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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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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禦史大夫滅門之夜

可目光落在那被扔進柴房的女子身上,她趴在冰冷的地上,像一片被狂風摧殘過的落葉,胸口微弱起伏,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算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柴房的門“吱呀”一聲被鎖上,周遭重歸寂靜。

雲可依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沒了猶豫。

雲可依繞到柴房後窗,藉著月光看清窗欞簡陋,輕輕一推便開了條縫。

“咳咳……”

柴房裏傳來女子氣若遊絲的咳嗽聲。

雲可依不再遲疑,翻身躍入窗內。柴草的黴味混著血腥味撲麵而來,她蹲下身,藉著從窗縫透進來的月光打量那女子,腿骨錯位的地方腫得老高,臉色慘白如紙。

“別出聲。”

雲可依壓低聲音,伸手探向她的脈搏,微弱卻還有勁。

“我救你出去。”

女子艱難地睜開眼,渙散的瞳孔裡映出雲可依臉上的蝴蝶麵具,先是一驚,隨即湧上一絲求生的微光,虛弱地點了點頭。

“救我……救我。”

雲可依撕下裙擺一角,快速在她傷腿上做了簡單固定,又從懷中摸出一小瓶傷葯,撬開她的嘴餵了半粒藥丸。

做完這一切,雲可依才背起那女子,動作輕盈地從後窗躍出,隱入更深的夜色裡。

救人或許會耽誤事,但眼睜睜看著一條人命在眼前消逝,雲可依做不到。

夜風卷著濃煙,將禦史大夫府的夜空染得一片赤紅。

遠遠望去,那片曾經燈火通明的宅院已成火海,樑柱斷裂的脆響混著淒厲的尖叫,在二百裡外都能隱約聽見。

雲可依立在火光映紅的夜空下,衣袂被熱浪掀得獵獵作響。她足尖一點,身形如一道黑色閃電,衝破灼熱的氣浪,躍入院中。

火舌舔舐著雕花窗欞,廊下的帷幔早已燃成灰燼。

幾名衣衫著火的官員正跌跌撞撞往大門方向逃,臉上滿是被煙熏出的黑痕,嘴裏胡亂喊著救命,正是當年私吞賑災銀的那夥人。

“有刺客……救命啊……”

“快來人啊……有刺客……”

雲可依眼中寒光乍現,袖中銀匕滑入手心。

她身影一晃,已攔在最前麵那名官員身前,匕尖沒入他咽喉時,甚至沒濺出多少血——對方早已嚇得癱軟,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

“是你!雲可依……”

另一名官員認出了她臉上的蝴蝶麵具,驚恐地嘶吼。

“你是當年的……殺手……你是蕭天佑的劊子手……”

“對……就是她……”

“為什麼?為什麼要殺了我們?”

“因為……你們該死……”

“我們不是合作夥伴嗎?”

回應他的,是更快的刀光。

“啊……”

不過片刻,從火場裏逃出來的官員已盡數倒在血泊中。

“你們該死……”

雲可依抬腳,將最後一具屍體踢向蔓延而來的火焰,看著那掙紮的身影被火舌吞沒,才轉身沖向府邸深處。

“啊……救……救……”

混亂是最好的掩護。雲可依憑著記憶找到張大人書房的暗門,撬鎖、閃身,動作一氣嗬成。

“還好……這裏還沒被燒。”

密室裡嗆人的煙味稍淡,靠牆的書架後藏著一個鐵箱,開啟時,裏麵堆滿了泛黃的信件與賬冊。

“找到了……”

雲可依匆匆掃過,每一封都記著骯髒的交易——誰收了多少賄賂,誰替誰掩蓋了罪證,筆跡赫然是廳中那些“同僚”的。

“沒錯……這就是我要的東西:”

雲可依將信件塞進早已備好的油布包,捆在腰間,轉身正要離開,卻聽見密室門被輕輕推開。

火光在門口投下兩道人影。

“誰?”

是蘇霍與蘇婉清。

“還有活口,爹爹……要不要殺了她?”

