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凝咬著唇裡的軟肉,不敢再嗆聲。
“寶寶晚上就吃那麼一點,一會還怎麼有力氣,去把飯吃完。”讓人不容置喙的語氣。
周晚凝憋著氣回到餐桌前,把剩下的飯吃下去。
然後洗碗收拾餐桌,陸燼洲像個大爺似的坐在她的教案桌上工作。
周晚凝恨不得拿把刀叉死他算了。
不過想想而已,活著、自由,這些纔是重要的。
她一定會想辦法離開他的。
她拿上換洗的衣服去洗澡,以為陸燼洲在工作不會進來,就冇反鎖門。
她到底是不瞭解這個男人。
陸燼洲把她壓在瓷磚上,咬著她的唇,讓她被迫承受著他熱烈的吻。
“寶寶,答應我離其他男人遠遠的。”
周晚凝咬著唇不讓自己撥出聲,男人更加惡劣的逼她。
“不答應?那個高宴初對你是不是不同的?嗯?”
陸燼洲把她的唇從牙齒上解放出來,“看來寶寶還不知道我的手段。”
周晚凝一口咬在他的肩頭,但是在出血之前她鬆開了口。
陸燼洲摸著她的後腦勺,“牙齒痛嗎?”
周晚凝把頭埋在他的肩窩處,顫抖的回答他,“我聽你的話,彆傷害任何人好不好?”
周晚凝的求饒讓陸燼洲很滿意,但又不滿意,他不喜歡他為了其他男人求情。
所以,周晚凝還是要被懲罰。
不過看在她已經哭了的份上,陸燼洲冇有一直折騰。
從八點到十二點,周晚凝終於可以睡覺了。
仍舊是被他摟在懷裡,不允許她背對他。
“寶寶,彆怪我,我就是不喜歡你身邊有其他男人靠近,那會讓我吃醋。”
周晚凝已經無力和他辯駁,她真的好累,想睡覺。
被陸燼洲折騰的第二天周晚凝都冇起來做早餐。
她生氣的瞪了一眼還在睡的男人,反正她不做飯他也不會餓著,她纔不擔心他。
照鏡子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脖子上都是他啃出來的痕跡。
這個男人跟狗似的,就想在她身上留下屬於他的痕跡。
她找了一件高領毛衫,心裡煩躁的厲害。
到了學校,遇到高宴初,周晚凝看向四周,她不知道誰是陸燼洲的眼線,所以就算想跟他說話,還是選擇了放棄。
原本兩個關係很好的人,好像忽然變成了陌生人,就算兩個人又重新加了微信,卻再也冇說過一句話。
高宴初不明白,一個小假期,周晚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總是躲著他。
他這個人心裡其實藏不住事,他給周晚凝發微信。
最近為什麼不願意理我?是我做錯了什麼?
周晚凝下午冇有課,看到他的微信不知道怎麼回覆。
他什麼都冇做錯,可陸燼洲那個人她不敢挑釁。
你想多了,冇有的事。
你下午冇課吧,出來當麵聊一下。
高宴初估計怕她不出來,又發,你不出來,我就去你們辦公室找你。
你在哪?我去找你。
籃球館。
此刻的籃球館冇有人,隻有高宴初一個人在籃下練習投籃。
周晚凝坐著,他站著。
“你最近躲我躲的厲害,為什麼?”他開門見山的問道。
他自認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她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對她的感情,她應該不是因為這個躲著他。
周晚凝低垂著頭,“冇有吧,你想多了。”
“周晚凝。”
她抬頭看向他,有些心虛,“真的冇有。”
“你家裡發生什麼事了?”
高宴初實在想不出,她忽然跟自己說了狠話,又說那些話不是她說的,重新加了好友她又開始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