶來的幾件簡單衣物,便隻有那本她翻了無數次的《玄武國史考》《古都遺跡探秘》。
雲可依慢慢下床,腳步還有些虛浮,剛走出病房,走廊裡的風帶著一絲涼意吹過來,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單紅英自然地扶過雲可依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護著她:“慢點走,別著急。”
雲可依順從地跟著她往前走,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走廊兩側的病房門上掃過。這裏的一切都太過陌生,白牆、瓷磚、閃爍著奇怪光芒的儀器,每一樣都讓她心慌。她懷念玄武國的雕樑畫棟,懷念王府裡的亭台樓閣,更懷念那個會為她遮風擋雨的身影。
就在走過一間病房門口時,雲可依的腳步猛地頓住了。病房門虛掩著,裏麵傳來輕微的咳嗽聲。
雲可依下意識地探頭去看,一眼便看到了病床上躺著的那個人——麵容剛毅,眉宇間帶著幾分熟悉的威嚴,即使躺在病床上,也難掩一身沉穩氣度。
是父親!
雲可依的心臟驟然緊縮,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她掙脫開單紅英的手,像一隻失控的小鳥,猛地衝進了病房。
“父親!您終於醒了!您還記得我嗎?我是依依啊!”
病床上的蕭岐山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了一下,他緩緩睜開眼睛,疑惑地看著眼前這個淚流滿麵的姑娘。她穿著病號服,臉色蒼白,眼神裡卻充滿了極致的喜悅與期盼,彷彿與他有著極深的淵源。
“姑娘,你認錯人了。”
蕭岐山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不認識你,而且我隻有兩個兒子,沒有女兒。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我沒有認錯人!您就是我的父親!”
雲可依激動地抓住他的手,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隻是這個時代,您忘記了我,忘記了玄武國的一切!”
守在蕭岐山床邊的兩個保鏢見狀,立刻上前一步,眼神警惕地看著雲可依,伸手就要將她拉出去:“姑娘,請你自重,不要騷擾老爺子!”
“住手!”
蕭岐山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威嚴。他示意保鏢們出去。
“無妨,一個小姑娘而已,傷不到我。”
保鏢們對視一眼,雖然有些不放心,但還是恭敬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病房門。
病房裏隻剩下他們兩人,雲可依依舊抓著蕭岐山的手,哭得泣不成聲。
“父親,您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您的女兒雲可依啊,您以前最疼我了……”
蕭岐山看著雲可依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莫名地升起一絲憐惜。他並不認識這個姑娘,可看著她的眼睛,卻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彷彿在哪裏見過一般。
蕭岐山輕輕拍了拍雲可依的手背,柔聲道:“姑娘,你先別哭,慢慢說。”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單紅英急匆匆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歉意。
“抱歉抱歉,老先生,我妹妹最近不小心撞了腦子,有些糊塗,給您添麻煩了。”
單紅英並不認識雲可依古代的父親,隻當雲可依又是因為思念過度,認錯了人。
單紅英走上前,輕輕拉了拉雲可依的胳膊:“可依,我們該走了,別在這裏打擾人家。”
“不!我不走!”
雲可依固執地搖了搖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蕭岐山。
“父親,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就看看您,我不會傷害您的,你們相信我……雖然您不記得我了。”
蕭岐山看著雲可依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中的那絲親切感愈發強烈。他對著單紅英擺了擺手:“沒關係,你們先出去吧,我想和這位姑娘聊聊。”
單紅英還想說什麼,卻被蕭岐山溫和而堅定的眼神製止了。
單紅英無奈地嘆了口氣,隻好轉身走出病房,臨走前還擔憂地看了雲可依一眼。門口的保鏢們也識趣地退到了遠處。
病房裏再次恢復了安靜。
蕭岐山看著雲可依,語氣溫和地問道:“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雲可依,您以前喜歡叫我依依。”雲可依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雲可依……”
蕭岐山輕聲重複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真是個好聽的名字。你家在哪?怎麼會一個人在這裏?”
