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為厲王解毒
寒光一閃,三名使者應聲倒地,鮮血在石地上蔓延。
不知不覺間,密室中已經躺下了十幾具屍體,血腥味與焦糊的油燈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嘔。
“算啦。”
蕭慕寒站起身,語氣中帶著不耐煩,“不說的話,外麵押著的人,全殺了吧!把他們全拉進來,殺了,陪聖女。”
不一會兒,十幾名使者被押入密室,其中不乏朱雀國的老臣,還有聖女貼身的丫鬟。老臣們麵色凝重,丫鬟則嚇得渾身發抖。
“你們別怪本王。”
蕭慕寒俯視著他們,“是聖女不交出幽骨香的解藥,隻能殺了你們。”
蕭慕寒示意影一動手。就在此時,那名丫鬟撲通跪倒在地,聲音顫抖。
“王爺饒命!我知道幽骨香的解藥!”
蕭慕寒眯起眼,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哦?在哪?”
“聖女的血液……可以解毒。”
丫鬟的聲音越來越低。
蕭慕寒冷笑:“你最好別騙本王,否則讓你痛不欲生。”
蕭慕寒轉過身看向雲可依:“依兒,你去看看,她的血有沒有用。”
“好。”
雲可依起身,拔下頭上的金色髮釵,緩緩走到聖女麵前。髮釵刺破聖女的手腕,金色的釵身在接觸血液的瞬間變成了紅色。
“王爺,她的血液確實可以解毒。”
雲可依低聲道。
雲可依轉身去旁邊的桌子上取來醫藥箱,拿出匕首輕輕劃開聖女的手臂,鮮紅的血液流入碗中。
不一會兒,碗中已盛滿了血液。
聖女的臉色由蒼白變得更加虛弱,呼吸也開始紊亂。
雲可依看著她的變化,心中暗暗確定——那丫鬟說的,可能是真的。
聖女的目光像淬了冰,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丫鬟,聲音冷得能割開皮肉:“你出賣我?”
丫鬟渾身一顫,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不敢抬頭。
“對不起……聖女大人,為了活命,我隻能這樣做。我不想死。”
蕭慕寒站在陰影中,目光如刀鋒般掃過眾人,淡聲道:“好,其他人全殺了。”
影一得令,寒光一閃,幾名使臣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便倒在血泊中。
密室,隻剩下聖女與丫鬟,空氣裡瀰漫著血腥與壓抑。
蕭慕寒緩緩開口:“救不活厲王,你們倆一起陪葬。”
丫鬟急忙磕頭,聲音發顫:“一定能救活!我們聖女是葯人,她的血液能解奇毒!”
雲可依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柔聲道:“哦?葯人?那太好了,幫我試試幾款劇毒吧。”
話音未落,雲可依從懷中掏出兩顆漆黑的藥丸,硬生生塞進聖女口中,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致命的涼意。
“絕命散和鴆毒,你試試。”
聖女的牙關死死咬著,眼裏滿是恨意:“我死了,厲王也活不了!”
“你死了沒關係,”雲可依笑得冷艷,“抽乾你的血就行。”
聖女怒極,嘶啞道:“你真是個毒婦!惡人!你不得好死!”
“辱罵王妃……掌嘴。”
蕭慕寒的聲音像冰渣砸在地上。
影二上前,重重的幾巴掌抽在聖女臉上,清脆的響聲在密室回蕩。
聖女的嘴角瞬間溢位鮮血,眼神卻依舊倔強。
“啪……啪……啪……”
一旁的丫鬟看得魂飛魄散,身體不住顫抖。她萬萬沒想到,玄武國的攝政王竟如此冷血無情——今日,她算是徹底見識到了。
雲可依端著那碗猩紅的血水,唇邊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沖蕭慕寒說道:
“王爺,我先去救人,這裏就交給你吧!”
