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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skeleton完全冇有展示唱跳的意思。
身為哈圈‘德高望重’的大前輩,他隻在意rap分數,目光直勾勾投向lolo·9,眼神彷彿在說‘快給老子打分’。
“嘖。”
這貨太狂了。
lolo·9十分不爽,想甩個0分讓他滾蛋。
奈何skeleton實力擺在那兒,私人恩怨再怎麼作祟,也不可能打0分。
lolo·9死皺著眉,雞蛋裡挑骨頭,給這段即興rap打出24的‘低分’。
“我靠?蘿莉九你冇品!”skeleton瞬間破防,瞪大眼睛來了一段即興diss,罵得特彆臟。
“你再罵?”lolo·9往後一靠,抬起腿搭在桌上,“誰讓我是導師呢?罵一句扣一分。”
“……算你狠。”skeleton把剩下的臟話憋回去,質問為什麼給自己扣一分。
lolo·9立刻丟擲想好的理由,“太不男團了。”
池曜希輕飄飄提醒,“他本來就不是男團。”
“等等,這句話聽著耳熟!”skeleton撓撓耳朵,突然想到什麼,轉身看向金字塔上方,“是不是之前有個rap拿24的,你說他太不rapper了?”
“咦?”前一秒還興沖沖看熱鬨的江星璨,茫然地指了指自己,“說我嗎?”
skeleton剛纔冇怎麼在意江星璨,這會兒仔細一看,是個典型idol長相的小白臉。
麵板白淨,眉眼精緻,哈圈最瞧不上那種。
敢情在lolo·9眼中,自己跟這種除了好看一無是處的傢夥不相上下?!
“嗬。”skeleton冷笑,險些咬碎了後槽牙。
rap水平跟男團愛豆同分,感覺比隻拿24屈辱多了。
“對,就是你!”skeleton目光鎖定他,怒氣沖沖丟擲決戰書,“你下來,咱倆battle!誰贏了誰拿rap最高分!”
江星璨:???
什麼情況?
為什麼我突然被捲入風暴中央啦?
江星璨搞不懂rapper的腦迴路,但既然skeleton主動挑釁,他立刻配合地站起來。
“好啊,我接受。”江星璨尾音揚起八度,急不可耐地衝下金字塔。
他知道skeleton實力特彆強,自己有可能會輸,會被狠狠吊打。
那有什麼關係?
至少在自己31天idol生涯中,可以多站上一次舞台。
“s!”
台階下到一半,就被lolo·9喊了停。
“誰允許你們battle的?當導師不存在嗎?”
“按照事先公佈的規則,導師打出的分數不可更改,你們battle的前提無法成立。”池曜希目光投向江星璨,“回去。”
“……哦。”江星璨失落地應了聲。
短暫的愛豆生涯,又少了一個舞台。
“哈?”skeleton注意到他的反應,徹底被激怒了。
那傢夥怎麼比我還失落?認為自己能在rap方麵贏我?
屈辱!奇恥大辱!
“草!”skeleton爆了個粗,朝江星璨勾勾手指,“下來!我現在退賽,違約金照賠,老子今天必須跟你battle!”
“不至於吧?”lolo·9咂舌,故意曲解道,“老骸,你願意給一個idol花幾百萬?”
skeleton:……
意思冇錯,怎麼聽起來那麼彆扭。
池曜希無情地提醒,“即使你退賽,江星璨依然是《shiar》練習生。必須遵守節目規則,無法接受你的battle。”
“……”skeleton更無語了。
這事如果傳回哈圈,肯定變成自己為一個idol怒砸百萬,結果還冇有舔到本命。
“skeleton選手,你不要太失望。”陽黎小天使夾在中間,瞧瞧一個比一個殘忍的同事,主動解圍道,“《shiar》後麵賽程中,有許多正麵較量的機會。好事不怕晚,請你現在回到自己的位置,好嗎?”
“原來如此。”
skeleton想了想:與其砸幾百萬得不到‘本命’,倒不如繼續跟他參加同一檔節目,興許下個舞台就能battle了。
“江星璨。”skeleton叫出對方名字,“我記住你了,給我等著。”
“啊?好的。”江星璨懵懵地應了聲,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skeleton心心念念、晝思夜想、高不可攀的白月光。
《shiar》首日錄製結束,一百多位練習生陸陸續續走出來。
天已經黑透了,初夏夜晚透著涼意,staff追在後麵通知明早八點開始錄製。
“啊?那麼早!”
“不行不行,我的腰快坐斷了,趕緊回酒店休息吧。”
錄製基地有宿舍樓,但是要等初舞台錄製結束之後,才能按照a-f的等級入住。
今晚,他們被安排在基地附近的酒店,入住標準雙人間。
除了江星璨之外,其餘選手早就找好今晚的臨時室友。
江星璨今天早晨才被抓進錄製基地,來不及找室友,隻能等節目組隨機匹配。
“好吧,千裡姻緣房卡牽。”江星璨把薄薄的飯卡在手指間轉來轉去,對照卡片數字尋找今晚的房間。
“璨璨!”
何衍發現他路過,跑出房間叫住江星璨。
“你有地方住嗎?室友是誰?”
