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校園的琴聲（中）
鋼琴聲。
斷斷續續的，彈幾個音，停一會兒，再彈幾個音。像是在練一首曲子，但總是練不好，反覆彈那幾個小節。仔細聽，那曲子似乎是一首兒歌，但調子扭曲，聽起來很不舒服。
聞人正體回頭，用口型說：有東西。
聞人先覺腦子裡，係統介麵突然閃了一下：
【檢測到詭異氣息·強度F級】
【方位：正前方三米內】
F級？聞人先覺一愣。但爺爺感知時強時弱，係統也說是F級，但為什麼會有那種壓迫感？
他小聲說：“F級，但氣息有點怪。大家小心。”
聞人正體握緊刺刀，一腳踢開門。
門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
裡麵，橘黃色的燈光下，一架鋼琴擺在教室正中央。鋼琴前坐著一個女人，穿著白色的長裙，長發披肩，正在彈琴。她的手指在琴鍵上跳動，彈得很投入，很認真。
鋼琴前麵，坐著二十幾個孩子。
他們穿著校服，整整齊齊地坐在小板凳上，仰著頭，看著那個彈琴的女人。有男孩有女孩，有的紮著辮子，有的留著平頭。他們的臉上帶著微笑，像是在聽一場美妙的音樂會。
聞人先覺愣了一秒——這畫麵太正常了，正常得詭異。
但下一秒，他就知道不對了。
那些孩子，一動不動。從進門到現在，他們沒有一個人轉頭，沒有一個人眨眼。就那麼坐著，仰著頭，臉上帶著一模一樣的微笑。
彈琴的女人也沒有回頭，繼續彈著。
斷斷續續的鋼琴聲在教室裡回蕩。
聞人正體低聲罵了一句：“什麼鬼東西？”
他話音剛落，彈琴的女人停下了。
她慢慢轉過頭來。
那是一張正常的人臉，五官端正，麵板白皙，甚至還帶著一點微笑。但她的眼睛——沒有眼白，全是黑的，像兩個黑洞。
她盯著門口的人，開口說：“同學們，有客人來了。”
二十幾個孩子同時轉過頭來。
他們的臉上還帶著微笑，但眼睛也全是黑的。他們站起來，朝門口走過來。動作僵硬，一步一步，像是在跳木偶舞。
“退！”聞人正體喊了一聲。
聞人奉軍衝上去，一拳砸在最前麵的孩子臉上。那孩子被打得飛出去，撞倒後麵好幾個。但他馬上又爬起來，臉上的微笑還在，繼續往前走。
聞人奉信舉起獵槍，一槍打在一個孩子胸口。那孩子被打出一個洞，但隻是頓了頓，繼續走。洞口沒有流血，隻有黑色的霧氣往外冒。
“子彈沒用！”聞人奉信喊道。
聞人先強一鐵管掃過去，掃倒一片。但他們又爬起來，繼續走。
聞人先烈一刀砍在一個孩子脖子上，腦袋掉下來，滾在地上。但那腦袋還睜著眼睛，還在笑，身體還在往前走。
“操！”先烈罵了一聲。
聞人正體盯著那個彈琴的女人。他知道，這些孩子隻是傀儡，真正的詭異應該是那個女人。他衝過去，一刀刺向那女人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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