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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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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為老皇帝治病

馬車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平穩的軲轆聲。

車廂內光線稍暗,蕭慕寒靠窗而坐,指尖捏著一封密信,眉頭微蹙,目光專註地掃過上麵的字跡,周身縈繞著幾分沉凝的氣場。

雲可依坐在對麵,百無聊賴地晃了晃腿。

車廂裡陳設簡潔,雲可依的視線漫無目的地遊移,從掛著的素色車簾,到角落的銅製熏爐,最後不經意間,落在了蕭慕寒的唇上。

那薄唇抿著時帶著幾分冷硬,可方纔在溫泉池裏,卻是滾燙而霸道的。腦海中瞬間閃過水汽氤氳裡的糾纏,他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燙得雲可依渾身發軟……

雲可依猛地回神,隻覺耳朵像被火燒一般,熱意順著耳廓蔓延,連臉頰都泛起了紅潮,心跳也漏了半拍。

雲可依慌忙別開臉,裝作看窗外的景緻,指尖卻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袖。車窗外的街景飛逝,雲可依卻一個景也沒看進去,滿腦子都是方纔的旖旎。

“怎麼了?”

蕭慕寒不知何時已看完密信,目光落在雲可依泛紅的側臉上,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臉色這麼紅,是不是方纔在軍營外吹風著涼了?”

雲可依連忙搖頭,聲音細若蚊蠅:“沒、沒事,王爺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蕭慕寒卻放下了手中的信紙,探身過來,輕輕拉住雲可依的手。

他的掌心溫熱,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好,”

蕭慕寒低聲道,“別怕,宮裏都是我的人,不會讓你有危險。”

雲可依抬起頭,望進蕭慕寒深邃的眼眸,心頭一暖,鼓起勇氣道:“我不怕。你去哪,我就去哪,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亮晶晶的眼睛,眸色柔和了幾分。

目光下移時,卻不經意瞥見雲可依白皙脖頸上,散落著幾個若隱若現的淡紅痕跡。那是方纔情動時留下的。

蕭慕寒指尖微頓,心頭掠過一絲悔意。

“方纔太過急切,怕是弄疼她了。”

車廂內一時安靜下來,隻有馬車前行的軲轆聲,伴著兩人間悄然流淌的溫情。

馬車在宮門前緩緩停駐,黃銅獸首銜環的宮門巍峨矗立,侍衛甲冑上的寒光在日頭下凜冽閃爍。

“王爺……到了……”

蕭慕寒先一步下車,回身伸出手,指尖觸到雲可依微涼的手時,略一用力將她扶了下來。

“依兒……”

蕭慕寒從袖中取出一方珍珠麵紗,細細為雲可依係在鬢邊,圓潤的珍珠垂在臉頰兩側,恰好掩去她大半容顏,隻留一雙清澈的眸子露在外麵。

“走吧,”

蕭慕寒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

“去看看父皇到底得了什麼病。”

雲可依緊了緊手中提著的小藥箱,箱身是上好的紫檀木,邊角包著銅皮,看得出是精心備下的。

雲可依點了點頭,眸中透著堅定:“嗯……我一定儘力,不會讓皇上有事。”

兩人穿過層層宮闕,丹陛玉階在腳下延伸,直到那座明黃色琉璃瓦覆頂的寢宮前。

內侍掀開門簾,一股濃重的藥味混著炭火氣息撲麵而來。

元公公走到皇帝身邊說道“皇上……攝政王到了……”

“嗯……”

殿內暖意融融,太子妃正彎腰將一個精緻的銅製暖爐塞進老皇帝手邊的錦被裏,動作輕柔,見他們進來,微微抬眸屈膝行禮。

“攝政王……”

太子則坐在床榻邊的矮凳上,與半倚在榻上的老皇帝對弈,棋盤上黑白子交錯,局勢正酣。

老皇帝麵色蠟黃,呼吸略顯急促,落子時手指微微發顫。

“慕寒來了……坐吧……”

