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趁哥哥熟睡視奸屁眼意淫,精液射到屁眼上睡覺
下午三點多鐘,錄音工作室裡所有工作人員精神都有些萎靡。
室門忽然從外麵推開,走進來一個年輕男人,身材細瘦,麵板很白,他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和短褲,可能是外麵天氣太過炎熱,額角佈滿了汗水,在略有些昏黃的燈光下一照,倒顯得麵板白到足以發光的程度。
大家無意識地打量著他,見他模樣竟也長得不錯,側看睫毛長而濃密,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顏色很粉很正,但瞧上去似乎是個有些老實呆板的人,他把提進來的涼茶和冰飲先放在桌子上,然後半彎著腰一杯杯分發過來,為了不影響那幾個還在認真製作的老師們,動作很小心翼翼。
確實是呆,辛辛苦苦把飲料買回來,也不說是得了誰的令買來的,是工作室老闆,還是裡麵正在錄音的那位李天王,或者哪個想要藉機獻殷勤的圈內後輩?
這樣不聲不響的就把飲料分了,讓他背後那個老闆知道了,隻怕要氣死!
應舟把飲料分完,趕緊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外麵的太陽實在太毒了,他被曬得頭昏腦漲,剛纔一進大廈吹到空調的冷氣,眼前就突然一黑,隱約還有點噁心,好像中暑了一樣。
在衛生間不敢待太久,出來坐在角落等了兩個多小時,李紹明終於把今天要錄的兩首新歌弄好了,但由於錄製過程不順,臉色看起來就不太好。
應舟跟他坐電梯到地下停車場,把車開出來後,李紹明纔開啟副駕的車門坐上來。
停車場入口的地方蹲守著幾個狗仔,車子一開過去,立刻按下攝影機快門,又緊跟著車後跑了一段距離才停下。
應舟從後視鏡看了兩眼,確定狗仔們冇有跟車,才鬆了口氣。
“今天冇有彆的工作了吧?我想吃粉蒸排骨,水煮魚……”李紹明麵無表情的抱著胳膊,彷彿在說什麼重要的大事。
最近行程很密集,他們一直飛來飛去,所以隻能吃外賣,但李紹明最喜歡應舟做的那一手家常菜,這些天已經要饞的不行了。
“李阿姨打電話讓回家吃,她說很久冇見到你。”
李紹明皺了皺眉,冇有再出聲。
李家在市中心的彆墅區,車子開進去一停下,李母就聽見動靜熱情地從房子裡走了出來,但她歡迎的不是李紹明,而是應舟。
於是應舟被抱住胳膊噓寒問暖著走進去,李紹明默默跟在後麵,好像他纔是外人。
當年李母和李父因感情不合離了婚,經人介紹,認識了應舟的父親,應舟的母親是當初生產時大出血去世的,應父忙生意便一直冇有再找,直到遇到李母。
然後冇過多久,他們便帶著各自的兒子再婚了,應舟比李紹明大三歲,性格沉穩早熟,獨立能力強,那時候兩個大人都有工作要忙,家裡雖然有保姆,但李紹明還是喜歡黏著應舟,做他的跟屁蟲,應舟從來冇有不耐煩。
可惜這樣的日子冇能過多久,應父捲入一場經濟案件中,被抓進監獄要蹲七年,在那期間,還被公司合夥人聯起手來做局趕出了股東的隊伍,等於說刑滿出來後,應父除了家裡的房子將一無所有,他承受不住打擊性格大變,李母幾次去探監都被應父惡劣的態度傷透心,所以便找律師起草檔案,和應父離婚了。
那一年應舟還在上高中,尚冇有完成獨立的能力,李母雖然和他父親離婚了,但還是很喜歡這個乖巧懂事的繼子,所以仍讓應舟和他們母子住在一起,但應舟無法心安理得的被李母養著,所以在家隻要冇事,做飯做家務都一把抓,把李紹明照顧的特彆好,完全不需要李母操心。
後來直到應舟大學畢業工作了,才從家裡搬出去。
這樣老實勤快,從不胡作非為,學習又好的孩子,再對比李紹明這個在家又懶又怪,要求還賊多的龜毛兒子,李母每回想起來都要歎氣:應舟要是自己親生的就好了。
於是飯桌上,李母頻繁給應舟夾菜,就怕他因為客氣不好意思多吃,還親手給他剝蝦往嘴裡喂,照顧親生兒子都冇這麼殷切。
然而應舟忙了一天,其實並冇有什麼胃口,為了不讓李母失望,才硬塞了這麼多東西,等吃完見李母讓傭人端出小甜品,還要繼續喂他,他趕忙起身佯裝要打電話,躲出去站了一會兒,回來見李紹明拿著他的那份甜品吃著,立刻飛過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幫傭人把碗碟洗了,收拾好廚房出來,又陪著李母說了會兒話,應舟纔回到樓上臥室,他已經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明天李紹明還有好幾個工作要趕,今晚必須早點睡。
洗漱完用手機定上鬧鐘,不到兩分鐘應舟就昏睡過去。
午夜,整座彆墅完全沉寂下來,二樓的一間臥室門忽然被輕輕開啟了,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走了進來。
趴在大床上熟睡的年輕男人仍處於睡夢中,他穿著T恤和睡褲,T恤下襬向上掀起了一部分,露出細瘦白嫩的腰肢,再往下,臀部由於肚子底下墊著一截被子,比白天看起來更挺翹了,兩個手掌大小的圓形將睡褲撐得特彆緊,讓站在門口的男人喉嚨上下滾動了幾下,望著床上的視線變得更灼熱起來。
他現在是個危險的,不受控製的野獸,可惜獵物一點危機都冇有感受到,還在他麵前露出最可口的誘人姿態。
李紹明握了握拳頭,真想撲過去把他死死壓在身上,將他扒的一乾二淨,然後把**插進那讓他垂涎欲滴已久的屁股裡麵凶猛的**,把他乾的哭泣大叫,求饒,讓他麵紅耳赤眼神迷亂的喊出自己的名字。
可他還是有最後一絲理智在的,李紹明在大床邊默默站了許久,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瘋狂的念頭。
因為他很清楚,如果他真的那樣做了,以應舟的性格,明天肯定會躲到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再也不會毫無防備的出現在他麵前。
李紹明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彎下腰,雙手放在應舟的腰部兩側,抓著他的睡褲連帶內褲,一起輕輕往下扯,每一秒都刺激的讓他褲襠裡的**暴漲幾分,硬的他發痛!
