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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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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蕭慕寒是真的生氣了……

厲王手持那柄寒光凜冽的弒魔劍,劍尖斜指地麵,劍身流轉著懾人的冷芒,他看向雲可依,沉聲道:“這把弒魔劍,本王可以贈予你。但條件是,你得幫我們斬殺一些妖魔。”

厲王頓了頓,目光銳利起來:“午夜魔鬼,你聽說過嗎?”

雲可依聞言,茫然地搖了搖頭,眼中帶著一絲疑惑。

厲王便解釋道:“那是些午夜時分出入京城的惡魔,專抓小孩,吸食他們的精氣,手段殘忍至極。國師說了,普天之下,唯有這把弒魔劍能殺死那些妖怪。”

雲可依聽完,眉頭緊蹙,眼中閃過一絲怒意,當即點頭。

“好啊!我幫你殺了他們,也算為民除害,不能讓這些惡魔再殘害孩童。”

“不行,你不能去!”

蕭慕寒快步走到雲可依麵前,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太危險了,我不同意。”

一旁的蘇婉上前一步,語氣懇切。

“攝政王,如今京城裏丟失的小孩越來越多,百姓人心惶惶,還望您能配合我們。我們定會盡全力保護好雲姑娘,絕不讓她受傷。”

雲可依看向蕭慕寒,安撫道:“王爺,你放心,我有這弒魔劍在手,會保護好自己的。”

蕭慕寒卻絲毫不讓步:“我陪你去!晚上我有時間。”

“不行,”

雲可依立刻否決,“最近你有多忙我都看在眼裏,我知道你根本沒空分心。王爺,這事我自己能行。”

“我說不行就不行!”

“王爺你別固執了!”

兩人爭執不休,誰也不肯退讓,氣氛一時有些僵持。

就在這時,府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尖細的唱喏。

“聖旨到——攝政王蕭慕寒接旨!”

眾人皆是一愣,連忙整理衣袍,到前廳接旨。

傳旨太監展開明黃捲軸,尖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攝政王蕭慕寒,即刻起入宮侍奉先帝,悉心照料,不得有誤。欽此……”

蕭慕寒對傳旨的公公說道“有勞元公公告知父皇,我這還有一些事沒有處理完,給我兩個時辰的時間,這邊忙完,我即刻進宮。”

“皇上也說了,攝政王可以將手中事忙完再進宮,隻是,不能耽擱太久。”

蕭慕寒說道“本王知道……來人給元送公公回宮。”

“是……”

幾名暗衛護送元公公離開了王府。

雲可依看向他,無奈道:“王爺,你看,我說什麼來著,你隻會更忙。”

蕭慕寒望著那道聖旨,眉頭緊鎖,看向雲可依的眼神裡,滿是擔憂與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雲可依望著厲王,揚聲問道:“那何時行動?”

厲王沉聲道:“今晚吧,那些妖魔慣在午夜作祟,正好一網打盡。”

“好,”雲可依應下,“那今晚我去厲王府找你匯合。”

“好……”

厲王頷首,一旁的蘇婉上前一步,對著雲可依深深一揖,眼底滿是感激。

“雲姑娘,我替全城百姓謝謝您。”

“不必……我也是玄武國人,能幫上忙,我很開心。”

兩人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攝政王府。

門扉閉合的聲響剛落,雲可依便轉頭看向一旁立著的蕭慕寒。

蕭慕寒臉色沉鬱,下頜線綳得緊緊的,顯然還在氣頭上。

雲可依連忙小跑到蕭慕寒身邊,聲音軟了幾分:“王爺……”

蕭慕寒卻不看雲可依,隻轉身往書房走,步伐又快又沉。

雲可依趕緊跟上,在書房裏追著他的影子勸:“王爺,別生氣了嘛。白日裏我陪你在皇宮照顧皇上,到了晚上纔去行事,耽誤不了什麼的。再說我武功也不弱,手裏還有弒魔劍,肯定能保護好自己,你別擔心我呀。”

蕭慕寒猛地頓住腳步,轉過身來,眼神冷硬:“不必了。你既打定主意不聽我的話,便按你的想法去做就是,何必再來哄我。”

說罷,蕭慕寒將手中的兵書重重擱在案上,轉身就往外走。

雲可依心頭一急,伸手拉住蕭慕寒的衣袖:“王爺,你要去哪?我陪你去。”