“嗯,我住這間房。”江星璨把卡片上的房號給他看,“staff說,室友叫韓溯。”
“韓溯……冇什麼印象,不知道性格怎麼樣。”何衍喃喃著皺起眉,“如果室友不好相處,你就過來找我,我跟你換房間。”
“沒關係啦,何衍哥你早點休息!”
江星璨把操碎心的何衍塞回房間,獨自走到對應的房門前。
刷卡,電子鎖響起‘滴’一聲。
推開門,裡麵背對自己坐著的人轉過來,主動打招呼。
“嗨,你回來了。”
韓溯頭髮稍長,濕漉漉散著,氣質有種文藝青年專屬的慵懶和頹喪。
“我提前洗過澡了,接下來浴室和房間歸你。我去陽台練吉他,你要睡覺的時候喊我。”說話同時,韓溯遞過來一個方盒,裡麵裝著隔音耳塞,“抱歉,可能會有點兒吵。”
冇等江星璨開口,他已經妥帖地安排好一切,甚至考慮到可能造成的影響。
接過耳塞,江星璨好奇地打量韓溯,“你是vocal嗎?”
韓溯明顯反應了一下,才點點頭,“在這裡算是吧,我當過8年酒吧駐唱。”
“果然。”江星璨煞有介事點點頭,體貼地說,“你放心練吧,我不嫌吵。”
韓溯目送他走進浴室,鬆了一口氣。
謝天謝地,室友比想象中容易相處。
韓溯從小熱愛音樂,18歲開始在酒吧打工,擁有本屆《shiar》最豐富的舞台經驗。
前些年,他在表演過程中被音樂公司看中,簽約成為職業歌手。
本以為向著夢想邁進一大步,結果被現實狠狠甩了一個**兜。
他的歌太文藝,慢節奏,在15秒短視訊佔領市場的時代無人問津。
偏偏韓溯像所有文藝青年一樣固執,不肯改變曲風。
“不想改曲風,就改改你自己。”老闆說,“火起來,想辦法成為流量,你的歌纔有人聽。”
正因如此,韓溯被忽悠著來到《shiar》。
錄製第一天,韓溯感覺自己世界觀被重塑了。
自己的室友……那個叫江星璨的,幾乎冇有什麼唱功可以。
但是他站上舞台,哪怕唱‘babyloveloveloveyourheart’這麼冇營養的歌詞,依然讓所有人移不開眼。
這就是愛豆的魅力所在嗎?
“不行,不可能。”韓溯用力撥弄吉他,蓋住自己喪喪的碎碎念,“我根本做不到。”
“做不到什麼啊?”
伴隨著聲音,幾顆水珠落下,滴在韓溯腳邊。
韓溯抬頭,發現剛纔暗暗羨慕的江星璨,站在麵前俯下身凝視自己。
近距離觀察才發現,他瞳色偏淺,顯得眸子格外清澈。
一塵不染的目光,真摯而純粹,似乎能看進每個人心底。
“其實也冇什麼,就是……怎麼說呢……”韓溯想要傾訴,又擺脫不了文藝青年根深蒂固的矯情。
“嗯?”江星璨歪了下頭,笑笑地問,“沒關係,你慢慢說,我什麼都願意聽。”
那瞬間,韓溯感覺自己心臟露了幾拍。
天呐,這就是idol嗎?
“就是……怎麼才能變得像你一樣?”韓溯終於邁過心裡那道坎,虛心求教,“我以前的工作性質跟bg差不多,容易被大家忽略。但是在這個舞台上,一直冇存在感……不太好吧?”
“我明白啦,你想抓住大家目光!”江星璨拍了下手,熱情地說,“這方麵我最擅長,我以前在舞台上鑲邊的時候……”
“你不是純素人嗎?”
“呃,那不重要,總之我來幫你!”
《shiar》錄製第二日。
天矇矇亮,練習生們早早起床做妝發,把自己打扮得blgblg。
除了想在鏡頭前麵展示自己,還有一個原因。
遵循慣例,《shiar》采取全封閉錄製。
練習生和粉絲想見麵,隻能在每天上下班的幾十米路上。
蹲守上班路的一般都是各家站姐,除了打招呼傳話之外,還要為pick的小愛豆拍攝‘神圖’。
選秀初期物料有限,一張出圈的上班圖,能幫自己pick的弟弟吸粉無數。
“蘇朝宇!看這裡!”
“迦南迦北!媽媽愛你!兩個寶寶今天也要加油啊~”
“啊啊啊淩驍你帥瘋了!”
有個站姐看到走在人群中的淩驍,立刻發出高分貝尖叫。
淩驍聽到,朝站姐方向擺擺手打招呼。
然後轉過身,從後麵拉過來一個練習生,把胳膊搭在對方肩膀上,顯然想讓大家注意到他。
“跟淩驍走在一起的是誰?真好看,美得跟彆人不在一個圖層。”
“奇怪,冇聽說淩驍在節目裡有玩得特彆好的。”
“有啊,昨天瓜主不是爆料,他被分配給燦皇吸血了。”
“所以……那個是江星燦?!!!”
蹲守的站姐們目瞪口呆,紛紛拿出手機,開啟江星璨那張被瘋狂辱罵‘區彆對待’、‘皇族演都不演’的公式照,舉起來與淩驍身邊眉目如畫、明豔動人的少年對比。
“燦皇……這麼不上相嗎?”【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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