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厲王中了幽骨香
寢室的空氣像被一層厚重的陰影籠罩著。厲王靠坐在床沿,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眼底的青色昭示著連日的不安與疲意。聖女被吳風押著站在一旁,雙手被縛,神情中透著倔強與不安。
莫千塵、莫千離和莫千嬌坐在靠牆的椅子上,神色各異——有人凝重,有人擔憂,也有人帶著幾分冷眼旁觀的意味。
四周的護衛林立,刀光在昏暗的燭光下閃爍,將整個寢室圍得水泄不通。
就在這時,一名護衛急匆匆推門而入,單膝跪地。
“王爺,攝政王和攝政王妃來了!”
厲王眉頭微蹙,聲音沙啞卻透著一絲急切。
“快請他們進來。”
“是……”
沉重的木門被推開,蕭慕寒與雲可依並肩而入,四大影衛如影隨形。
雲可依目光一掃,心中暗驚——這麼多人,氣氛如此壓抑,顯然事情比她想像的還要嚴重得多。
蕭慕寒緩步踏入寢室,目光如寒星般掃過眾人,低沉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發生了何事?”
厲王掙紮著坐直身子,神色凝重。
“三皇弟,你終於來了。聖女在本王的湯藥中下毒,此事,你覺得該怎麼辦?”
蕭慕寒的眼神驟然一冷,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給皇子下毒,聖女是不想活了吧!”
吳風立刻上前稟報:“聖女還想把此事嫁禍給莫家兄妹三人。若不是我們派人暗中監視,我家主子出事,莫千離、莫千塵兩位將軍,以及莫千嬌小姐都要受到連累。”
蕭慕寒眉頭微挑:“嫁禍?具體說說。”
吳風沉聲敘述:“今日,莫家三兄妹來看望我家主子。聖女潛入廚房,在王爺湯藥裡下毒。喝葯的時候隻有莫家三兄妹在場。王爺如果真喝了那毒湯,必死無疑。而且,聖女還在莫家兄妹的身上放了毒粉,好嫁禍於人。幸好我們及時告知王爺,這才收網。”
寢室中氣氛頓時更加凝重,護衛們的手都不自覺地按在了刀柄上,彷彿隨時準備應對變故。
蕭慕寒緩緩走到聖女麵前,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聖女抬起下巴,眼神中帶著倔強與慌亂。
“我沒有下毒,你們一群人都在汙衊我。”
吳風冷笑一聲:“證據確鑿,聖女你就別狡辯了。”
聖女急忙辯解:“厲王是我的未婚夫,我為什麼要給他下毒?這不符合邏輯!你們冤枉我!”
蕭慕寒的眼神冷得像冰。
“沒人冤枉你。你既然不是誠心來和親的,在我們國家犯法,那就依法處置。來人,先將聖女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明日早朝稟明父皇,再做決斷。”
聖女臉色驟變,沒想到蕭慕寒竟然不顧她的身份,大聲喊道:“攝政王,你不能打我!否則我告訴朱雀國皇帝,你們虐待和親公主!”
蕭慕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冰冷。
“拖下去,打七十大板,少一板子都不行。”
兩名護衛立刻上前,拖起聖女就往外走。
聖女拚命掙紮,口中還在怒罵,但很快就被拖出了寢室。
蕭慕寒轉頭看向厲王,聲音低沉而關切。
“二皇兄,身體怎麼樣?需要依兒給你看看嗎?明日早朝你必須去,聖女如此惹事,得儘快處理。我那邊也會蒐集了一些她的罪證,明日一起稟明父皇。”
厲王擺了擺手,勉強擠出一句。
“我沒事。”話音剛落,便劇烈咳嗽起來,臉色愈發蒼白。
“咳咳咳……”
蕭慕寒眉頭微蹙,立刻示意雲可依上前。
“依兒,給他看看。”
雲可依快步走到床邊,輕輕為厲王號脈。片刻後,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神色有些不自然,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蕭慕寒見狀,沉聲說道:“你們先出去,不要妨礙依兒看病。”
眾人不敢多言,迅速退出房間,前往大廳等候。厲王對護衛吳風吩咐道:“你也出去,帶大家去大廳喝茶。”
吳風躬身應道:“好的,王爺。”
隨著最後一名護衛離開,房門緩緩關上,房間內隻剩下蕭慕寒、雲可依和厲王三人,氣氛頓時變得凝重而隱秘。
雲可依的眼神凝重,緩緩開口:“二皇兄,你……中了幽骨香,西域的一種劇毒。以香氣下毒,‘香’則如‘十香軟筋散’般以香氣偽裝,是能麻痹感官的致命陷阱。身體所有器官都會壞死,人會慢慢死去,身體查不出任何毒素。”
蕭慕寒臉色驟變:“那麼嚴重?你怎麼知道這種毒藥?”