“不必。”

蕭慕寒甩開雲可依的手,聲音冷得像冰,“我去軍營。”

蕭慕寒大步走向馬廄,牽出那匹通體烏黑的駿馬,翻身上馬,連一個回眸都沒有,便揚鞭疾馳,馬蹄踏過青石板路,很快消失在王府門外。

“王爺是真生氣了……”

雲可依望著空蕩蕩的門口,咬了咬唇。

“哄不好的那種……”

雲可依知道蕭慕寒是真的動了氣,可這事她不能退縮。

猶豫片刻,雲可依也快步走向馬廄,牽出自己的坐騎,翻身上馬,揚鞭追了上去。

風掀起雲可依的衣袂,身後王府的飛簷漸漸縮小,而前方那道黑色的身影,是她此刻唯一的目標。

“王爺……你會原諒我的,對不對?”

一炷香後……

蕭慕寒大步流星踏入軍營。

此時,莫千塵和莫千離正指揮著騎兵們進行日常操練,馬蹄聲陣陣,塵土飛揚。

“阿寒……”

“阿寒……”

見蕭慕寒到來,二人趕忙行禮。蕭慕寒微微點頭示意,二話不說,直接加入訓練隊伍。

莫千離說道“不對勁……”

莫千離又說道“哥,阿寒是不是今日心情不好?看他比平時還要冷冽……”

莫千塵看了看不遠處的蕭慕寒說道“有點事兒……”

今日的蕭慕寒似乎格外嚴厲,訓練的要求比往日更加嚴苛。

“打起精神來,沒吃飯嗎?”

騎兵們在他的指令下,反覆進行著衝刺、變陣等高強度動作,絲毫不敢懈怠。

“動作太慢……最後的幾名……罰跑十圈……”

莫千塵察覺到蕭慕寒情緒不對,從他冷峻的麵容和愈發嚴厲的訓練指令中,感受到一種壓抑的氣氛,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第一次見他生氣……兄弟們可慘了……”

莫千塵心裏明白,蕭慕寒定是遇到了煩心事,因此也不敢貿然靠近,隻能在一旁默默猜測究竟發生了何事。

就在訓練緊張進行之時,一名小將急匆匆跑來,單膝跪地,大聲稟報。

“王爺,軍營外有一女子求見,自稱叫雲可依,她懇請王爺放她進來。還說若不讓進,她便一直在外麵等候。”

蕭慕寒眉頭微皺,不假思索地說道:“軍營重地,豈容女子隨意進出。她要等,就讓她在外麵等著吧!”

說罷,便繼續專註於練兵,彷彿剛才的事並未在他心中掀起絲毫波瀾。

莫千塵和莫千離對視一眼,瞬間恍然大悟,心中不禁偷笑。

“原來如此……和他的小情人鬧彆扭了……”

原來王爺是和雲姑娘鬧彆扭了,難怪今日心情不佳,訓練也格外嚴苛。

莫千離說道“看阿寒之前還將人家寵的寶貝疙瘩一樣……現在,卻讓人家在軍營門口吹冷風……人心易變……哈哈哈……”

莫千塵捂住他的嘴說道“別胡說,小心被阿寒聽見……”

“我說的是事實啊!哈哈……”

想到此處,兩人心照不宣,偷偷相視一笑,隨後又佯裝嚴肅,繼續投入到訓練指揮中,隻是偶爾會不著痕跡地瞥一眼蕭慕寒,眼中滿是調侃之意。

而蕭慕寒,渾然不覺兩人的小動作,依舊全神貫注地練兵,彷彿要將心中的煩悶都化作訓練的動力。

另一邊……

雲可依騎在馬上,身姿颯爽,目光緊緊盯著軍營的大門,眼中滿是期待。

然而,小將帶來的訊息卻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她心中的熱切。

小將恭敬地轉達:“姑娘,王爺說他正忙,實在抽不出空見您。還特意叮囑,軍營重地,女子不得進入。”

聽聞此言,雲可依秀眉微蹙,輕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啊!看來是真生氣了……”

