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 點名製度建立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聞人正體就敲響了鐵皮桶。
“起床!點名!”
打穀場上,人們從車裡鑽出來,按輩分站好。正字輩前排,奉字輩中間,先字輩後麵,敦字輩跟著大人。外姓的隨丈夫的輩分,入贅的隨妻子的輩分。
聞人正心拿出那本小冊子,走到人群前麵。
“正字輩——”
“聞人正德。” “到。”
“聞人正智。” “到。”
“聞人正體。” “到。”
“聞人正安。” “到。”
四位本姓男丁,全部到齊。
“聞人正心、聞人正芳、聞人正美。”三位本姓女性應聲。
“聞人李氏、聞人趙氏、聞人周氏。”三位娶入外姓婦人依次應答。
“王老實。”入贅外姓應道。
聞人正心劃了一道:“正字輩,共計十一人,全部到齊。”
“奉字輩——”
“聞人奉黨、聞人奉國、聞人奉軍……”十五位本姓男丁,一一應聲。
“聞人奉悌、聞人奉琪、聞人奉茜”本姓三位女性應道。
“聞人吳氏、聞人鄭氏、聞人林氏、……”十五位娶入外姓婦人依次應答。
“張鐵牛、錢大林、。劉成歡”三位入贅外姓應道。
聞人正心劃了一道:“奉字輩,共計三十六人,全部到齊。”
“先字輩——”
“聞人先覺、聞人先勇……”十六位本姓男丁,一一應聲。
“聞人先紅、聞人先敏……”七位本姓女性應道。
“聞人柳氏、聞人周氏……”九位娶入外姓婦人依次應答。
“趙根生。”一位入贅外姓應道。
聞人正心劃了一道:“先字輩,共計三十三人,全部到齊。”
“敦字輩——”
“聞人敦厚、聞人敦勇……。”十二位本姓男童,一一應聲。
“聞人敦月、聞人敦敏、……”八位本姓女童,依次應答。
聞人正心劃了一道:“敦字輩,本姓男十二人,本姓女八人,共計二十人,全部到齊。”
她合上冊子,抬頭看向聞人正德。
聞人正德敲了敲煙袋:“正字輩十一,奉字輩三十六,先字輩三十三,敦字輩二十。總計一百人。都記住了,往後每天早晚點名,誰到了,誰沒到,心裡要有數。新生兒要加上,走了的人……名冊上劃掉,牌位要立上,香火不能斷。”
人群裡一片沉默。
聞人正德擺擺手:“開飯,吃完趕路。”
吃過乾糧,車隊繼續上路。沿著鄉道往西,繞開有詭異氣息的村莊,一路走走停停。聞人正德坐在宗祠車裡,閉著眼睛感知。遇到岔路,他就指一個方向。有時候指東,有時候指西,但大方向一直是往西。
傍晚時分,車隊在珠湖角鎮外五公裡處停下。聞人正德從宗祠車上下來,把幾個核心人物叫到一起。
“前麵鎮子裡有詭異。”他說,“我感知到三個點。一個在衛生院,一個在加油站,一個在老戲台。”
聞人奉儉是管物資的會計,一聽這話就拿出本子翻了翻:“衛生院可能有葯。咱們的常備葯還夠應付一陣子,但那些處方葯和慢性病的葯,缺口不小,衛生院那邊興許還有,咱們得去翻一翻。不光是葯,注射器、手術刀、縫合線這類東西也得找找,真到用的時候,想用都沒有。”
聞人奉國點頭:“汽油還夠用,但柴油不多了。咱們主要燒柴油的車多,我上次弄回來的那些,跑了十來天就見底了。加油站要是還有柴油,得想辦法再弄點。”
聞人奉黨問:“老戲台那個呢?”
聞人正德搖頭:“它一直沒動,我也感知不太清楚。但能感覺到,它比另外兩個都強。衛生院和加油站的東西在動,但動作不大,應該是低階的。”
聞人正體拍了拍刺刀:“那就衛生院和加油站,分兩隊同時進。老戲台那個,又沒啥好處,就別碰了。”
聞人奉黨看向聞人正德:“爹,您說呢?”
聞人正德點頭:“就這麼辦。今晚在這兒紮營,明天一早進去。衛生院那邊,正美熟,讓她帶路。加油站那邊,正體去。老弱留在營地,青壯分兩隊。”
聞人奉國又說了一句:“能拿多少拿多少,別貪。命比東西要緊。”
聞人奉儉也補充:“油的話,主要是柴油,汽油也能用。加油站裡一般有空桶,能裝就裝,實在不行,空桶也要。”
聞人正體哼了一聲:“知道了,囉嗦。”
聞人奉黨分配人手:衛生院這邊,聞人奉軍帶隊,帶上正美、先覺、奉信、先強、先烈。加油站那邊,聞人正體帶隊,帶上奉義、先勇、先紅、先鋒,外加敦厚——那孩子非要跟著,說想看看三爺爺怎麼殺詭異。
聞人正體瞪了他一眼,但沒拒絕。
“記住,”聞人奉黨叮囑,“能拿的東西就拿,有危險立刻退出來,別硬拚。不管找沒找到東西,一個時辰後在鎮口集合,記憶你的背後還有族人。”
眾人點頭。
一夜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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