雲可依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因為,我曾經親眼目睹我的一名手下中此毒而死。她,是笑著離開的。”
厲王的聲音顫抖:“也是聖女下的毒?她會不會有解藥?”
雲可依搖頭:“此毒無解,聖女應該也沒有解藥。”
蕭慕寒低吼:“那怎麼辦?死路一條?”
雲可依看向蕭慕寒,語氣沉重:“還有最後一個辦法。”
厲王急切追問:“什麼辦法?你說,我們一定想辦法去做。”
雲可依深吸一口氣:“用我的血……試試。”
蕭慕寒猛地一震,厲聲喝道:“不行!”
房間裏瞬間陷入死寂,三人的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雲可依輕輕搖頭,眼神中帶著堅定。
“我們可以試試,王爺,你別怕,我隻是取少量血,就幾滴,不礙事。”
厲王看著她,神色複雜:“要不,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
雲可依嘆息一聲:“這種毒藥我研究過,確實還沒有找到解藥。要不我們先逼問聖女,如果她有解藥呢?我們先找她。”
蕭慕寒立刻點頭:“好,現在就去審問聖女。”
蕭慕寒走到厲王麵前,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你再堅持一陣子,本王現在就去給你找解藥。依兒身體不好,不能放血。”
雲可依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瓷瓶,遞到厲王手中。
“這是避毒丹,先服下一顆,每隔三個時辰再服下一顆。我和王爺先去找聖女逼她交出解藥。”
厲王開啟瓶子,取出一顆藥丸放入口中。
蕭慕寒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聲音柔和:“別急,有我們在,你不會有事。”
厲王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激:“我不急,我等你們。”
看著蕭慕寒和雲可依轉身離去的背影,厲王緩緩握緊了手中的瓷瓶,彷彿那是他唯一的希望。
蕭慕寒和雲可依回到大廳,莫千塵立刻迎上來,神情擔憂地問道:“阿寒,厲王怎麼了?”
蕭慕寒神色平靜:“沒事,就是需要靜養。”
蕭慕寒轉向雲可依。
“依兒,你先去外麵等我,我與千塵和千離有話要談。”
雲可依點頭:“好,你們聊,我去後花園轉轉。”
莫千塵也吩咐道:“千嬌,你也出去。”
莫千嬌有些不情願地撇撇嘴:“好吧!我在外麵等你們。”
吳風拱手道:“我去看看我家主子,你們聊。”
眾人陸續離開,大廳很快安靜下來。
莫千離走過來,壓低聲音:“聖女出事會不會引起兩國動亂?”
蕭慕寒冷笑一聲:“會,但是也不怕,本王早有打算。”
蕭慕寒從懷中取出一塊兵符,鄭重其事地遞過去。
“本王安排你們秘密先回北疆,重新佈置邊境佈防,提防朱雀國來犯。”
莫千塵接過兵符,沉聲應道:“好的,王爺,交給我們,絕不會讓他們踏進我國一步。”
蕭慕寒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聖女一旦死了,她們就會藉此進攻,我們也可以反將一軍。我會讓厲王假死,到時候,你們帶兵搶回聖女輸給我們的那三座城池。”
莫千離眼前一亮:“好,反其道而行之,還出師有名,這個辦法不錯。”
大廳內氣氛頓時變得凝重而充滿戰意,三人都清楚,一場關乎兩國命運的暗戰即將拉開序幕。
……
後花園……
後花園裏,微風輕拂,花香四溢。雲可依正準備走開,莫千嬌快步上前攔住了她。
“王妃,請留步。”
雲可依轉身,淡然問道:“有何事?”
莫千嬌直視著她,語氣帶著幾分挑釁。
“王妃,我就和你直說吧!你還記得五個月之前,你假死離開以後,與攝政王拜堂的那個女人是誰嗎?是我。我纔是與他拜堂成親的女人。”
雲可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莫千嬌挑眉,似乎在等待她的憤怒。
“你不生氣嗎?你雖然嫁給了攝政王,卻沒有與他正式拜堂。”
雲可依緩緩走近,聲音帶著幾分輕蔑。
“本王妃為什麼要生氣?本王妃與攝政王拜堂過好幾次了,隻是你不知道。他現在人,是我的,心,也是我的,我氣什麼?”