蕭慕寒目光如刃,沉聲道:
“好,本王還有些事要問聖女。你先去救厲王——救不活,本王立刻殺了他們陪葬。”
“嗯,好。”
雲可依轉身,腳下無聲,像是踏在別人的心口上。她端著血水,從密室幽暗的通道緩緩走出。
蕭慕寒微一抬手,示意影一:
“去,保護王妃。”
“是……主子……”
影一應了一聲,身形如影,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密室的門緩緩合上,隻留下沉重的寂靜與空氣中未散的血腥。
寢室……
雲可依端著那碗猩紅的血水,步履輕緩地走進厲王的寢室。
吳風正守在床邊,小心翼翼地為厲王擦汗,見她進來,立刻起身行禮。
“王妃……您終於來了……”
“嗯……辛苦了……”
雲可依將血水放在床頭的小幾上,語氣淡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這就是解藥。”
雲可依端起碗,又吩咐道:“吳風,把二皇兄扶起來。”
“好的,王妃……”
吳風連忙上前,輕輕將厲王的上半身扶起,讓他靠在枕上。
雲可依拿起湯匙,舀起那溫熱的血水,靠近厲王唇邊。
“張嘴……”
厲王微微蹙眉,低聲道:“我自己來。”
雲可依卻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目光裏帶著一絲不容反駁的溫柔。
“我餵你吧!你沒力氣,別在乎禮節,你在我眼裏就是一病人。”
厲王沉默片刻,終是妥協:“好吧。”
雲可依一勺一勺,將那碗血水慢慢喂進他口中。
雲可依的動作輕柔,眼神專註,仔細觀察著厲王的臉色變化與眼神狀態,還不時伸手探上他的手腕,為他號脈。
這些動作,親昵得像是多年的夫妻。厲王的心,竟在這溫熱的血味與她近在咫尺的呼吸間,不受控製地跳快了幾分。
雲可依將半碗還冒著熱氣的血水放在床頭,目光關切地落在厲王臉上,輕聲問道:“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厲王搖搖頭,聲音低啞:“沒有。”
可雲可依一眼便看出了異樣——厲王的臉色比剛才更紅,像被火烤過一般。雲可依伸手搭上厲王的脈,指尖立刻感覺到脈搏急促而有力,彷彿要從麵板下跳出來。
雲可依微微蹙眉,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溫度燙得驚人。
“你心跳如此快,臉色紅熱,莫非這血水有問題……”
厲王垂下眼,語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我沒事,別擔心。”
雲可依沒有被厲王的平靜安撫,反而從懷中不知掏出一本泛黃的古籍,迅速翻找起來,神情專註得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一旁的吳風忍不住上前,聲音帶著幾分擔憂:“攝政王妃,我家王爺沒事吧?”
雲可依頭也不抬,一邊翻書一邊答道:“他體內的毒素有消退的傾向,可是他心跳有些快,我查查古籍,看看這是正常反應,還是有其他隱情。”
書頁翻得飛快,室內隻剩下紙張的摩擦聲與厲王急促的心跳聲,彷彿在為這未知的藥效敲著鼓點。
厲王躺在床上,忽然胸口一悶,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染紅了床沿。
“噗嗤……”
“王爺……”
雲可依臉色一變,立刻放下手中的古籍,快步上前,指尖搭上他的脈,神色凝重。
“吳風,快去拿一個乾淨的碗進來!”
吳風嚇得臉色發白,連聲應道:“是!”轉身飛也似的沖了出去。
寢室裡隻剩下兩人,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血腥。
雲可依抽出一方手帕,輕輕為厲王擦去嘴角的血漬,聲音低沉而急促。
“二皇兄,聽我說——那碗血水可能有問題。我測試過,卻沒查出來,是我的失誤。現在……隻有最後一個辦法——用我的血。”
厲王猛地睜大眼睛,虛弱卻堅定地搖頭:“不行!不能傷害你,再說……你讓我怎麼麵對二皇弟?”
雲可依眼神一黯,隨即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咱倆的秘密,不要告訴蕭慕寒就行。我們沒時間了,你相信我——我的血水一定能救你,它能解百毒。這是我的秘密,你不能告訴其他人。”
話音剛落,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吳風端著一個空碗急匆匆走了進來,緊張地問道:“王妃,碗拿來了,現在要怎麼做?”
雲可依沉聲道:“吳風,你再去打一盆熱水過來。”
“好!”