蕭慕寒目光掃過榻上的父皇,沉聲道:“太子殿下,你們先回去休息吧,這裏交給我。”

老皇帝抬眼,渾濁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疲憊,卻仍帶著幾分威嚴,他擺了擺手,聲音沙啞:“去吧,你二人也守了兩日,乏了。讓慕寒來,他年輕,體力總比你們好些。”

“好吧!這就交給三弟了……”

太子聞言,將手中棋子輕輕落在棋盤上,起身與太子妃一同向老皇帝行禮,又對著蕭慕寒略一點頭,兩人沉默著退了出去。

殿門在他們身後合上,隔絕了外麵的聲息,隻餘下榻上老皇帝輕淺的喘息,和空氣中揮之不去的藥味。

龍涎香在鎏金爐裡明明滅滅,老皇帝半靠在鋪著厚厚錦褥的榻上,枯瘦的手指攥著錦被,指節泛白。咳了兩聲,目光沉沉地看向蕭慕寒。

“查出來了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慕寒立在榻前,玄色朝服襯得他麵色冷硬:

“查出來了。毒是太子妃暗中安排人下的,隻是動手的人已經畏罪自盡,所有痕跡都被抹得乾乾淨淨,她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暫時……治不了她的罪。”

“好大的膽子!”

老皇帝猛地拔高聲音,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愈發急促。

“一個婦孺,竟敢如此!去查!給朕查清楚,她為什麼要置朕於死地!”

“兒臣已經讓人去查了,”

蕭慕寒聲音平穩……

“隻是目前還沒有查到確切原因。”

蕭慕寒頓了頓,眉頭微蹙,“還有句話,兒臣不知當講不當講。”

“快說!”

老皇帝不耐煩地揮手。

“母後先前為您引薦的那位神醫,有問題。”

蕭慕寒一字一頓,“他給您診脈開方時,也暗中下了毒,隻是那毒甚為隱晦,與太子妃所下之毒藥性不同,卻同樣傷體。”

“什麼?”

老皇帝像是被蟄了一般,猛地睜大眼,渾濁的眸子裏滿是難以置信。

“你胡說!你母後怎麼會害朕?她與朕夫妻多年,絕不可能!定是你情報有誤!”

“兒臣沒說母後要害您。”

蕭慕寒語氣不變,“那神醫是母後從孃家那邊請來的,或許母後也被蒙在鼓裏,並不知情。”

老皇帝沉默了,胸口的起伏漸漸平復,眼底卻漫上一層濃重的疲憊與寒意。

他望著帳頂綉著的金龍,喃喃道:“看來……很多人都希望朕死啊……”

殿內靜得隻聞燭火劈啪聲。

蕭慕寒側身看向一直候在一旁的雲可依,對老皇帝道:“父皇,讓依兒給您檢查一下身體吧。她懂醫術,或許能看出些端倪。”

“不必!”

老皇帝想也不想便拒絕,目光銳利地掃過雲可依。

“她?誰知道是不是也憋著害朕的心思?朕信不過!”

“依兒沒問題。”

蕭慕寒語氣堅定,上前一步擋在雲可依身前。

“父皇,您信兒臣一次。”

“朕不信!”

老皇帝態度強硬,枯瘦的手猛地拍在榻沿。

“誰的話朕都不信了!你們都出去!”

蕭慕寒眉頭緊鎖,卻沒有退。

雲可依攥著藥箱的手微微收緊,垂眸不語。

君臣,亦是父子,兩人在寂靜的寢殿裏對峙著,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老皇帝正翻閱奏摺,忽然喉頭一陣腥甜湧上,他猛地側頭,一口暗紅的血便濺落在明黃的袍角上,暈開一片刺目的痕跡。

“咳咳……”

老皇帝捂著胸口劇烈喘息,額角滲出冷汗,隻覺太陽穴突突地跳,鈍痛如潮水般一陣陣襲來,眼前竟也有些發花。

“皇上!”