莫千嬌臉色微變,但仍倔強道:“我還會嫁進攝政王府,哪怕做一個妾室或是通房,因為我與攝政王也拜堂了。”
雲可依輕輕一笑,眼神卻冰冷如刀。
“本王妃勸你死心吧!我家王爺,別說養其他女人,就連一條母狗我都不讓他養。他隻屬於本王妃一個人。”
“你……”
莫千嬌的臉色徹底變了,嘴唇微動,卻發現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雲可依緩緩走到莫千嬌麵前,聲音平靜卻帶著幾分鋒利。
“莫小姐,你身為莫將軍府嫡女,怎麼能覬覦別人的夫君呢?本王妃也是將軍府嫡女,我們兩還是有很多相同之處的。”
雲可依頓了頓,眼神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本王妃好心勸你,以後無論如何都不能給別人做妾或是通房,女人要學會愛惜自己,不能做戀愛腦。到時候丟了名聲,毀了將軍府名譽,還嫁不出去怎麼辦?嗯?想想你的家人,別在攝政王身邊打轉了,他,永遠不會娶你。”
莫千嬌臉色一僵,卻仍不服氣。
“你就那麼相信攝政王?以後,他對你時間長了,也會煩你,哪怕你美若天仙,他也會愛上別人,就算不會愛上我,也會愛上其他女人。男人三妻四妾都正常……更何況,他還是皇子……我就不信,會有哪個男人會守著女人過一輩子,你也別高興的太早。”
雲可依輕輕一笑,帶著幾分不屑。
“嗬嗬,你還挺關心本王妃。如果攝政王變心,為什麼不是我先甩了他,非要看著他三心二意地愛我?哎……本王妃有潔癖……這樣不純潔的愛情,本王妃也不要。”
莫千嬌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看來,你也沒有多愛攝政王。那我就還有機會。”
雲可依淡淡瞥了莫千嬌一眼,唇角微揚:“嗯……你加油挖牆角吧!”
說完,雲可依轉身離去,留下莫千嬌一人在後花園中,臉色變幻不定。
莫千嬌站在後花園中,眉頭緊鎖,心中翻湧著各種念頭。
“雲可依什麼意思?她還鼓勵我挖牆腳,是同意我爭取攝政王的歡心嗎?還是她在嘲諷我?”
莫千嬌越想越覺得困惑。第一次見到有女人把男人對自己的愛看的如此輕描淡寫,甚至說出“甩了變心的男人”這種話。
“這種想法也太出格了……”
莫千嬌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攝政王怎麼會喜歡這種沒心沒肺的女人呢?”
莫千嬌感到一陣莫名的憤怒和不甘,暗暗下定決心:不管雲可依是真心還是假意,她都不會放棄。總有一天,她要讓蕭慕寒看到,自己纔是最適合他的女人。她纔是真正的大家閨秀……
雪花飄飄,後花園銀裝素裹。蕭慕寒踏著積雪緩緩而來,雲可依正佇立在一株盛放的梅花前,神情專註地欣賞著。
“依兒。”
蕭慕寒的聲音溫柔而低沉。
雲可依轉身,眼中帶著一絲笑意。
“王爺,談完了?”
蕭慕寒走近,伸手輕輕拍去她髮髻上的雪花。
“太冷了,怎麼站這裏賞梅?”
雲可依輕輕吸了一口梅香。
“嗯,不冷。梅花香自苦寒來,梅花好香。”
蕭慕寒握住雲可依的手,十指緊扣:“走吧,去審問聖女。”
雲可依點頭:“好。”
兩人並肩離去,背影在白雪映襯下顯得格外親密。
不遠處的莫千嬌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眉頭緊鎖。
莫千嬌始終不明白,攝政王為什麼對雲可依如此傾心——在她看來,雲可依除了容貌出眾,似乎並無其他特別之處。
“究竟是哪裏吸引了他……”
莫千嬌喃喃自語,心中的不甘與疑惑更加強烈。
雪粒子簌簌地落在廊簷上,莫千塵與莫千離並肩走來,遠遠便看見莫千嬌站在廊下,目光凝在不遠處蕭慕寒與雲可依的背影上。兩人的身影在風雪中漸漸遠去,可她的眼神依舊沒有收回,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固執地不肯移開。
莫千離嘆了口氣,走上前,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千嬌,別說二哥沒提醒你——阿寒已經有王妃了。他不會愛上其他人,死了這條心吧。”
莫千嬌緩緩轉過頭,唇角勾起一抹帶著寒意的笑。
“哼,剛剛雲可依還親口說,讓我去挖牆角。她說,如果攝政王變心了,她就不要了。看來,我還有機會。”
莫千塵眉心一蹙,語氣裏帶著一絲不耐與擔憂。
“瞎想什麼呢?王妃那是諷刺你,聽不出來嗎?走了,雪越下越大了。千嬌,不準再打攝政王的主意,大哥最後提醒你一次。”
話音落下,寒風卷著雪片掠過三人之間,像是在無聲地分割他們的立場。
莫千嬌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被人硬生生戳破了夢。
“雲可依說了,我可以去試試!那我還不把握,真搞不懂你們,為什麼不幫我?你們與攝政王那麼要好,明明你們可以幫我追到攝政王!我是大家閨秀,哪裏不配他?我討厭你們!”