但雲可依並未就此離去,而是飛身下馬,牽著韁繩,緩緩走到一旁的大樹下。

雲可依將馬拴在樹上,自己則在樹旁的草地上坐下,眼神依舊時不時望向軍營內部,心中默默期盼著蕭慕寒忙完後能想起她還在外麵等待。

坐下後,雲可依下意識地拿起手中的弒魔劍。

在陽光的照耀下,劍身閃爍著奇異的光芒。雲可依仔細地檢查著,發現這把劍似乎蘊含著一股神秘的靈力,光芒時隱時現,彷彿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故事。

看著這把劍,雲可依的思緒不禁飄遠。

雲可依想起了自己的哥哥,那個同樣身著戎裝,每日在軍營中練兵的身影。

“哥哥……你還活著……就好了……”

哥哥一心報國,滿懷熱血,將自己的青春與精力都奉獻給了軍隊。

然而,命運卻如此不公,蕭天佑陰險狡詐,設計陷害哥哥,致使哥哥蒙冤而死。

“都怪我……站錯了隊伍……否則……”

想到此處,雲可依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悲憤,緊緊握住劍柄的手微微顫抖。

“哥哥,你在九泉之下會不會恨我這個妹妹你?”

哥哥的冤屈如同一團沉重的烏雲,始終籠罩在她心頭。

而此刻,身處這軍營之外,那些痛苦的回憶再次湧上心頭,讓雲可依的心情愈發沉重。

“恨我也是應該的……我……活該……”

但雲可依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堅定,暗暗發誓,一定要為哥哥討回公道。

“我一定會為你和爹爹洗清冤屈……”

日頭高懸,一輛裝飾精美的馬車緩緩駛向軍營門口,車輪轆轆,在土路上揚起些許塵土。

馬車停穩後,阮風撩起車簾,跨下馬車。阮風抬頭,他的目光便被不遠處的雲可依牢牢吸引。

阮風心中一陣詫異,暗自思忖:這秋紅怎麼會在這兒?當初她不是被小皇叔抱走了嗎?難道他倆吵架了?

阮風轉身看向車內的父親,說道:“爹,時辰還早,我想去那邊看看她。”

阮老爺順著阮風的目光看去,隻見不遠處的雲可依衣著華麗,氣質不凡,與往昔那個卑微的使喚丫頭判若兩人。

阮老爺皺了皺眉,告誡道:“她如今已攀附上高枝,身份今非昔比,不再是你能隨意使喚的丫頭,你切莫對她再有非分之想。”

頓了頓,又道:“速去速回,我在馬車裏等你。”

“爹爹……我自有分寸……您放心……”

阮風應了一聲,快步走向雲可依。

來到她麵前,阮風帶著幾分關切與疑惑問道:“秋紅,你怎麼會在這裏?”

雲可依微微皺眉,糾正道:“大公子,我不叫秋紅,我叫雲可依,之前實在抱歉,騙了你們。”

阮風似乎並不在意雲可依的解釋,隻是看著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曖昧。

阮風微微湊近,輕聲說道:“攝政王對你不好嗎?怎麼讓你一個人在這兒吹冷風?”

雲可依向後退了一步,拉開些許距離,說道:“王爺對我很好,我隻是在這裏看看風景,畢竟軍營重地,女子不能隨便進入。”

阮風目光灼灼,繼續說道:“如果你在王府過得不開心,可以告訴我,我去向小皇叔求情,讓他放了你。”

雲可依趕忙擺手,神色焦急:“別,大公子,別這樣,我在王府真的很好,一切都好。”

雲可依心中暗自警惕,阮風這莫名的關心和舉動,讓她隱隱感到不安。

……

蕭慕寒在軍營諸事安排妥當後,聽聞阮老爺前來,便快步走向軍營門口迎接。

剛到門口,他一眼就瞥見不遠處雲可依正與阮風相談甚歡。

隻見阮風麵帶微笑,眼神時不時流露出別樣的情愫,而雲可依雖神色自然,但蕭慕寒心中卻莫名竄起一股無名火,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們有什麼好聊的?”