侍立在側的雲可依臉色驟變,一步上前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指尖搭上他腕脈,隻覺脈象虛浮紊亂,隱有躁動之意。

雲可依不及多想,迅速從藥箱中取出銀針,凝神定氣,指尖翻飛間,幾枚銀針已精準刺入他頭頂百會、太陽穴及胸前膻中穴。

銀針刺入不過片刻,老皇帝緊鎖的眉頭便緩緩舒展,他深吸一口氣,先前那撕裂般的頭痛竟漸漸消散,胸口的憋悶感也減輕了大半。

“……這是……”

雲可依拔下銀針,神色凝重:“皇上,您不是舊疾複發,是中了毒。”

“中毒?”

老皇帝一愣,隨即擺了擺手,語氣篤定。

“不可能,朕這胸悶是老毛病了,太醫早就說過……”

“是慢性蟒毒,一種罕見的蛇毒。”

雲可依打斷他,字字清晰。

“尋常時候潛伏在血脈中,不顯痕跡,可一旦觸發,便會累進傷及心脈。”

一旁的蕭慕寒臉色驟沉,上前一步:“蟒毒?為何此前太醫從未查出?”

雲可依看向他:“因為這種毒極難辨識,尋常診脈隻能看出體虛之症。它真正的兇險在於——需得接觸梅英草才會毒發。”

“梅英草?”

蕭慕寒眸色一凜,猛地轉向門外,“暗衛!”

黑影無聲無息出現。

“查!立刻去查近一個月皇上所有用藥明細,尤其是湯藥,仔細核對每一味藥材!”

“是……”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暗衛便捧著幾本賬冊回來,單膝跪地。

“王爺,所有湯藥方子都在此處。”

蕭慕寒接過翻查,指尖在其中一頁停住,臉色徹底冷了下來——每一張方子的末尾,都赫然添著“梅英草三錢”的字樣。

老皇帝看著那三個字,渾身一震,先前的篤定瞬間化為徹骨的寒意,順著脊椎蔓延開來。

蕭慕寒扶著臉色尚未完全恢復的老皇帝,目光沉沉看向他。

“父皇,現在願意讓依兒為您治療了嗎?”

老皇帝望著雲可依那雙沉靜卻透著篤定的眼,沉默片刻,終是疲憊地閉了閉眼。

“讓她試試吧。”

雲可依頷首,手中銀針已再次備好。不等老皇帝反應,她手腕輕轉,一枚細針精準刺入他頸後穴位。

不過數息,老皇帝眼皮便沉沉垂下,身子一軟靠在榻上,已然昏迷過去。

“對不起皇上,”雲可依收回手,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您心裏終究存著疑慮,萬一治療時有所抗拒,耽誤了時辰就不好了。”

說罷,雲可依立刻解開老皇帝的衣襟,指尖在他心口處輕按片刻,又取了小巧的銀刀,在他指尖劃開一道細口。

暗紅的血珠滲出,滴落在備好的白瓷碗中。

雲可依從藥箱裏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滴透明藥水滴入碗中——原本暗紅的血液竟瞬間翻湧著變成了詭異的深紫色。

“這是……”

雲可依瞳孔驟縮,猛地抬頭,臉色竟比老皇帝還要蒼白幾分。

“前日那名老神醫給皇上下的,根本不是什麼補藥,是精毒!”

“精毒?”

蕭慕寒失聲反問,震驚之色溢於言表。

榻上的老皇帝似是被這聲音驚擾,眉頭微蹙,卻未醒轉。

雲可依望著碗中紫黑的血,指尖微微發顫,聲音裏帶著難以置信的艱澀。

“這種毒……是用百種毒蟲精血凝練而成,霸道無比,一旦侵入骨髓,便……無解。”

“無解?!”