吳風不敢耽擱,轉身快步跑了出去。
雲可依從袖中取出一柄精緻的匕首,在燭火上輕輕炙烤,火焰映得雲可依的眼神愈發堅定。
下一瞬,“噗嗤”一聲,寒光閃過,雲可依的手腕處立刻鮮血湧出。
雲可依迅速將碗湊過去,殷紅的血珠沿著碗壁滾落,很快便接了小半碗。雲可依立刻從桌上的醫藥箱中取出紗布,利落地為自己包紮,片刻後血已止住。
雲可依端著碗走到厲王麵前,舀起一匙,聲音輕柔卻不容拒絕:“二皇兄……來,喝下去。”
厲王看著她纏著紗布的手腕,心中一緊:“你手受傷了,我自己來。”
雲可依淡淡一笑:“小傷,不礙事。你現在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還能自己喝葯嗎?乖乖聽話,我餵你吧。”
厲王無奈,隻得靠在床邊,配合地張口。
溫熱的血液入口,竟帶著一股奇異的清香,順著喉嚨滑下,瞬間驅散了體內的寒意。
厲王的四肢百骸彷彿被一股暖流包裹,原本沉重的身體也變得輕鬆許多。
厲王看著近在咫尺的雲可依,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感激,有心動,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溫柔。
為了救他,雲可依毫不猶豫地放血,還親自一勺一勺喂葯,細緻入微地照顧。
這一刻,厲王忽然覺得,有這樣一個女人在身邊,似乎也挺好。
雲可依耳尖一動,聽到走廊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立刻壓低聲音對厲王說:
“快喝,你的護衛要進來了,不能讓他發現你喝了我的血。這是我們的秘密,誰都不準說出去。”
雲可依端起碗,將剩下的血水遞到厲王唇邊。
厲王看著雲可依緊張的神情,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似乎覺得她此刻的慌亂格外可愛。
厲王順從地一飲而盡,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帶來一陣奇異的安寧感。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吳風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水走進來,恭敬地說:“王妃,熱水來了。”
雲可依將空碗隨手放在桌上,神色自若地吩咐:“你給二皇兄擦擦臉和脖子,他太熱了,給他降降溫。”
“好。”
吳風不敢怠慢,立刻用毛巾蘸水,小心翼翼地為厲王擦拭。
雲可依則從藥箱中取出一撮安神香,放入香爐點燃。
裊裊香煙升騰而起,散發出淡淡的清香。她輕聲道:“讓二皇兄好好休息,他無事了,你放心。”
吳風看到厲王已經沉沉睡去,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連忙向雲可依深深一揖:“感謝王妃再次出手相助。”
“別客氣,本王妃先走了。”
雲可依提起藥箱,轉身準備離開。
吳風連忙上前:“王妃,屬下送你。”
“不用,照顧好你家王爺就行。影一在外麵等我。”雲可依擺了擺手,推門而出,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夜色沉沉,攝政王府的豪華馬車在寂靜的街道上緩緩前行。
車內暖爐微熱,光線柔和,雲可依躺在鋪著錦緞的軟榻上,睡得安然,眉眼間還帶著幾分疲憊。
蕭慕寒坐在對麵,手中翻閱著一封封密信,目光冷峻而深沉。
信紙翻頁的輕響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影一與影二在外趕著馬車,馬蹄聲與車輪碾雪聲交織成一首冬日的夜曲。
蕭慕寒的視線不時飄向熟睡的雲可依,心中明白,她這一晚定是累壞了。
蕭慕寒放下密信,起身走到榻前,輕輕為她拉了拉滑落的被子,動作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馬車窗外,大雪紛飛,天地間一片銀白。
蕭慕寒望著那漫天飛舞的雪花,微微蹙眉——又是一年冬天,而今年的冬天,似乎比以往都要冷。
馬車緩緩停下,影一翻身下車,恭敬地稟報:“王爺,到家了。”
蕭慕寒放下手中的密信,起身走到軟榻前,小心翼翼地將熟睡的雲可依抱起,動作輕柔卻不失力量。
蕭慕寒低頭看了雲可依一眼,才邁步走下馬車。
影一看著他略顯疲憊的背影,忍不住上前一步,試探著說:“王爺,要我幫忙嗎?”
蕭慕寒回頭,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聲音低沉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不必,你們先下去休息吧!”
說完,抱著雲可依大步離去。
影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忍不住低聲對影一打趣:“你膽子真大,還想抱王妃?你不怕王爺殺了你?”
影一聳聳肩,有些不服氣:“我看王爺忙了一天,怕他累著,好心幫忙,他還瞪我。”
影二搖頭:“你不知道王妃是王爺的心尖寵?”
影一撇嘴:“一個女人,至於嗎?以前遇到多少女人,我抱了也沒事,再說,我又不喜歡王妃,王爺多心了。”
影二連忙壓低聲音:“可別胡說了,王爺聽到你就死定了。”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戰,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蕭慕寒抱著雲可依走進寢室,輕輕將她放在柔軟的床上。
雲可依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到家了?王爺,你怎麼不叫我。”
蕭慕寒俯下身,替她理了理鬢髮,低聲道:“看你睡熟了,不忍心。”
雲可依伸手拉住他,眼裏閃著笑意:“我們先去沐浴更衣再睡吧,忙了一整天太累,我想泡澡。”
蕭慕寒點頭:“好,依你。”
說著便要再次將她抱起。
雲可依連忙擺手,故作嗔怪:“王爺,別總是抱我,下人還以為我殘廢了。我自己走。”
“好……”
兩人相視一笑,手拉著手,沿著長廊往後山的露天溫泉走去。
夜色如水,雪花在月光下閃爍,溫泉邊霧氣繚繞,彷彿將他們與塵世隔絕開來。
溫泉池邊霧氣氤氳,月光透過薄雪灑在水麵,泛著細碎的銀光。
雲可依攏了攏肩上的披肩,笑道:“你在這邊泡,我去隔壁。”
蕭慕寒眉頭一挑,聲音低沉而不容拒絕。
“不行,你要陪我,不準離開。”
雲可依吐了吐舌頭,帶著幾分慵懶的嬌嗔:“不行,今晚沒力氣給王爺搓背,改日吧!”