阮老爺心思敏銳,察覺到蕭慕寒神色有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中頓時明瞭。

阮老爺不動聲色地吩咐身邊護衛:“去,把大少爺帶過來。”

“是……”

護衛領命,疾步走向阮風,在他耳邊低語幾句,阮風雖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跟著護衛來到阮老爺身邊。

“父親……攝政王皇叔……”

蕭慕寒說道“我們進去聊吧……”

雲可依也看到了蕭慕寒,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柔的微笑,卻並未上前打擾他們,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蕭慕寒強壓下心中怒火,帶著阮老爺和阮風往軍營內走去。

在邁進軍營的瞬間,蕭慕寒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隻見雲可依已然回到大樹下,正蹲在地上,手中拿著一根樹枝,在泥土上認真地畫著什麼。

雲可依專註的模樣,在陽光的映照下,宛如一幅靜謐美好的畫卷。

蕭慕寒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但對於阮風剛剛與雲可依交談的畫麵,依舊耿耿於懷。

蕭慕寒暗暗決定,等招待完阮老爺,定要好好問問雲可依與阮風說了些什麼。

軍營中,蕭慕寒領著阮老爺和阮風踏入營帳,厚重的帳簾落下,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營帳外,護衛們如同一棵棵蒼鬆,層層把守,確保此處的機密與安全。

蕭慕寒走到桌前,拿起一疊資料,遞給阮老爺,神色凝重地說道:“今日請阮老爺前來,實有一事相求。這些便是雲老將軍國忠被人誣陷的資料,想必阮老爺對此事也有所耳聞吧!”

阮老爺接過資料,大致翻閱了幾頁,神情嚴肅地點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雲老將軍一生忠肝義膽,絕對不會做出叛國之事。”

蕭慕寒目光誠摯地看著阮老爺,說道:“還請您將所知道的真相告知我們,也好為我師傅洗清冤屈。如今,正需要您這樣的證人。”

阮老爺微微嘆息,陷入回憶:“當年,蕭天佑也曾試圖拉攏我,讓我參與誣陷雲將軍。但我深知此事一旦參與,便是千古罪人,便嚴詞拒絕了。哪成想,蕭天佑竟因此懷恨在心,派人四處排擠我的生意。好在我阮家家大業大,沒那麼容易被他扳倒。我也曾威脅蕭天佑,若是他再找我麻煩,我便將此事公之於眾。後來,他便另尋他人,誣陷了雲將軍。”

一旁的阮風接著說道:“當年父親因此事差點丟了性命。”

蕭慕寒聽聞,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與感激,看向阮老爺,再次問道:“阮老爺,您願意到皇宮大殿,將這些真相告知皇上嗎?如今,雲老將軍的女兒也在四處奔波,隻為洗清家族的冤屈。”

阮老爺聽聞雲老將軍的女兒還活著,微微一怔,隨後蕭慕寒點頭確認。

阮老爺神色動容,感慨道:“沒想到雲老將軍的血脈尚存。我願意幫忙,隻希望雲老將軍在九泉之下能夠安息。”

說罷,阮老爺眼神中然,彷彿已做好了麵對一切的準備。

“那太好了,那明日,您同我進宮……我們”

營帳內氣氛莊重而肅穆,眾人皆為了洗清雲老將軍的冤屈,暗暗下定了決心。

軍營門口……

蕭慕寒一身玄色勁裝未卸,墨發隨著步履微揚,身側的阮老爺捋著鬍鬚,低聲吩咐了阮風幾句。

阮風眼角的餘光不經意掃過不遠處的老槐樹,樹下一抹淺黃身影正蹲在地上,不知專註地畫著什麼,他腳步未停,隨著父親一同登上了等候的馬車,車軲轆碾過石板路,漸漸遠去。

蕭慕寒翻身上了那匹神駿的黑馬。馬蹄輕叩地麵,不多時便停在老槐樹下。

雲可依聞聲抬頭,臉頰沾了點塵土,眼底卻閃著光。她麵前的地麵上,用小石子勾勒出一個騎馬的身影,雖線條稚拙,那挺拔的姿態、勒馬的動作,卻分明是蕭慕寒的模樣。

雲可依對照著眼前真人,悄悄撇了撇嘴“畫得還真不賴。”

怔忡間,蕭慕寒已飛身下馬,玄色披風帶起一陣風,落在雲可依麵前。

雲可依心頭一跳,才後知後覺地想起白日裏的爭執,聲音細若蚊蚋:“王爺,忙完了嗎?”