老皇帝不知何時竟醒了過來,聞言猛地坐起身,渾濁的眼中滿是驚駭與絕望,連聲音都在發顫。蕭慕寒亦是心頭一沉,臉色鐵青。

雲可依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道:“雖然無法根除,但我能用金針護住皇上的心脈,再以秘法慢慢將毒逼至四肢,保皇上性命無憂,隻是過程會辛苦些。”

蕭慕寒立刻道:“開始吧,無論多辛苦,隻要能護住父皇……”

“慕寒,”雲可依打斷他,眼神鄭重,“你得守在門口,任何人不得靠近。我施針需要兩個時辰,一絲一毫都不能被打攪,否則會前功盡棄。”

蕭慕寒毫不猶豫:“好,沒問題。”

蕭慕寒轉身大步走向門口,周身氣息凜冽如冰,顯然已做好了萬全準備。

內室裡,雲可依屏氣凝神,銀針在她指間流轉,精準地刺入老皇帝周身穴位,額角已沁出細密的汗珠。

外間廊下,蕭慕寒端坐於椅上,目光沉靜地望著門口,周身氣息沉穩如磐,將所有閑雜人等都攔在了外麵。

不多時,一名宮女端著葯碗輕步走來,低聲道:“殿下,這是給皇上熬的安神湯。”

蕭慕寒抬手接過,指尖在碗沿輕叩兩下,又掀開蓋子看了一眼,淡淡道:“這裏有我盯著就行,你先下去吧。”

“是……”

宮女應聲退下,他便端著葯碗走進內室門口。

“放那兒吧。”

雲可依頭也未抬,專註地調整著銀針的角度。

蕭慕寒剛將葯碗擱在桌案上,就聽雲可依冷不丁道:“這葯有毒,倒花盆裏。”

蕭慕寒眼中寒光一閃,二話不說端起葯碗走到窗邊,將那碗湯藥盡數潑在了青花瓷盆的泥土四周,動作乾脆利落。

時辰一點點流逝,內室裡隻有銀針起落的輕響。

就在雲可依手持最後一枚銀針,準備刺入老皇帝丹田穴位的關鍵時刻,門外傳來了皇後的聲音。

“慕寒,皇上醒著嗎?”

蕭慕寒心頭一緊,快步迎出去,臉上已換上溫和笑意:“母後,父皇剛睡著,不好驚動。”

說著便引著皇後往前廳走。

“您坐,我給您倒杯茶。”

皇後落座,卻沒接蕭慕寒遞來的茶盞,開門見山道:“阿寒,我和你父皇商量好了,莫家的莫千嬌,我們都瞧著極好。那姑娘聰明伶俐,家世又好,做你的正妃再合適不過。”

內室門簾微動,雲可依持針的手幾不可察地一顫,針尖險些偏離穴位。

“莫千嬌?難怪……她看蕭慕寒的眼神……怪怪的……”

雲可依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穩住心神,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追著外麵的對話。

“為什麼你們總喜歡給我塞女人?”

蕭慕寒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耐,“我是沒人要嗎?莫千嬌我不要,要指婚就給其他皇子吧。”

“你這是什麼話!”

皇後蹙眉,“千嬌的兩個哥哥與你自幼交好,能助你在朝中立足,她父親更是手握兵權的大將軍,這樣的助力,哪裏配不上你?”

“她配不配得上,與我何乾?”

蕭慕寒語氣更冷,“父皇兒子眾多,個個都風流倜儻,讓她隨便挑一個便是。”

皇後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道:“你是不是還惦記著那個雲可依?慕寒,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能幫你什麼?若你實在喜歡,將來給她做個側妃也就罷了,正妃之位絕不能給她!”

“母後!”

蕭慕寒猛地提高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

“您再說雲可依一句壞話,我就……我就真的生氣了!”

蕭慕寒說著,心裏卻暗叫不好。

“依兒還在裏麵施針,聽到這些話,會不會難受?”