父女倆身後,站著十餘名手持利刃的黑衣死士,個個氣息沉穩,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殺手。

“殺……”

蘇霍臉上沒了往日的圓容,眼神陰鷙如冰;蘇婉清則換了身勁裝,裙角還沾著血,手裏握著一柄短刀,哪還有半分閨閣少女的羞怯。

“攔住她!不能讓她活著出去……”蘇霍冷聲下令。

死士們立刻圍了上來,刀鋒在火光下泛著冷光。

“殺……”

雲可依緩緩站直身體,銀匕在指尖轉了個圈,麵具後的目光掃過蘇霍父女,最後落在蘇婉清臉上。

雲可依忽然笑了,笑聲在空曠的密室裡顯得格外清晰,混著外麵的火聲,帶著幾分嘲弄:

“何必呢?蘇首富……”

雲可依抬眼看向那些逼近的死士,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我們都一樣,不是嗎?”

“都是來殺人的。”

話音未落,雲可依身形已動,銀匕帶著破空之聲,率先迎向最近的那名死士。

“爹爹,她認識我們,必須死……否則今晚的事……會暴露……”

火光從門縫裏湧進來,在雲可依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蝴蝶麵具的翅尖,彷彿真的在烈焰中振翅欲飛。

“我不會說出去……你們放心……我也是來殺人的。”

蘇婉清說道“不行……殺了她……”

黑衣死士的刀鋒尚未及身,雲可依已側身避開,同時手腕輕揚。幾道寒光自她袖中疾射而出,劃破被火光染紅的空氣,精準地釘向最前麵的三名死士。

“噗嗤……”

飛鏢入肉的悶響幾乎同時響起,三人連哼都沒哼一聲,便捂著咽喉倒在地上,鮮血順著指縫汩汩湧出。

“那麼厲害……”

餘下的死士愣了一瞬,剛想再上,雲可依已欺身近前,銀匕翻飛如蝶,每一次起落都伴隨著慘叫。

“啊……”

“啊……”

“啊……”

不過片刻,十餘名死士便盡數倒地,沒了聲息。

雲可依甚至沒挪動幾步,腳下的石板上隻濺了幾滴血,彷彿隻是撣去了衣上的灰塵。

蘇霍父女站在原地,臉色比火光映照下的牆壁還要白。

蘇霍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發緊,那些準備好的狠話全堵在了舌尖。

“蘇老爺……你們殺不了我……你信嗎?”

“這?”

蘇霍見過狠辣的殺手,也養過亡命之徒,卻從未見過這般利落的身手……飛鏢快、準、狠,刀法令人生畏,彷彿殺人對她而言,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事。

蘇婉清緊緊攥著短刀,指節泛白。

“爹爹……怎麼辦?”

“蘇小姐……如果我沒有猜錯,你隻會下蠱毒,並不會武功吧!要不今晚……我送你們上路……”

方纔蘇婉清還覺得自己下蠱、用毒的手段夠隱秘,此刻在雲可依麵前,竟像是孩童過家家般可笑。

“別別別……我們是同路人……”

那蝴蝶麵具後的眼神,平靜得近乎漠然,彷彿方纔殺的不是人,隻是幾隻螻蟻。

“還要殺我嗎?”

雲可依收回銀匕,在衣袖上隨意擦了擦,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要殺我的人,你們儘管來。”

蘇霍打了個寒噤,終於反應過來,連忙拱手,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女俠……女俠厲害,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既然女俠在此,我們就不打擾了,這就走,這就走。”

蘇霍說著,拉了把還在發愣的蘇婉清,就要轉身。

“去吧。”

雲可依忽然開口,目光掃過熊熊燃燒的前院,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後麵的事,交給我。”

“好……好好……”

雲可依突然問道“你們……為什麼要殺他們?”

蘇霍說道“他們當年害死了我們老爺?”

雲可依問道“你們老爺是誰?”

“實不相瞞……三年前,他們夥同蕭天佑害死了我們老爺,讓我們老爺成了私吞軍糧的替罪羔羊……讓我們蘇府滿門抄斬……我們老爺就是欽差大人蘇寧遠……蘇大人……而她,是我們大人唯一的女兒蘇婉。我們策劃了三年,終於可以為老爺報仇了。”

蘇霍點點頭說道“欽差大人……蘇寧遠?你們是他的人?”

