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的沙發上刷手機。
方恒的事情已經上了同城熱搜,但標題很奇怪——“某婚禮現場新娘怒撕渣男,當場悔婚”。評論裡有人扒出了方恒的公司,還有人說他已經被幾個重要客戶解約了。
沈念想起季寒州昨晚電話裡那句“三天之內,我要他所有的專案停擺”。這才過了一天,就已經開始見效了。
這個男人做事,比她想象的更快更狠。
沈念正出神,手機突然震動。是季寒州發來的訊息:“書房抽屜裡有安眠藥,你昨晚冇睡,今晚需要。”
他怎麼知道自己昨晚冇睡?
沈念正要回覆,又一條訊息進來:“彆想多了,管家告訴我的。”
沈念翻了個白眼,打字:“我冇想多。”
“那你在想什麼?”
“在想你是不是在書房裝了監控。”
對麵沉默了三十秒,然後發來一張照片。是手機截圖,上麵是她微博的頁麵——她淩晨三點發了一條僅自己可見的微博:“今天嫁了個陌生人,瘋了。”
“我冇裝監控,”季寒州說,“但你微博冇關定位。”
沈念點開自己的賬號設定,果然,定位是開啟的。也就是說,季寒州不僅知道她昨晚冇睡,還知道她發了什麼微博。
她有種被看光的感覺。
“季寒州,你把定位關了。”
“我關不了你的手機。”
“我是說你彆看我。”
對麵又沉默了。這次沉默了很久,久到沈念以為他睡著了,手機纔再次震動。
“沈念,我看了你五年。現在你讓我彆看,我做不到。”
沈念盯著這行字,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她不知道該回什麼,索性把手機扣在沙發上,關了燈。
黑暗中,她聽到樓下有極輕的腳步聲,然後是鋼琴聲。低沉的旋律從一樓傳來,是《月光》——她大學時最喜歡彈的曲子。
季寒州連這個都知道?
沈念把被子蒙過頭頂,強迫自己不要再想了。
鋼琴聲一直持續到深夜才停。
第二天早上,沈念下樓時,發現季寒州已經出門了。餐桌上放著豆漿油條,旁邊還有一張便簽紙。
“三天後有個晚宴,需要你陪我出席。衣服在衣帽間,選了你不喜歡的顏色,可以罵我。”
沈念哭笑不得。她去了衣帽間——那是主臥隔壁的一個房間,推開門,她愣住了。
整整一麵牆的禮服從左到右排列,顏色從淺到深。最中間C位掛著一件月光白的晚禮服,旁邊貼著標簽:“沈念,晚宴用。”
更讓她震驚的是,禮服的尺寸完全貼合她的身材。
她正看著,手機震動。
季寒州:“試一下,不合身讓管家退回去。”
沈念:“你怎麼知道我的尺寸?”
季寒州:“目測。”
沈念盯著這兩個字,臉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她想罵他流氓,但打好的字刪了又改,改了又刪,最後隻發了三個字:“知道了。”
而她冇有注意到的是,禮服標簽背麵還有一行小字,被衣架擋住了。
那行小字寫著:“五年前你穿M碼,現在也是。”
沈唸的尺碼,五年來從未變過。
而季寒州,記得一清二楚。
第二章完,下章預告:季寒州坦白是她的匿名資助人,沈念震驚不已,而此時晚宴上,他的前未婚妻突然出現……
第三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
晚宴在三天後如期而至。
沈念穿上那件月光白的晚禮服,站在穿衣鏡前,不得不承認季寒州的眼光確實毒辣。修身剪裁勾勒出她的腰線,裙襬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很少穿這麼正式的衣服,但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確實不一樣——像是從灰姑娘變成了公主,隻是不知道這場舞會結束時,馬車會不會變回南瓜。
管家敲門進來,手裡端著一個墨綠色的首飾盒:“太太,先生讓您戴上這個。”
沈念開啟盒子,呼吸一滯。是一條鑽石項鍊,主鑽至少五克拉,周圍鑲嵌著碎鑽,在燈光下璀璨奪目。
“這是……”
“先生說,這是您的。”管家頓了頓,“他五年前就買好了。”
五年前。
又是五年前。
沈念手指微微發抖,最終還是戴上了。項鍊貼在鎖骨上,冰涼的觸感像是一個無聲的提醒——那個男人,已經等了她五年。
車子駛向季家老宅。沈念透過車窗看到道路兩旁的梧桐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