“嗚嗚嗚嗚嗚……”
話音未落,莫千嬌猛地轉身,淚水混著雪水滑落臉頰,快步消失在廊外的風雪中。
莫千離看著莫千嬌的背影,有些無措地低聲道:“怎麼辦?小妹哭了。”
莫千塵深吸一口氣,眼底掠過一絲疲憊:“她執念太深了,看來得儘快讓她愛上別人。我們離開前,給她好好相看幾名男子。你去準備。”
莫千離眼睛一亮,立刻打起精神。
“好啊!京城那麼多男子,我們家又是將軍府,喜歡我妹妹的人一定很多!”
莫千塵沉吟片刻,像是想起了什麼。
“六皇子對小妹感興趣,要不明天邀請六皇子來我們府上做客。”
“好!我這就去安排!”
莫千離的聲音裏帶著興奮,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
攝政王府……
攝政王府的密室,昏暗而壓抑。石壁上燃著幾盞幽幽的油燈,火光搖曳,映得室內的影子忽長忽短。
蕭慕寒與雲可依各自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姿態閑適,卻透著不容抗拒的威壓。兩人的目光都落在不遠處的石床上——
那裏,聖女衣衫淩亂,血跡斑斑,背後的衣衫已被打得支離破碎。她被打得奄奄一息,氣息微弱,像一片風中殘葉,勉強扒在冰冷的石麵上。
影一站在她身旁,手中長刀尚未入鞘,眼神冷漠如霜。
蕭慕寒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一絲不耐。
“聖女,知錯了嗎?”
聖女艱難地抬起頭,嘴角溢位一絲血沫,聲音顫顫巍巍,卻帶著不屈:“你們……屈打成招。”
蕭慕寒冷笑一聲,指尖輕輕敲擊扶手,發出沉悶的聲響:“拿出解藥,饒你不死。”
“什麼……解藥?”
聖女眼中閃過一抹茫然。
蕭慕寒緩緩起身,走近幾步,俯下身,一字一頓地說:“別揣著明白裝糊塗——本王說的,你都懂。”
油燈的光在蕭慕寒眼中閃爍,像在看一隻困獸,等待它徹底屈服。
密室裡的空氣似乎凝固了,油燈的火焰在風裏微微顫抖,映照出蕭慕寒冷厲的麵容。
“幽骨香的解藥,拿出來。”
蕭慕寒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否則,你們的人全部都得死。”
聖女的身體微微一顫,卻依舊咬著牙:“什麼幽骨香?我不知道。”
“來人。”
蕭慕寒淡淡開口。
影二應聲而入,身後押著三名朱雀國使者。他們衣衫淩亂,臉上帶著驚慌與恐懼,卻依舊努力維持著使者的尊嚴。
“你不說,他們就死。”
蕭慕寒的眼神冷得像冰。
那三名使者立刻對著聖女急促地說著幾句朱雀國的語言,神情中帶著哀求與急切。聖女的手指緊緊攥住石床邊緣,指節泛白。
“遺言交代清楚了嗎?”
蕭慕寒的語氣沒有一絲溫度,“說不說?”
聖女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倔強的光:“我不說,死也不會說!”
“好,有骨氣。”
蕭慕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殺了吧!”
影二毫不猶豫地拔出長刀,寒光一閃,血濺石地。
三名使者的身影倒在地上,眼睛還圓睜著,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命運。
“本王有的是時間陪你耗著。”
蕭慕寒緩緩走回太師椅坐下。
“你的人,本王會通通殺了。救不救他們,你說了算。外麵還有十幾個,咱們可以慢慢來。”
蕭慕寒停頓了一下,聲音帶著殘忍的誘惑:“你考慮考慮,是不是要親眼目睹他們死在你眼前。”
聖女的呼吸急促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與驚懼。
“你們好大的膽子,敢殺使者?不怕引起兩國紛爭嗎?”
“你認為玄武國會懼怕一個小小的朱雀國?”
蕭慕寒的語氣帶著輕蔑,“不過,你不用擔心,你死不了。大不了將你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再送回去。”
密室中一片死寂,隻有聖女急促的呼吸聲和油燈燃燒的劈啪聲。
密室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油燈的光在血腥氣中顯得更加昏暗。
影一再次押著三名使者走進來,他們臉上寫滿了恐懼,卻仍強裝鎮定。蕭慕寒冷冷地看著聖女,彷彿在等她最後的答覆。
“說不說?”
聖女的嘴唇動了動,卻依舊吐出兩個字:“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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