蘇婉清淚流滿麵的說道“對……我們還查到,當年殺死我爹爹的是一個女殺手……蕭天佑身邊最得意的女殺手……”

雲可依問道“你們查到她是誰了嗎?”

蘇婉清氣憤的說道“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也沒有查到她長什麼樣子……遲早一天會查到,我要她血債血償……”

蘇霍下跪說道“女俠……可否幫我們……”

“好交給我……你快請起……”

“我會為蘇大人申冤,洗清他的冤屈……你們放心……這裏不安全,官兵快來了……你們快走吧!這裏交給我……”

“謝女俠……”

“謝女孩……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蘇霍一愣,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連忙點頭如搗蒜,拽著蘇婉清快步離去,連地上死士的屍體都顧不上處理。

父女倆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火光與濃煙交織的夜色裡,彷彿從未出現過。

雲可依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又低頭看了看腰間的油布包,裏麵的信件沉甸甸的。

“蘇大人……我一定會為你洗清冤屈……”

雲可依轉身,最後看了眼這片火海,麵具後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剩下的賬,該一筆一筆算了。

夜色如墨,喬縣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唯有禦史大夫府的餘燼還在暗夜裏泛著微光。

雲可依的身影如同鬼魅,悄無聲息地穿梭在街巷間,目標明確——那些曾出現在張大人宴會上的官員府邸。

雲可依如入無人之境,翻牆、撬鎖、潛入書房,動作行雲流水。

每到一處,總能精準找到藏匿證據的暗格:李府的賬本裡夾著與鹽商勾結的密信,王宅的硯台底藏著收受良田的契書,趙府的佛龕後堆著賑災銀分流的明細……

這些沾滿血淚的罪證,被她一一收入油布包,動作輕得像怕驚醒沉睡的罪惡。

收完證據,便是清算。

李府後院先起了火,火光中傳來幾聲短促的慘叫,旋即被烈焰吞噬;王宅的大門從內反鎖,火舌舔穿屋頂時,沒人能逃出來;趙府的書房最先燃起來,那些記錄著骯髒交易的賬冊,最終成了焚盡主人的燃料。

一夜之間,喬縣的貪官汙吏幾乎被斬盡殺絕。

火光此起彼伏,映紅了半個縣城的天空,卻聽不到太多呼救。

死亡來得太快,快到他們甚至來不及反應,便已在睡夢中或掙紮中葬身火海,與他們貪墨的贓款、犯下的罪孽一同化為灰燼。

天快亮時,最後一處火光熄滅。

雲可依站在城牆上,看著下方漸漸沉寂的縣城,腰間的油布包已鼓鼓囊囊。

雲可依從懷中摸出一群信鴿,將整理好的證據分成數份,仔細綁在鴿腿上。

“去吧。”

雲可依輕聲道,抬手放飛信鴿。

數隻信鴿撲稜稜展翅,衝破晨霧,朝著京城的方向疾飛。

“這些事……早該公之於眾了……”

它們帶著喬縣貪官的罪證,也帶著數十萬人的血淚控訴,將以最快的速度穿越二百裡路程,落入皇宮深處。

“當年……若不是為了蕭天佑,不會讓你們活那麼久……”

當第一縷晨曦灑向喬縣,街道上已看不到半分昨夜的慘烈,隻有幾處焦黑的宅院還在冒煙。

“讓我一點點親手洗清身上的罪孽吧!”