雲可依的眼神黯淡下去,聲音裡充滿了失落:“我家在玄武國攝政王府,可是在這個時代,我沒有家了。”
蕭岐山微微一怔,玄武國?那不是史書上記載的古老國度嗎?他看向雲可依的手,注意到她手腕上還戴著醫院的病號手環。
蕭岐山不動聲色地說道:“依依,把手伸過來,讓我看看。”
雲可依沒有多想,乖乖地伸出了手。
蕭岐山拿起她的手腕,仔細看了看手環上的資訊——姓名:雲可依;科室:神經外科;診斷:腦外傷術後。原來她做過開顱手術,看來病得確實不輕。
蕭岐山心中瞭然,卻沒有揭穿,隻是輕輕放下雲可依的手。
“真好,這個時代,您還活著。”
雲可依看著他,眼中充滿了欣慰,淚水卻又忍不住流了下來。
蕭岐山看著雲可依泛紅的眼眶,心中湧起一股憐惜之情,他柔聲道:“依依,不準哭啊!要堅強一些,病總會好的。”
雲可依坐在床邊,淚水無聲地滑落,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知道,眼前的父親雖然容貌依舊,卻早已不是那個熟悉的父親了。這個時代的他,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家人,而她,隻是一個闖入者。
病房門外,一個身形頎長的男子快步走了過來,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麵容俊朗,眉宇間卻帶著幾分冷峻。正是蕭慕寒。他看到病房門口的保鏢,又想起昨天在走廊裡遇到的那個奇怪女子,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什麼情況?”
蕭慕寒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悅,“那個女孩怎麼會在裏麵?她開始騷擾我父親了,你們也不攔著?”
守在門口的保鏢連忙解釋:“少爺,是老爺子說要和她聊聊,我們不敢違抗。”
站在一旁的單紅英聽到這個聲音,心中猛地一跳,她轉過頭,看向那個男子——眉眼間的冷峻,嘴角的弧度,甚至是那股與生俱來的威嚴,都與記憶中的蕭慕寒如出一轍!
“蕭慕寒?”
單紅英下意識地叫出了這個名字。
旁邊的保鏢阿影立刻警惕地看著她:“你是誰?怎麼知道我們少爺的名字?”
蕭慕寒的目光落在單紅英身上,眼神冰冷,帶著一絲審視:“她?是誰?”
另一名保鏢連忙回道:“回少爺,她是陪裏麵那位姑娘一起來的人,我們也是剛認識。”
蕭慕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以後,陌生人不能隨隨便便靠近老爺。”
保鏢們想解釋什麼,單紅英卻搶先開口,目光緊緊盯著蕭慕寒:“你還記得雲可依嗎?”
蕭慕寒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語氣淡漠:“不認識。”
單紅英心中一沉,看來他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單紅英深吸一口氣,說道:“那,可以給我一張你的名片嗎?”
蕭慕寒冷哼一聲,顯然不想與她過多糾纏,他對著阿影使了個眼色:“阿影,給她,讓他們離開。”
“是,少爺。”
阿影立刻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單紅英。
蕭慕寒不再多看她一眼,轉身便朝著走廊盡頭走去。他並不想再碰到昨天那個奇怪的女孩,更不想被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糾纏。
單紅英握著手中的名片,上麵印著“慕天集團,總裁,蕭慕寒”幾個字,字型淩厲,一如他本人。她看向病房門,心中五味雜陳。看來,事情遠比她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張無形的網,籠罩著VIP病房的每一個角落。
幾分鐘之後
蕭慕寒推開門時,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門栓,金屬搭扣硌得掌心微微發疼。
蕭慕寒身形挺拔,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襯得他氣質冷冽,眉宇間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目光落在病床上的老人身上。
“爸,好些沒有?”
蕭岐山的聲音低沉醇厚,像是浸了溫水的玉石,打破了病房裏的寂靜。
蕭岐山靠在床頭,臉色雖仍有些蒼白,但精神尚可。他抬手拍了拍床邊的空位,語氣帶著長輩特有的溫和:“好多了,別擔心,老毛病了。”
話音剛落,蕭岐山左右看了看,眉頭微蹙,“你弟怎麼沒有來?”
蕭慕寒的眼神暗了暗,指尖在床邊輕輕摩挲了一下,才緩緩開口:“他……他忙,沒空。”
“忙?”
蕭岐山顯然不信,重重地哼了一聲,語氣裏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又去泡妞了!你作為哥哥得多管管他,不能總是讓他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整天就知道玩,一點上進心都沒有,讓他去公司歷練歷練,學學怎麼做事!”
“好,我回去就和他說,讓他來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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