冷風卷著寒意掠過,雲可依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鼻尖瞬間紅了。

“阿嚏……”

蕭慕寒解下自己的披風,不由分說地裹在雲可依身上,帶著他體溫的暖意瞬間包裹了雲可依。

蕭慕寒大約是早料到這裏風大,竟特意備著……

雲可依心頭一熱,拉住蕭慕寒的衣袖輕輕晃了晃。

“王爺,原諒我了嗎?你看,我給你畫了騎馬像呢,就原諒我好不好?你給我披披風就是原諒我了對不對?嗯?”

蕭慕寒眸色沉沉,沒應聲,隻吐出三個字:“不原諒。”

雲可依的手僵在半空,方纔的雀躍瞬間被氣餒淹沒。

“不原諒……”

雲可依垂頭看著地上的畫,小石子勾勒的身影在暮色裡顯得有些孤零零的,嘴唇抿得緊緊的,連大氣都不敢喘。

就在雲可依以為蕭慕寒真要生氣離去時,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拉住。

蕭慕寒長臂一伸,竟直接將雲可依帶離地麵,穩穩落在馬背上。

“啊……”

不等雲可依反應過來,黑馬已如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朝著攝政王府的方向狂奔。

“我的馬……還拴在樹下……”

雲可依想喊,可狂風呼嘯著灌入喉嚨,將所有聲音都撕得粉碎。

黑馬奔騰如電,披風在身後獵獵作響,隻留下那棵老槐樹,和樹下被遺忘的小馬,在暮色裡漸漸縮成模糊的影子。

黑馬的蹄聲劃破王府的靜謐,一路奔至內院才收住將雲可依打橫抱起,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蕭慕寒的脖頸,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與淡淡的汗味,混在一起竟格外安心。

“王爺,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穿過雕花木廊,水汽氤氳的溫泉池已在眼前。

寒風吹動池邊的垂柳,陽光灑在粼粼水麵上垂柳著碎銀般的光。

蕭慕寒將雲可依放下,指尖劃過她被風吹亂的鬢髮,隨即轉身褪去玄色衣袍,露出線條分明的脊背,水珠順著緊實的肌理滑落,蕭慕寒長腿一邁,沉入溫熱的池水中,隻留肩頸以上露在外麵,墨發濕了大半,貼在額角,平添幾分慵懶。

“過來。”

蕭慕寒抬眼看向站在池邊的雲可依,聲音被水汽潤過,低啞動聽。

“哦……”

雲可依咬著唇,依言解開外衫,褪去裙擺,最後隻留一件粉色的肚兜,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

雲可依赤著腳,小步挪到池邊,不敢抬頭看蕭慕寒。

蕭慕寒眸色深了深,下巴微抬:“下來。”

“好……”

溫水漫過腳踝,漸漸升至腰間,雲可依纔敢靠近。

蕭慕寒伸手將雲可依拉到身前,指尖劃過她的腰側,引來雲可依一陣輕顫。

“幫我沐浴,”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泛紅的耳垂,語氣聽不出情緒。

“洗好了,便原諒你。”

雲可依眼睛一亮,立刻點頭。

“好啊!保證完成任務!”

雲可依拿起池邊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搭在蕭慕寒的肩上,順著脊背輕輕擦拭。蕭慕寒的背寬闊而緊實,肌肉線條流暢,掌心觸到的溫度燙得雲可依指尖發麻。

雲可依心中暗中腹誹“這這……堅實的胸膛……這胸肌……沒想到蕭慕寒身材這麼好……不不……我在胡思亂想什麼……打住……”

擦到胸膛時,毛巾不經意滑落,雲可依的手直接覆上蕭慕寒的胸肌,硬實的觸感傳來,像烙鐵般燙人。

雲可依猛地縮回手,臉頰“騰”地紅透,連耳根都燒了起來,眼神躲閃著不敢看蕭慕寒。

“王爺,我……我先去冷靜一下,馬上回來。”

雲可依慌忙轉身想爬上岸,手腕卻被一股力道攥住。

蕭慕寒稍一用力,雲可依便重心不穩,驚呼著跌入他懷裏。

“啊……”

溫水濺起層層漣漪,雲可依的肚兜被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不等雲可依反應,蕭慕寒的吻已落下,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輾轉廝磨,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卻又滾燙得讓人無法呼吸。

蕭慕寒扣著雲可依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彷彿要將她所有的羞澀與躲閃都吞噬殆盡。

池邊的垂柳被夜風吹得沙沙作響,掩去了水中壓抑的輕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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