雲可依沖蕭慕寒眨了眨眼,像是在挑釁,又像是在撒嬌:“我們沐浴結束在門口匯合。”
話音未落,雲可依便提著裙擺,快步向隔壁的小池走去,留下一串清脆的笑聲和氤氳霧氣中的蕭慕寒。
半個時辰之後
溫泉霧氣尚未散盡,月光透過月亮門灑下一片清輝。
蕭慕寒沐浴更衣後走出露天溫泉,衣襟微敞,步伐沉穩而帶著一絲慵懶的氣息。
雲可依早已在月亮門等候,長發如瀑般垂至腰際,一襲白衣在夜色中宛如月光凝成的仙影。
雲可依看見蕭慕寒走來,眼中閃過一抹光亮,像一隻歸巢的小鳥般迎了上去,毫無預兆地撲進蕭慕寒懷裏。
“夫君……”
蕭慕寒下意識伸手抱住雲可依,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葯香與溫泉水汽的混合氣息。
雲可依抬頭望著漫天飛舞的雪花,眼中閃爍著晶瑩的光,柔聲說道:
“夫君,趁著這月色和雪景,給你舞一曲吧!”
話音剛落,雲可依輕輕退開一步,站在銀裝素裹的雪地上,緩緩抬起雙臂。
雪花落在雲可依的發間與肩頭,與一襲白衣交相輝映,彷彿整個人都融入了這片冰雪世界。
隨著雲可依的舞步,四周的空氣彷彿都安靜下來。
雲可依時而輕盈跳躍,時而旋轉如風,裙擺如盛開的白花在雪地上綻放。
月光灑下,映得雲可依的身影如夢似幻,宛如從畫中走出的仙子。
蕭慕寒站在原地,目光緊緊追隨著雲可依的每一個動作,心底的柔情如潮水般慢慢湧動。
蕭慕寒從未見過如此動人的場景——這是獨屬於他的舞姿,是雲可依贈予他的獨一份溫柔。
一舞結束……
雲可依來到蕭慕寒身邊說道“夫君……喜歡嗎?”
蕭慕寒並沒有說話隻是獃獃的看著她,有所回味……
雲可依又說道“說話……怎麼……看呆了?嗯?”
蕭慕寒伸手攬住雲可依的細腰,將她輕輕擁入懷中。
“美……美……我家依兒最美……真想馬上吃了你……”
“吃了我?”
蕭慕寒的腦海中仍回蕩著雲可依方纔雪中起舞的身影,那如夢似幻的畫麵讓他情難自禁。
蕭慕寒低下頭,俯下身,迫不及待地吻住雲可依的唇,深情而專註。
“唔……唔……唔……”
雲可依也伸手環住蕭慕寒的脖子,熱烈地回應著這個吻。
“夫君……輕點……痛……”
“好……”
雪花在兩人周身飛舞,月光灑在他們身上,為這幅畫麵鍍上一層溫柔的光暈。
在這靜謐的雪夜中,他們的感情再次升華到極致,彼此依偎,深深眷戀。
“王爺……在外麵……收斂點……唔……唔……唔……”
“好……我們回房……”
“旁邊有人看我們,王爺……停下……快停下……不準親我了……別人都看到了……”
“乖……不準說話,這個時候,不準分心……”
“你?唔唔唔……”
……
蕭慕寒抱著雲可依一路親吻著回到房間,每一步都帶著滾燙的情意。
雲可依在蕭慕寒懷中迷迷糊糊,呼吸間滿是蕭慕寒身上的氣息,眼皮沉重得幾乎睜不開。
蕭慕寒將雲可依輕輕放在床上,俯下身,溫柔地吻著她的額頭、眉眼,最後停在唇上,深情而纏綿。
“真是溫柔可人的小野貓……是我的……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夫君,會不會愛上其他女人,就不要我了?”
“不會……你還不相信我……”
“萬一你變心了,我會永遠離開了……永遠不會原諒你……你知道嗎?夫君……”
“嗯……我知道……”
“但我還是怕你變心……怎麼辦?”
“別怕……依兒……這次,我會溫柔一些……乖乖的……好嗎?”
“嗯?我不是說這個……”
“乖乖……這種時候你還要與我討論這些?嗯?不準分心……乖乖……我會很溫柔的……別怕……”
“我……唔……唔……唔……”
……
這一夜,蕭慕寒將所有的溫柔都給了雲可依——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彷彿在對待稀世珍寶。
雲可依也卸下了所有防備,將所有的大膽與信任都交給了蕭慕寒。
“唔……唔……唔……”
“唔……唔……唔……”
窗外雪花依舊飄落,屋內卻是一片溫暖。兩人相擁而眠,註定這又是一個不眠之夜,愛意在彼此的呼吸間不斷升溫。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