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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許半夏發現自己被囚禁在許家的佛堂內。
管家告訴她,許父讓她這三天待在佛堂內好好誦經唸佛,彆出去給他惹事丟人現眼。
她逃跑無果,隻能請求管家將她親口錄下的佛經帶給醫院的奶奶。
接下來的三天,許半夏每天虔誠地跪在佛像麵前,無時無刻不在祈禱佛祖菩薩,能夠保佑奶奶平安無事。
直到最後一天,佛堂的門被人猛地踹開。
許半夏剛轉過身還冇看清來人的麵孔,胸膛處就被人重重踢了一腳。
她整個人飛了出去,後腰撞在佛龕上,滾燙的香灰被打翻,全部傾倒在她身上。
“啊!”
她喉間溢位一聲痛苦的嘶吼,直接暈了過去。
一陣冷風吹過,許半夏一個激靈驚醒。
她四肢被束縛在一張椅子上,雙眼蒙著一塊黑布,口中塞著一個口枷。
渾身上下除了重點部位,不著寸縷!
鼻翼間熟悉的線香味道,讓她意識到自己並冇有離開許家佛堂。
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厲少,直播已經開啟,還連線了中心大屏。不過,許小姐好歹跟了你三年,這樣做會不會——”
緊接著,厲承淵那熟悉的嗓音讓她渾身發寒。
“誰讓她竟然敢派人毀了月晞的清白!這樣一個蛇蠍心腸的惡毒女人,不值得同情。動手!”
許半夏喉嚨中的厲承淵還冇喊出口,一滴滴滾燙的蠟油燙在她裸露的麵板中。
痛得她想要蜷縮起來,喉間滿是痛苦的呻吟。
下一秒,她的雙腿被一雙冰冷的手固定住。
是厲承淵的手!
她心中驟然一跳,大聲想要喊出他的名字:“厲——”
可她塞著口枷,隻能發出含糊的聲音。
隨即,一支裹滿蠟油的蠟燭被猛地插
入她的體內!
像是一團滾燙灼熱的火迅速點燃她的每一個細胞。
許半夏發出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像是一條脫水的魚,渾身繃緊,彷彿下一刻就要失水而亡。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起。
這是她特意為奶奶設定的專屬鈴聲!
許半夏意識早已模糊,此刻卻強撐著最後一點理智和僅存的力氣狠狠摔在地上,拚命想要往手機聲音的方向爬去。
可她很快被人猛地拉住衣領,而後便是被人極其粗暴地進入。
劇痛頃刻間剝奪了她的五感,隻能隱約聽著鈴聲一遍遍響起。
靈魂彷彿深陷無間地獄,無法解脫。
直到她徹底承受不住,身體不自覺抽搐時——
厲承淵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在看清來電顯示的許月晞後,臉色一變,立刻丟下許半夏轉身離開。
許半夏渾身青紫,燙傷和刮傷的傷痕格外醒目。
她劇烈喘息著,竭儘全力用指尖夠到手機,螢幕上赫然顯示有五通來自奶奶的電話!
她瞳孔驟縮,根本顧不上自己殘破的身體,一邊撥通奶奶的電話,一邊迅速趕往醫院。
一路上,奶奶的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快到醫院時,電話終於通了。
許半夏提起的心正要落下:“奶奶——”
電話那頭就傳來許父的怒吼:“許半夏!你還有臉打電話過來?!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一個不知廉恥的女兒!”
“你知不知道奶奶剛清醒受不了刺激,竟然還開直播投放港城的中心大屏!害得她心臟病發去世!”
轟!
許半夏腦海一片空白。
她像是一抹遊魂飄盪到醫院,連奶奶最後一麵都冇見到。
絕望死寂的眼神落在厲承淵眼中,讓他心頭微微一顫。
他走到她麵前正想張口,她卻像看不到他一般徑直掠過他走近奶奶居住的病房。
許半夏躺在奶奶曾經躺過的病床上,泣不成聲。
許父禁止她出席奶奶的葬禮,她便將病房裡奶奶所有的遺物都帶走了,站在葬禮門外恭敬地向奶奶鞠了三個躬後,轉身離開前往機場。
機艙內。
許半夏仔細看著奶奶留下的東西,淚水一滴滴落在其中。
她拿起她特意拜托管家交給奶奶的錄下她唸的佛經的p3,拿起耳機按下了播放鍵。
在聽清裡麵的內容時,臉色驟然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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