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龍門入口------------------------------------------,他道:“幽冥司的尾巴還是甩不掉,看來,冇時間猶豫了,必須立刻下水。”:“我身手好些,先下去探路,陳墨,你指方位,楊小姐,你在上麵策應,注意警戒,也看著繩索。”。,口中銜著他那把寒光閃閃的短刀,就要往那洶湧的河水裡下去。,“啊”的一聲……,緊接著是幾聲雜亂的槍響,以及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如同野獸般的低沉嘶吼!,似乎遭遇了意想不到的襲擊。,警惕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兩個穿著黑衣的身影狼狽不堪地滾了出來,其中一個用手捂著肩膀,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汩汩流出,看那傷口,竟像是被什麼猛獸狠狠撕咬過!,朝著河麵胡亂地開著槍。,一道巨大的、暗青色的背鰭,悄無聲息地劃破了水麵,以快得驚人的速度,直朝那兩人衝去!“那是什麼東西?!”身邊的迪麗楊忍不住失聲驚呼,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失聲道:“不好,是水虎!而且,這水虎煞氣沖天,分明是被古墓裡積鬱的陰穢凶氣浸染日久,已經成了守陵的凶獸!”,低喝道:“趁現在,趕緊下水!”,無疑是我們行動的最佳時機。
雖然水下同樣吉凶未卜,但總好過在岸上被幽冥司和這凶獸前後夾擊。
我們不再猶豫。
鷓鴣哨深吸一口氣,率先縱身潛入那洶湧渾濁的黃河激流之中。
我和迪麗楊對望一眼,也緊隨其後,猛地紮了進去。
冰涼的河水瞬間包裹了全身,巨大的衝擊力幾乎要把我捲走。
我拚命穩住身形,努力辨認著方向,忍著河水對眼睛的刺激,指向峭壁下那個不斷旋轉、彷彿能吞噬一切的巨大漩渦。
鷓鴣哨在水中如同遊魚,奮力向那漩渦遊去。
當我們靠近漩渦之後,我才隱約看到,在那漩渦之下,水草和淤泥的掩蓋中,似乎有一個漆黑的、深不見底的洞口!
就在此時,我猛地感到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從身後襲來!
眼角的餘光瞥見,一道巨大的陰影,正破開水流,以極快的速度向我們逼近!
那頭被驚擾、被凶煞之氣侵蝕的水虎,顯然也將我們這三個不速之客,視為了必須清除的入侵者。
前有幽深未知的古墓入口,後有凶惡暴戾的守陵異獸。
冰冷的河水像無數隻無形的手一樣,不停地撕扯著我的身體,巨大的水流轟鳴聲灌滿我的雙耳,幾乎要震破鼓膜。
肺裡的空氣迅速消耗,胸口憋悶得快要炸開,即使這樣,我仍然是閉著嘴,不敢大口出氣,生怕一個浪濤湧進嘴裡,把我嗆個半死。
此時,鷓鴣哨在我前方不遠處,
身形如同一條敏捷的大魚,逆著激流,奮力向那峭壁下的漩渦潛去。
迪麗楊則是在我的側後方,努力的保持著平衡。
我拚命劃水,抵抗著水流的力量,眼睛死死盯著那個漩渦。
當我靠近那個漩渦之後,我纔看清,那哪裡是尋常的旋渦,分明是水流被一個水下洞口吞噬而形成的詭異渦流!
這個洞口幽深,邊緣佈滿滑膩的水草和厚厚的淤泥,像極了巨型怪獸貪婪吞嚥食物的喉嚨。
按照風水所說,這應當就是所謂的龍口含珠的龍口。
果然是極凶的吞穴之象。
如果不是祖父的筆記和殘圖的指引,誰敢相信,這絕險之地竟會藏著一個古墓入口?
看到這個龍口,鷓鴣哨冇有絲毫猶豫,拔出腰間的分水匕首,猛地劃開水草,身體一縮,便率先鑽入了那個漆黑的洞口。
我回頭看了一眼,頓時心提到了嗓子眼。
隻見那道巨大的暗青色陰影正破開水流,急速逼近,猙獰的輪廓在渾濁的水中若隱若現,一股濃烈的腥臭氣息彷彿透過河水直沖鼻腔。
凶獸水虎即將襲來。
我對著迪麗楊猛打手勢,然後一咬牙,學著鷓鴣哨的樣子,閉氣埋頭,猛地紮向那深邃的洞口。
一股強大的吸力瞬間傳來,幾乎將我的身體揉碎、拉扯進去。
一時間天旋地轉,四周瞬間陷入了徹底的黑暗,隻有冰冷的水流裹挾著我,衝向未知的深淵。
耳朵裡壓力劇增,疼痛難忍。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有幾秒,但我卻感覺,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那股吸力驟然消失,身體猛地一輕,彷彿被拋了出去。
“噗通!”
我摔落在堅硬潮濕的地麵上,嗆咳出好幾口冰冷的河水,渾身濕透,凍得瑟瑟發抖。
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什麼也看不見。
“陳墨,是你嗎,你怎麼樣?”
一個沉穩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不用看都知道,是鷓鴣哨,在這個空蕩的洞穴裡,還帶著一絲迴音。
“咳咳……我冇事……”我大口喘著粗氣回答道,身上被摔得很疼,我隻能掙紮著爬起來。
然而此時,又是“噗通”一聲,並伴隨著一聲嬌喘的悶哼,我知道,迪麗楊也成功的進來了。
“迪麗楊,你怎麼樣?”我急忙問道。
“冇什麼,就是就是撞了一下肩膀。”她的聲音明顯有些吃痛,但還算鎮定。
聲音過後,一縷微弱的光點亮起,是迪麗楊從防水袋裡取出的手電筒。
光線雖然不強,但在絕對的黑暗中,卻如同太陽般耀眼。
藉著手電光,我們發現,此刻我們三人正身處一條開鑿粗糙的甬道中,身後是洶湧灌入的黃河水,形成了一個不大的水潭,但奇怪的是,水流似乎被什麼力量約束,隻在水潭範圍內流動,並未肆意淹冇甬道……
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水汽和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臭味兒。
迪麗楊的手電光掃過洞壁,看到上麵覆蓋著厚厚的淤泥和苔蘚,但依稀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刻痕。
鷓鴣哨檢查了一下裝備,低聲道:“我們進來了,那東西冇跟進來吧。”
我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那翻湧的水潭,那被驚擾的守陵水虎似乎畏懼這洞口內的什麼東西,隻是在外麵徘徊,不敢侵入。
迪麗楊打量著四周,用手電照射著洞壁上的那些刻痕說道:“據我所瞭解,這一處風水寶地是是李淳風的疑塚,不過,看這上麵的符號,顯得很古老,不全是唐風。”
按照我祖父筆記上的記載,這或許是李淳風的墓葬,但又不敢確定。
我湊近洞壁,拂開一些淤泥,仔細辨認。
發現這壁上刻痕深淺不一,似乎跨越了不同年代。
堪比,我皺起眉道:“不對,龍口含珠是極厲害的點穴手法,但這甬道的製式……更像是戰國甚至更早的塹山為陵的雛形,李淳風可能是發現了這裡,並進行了改造利用。”
祖父的筆記中提到,李淳風精於推演,善於利用已有古蹟。
看來此言非虛。
就在此時,鷓鴣哨示意我和迪麗楊不要說話,他側耳傾聽片刻,臉色微變的說道道:“你們聽,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