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奉黨覺醒·影宗旗成（上）
皮卡駛進營地，聞人奉黨跳下車，隻說了一句話：“下午兩點，聯手搞油。”
眾人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聞人奉黨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看向聞人先覺：“你那個旗，今天能用嗎？”
聞人先覺摸了摸口袋裡的幻象結晶，又看看宗祠車那邊，點點頭：“能。現在就造。”
他轉身往宗祠車走，聞人奉黨跟上去，其他人自動散開，各自準備。營地裡的氣氛一下子緊繃起來——雖然隻是造旗，但所有人都知道，這麵旗的成敗，關係到下午能不能鎮住那支車隊。
宗祠車旁，聞人正德還坐在馬紮上，手裡的祖祠鈴靜靜垂著。他見孫子走過來，點了點頭，沒說話。
聞人正心從懷裡取出一個布包，小心翼翼地開啟。裡麵是一麵摺疊整齊的黃綢旗，雖然舊了，但洗得很乾凈。她把這麵旗遞給聞人先覺，聲音溫和卻鄭重：
“這是咱們祠堂裡那麵旗，乾隆四十三年傳下來的，每年清明祭祖時掛在祠堂門口。黃綢底，紅線綉著‘聞人’二字，二百多年了。祖宗的東西，你用著，祖宗會保佑。”
聞人先覺雙手接過旗，入手沉甸甸的。旗麵柔軟光滑，邊角的穗子雖然磨損，但每一根都還結實。他展開來看，“聞人”兩個字的針腳細密勻稱，雖經歲月仍鮮艷如初。
他把幻象結晶放在旗麵上，盤腿坐下，閉上眼睛。
係統介麵在腦海中浮現：
【精神力：86%】
【宗祠共鳴：30%】
【是否獻祭F級特殊結晶·幻象乾擾，創造詭物？】
【是/否】
他選擇“是”。
那股熱流再次湧來，比前兩次更猛烈。從手心衝進手臂，順著手臂衝進腦子，整個頭顱都在發脹。他咬緊牙關，死死撐著。
旁邊，聞人奉黨蹲下來，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他看著侄子的臉一點一點變白，額頭上滲出冷汗，嘴唇被咬得發青。他想伸手去扶，又不敢打斷，隻能攥緊拳頭，心裡一遍一遍地喊：小子，撐住。
就在這時，他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不是念頭，是畫麵。
他“看見”了方圓五十米內所有人的位置。
聞人正德坐在旁邊，心跳平穩，呼吸悠長；聞人正心站在三步外，雙手攥著衣角，緊張地盯著這邊；聞人正美正從老人車那邊跑過來，腳步急促；聞人奉儉蹲在物資車後麵，探出半個腦袋往這邊看；還有那些孩子，被聞人正心趕得遠遠的，但敦厚趴在車輪後麵，露出兩隻眼睛......
他甚至能感覺到他們的狀態：聞人正德平靜，聞人正心擔憂，聞人正美焦急，聞人奉儉焦慮，敦厚好奇。
他猛地睜開眼。
那些畫麵還在。他閉上眼，它們還在；睜開眼，它們還在。不是幻覺，是實實在在的感知。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在微微發抖，但不是害怕，是一種說不清的——覺醒？
聞人正體在旁邊低聲問：“奉黨，你咋了？”
聞人奉黨沒回答，又閉上眼睛。這一次，他試著往遠處感知——兩百米，三百米，五百米。他“看見”了營地邊緣放哨的聞人先強和聞人先鋒，看見他們握著土銃，警惕地看向遠處；他“看見”了遠處的田野，廢棄的農舍，乾涸的水渠；他甚至隱隱約約“看見”了加油站方向，那支車隊的輪廓，那些人影。
但太遠了，很模糊，一閃就沒了。
他睜開眼，看著聞人正體，聲音有點沙啞：“三叔，我好像......覺醒了。”
聞人正體愣了一下，然後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拍得他一個趔趄：“好事啊！什麼序列？”
聞人奉黨閉眼感受，腦子裡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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