最後直到睡褲脫到他那白嫩渾圓的臀瓣以下,李紹明才停下來,他的視線在上麵來回巡視,這是註定屬於自己的東西,他想把手罩上去揉捏抓弄,想的手指都在發癢,但忍了忍,他冇敢這樣做。
從褲襠裡掏出自己小臂粗的紫黑色大**,然後李紹明就視奸著眼前如玉般細嫩的一雙臀瓣自慰起來,說實話這不是他第一次半夜趁著應舟熟睡後對著他自慰了,應舟總是睡得很沉,一次都冇有發現過他這禽獸不如的勾當,可在李紹明內心深處,他總是期望著如果真被髮現就好了。
這樣他就再也不用在應舟麵前偽裝成一點攻擊性都冇有的小奶狗弟弟,屁的小奶狗弟弟,有想把**插進他屁股裡麵狠狠貫穿的弟弟嗎?
李紹明腦海裡上演著各種各樣的禁忌畫麵,畫麵裡都是應舟的人臉,他把他玩弄欺負到淚流不止,蹂躪的他屁股被插到合都合不攏……
忽然,李紹明握著**擼動的大手停了下來,因為應舟動了一下,他曲起一條腿,半騎在被子上,還是睡的很香的樣子,可這樣的姿勢卻導致他本來隱藏在臀縫中的粉嫩屁眼暴露了出來,都不用李紹明用手掰開,藉著床頭燈微弱的光線,那緊緻的,顏色淺粉的屁眼像一塊誘人的布丁,讓李紹明額頭青筋跳了好幾下。
他想趴上去用舌頭舔,想把這個屁眼翻來覆去的舔到主動夾他的舌頭,他想的忍不住用舌尖抵住後槽牙,用牙齒用力咬住舌根,才勉強控製住了想把舌頭伸出來去舔屁眼的衝動。
不知過去多長時間,李紹明終於射了出來,他紅著眼睛把精液全部都射到了應舟暴露在他眼前的臀縫裡,而且大部分精液都糊在了屁眼上,就像他的精液射出去太多,屁眼已經裝不下了,隻能流出來一些。
李紹明在射精後**的餘韻中,幻想著如果真的能內射應舟的話,應舟會是什麼反應?
他的精液量很大,會把應舟的屁眼灌滿。
他就這麼握著**緩緩擼動著,延長**的快感,直到快感漸漸消退,他才把**塞回睡褲裡,然後伸出手指輕輕沾了些屁眼上的精液抹到應舟的睡褲前麵,偽造成是他睡夢中遺精的樣子,這才轉身走出去。
應舟這一覺睡得很香,睜開眼睛感覺到下麵不太對勁,就懊惱的悶哼了一聲。
又是這樣……
作為單身漢,遺精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有時候早晨醒來,精液是夾在臀縫裡是怎麼回事?
難道睡著後自己射精的時候,和清醒時是兩種射法?
胡思亂想著,應舟去浴室脫了睡衣洗了個澡,就把這些念頭都拋之腦後了。
他並不是一個重欲的人,有時候忙起來,工作壓力又大,為了身體健康一個月可能也就自慰一兩次發泄一下,平常根本不會想這些事情。
所以他並冇有多想為什麼遺精,精液會射到屁股上去,反正再想,也不可能想的明白。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李紹明問哥哥自慰時想的時什麼?
開新坑啦,有喜歡的這對cp的親親嘛?
彩蛋內容:
在一起之後,李紹明經常出其不意的問一些色色的問題。
“哥,你自慰的時候會想些什麼?”
冷不防被問起這個,應舟臉頰立刻紅了起來:“忘了。”
李紹明不高興了,大手忽然伸出去,隔著褲子一把抓住應舟的**,威脅道:“說!”
應舟知道,如果他再不老實回答,李紹明肯定又要用那些惡劣的手段弄的他崩潰不以,隻好回答:“就……想象看過的黃片,冇了。”
其實是,幻想一個自己喜歡的女生進行這樣那樣的啪啪,但真要這麼回答了,以李紹明容易吃醋的性格,隻怕真的要弄死他。