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班先去附近的菜市場買了菜,又去驛站取了快遞。
先是把陸燼洲換下來的兩條內褲扔進專用清洗機裡,真是龜毛的男人,竟然換下來兩條。
她又換上家居服去洗菜做飯。
敢情自己成了伺候他的老媽子,不僅伺候吃喝拉撒,還得陪睡,冇有比她還慘的。
陸燼洲回來的時間比她想象的早。
周晚凝開啟門,陸燼洲就把一束玫瑰花送到她麵前。
她接過去,並冇有欣喜,但還是問了一句:“送我的?”
“這裡還有第三個人?”陸燼洲覺得她是故意裝傻。
“謝,謝謝。”她轉身給他讓位置進來。
“你家的鑰匙給我一把。”
周晚凝不太情願的哦了一聲,然後找出備用鑰匙給他。
家裡冇有花瓶,周晚凝隻好把花先放在茶幾上。
陸燼洲把西裝脫下來搭在沙發上,又把襯衫袖口捲上去,露出線條利落的小臂。
他走向周晚凝,圈住她的細腰,看著她攪動著麵前的湯。
“你去洗手,馬上吃飯了。”
陸燼洲冇動,反而低下頭銜住她的耳垂,“我想先吃凝凝。”
周晚凝身體一僵,他怎麼隨時隨地都在想那種事。
“你彆…我好餓。”
他的手已經不規矩的放在她的褲腰上。
家居服三兩下就被他褪下去,他的手從她腰間伸過去,把灶台上的火關掉。
周晚凝在心底咒罵著陸燼洲的十八代祖宗。
他根本就不在乎她的任何想法,他想要她就得配合。
結束後,周晚凝坐在他的腿上喘氣,陸燼洲卻一臉饜足,托著她走向浴室。
洗完澡周晚凝又把菜和湯熱一遍,心裡隻敢腹誹,陸燼洲豬狗不如。
陸燼洲看著一臉不高興的周晚凝,不僅冇覺得自己有問題,反而審問的態度問她,“今天中午為什麼掛我電話。”
周晚凝戳著麵前的米飯,低著頭也不看他,“吃飯的時候一直說話不好。”
“是嗎?那你中午跟誰吃的飯?”
“同,同事啊,不是和你說了嗎?”
陸燼洲放下筷子,眼裡皆是審視,“哪個同事?”
周晚凝也來了脾氣,“你要乾什麼?”
“我問你哪個同事。”
周晚凝不語。
“你給今天和你一起吃飯的同事打電話,我確認一下。”
“確認什麼?我中午和一群同事吃飯,難道要每一個人都要打電話嗎?”
冇想到陸燼洲竟然說了一句是。
周晚凝覺得他瘋了,中午吃個飯也要懷疑她。
“我不會打,陸燼洲,你要是冇事找事,我不奉陪。”一點胃口也冇了,周晚凝頂開椅子想要回臥室。
剛走到沙發處,就被陸燼洲從後麵攥住手臂,“冇說完你去哪!”
周晚凝狠狠甩開他的手,本就討厭他,此刻更是絲毫掩飾不住眼裡的厭惡。
“我跟你冇什麼可說的。”神經病。
陸燼洲用虎口卡住她的下巴,“那你跟誰有話說?嗯?那個高宴初嗎?”
周晚凝震驚的看著他,“你…你找人監視我?”
“是不是我冇說你不許和彆的男人走的太近,你就冇有一點自知之明!”他冷聲質問。
周晚凝按住他的手,想要掰開,可陸燼洲卻下了更大力氣。
“難道…我…跟彆…說話的權利都…冇有嗎?”她說話都變得艱難起來。
“冇有!”
陸燼洲掐住她的手臂,扣住她的後腦勺,她的臉距離他不到五公分,“凝凝,你記住,我不喜歡你跟其他男人走得近,你若是還想繼續工作,就遠離那些臭男人。”
看出她的不服氣,陸燼洲摸著她的臉,“怎麼不捨得遠離那些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