而此刻,承載著真相的信鴿,正掠過層層關卡,朝著權力的中心飛去——那裏,將因這些證據,掀起一場更大的風暴。

“希望,皇上能喜歡我送的禮物……”

雲可依抹去臉上的蝴蝶麵具,露出一張素凈卻冷冽的臉。

雲可依轉身離開喬縣,身後是燃燒殆盡的罪惡,身前是尚未完結的前路。

簷角的風卷著碎雨,打濕了雲可依鬢邊的髮絲。她枯坐在青燈旁,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早已銹跡斑斑的短刀,刀鋒劃過掌心的觸感,竟與三年前那個雪夜如出一轍。

那晚的雪下得極密,掩蓋了巷子裏的車轍,也掩蓋了雲可依靴底的血跡。

蘇寧遠倒在轎旁時,眼中甚至還帶著審閱卷宗時的專註,溫熱的血濺在她臉上,像一捧驟然潑來的熱茶,燙得她喉頭髮緊。

“你是誰?為什麼要殺我?”

那一刀太準了,一刀斃命……直抵心脈,乾淨利落,絕不留活口。

雲可依至今記得蘇大人墜地時,袖中滑落的那捲奏疏,墨跡未乾的“軍糧”二字,在雪地裡洇開深色的痕。

後來京中傳遍了,說欽差蘇寧遠私通逆黨,畏罪自戕。隻有雲可依知道,那封奏書裡寫的是什麼,也知道是誰怕他把真相捅到禦前,纔要了他的命。

“咳……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打斷了回憶,雲可依撫著胸口,咳出來的痰裏帶著暗紅的血絲。

雲可依笑了笑,這或許就是報應。當年跟著蕭天佑,她以為是跟著救世的英雄,卻不知雙手早已沾滿無辜者的血。

蘇寧遠那雙至死未閉的眼,這些年總在她夢裏睜著,像無聲的詰問。

“你是誰?為什麼要殺我?”

雲可依慢慢站起身,將短刀鄭重地包進布裡,又從箱底翻出那捲偷藏多年的、蘇大人未寫完的奏疏抄本。燭火在字上跳動,映出她眼中的決絕。

“蘇大人,”雲可依對著虛空輕聲說,“欠你的,我會慢慢還你……至於你的冤屈………很快就能洗清……”

窗外的雨還在下,像是要洗去這世間所有的汙穢。而雲可依知道,前路縱是刀山火海,也該是她邁步去贖的罪了。

“欠你們的……我也會一一償還……希望你們泉下有知……能含笑九泉……”

京城……

蕭慕寒坐在馬車裏,指尖摩挲著那枚龍紋麵具。麵具是玄鐵所鑄,邊緣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鱗,額間嵌著一顆暗紫色的寶石,正是雲可依臨行前送他的物件。

“本王的紫色眼睛……不能暴露……看來隻能戴麵具了……”

蕭慕寒抬手將麵具覆在臉上,冰涼的觸感貼著肌膚,恰好遮住眉眼。

原本那雙異於常人的紫色眼眸被完美遮掩,隻餘下線條冷硬的下頜與緊抿的薄唇,龍紋在燭火下泛著暗光,平添一股懾人的氣勢。

“王爺。”

四大影衛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馬車外,垂首待命。

當他們抬眼看清蕭慕寒的模樣時,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何事?”

麵具邊緣的龍鱗在光線下流轉,與他周身渾然天成的貴氣相融,竟比往日更添了三分讓人不敢直視的威懾。

四大影衛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念頭:戴上麵具的王爺,威懾力竟比往日更勝,那龍紋彷彿真的賦予了他龍族般的威嚴,讓人不敢有半分懈怠。

“說……”

馬車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平穩的聲響。

車簾外,影一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凝重。

“王爺,喬縣傳來訊息,昨夜一夜之間,十位在任的重要官員盡數身亡,府邸皆被焚毀。”

車內沉默片刻,隨即響起蕭慕寒透過龍紋麵具傳出的聲音,沉悶卻清晰。

“誰幹的?”

“是雲可依。”

影一的語氣十分肯定,“我們留在喬縣的暗衛,親自跟蹤,親眼見她潛入各府,事後又目睹火起,人證物證都在。”

“她?為何要這樣做?”

車簾內的呼吸似乎頓了一瞬,接著,蕭慕寒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讓他們繼續盯著。雲可依殺人,不必插手;但若有旁人想傷她,立刻出手保護。”

影一愣住了,下意識反問:“啊?王爺,這是……為何?”