這麼一想,蕭慕寒便不願再與皇後爭執,隻默默地給她續上茶水,低頭抿著自己杯中的茶,再不肯多言一句。

內室裡,雲可依握著銀針的手緩緩收緊,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又重新聚焦在老皇帝身上,將所有雜念摒除在外。

皇後終究按捺不住,輕手輕腳推開內室的門。老皇帝安穩地臥在榻上,呼吸勻凈,顯然還在沉睡。

皇後放輕腳步走近,掖了掖被角,目光掃過室內,並未察覺異樣,雲可依早已悄無聲息躲到了屏風之後,連桌案上那幾個裝著特殊藥材的瓷瓶,也被她提前藏進了櫃中暗格。

“皇上,你可得快點好起來啊。”

皇後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宮裏宮外,離不得你呢。”

話音剛落,榻上的老皇帝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

瞧見床邊的皇後,他原本有些晦暗的眼底漾起一絲暖意,啞聲道:“你來了。”

“皇上醒了?”皇後又驚又喜,連忙扶他半坐起來,“感覺怎麼樣?頭還疼嗎?”

老皇帝搖搖頭,目光轉向門口,對守在那裏的蕭慕寒道:“慕寒,你先出去吧,朕有話跟你母後說。”

蕭慕寒雖有些不放心,卻還是依言退到了前廳,臨走前不忘悄悄往屏風方向瞥了一眼。

屏風後的雲可依屏住呼吸,隻聽老皇帝沉聲道:“蕭慕寒那小子,對那個雲可依上心太過了。將來若是登基,沉迷美色可不是好事。”

“皇上,你什麼意思?讓慕寒登基……你不是說,讓他做攝政王,不能登上那高位嗎?”

“嗯……太子太不爭氣,竟然……聯合太子妃給我下毒……朕的皇位可以傳給他,但是,他不能搶……我想通了……冒天下大不為,也不能將皇位傳給他,我還想安享晚年……”

“原來是這樣……”

“除了太子,蕭慕寒是最合適做那位置之人……隻是,慕寒對雲可依太上心了……將來,雲可依會成為她的軟肋……”

皇後嘆了口氣:“何止上心?方纔我提莫家姑娘,慕寒竟說什麼都不要,隻要雲可依。”

老皇帝冷哼一聲:“那是他沒試過別的女人。多給他些選擇,他自會明白,美色這東西,在皇家根本不值一提,遠不如權勢穩固來得重要。”

“可……”

皇後猶豫道,“你也知道慕寒的性子,他認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他不想要的女人,就算塞給他一百個,他也隻會晾著。這事,是不是該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等他徹底陷進去就晚了!”

老皇帝語氣重了幾分,“就趁這幾日他在宮裏侍疾,你多安排些家世合適的姑娘來走動,讓他見見不同的人,總能分些心思。”

皇後麵露難色:“這樣……真的好嗎?萬一惹他惱了,再跟你置氣……”

“無妨。”

老皇帝擺了擺手,語氣不容置疑,“就按朕說的去做。”

“好吧!”

屏風後,雲可依指尖微微發涼,方纔施針留下的疲憊似乎瞬間被這席話衝散,隻剩下一片說不清道不明的澀意。

雲可依悄悄退後一步,盡量讓自己的呼吸與周遭的寂靜融為一體。

夜已深沉,宮燈的光暈在長街上拉得愈發昏沉,殿宇深處隻餘下斷續的更漏聲,敲打著寂靜的長夜。

養心殿內,明黃色的帳幔垂落如瀑,老皇帝的呼吸終於趨於平穩,在葯香與安神香交織的氣息裡,再次沉入夢鄉。

皇後娘娘靜靜立在床邊看了片刻,眼底掠過一絲複雜難辨的情緒,終是輕輕頷首,示意守在一旁的宮女不必聲張,自己則帶著隨侍的人,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寢宮。

直到殿外傳來的腳步聲徹底遠去,偏殿的門才被人輕輕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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