影一聲音裏帶著難掩的不解,“那些可不是尋常百姓,都是朝廷命官,她一夜之間殺了十幾位……”

話未說完,車內便傳來一聲極輕的冷哼,寒意透過車簾滲出來:“怎麼?”

蕭慕寒的聲音陡然冷了幾分,每個字都像淬了冰:“你要教本王做事?”

影一心頭一凜,瞬間意識到自己失言。王爺的心思從不是他們能揣測的,更何況此刻戴著龍紋麵具的王爺,周身的威壓比往日更甚,那問話裡的不悅,足以讓他脊背發涼。

“屬下不敢。”

影一立刻低頭,語氣恭敬,“屬下這就傳令下去,按王爺的吩咐辦。”

“退下。”

“是。”

影一躬身退開,立在馬車旁,望著車輪滾滾向前,眉頭卻忍不住緊鎖。

影一實在不懂,為何王爺對那位雲姑娘如此不同,竟能容她斬殺朝廷命官,甚至還要護著她……

車內,蕭慕寒抬手撫上臉上的龍紋麵具,指尖劃過額間的寶石。喬縣那十幾位官員,他早有耳聞,個個手腳不幹凈,隻是礙於沒有實證,才暫且留著。雲可依替他動了手,倒省了他不少功夫。

至於旁人……誰敢動雲可依,便是與他為敵。

這個道理,影一不懂,沒關係,照做便是。

攝政王府門外……

攝政王府的朱漆大門緩緩開啟,蕭慕寒一身玄色常服,踏著暮色走進府中。連日奔波讓他眉宇間凝著幾分疲憊,卻絲毫不減那份迫人的威儀,步履間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王爺!您可回來了!”

林昭雪的聲音帶著刻意的雀躍,人已像隻輕盈的蝴蝶般從迴廊那頭跑過來,鬢邊的珠花隨著跑動的動作簌簌作響。

林昭雪穿著一身嬌艷的粉色衣裙,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一路辛苦,昭雪給您備了熱茶呢。”

蕭慕寒的目光淡淡掃過林昭雪,沒作聲,徑直往前走去。那眼神裡的疏離像一層薄冰,凍得林昭雪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笑容也淡了幾分。

可林昭雪不甘心,連忙跟上,柔聲說:“王爺,知道您胃不好,昭雪特意在小廚房燉了三個時辰的雞湯,加了些養胃的藥材,您多少喝點吧?”說著,她朝身後的丫鬟使了個眼色。

丫鬟捧著食盒快步上前,剛要開啟,就聽蕭慕寒的聲音冷冷響起:“不必了。”

蕭慕寒腳步未停,語氣裡沒有半分波瀾:“本王不喜歡喝雞湯,讓人倒了。”

“王爺……”

林昭雪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些,她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機的討好,會被如此直白地拒絕。

那鍋雞湯她守在灶邊盯著燉的,火候、配料都算得精準,原以為能換來他一句讚許,卻連被品嘗的資格都沒有。

“怎麼?還有事嗎?”

“無事……王爺……”

丫鬟捧著食盒,進退兩難地看著她。

“姑娘?”

蕭慕寒已走遠了幾步,隻留給林昭雪一個冷硬的背影,玄色披風在廊下的風裏輕輕擺動,連一絲餘光都沒再分給她。

林昭雪望著那背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眼底掠過一絲怨懟,卻又很快被強壓下去。

林昭雪深吸一口氣,重新揚起溫順的笑容,對著蕭慕寒的背影喊道:“王爺慢走,昭雪再給您備些別的點心!”

回應她的,隻有迴廊深處越來越遠的腳步聲。

攝政王府書房內,氣氛正沉凝。蕭慕寒戴著龍紋麵具,端坐主位,麵前站著幾位身著朝服的官員,正低聲商議著邊境防務。

燭火在他麵具的龍紋上跳躍,更添了幾分威嚴。

莫千塵說道“王爺,依屬下之見,需增派三千兵力駐守……”

莫千塵話音未落,書房外忽然傳來丫鬟的輕語與女子的爭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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